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异变 叫姐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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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塌——了。
捏着手机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陆觅只感觉耳边唰地一声，浑身的血就涌爆了脑子眼儿。
一瞬贫瘠化的大脑竟然只冲的出一个字：草。
这个字同时也被她的喉咙递上了舌尖，但由于舌头发麻，竟然他妈的半路夭折了。
“……”
陆觅就这样定在原地跟屏幕无声对视了好几秒，也被疯狂反复折磨心灵了好几秒。
直到“啪”一双手拍上她的胳膊，陆棉一张狐疑的小脸从左边探了过来，她才一个激灵从那种僵直的状态中脱离。
陆觅身体就是下意识一个后撤步，与面前的空地拉开一人之距——虽然此刻面前什么都没有，她看起来完全是在躲一团空气的贴脸。后脚刚踩实，一股打心尖儿里窜出来的冷颤便掠过了她全身，叫头皮一阵恶麻。
“怎么了啊？”陆棉愣了一下，说着跟上伸长了脖子想往屏幕上看：“有那么丑吗，你这么大反应？”
陆觅：“南无阿弥陀佛。”
陆棉：“？”
一抬肘挡了矮陆棉蹦着扒拉她的手，陆觅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她自然不可能给她看这么刺激的玩意儿。
倘若这会儿她脑门上顶着一管SAN条，不用说绝对是空的比脸还干净。
“不是，”陆棉在一边蹦着不满：“到底怎么了啊！你藏着掖着什么呢？”
陆觅又一声干呵，真是问了个好问题。
“我先替你保管。”陆觅把熄了屏把手机举得高高的，陆棉够不着也看不清，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她准备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里揣进口袋。
陆棉正想发怒，却见陆觅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她那张祸害人的脸也僵住了，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身后的方向，然后缓慢的眨了一下。
陆棉："？干嘛，你的表情不太对。"
陆觅眼神发直：“没什么，只是突然很想报警。”
“？？？”陆棉大雾。
但，没等她一声“哈？”被舌头卷出来，陆觅那头就高高扬起了手，然后在她慢半拍的不解目光下用尽全力把手里的东西扔了出去。
“！！！”
“啪”一声，手机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摔在了面前的空地上，屏幕秒黑，并在下一秒碎成蜘蛛网，连卡都没能幸免，以至于它解体后还不甘地足足弹了半尺高。
陆棉一瞬如遭雷劈，张大了嘴却跟吃了哑炮一样寸字难言。
那部手机是她的啊啊啊！！！
张着嘴看了看地上的碎片，她还是不太敢相信自己的双眼，使劲揉了揉眼确定不是幻视后，震惊才登时从喉咙眼里溢进了大脑。
陆棉难以置信的伸出了手指，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你？？我、我的？”
发生了什么？
我的手机做错了什么你这样对它？？
然而罪魁祸首陆觅却没有立刻回答，不仅脸上一点愧色也不见，走过来时脚下还又给了面目全非的手机二次伤害。
陆棉的心跟着手机稀碎的声音一起变成渣渣，还没等她把颤抖的句子串齐了质问出声，陆觅就一个上步捏着她的伸出的食指将她拖离了走道的范围。
是真的拖，她手指生疼。
“等、等等？你疯了！你干什么把我手机摔了！”她因震惊而发麻的舌头终于捋直了，整个人简直要炸了：“我前几天刚拍的好多照片还没来得及上传呢，你直接就……？？”
她有点后悔刚才用来发指的不是中指了！！
陆觅的脸瞧起来也有些僵，只听得她缓下声音轻轻问道：“你没在手机上下什么垃圾软件吧？……会显出奇怪东西那种。”
这真是一道送命题？？
“没有！莫名其妙！你别告诉我这就是你摔我手机的理由？”陆棉满脸惊怒。
啊，这答案真是该死的漂亮。
“不……”陆觅扯出一个和蔼的笑容，目光越过陆棉看向她背后的走道，那里像一个随时准备吞没人的黑洞，映衬着头顶忽闪的红灯，更加诡异了。
在那之上，一条细溜溜的黑影悄悄垂了下来，就像虫背上因爬行而鼓起的肢触，也像……婴儿的未发育完成的大腿。
如果她晚拉陆棉一秒，这东西现在也许就挂在后者的脑袋上。
如果没有经过先前的一幕，可能她还会以为这只是外露的电缆线被风吹下来了，但是现在——？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收回目光，僵硬地干笑了两声：“那个，陆棉，有两个事儿啊。”
“第一，看来你的手机是白牺牲了。”陆觅说完，不等陆棉脸色变化，就掰着她的肩膀慢慢转向后方的天花板：“……这第二嘛，是个好消息，你的夜探鬼院计划圆满了，你看，鬼。”
陆棉带着怒意的目光过去，正好与突然吊挂在空中晃荡的空洞白脸四目相对。
陆棉:“ ？”
陆棉:“啊啊啊啊啊！”
她刚横起来的眉毛还没能斥出怒火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蔫巴了下去，转眼就成了白脸同款墙漆色号。
刚上来一口气立马就断了信儿，她两眼一翻正要昏，陆觅幽幽的声音适时从背后传来：“晕倒的话我就一个人跑……”
“噗！”
陆棉听见这话差点吐血，两条软绵绵的腿瞬间就硬朗了，脊骨也跟撑了竹竿似的挺了起来，她忍下吐陆觅一脸血的冲动，自个儿扶着墙又颤巍巍的站直了。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惊惧交加之下，她声音都吓得变调了。
陆觅：“显而易见，是鬼。”
不？我要问你的不是这个，不，我要的不是你的回答！
陆棉惊恐的看了一眼陆觅，腿又软上了半截儿，半个身子都靠墙支撑，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嘶哑声音。
陆觅半扶住她的身子，尽管背后也冒冷汗，但脑子里已经有了逃跑路线。她眼睛盯着空中晃荡的诡异白脸，正往后挪着步子，视野中却忽然有什么动了一下，像是阳光下玻璃的反光，一晃而过。
陆觅一滞：“咦？”
“怎、怎么了！”陆棉的泪花都快涌出来了，生怕她讲出什么不健康的东西。
陆觅：“没什么，就是好像看见了摄像头。”
“拜托！这可是医院，有监控很正常啊！”
“我是说，”陆觅忽然压下了眉头，正色起来：“活的、通电的、针孔的，正在转播我们傻样的那种摄像头。”
陆棉心一惊。
众所周知，这是一家倒闭一年、欠了不知多少电费单、可能缆线都被老鼠咬烂完了的医院。
但……
“你是说？”
陆觅松开了手，任由陆棉像海星一样贴住墙面汲取安全感，然后……提步就向诡异的倒吊脑袋走去，身后的陆棉被她这个反常的举动吓得张嘴就是一个嗝，两眼都瞪直了。
陆觅一步一步走到白脸前，陆棉的心也提到了喉咙眼里，她眼睁睁看着陆觅停住，抬头，然后伸手一把将吊着的头颅全须全尾的给扯了下来。
陆棉：“ ！！”
没等她倒吸一口凉气闭上眼睛，就听见陆觅不是很高兴的“啧”了一声。
“假东西，我们被耍了。”
什么？
陆棉这才有勇气朝地面仔细看去，陆觅还特意贴心的打开了自己手机的闪光灯，脑袋骨碌一声在地上打了个滚，也被迫暴露了自己的全貌。
头颅还是那个头颅，虽然样貌可怖，但是一点诡异的氛围都没有了，甚至还透露出一股粗制滥造的气息，两个眼眶完全是挖出来的，涂抹上了油腻腻的黑红色，惨白的脸也是纸糊的，就像鬼屋里随处可见的道具，脖子部分被缠了破布条，显然刚才的吊挂效果就来源于此。
这是……”陆棉大吃一惊，刚刚的恐惧的源头居然是……恶作剧？她的腿还软着，此时心里是又惊又怒：“谁做的这种事？”
陆觅弯腰从脑袋凹下去的嘴里捏出一个小小的硬块，刚才的反光就是这个小东西，针、孔、摄、像、头。她心下了然：“这就得问问邀请你的好同学了。”
话一至此，陆棉回过味儿来，脸倏地一黑，恨恨道:“他们居然这么阴！就为了整我？真是煞费苦心了。”居然布置了这东西在这，说明他们也没走远，就在这附近、甚至可能就在这层的哪个房间躲着。
她想到刚才自己的表现，觉得非常挂不住面子，尴尬之色溢于言表，顿时有些羞赧，朝四周扬声道:“ ——还不出来？玩上瘾了吗，敢做不敢当？”
声音回响在寂静的走道里，一下子荡的很远，漆黑的内科楼层，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就在陆棉以为不会有人回复时，一声微不可闻的响声从隔壁的走道传了过来。
“哒——”
她刚竖起耳朵，就听到一群少女的嘻哈声肆无忌惮的在楼道里回响，随后脚步声杂乱，几个结伴同行的人从隔壁露出了身形。
当第一个人探出头，陆棉浑身的气势霎时就是一变，像一只待斗的公鸡，挺直了脊背，脸红脖子粗的。
陆觅鲜少见到陆棉如此激动警惕的样子，在她为数不多的记忆里，她永远是傲娇的、跋扈的，高高在上的，但这会儿，她就像掉进泥地被浇了一头雨水的孔雀，色厉内荏的向外人展现自己。
是学校之间的矛盾……吗。
陆觅眼力不错，昏暗中也能看的清晰，拐角出来的三男两女，都是十六七岁的样子，跟陆棉同龄，虚浮的妆容与成熟的打扮也掩盖不了仍然稚嫩的脸蛋。
几人隐隐以一个男生为首，那个男生体型偏瘦，个子蛮高，是几人之中相貌最好的，烫着时下最流行的发型，表情冷淡，眼底带着点轻蔑之色。他左右各挂了一个女孩，左边的戴了一对又大又圆的银耳环，走起路来银刀闪闪，特别抢眼。右边的头顶扎了朵小白花，瞧着也柔柔弱弱的，一双妙目圆溜溜的，欲语还休，竟是传说中的无辜狗狗眼。
陆觅：“嘶……”
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腹中打足了稿的。还未接近，男生左右两边的护法便开腔念起台词：
“没想到你还真的来了啊？哎哟，真没辜负我们大半夜的来蹲点。”
“太可惜了，我还以为能录到更精彩的画面呢，明明布置的挺天衣无缝的啊？你是怎么发现的啊？”
“明天就帮你上传，让你好好红一把。”
……
咄咄逼人，喋喋不休，总之来去都是一些嘲讽的废话。
陆觅哈欠连连，陆棉七窍生烟。
“你们太卑鄙了！说好一起来这里试胆，提前过来装神弄鬼是什么意思？”陆棉气血上涌，指着其中一个女孩：“还有你！唐琳琳，别偷看了！你最恶心，还拖家带口拉这么一帮子人，当初说好的可只有我们俩吧？”
被点名的银耳环一惊，不自然的收回了落在陆棉身后的目光。反应过来后，又有些羞恼：“你还有脸说我呢？你自己不是也带了个人！这、这谁啊！我带的都是不可或缺的自己人，我闺蜜、我男友，还有我男友的朋友……”
陆觅：“噗。”
空气安静了一瞬。
陆觅：“我是冷笑。”
“……”
她的存在感实在太强，另外几人也忍不住看了几眼，带银耳环的女生本来嚣张的气焰不知怎么就有点颓了，嘲讽的表情也有一瞬间凝滞。
她跟小白花一样，在接触到陆觅的眼神后下意识的避开了。
陆觅本以为她俩是被她生人勿进的冷淡气场吓住了，她个子高，又穿了一身黑，在这儿就像竖了座小山，板起脸来不说话应当是挺怵人的。
她正想压了眉再冷点，就见这俩人别开的脸一齐红了。
陆觅：“？”
似乎是为了找回面子，银耳环红着脸冷哼一声，拽紧了身边人的胳膊，虽然旁边男。的眼睛还笔直的黏在陆觅身上，但这一举动却好像一下掐住了陆棉的命脉——她得意的冲着陆棉使眼色。
陆棉也确实因着她这一个动作涨红了脸色，牙关随之咬紧。
稍微……陆觅在一边看出了点门道，陆棉跟这个男生之间似乎有点故事。只是，她朝那个男生看了一眼，一阵无语，怎么都把这一边插俩插头的座当个宝萝卜呢。
“实话跟你说吧，姜许完全就是耍你的！谁让你挡我路了，在学校天天傲的跟什么似的，不知道夹着尾巴做人，昨天到今天的计划，也都是他一手安排的，你猜怎么着？就是为了给我出气。”银耳环嘲讽一笑。
这几句话确实伤害很高，暴击也超标。
陆棉一副如坠冰窟的心碎表情。陆觅却心道，哦，罪魁祸首是他啊。
一脸倨傲的双插头男生姜许也好像过来才看到有陆觅这个人似的盯了半天，此时见缝插针的跟了一句：“陆棉，这谁啊？”
陆觅：“？”
你们不是在监控里围观了半天么。
陆觅：“我？你爹。”
长着上头脸，说着下头话。这话应该说的就是陆觅了。
虽然瞧着一副很有礼貌跟涵养的样子，但陆觅完全没有这样的自觉。
果然，男生听见这话愣住了。
哈~了一声，有点没反应过来。
但这只是个开始，后面的才是更让他猝不及防的。
“都这个点了，”陆觅活动了一下手腕的筋骨，顺道儿掰了掰手指：“那就意思一下都走吧？”
啊？
男生瞧着这架势，愣了一拍才反应过来陆觅说的什么，双眉刚蹩起来，又听到她又用很是认真的语气问了一句：
“我随便问问啊，你们这么晚不回家，家长也不会担心么？”
话题跨越太大，众人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五人中另一个男生盯着她看的有点呆，闻言下意识说：“不会啊，怎么了？”
话音未落就被双插头男生狠狠剜了一眼，他自觉有点尴尬，闭上了嘴。银耳环性子还是烈的，知道今晚这出是来给人下马威的，不管别的什么，自个儿面子还是很重要的，她重新梗起了脖子：“关你什么事？”
陆觅：“哦，那感情好啊，”
“就，我这个人睚眦必报，”她略一停顿，朝他们露出个懒散的笑：“想必你们顶着一身伤回去也不会太被在意吧？”
这一笑有点晃眼，银耳环没顾得上细品内容，只满足双眼了，回过味儿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身边的几人更是俱一脸疑惑，双插头男生最先反应来，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陆觅，又与同伴男生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古怪，但面子这东西还是挺重要的，特别是在女友跟美人面前，他忍不住嘴上道：“不是吧，小妞，你在异想天开？你不怕我还怕呢——我怕我一拳过去你跪着说……呃。”
“我说什么？”
陆觅的语气别提多温柔了。
男生却一个字也吐出不来，甚至于原本的尾音也咽回了肚子了。
原因无他，只因他挑衅对象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再眨眼时，人已经到了男生眼前，一条腿横叉到他腿间，手肘关节顶住他的胃，一用力就将他过身摔到地面上。
男生只感到胃部一痛，一阵作呕的感觉直达喉咙，下一秒就是天旋地转，等他恢复意识时，只听得轻佻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
“记住，下次见面时，要先叫姐姐。”
银耳环的惊叫在一边炸开:“啊！你做什么——”
陆觅手下不停，忙里偷闲的朝她看了一眼，笑笑：“本来是想一人敲一个馒头的。”
意有所 指。
银耳环：“……”
撺掇别人帮忙的小白花、本想上来帮忙的另一个男生：“……”
反手又甩出去一拳，陆觅补上下句：“然后想了想女孩子脸上开花不太好看。”
另一个男生（突然）：“葫芦娃救爷爷就算了更何况我是不打女生的！”
“……”两个女生心中白眼翻飞。
这时地上的男生闷哼一声手臂撑着地板摇摇晃晃站起来，白小花一看赶紧心疼的过去掺扶，另一个男生被挤在后面，脸上顿时带了点不太好看的尴尬。
双插头男生捂着肚子抬头睨了陆觅一眼，眼里带着说不清的屈辱与怒意，整个人看起来都罩了层阴云。
让他在两个小女友面前颜面扫地，显然给他带来不小的打击，他低骂了一声，不顾身后人的阻拦抡圆了膀子就冲了过来。
拳还未至，下盘就被人狠狠一扫，他顿时失去重心，两腿弯曲以屈辱的姿态直直的跪下去。
“噗通。”
“阿许！”眼看着姜许又不服输的爬起来，白小花颤抖的声音刚出口，就又听见一声熟悉的物体坠落声。
“噗通。”
白小花:“………”
陆觅单手拎起姜许的领子，领口顿时崩开一大道口子，纽扣飞溅。她一顿，非常没有诚意的说道:“啊，对不起。”
姜许梗着脖子瞪她，但是一脸的青肿与被迫悬空的上身都没有给他留一丝面子，他这会儿不敢倒是开口骂了，刚才的嘴贱已经让他吃了几拳的亏。
旁边的两个女生俱是敢怒不敢言，己方唯一的可用战力是另一个还没双插头壮的男生，局面显然已经进入了绝境。银耳环暗中一咬牙，冷静了下来，她对站在一边的陆觅说:“我给你们道歉，快把阿许放了！”
陆觅看了她一眼:“你看着可不比他抗揍。”
银耳环一噎：“……”
威胁，又是裸赤的威胁。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男朋友被拖来打去，最后终于受不住了开始求饶，陆觅才慢悠悠松了手。
一边松手，她还一边笑眯眯的说：“你看，我就不怕，就算你跪着受不了大喊不要，我还是——不会停。”言未毕又是一脚踹在男生后臀上，把他踹的翻了个儿。
这一脚毫无技巧可言，只有很直观的……力量。
男生摔了个狗吃屎后发现自己逃开那个人的攻击范围了，心下大喜，立马回身油猴一样爬向女友们，四人抱作一团，战战兢兢。
男生只是嘴上花花，没想到陆觅是个实打实的黑心儿行动派，这会儿顶着一身青紫再也狂不出一个字了。
陆棉在一边觉得很解气，嚣张的说:“你们居然惹她，她练了四年散打呢。”
不然她也不会死活拖着陆觅陪着她了，一个陆觅顶三个大汉啊。
几人闻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陆觅先惊讶了一下:“是吗？”
怪不得她觉得动起来周身没有滞凝感，一个上步身体就有原始记忆，对怎样撂倒对方这件事驾轻就熟游刃有余。
“什么？原来你没想起来吗？那你刚才还冲上去……”陆棉一脸茫然，随即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唔，条件反射，条件反射。”
她只是觉得，那个人很欠打而已。
众人:“……”
妈的这是什么操作。
经过这么一闹腾，阴恻恻的医院也不恐怖了，陆觅感到刚才消失那阵困意又汹涌的卷袭了过来，让她眼皮都有些睁不开，她真的是没力气陪他们耗了。
“真有意思呢，都跑到郊区来夜探医院。”
一同往楼下走时，陆觅撇了撇嘴，余光扫过身后缩着脖子的五个人，忽然脑中想起来一件事，问道:“你们是怎么想到在陆棉手机上做手脚的？安了什么程序？”
她也就是随口一提，根本没放在心上，谁知身后久久没有回答。
好一会儿，银耳环尴尬的声音才传来:“……那个，什么手机啊。”
“我们只来得及布置那个假头，还没弄别的你们脚步声就朝着这边来了。”
“对啊对啊，我们手机都还没连上红眼针孔摄像头的蓝牙呢……呃。”
这本该闲散正常的对话，却让陆觅脚步猛地一顿。
……等等，那手机里的，是什么啊？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异变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