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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兔兔，抓到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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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急场，1.5倍是规矩。
“啊……”1.5倍，几乎是他三分之一的房租了，要是早一分钟……江澈抓抓脑袋，“我给你推荐个人，低音高音都能唱。”
“行呀江澈，有好事还能想着兄弟。”
“徐哥下次有场记得找我啊。”
江澈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看了看表，时间有点紧迫，提着化妆包直接打的去了云雨小学。
这就是全市最贵的小学了，江澈仰望如艺术品一般的建筑群，站在门口等门卫确认过他有约才放他进去。
江澈第一次来这里，幸好路边都是指示牌。
“明学路左拐转秀云路……第一教学楼……”江澈凑近标牌皱眉读着，他有一点点近视，到不了戴眼镜的程度，但还是会模糊。
这里的配置和普通学校的不同，两个年级一栋楼，里面设立各种阅读室、会议室之类，刘老师和他约在了二楼的约谈室。
跟心理诊所的会谈室一样，分为内外两间，软软的沙发、玩偶，江澈站在门口，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地方去了儿童游戏室。
“您好，您是……莫白的哥哥？”
“老师好。”江澈习惯性尊师重道的九十度鞠躬。
“哎不用不用，您好。”刘老师被他的动作吓得慌忙连连鞠躬，起身视线又从江澈闪闪发光的皮夹克上略过，有钱人的审美……难道……
真钻？！刘老师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这一件能买几栋楼了吧，把房子穿在身上，有钱人的世界，果然不是他们能够想象的，刘老师看江澈的目光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江澈这次唱的摇滚，下身牛仔，上身是骚气的短款夹克，把他的腰身衬得很漂亮，腿又长又直，上面还挂了一只莫白。
莫白抱着江澈的小腿，仰头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江澈顺手揉揉他的脑袋，从自己身上揭下来，握着他的小手去沙发上坐下。
刘老师给他倒了杯茶：“不知道平时是谁管理莫白的学习？”
“唔……”江澈低头求助地看向莫白，莫白正在跟沙发上的猫咪抱枕争斗着，江澈一时有些窘迫，幸好刘老师自己给了答案。
“我听说，是家里的保姆全权负责照管他？”刘老师说完，又扫了一眼江澈衣服上的点钻，握紧手中的茶杯，显得有些紧张。
这样财力的家族，不是她一个小小的老师能得罪起的，在没有搞清楚莫白身份之前，对于这种被家族“流放”的孩子，还是……少说少错吧。
但作为莫白的老师了，为了他的成长，有些话……好吧，她只尝试这一次，这一次，已经算尽职了。
“莫白同学……”刘老师喊了三遍，还是江澈拍了拍莫白的肩膀，他才回头恩赐给刘老师一个眼神。
“莫白同学可以去休息室待一会吗？老师想跟你哥哥单独谈谈。”
休息室就是谈话室的内间，莫白坐在椅子上晃荡着小腿，视线忽然定格在桌子上的小白兔玩偶。
为了让孩子安静地待着，休息室里摆满了各种玩具玩偶，莫白跳下椅子，拿起桌子上的小白兔。
谈话室里，刘老师表情严肃起来：“是这样的，不知道您有没有发现，莫白跟别的孩子不太一样，注意力缺失，缺乏常识和规则性，沟通困难，我认为……他可能需要一些专业检测，如果您同意的话，校内有任职的心理医生，可以简单测定一下。”
江澈挠头，做一个，也没有坏处吧。
莫白下午没有上课，知道放学才出了心理室。
江澈拉着他的小手走出校门，另一只手里提着化妆包，另外捏着一张一张测试结果表。
测试结果，注意力涣散，沟通障碍，智商距标准值偏差值较大，不是过低，是过高。江澈看着测试表底边的智商测试范围结果，110-125，这个年纪这个智商，天才……
但是心理医生的评语却是：“他的心智低于七岁儿童，这样的状态暂时不适合集体教育，我建议集中疏导之后再入学，或者等明年孩子成熟点，对他更有利一些。”
一只蝴蝶飞过，莫白小手握在江澈手里，眼神不受控制地随着蝴蝶飘远了，很快又飘了回来，仰头扯扯江澈的手，奶声问：“小兔兔抓到了吗？”
“还没。”江澈想起自己跟娃娃机的争斗过程，颓废地叹了口气，莫白给他抓了只乌龟，他想给莫白抓一只小白兔，可惜，抓了十几次兔毛都没抓到，莫白失望地红了眼眶，天晚了，只好约定下次抓到了给他，于是交换了电话号码。
“呵，”莫白翘起一边嘴角，白白的小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你抓不到小兔兔的。”
“嗯？为什么？不要小看哥哥！”
莫白怪笑两声：“小白兔没有了，藏起来了。”
“藏哪了？走，今天一定给你抓到！”
休息室里，所有的小白兔都不见了。娃娃机前，江澈又白丢了五十块钱，盯着娃娃机里安坐的小白兔赤红的双目，他的眼睛仿佛也要变红了，咬牙笃定道：“这机器坏了。”
莫白趴到地上，熟练地从机器缝隙里摸出一枚游戏币，投入，摇晃爪子，一只绿色小乌龟掉了出来，莫白抱着乌龟：“没坏。”
江澈脑袋撞击娃娃机发出一声脆响，抑郁的乌云几乎要化为实质，为什么……他是没有抓娃娃的天赋吗？
“能不能……买一只送你，特别大的那种！”
莫白不舍地看了眼娃娃机里的小白兔，垂下了脑袋：“好吧。”说完上前两步拍拍江澈的胳膊，仰头安慰道，“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江澈忽然觉得自己很丢人。
最终，江澈没有买大兔子，牵着莫白在街上溜达了会，一人吃了一只冰淇淋，打的送他回家。
这是一栋两层的小别墅，虽然在市郊，位置不算偏僻，房子和房子间的距离很大，独栋的别墅带着一个小花园，周边是道路还有草坪，安静、绿色、闲适、昂贵。
刚来s市的时候，赚一栋这样的房子就是他的目标，现在，赚够生活费，尽早搬出地下室就是他的目标，社会的毒打使人成长，江澈叹了口气按响门铃。
“谁？！”
门内传来女人的声音，江澈凑近视频通话口：“请问是莫白家吗？”
门开了，出来的是个中年女人，微黑略瘦，嘴角微微下垂，看起来很严肃的样子，耷拉着眼皮看了眼莫白：“是。”她把莫白拉到自己身边，作势就要关门。
“那个等一下……”江澈抵住门，“请问您是莫白的家长吗？”
“你有什么事？”
江澈展开手里的纸：“是这样……”
“妈！谁呀！”屋里的小胖墩炮弹一样冲了出来，顺手推了莫白一把，直接把莫白从屋里推到了屋外，莫白抱着小提琴一个屁蹲坐到了地上。
女人皱眉训斥：“跑那么快一会要摔了！”
小胖子往屋里扯她：“我想吃苹果，你给我切苹果！”
“好好，别闹腾。”
莫白拍拍屁股站起来，还没站稳就被女人扯着胳膊拉进屋里，门“嘭”地一声关上了，江澈捏着纸傻了眼，再按门铃，就没有人来接了，他看了看手里的测试表，揣进口袋，给她没有用，他还是等见到莫白家长的时候再说。
屋内，莫白盯着持续响铃的大门眨眨眼，等铃声停了会，再没有响起，才转回头，开始扒桌子上的饭菜。
女人在一旁打电话，莫白耳朵动了一下。
“张管家……是的……钱我收到了……”
莫白的目光兴奋起来，江澈带他吃了烤鸡翅，他扒了两口剩菜，就失去了兴趣，低头筷子无意识地戳着米粒。
“我找了几家都是普通学校，老师只是大学毕业生，莫先生有没有认识的小提琴大师？孩子要学，就学最好的。”
莫白看了她一眼，听到她开始道歉，并信誓旦旦地保证：“您放心，我一定不会再打扰莫先生了。”
莫白安静坐在椅子上，挺直了腰板。
女人放下电话，撇撇嘴似乎对电话里的男人非常不满。
小胖子扑过去：“妈，怎么样？”
女人嘴角微不可查地露出一抹笑意，虽然仍旧是那张嘴角下垂的脸，看起来好像温柔了一点：“行了，这个周末我带你去上课。”
“耶！”
莫白眸光淡了下去，没防备被人扯了一下，慌忙拉住背上的小提琴带。
小胖子噘嘴：“给我，你要这个做什么，你又不会！”
莫白什么也没说，用尽全身力气往回扯，但他比同龄人矮一个头，小胖子身高确实同龄人中的佼佼者，莫白很快落于下风。
小胖子似乎对他的冥顽不灵很是气愤，腾出一只手挠了他一把，忽然发现莫白连他一只手的力气都抵不过，腾出的那只小手开始用力拍打他。
莫白憋红了脸，双手扯着带子忽然用力，小胖子被他拉了个趔趄，怒了。
“给我！”小胖子双手握住猛地用力，莫白突然撒手，小胖子被自己诓了一个屁蹲跌在地上，重重的小提琴砸在他手上脸上，“哇”的一声就哭了。
莫白迅速跳下椅子，趁他松懈，提起小提琴健步如飞般上楼、进卧室、关门、落锁一气呵成。
“妈！莫白欺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