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接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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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你可有何打算？”端木白问道。
天晓露出柔和之色的眉眼，又变得坚硬了几分。
“虽然没有太仔细想过，但我有两件事想要查清。”天晓面容严肃沉稳，眉头低沉，一扫之前的柔弱，定定答道。“一是查清村里起火的原因。”天晓停顿了一下，“二是去找我爹。我想看看，那个让娘守了一辈子的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端木白眉头轻挑，有些惊讶又有些赞许。
没想到这个小鬼还是有些想法嘛。
“而且，”端木白缓缓开口道，眼神中多了份了然，“你爹与这些怪事定会有些牵扯。”
天晓微笑，向端木白点了点头。
“但是，这一切发生的太过诡异，实在是没什么头绪。”天晓说道，忍不住微微摇头，无奈的叹气。
“如此说来，我倒有个办法。当今世上，有个老头占卜的功夫可是一流，被江湖上的人捧成了天人，什么可以通天地，观人命，纵横四海，傲笑九州。我找过他，虽然没那么神，但那老家伙确实有两下子。”青年说着，尽是调侃之词，面露玩味之色。对此等“高人”，不见半分尊敬，却也亲切的很。
天晓略加思忖，便开口道：“好。”
端木白笑了，目光流转，神采飞扬。“如此甚好，你我二人可以结伴同行。我正好要回櫆天，可以将你送到那里，只不过……”
他猛然想到什么一般，停了一下，又接着说道，“那老头很怪，只见他想见之人。能不能见到他，只能靠你自己了。”青年面露愧色。
“没关系，不管如何先去那里看看好了。”天晓向与村子相反的方向走了几步，“我们上路吧。”
.
两人行了大半日的路，总算看到了城门。
这一路上，端木白大致向天晓讲了关于这世界的基本知识。
本也没指望他能知道多少，但没想到，他竟真的一点也不了解，甚至连他住了那么长时间的地方地处何处都不知道。
不管问了什么，都只是一脸迷惘的摇摇头。
端木白突然觉得有点无力，望天。
看到那孩子又是摇了摇头，眼神清澈无辜。端木白的动作却已是一气呵成。
叹气，望天，苦笑。
麻烦啊麻烦！
“嗯，怎么说呢？”端木白面对着那双懵懂的金眸，搜索着脑中的知识，费力的解释道，“这个世界一共有五个部族：尧天，昊天，虞天，祇天和櫆天，你生活的地方就在祇天和櫆天的边境上。这五个部落都有自己相对固定的领土，他们之间互相牵制，所以至今无人称霸天下。而在五族之外又有归海，这一族的人都会比较难缠，他们个个身怀绝技，四处漂泊，居无定所。最好不要招惹。”
天晓眨眨眼，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那，妖呢？”他小心翼翼地问。
端木白一脸不在意，耸了耸肩，答道：“妖也有各自的势力，像你就应该是什么首领之类的。”回想起三个黑衣人的恭敬的态度和他们不停重复的‘少主’两字，天晓恍然大悟。
端木白没有理会天晓的诧异，继续说道：“只不过，妖不像人类那般看中虚名，争斗也就更多，才不讲什么情面道义。当然，也有过不惯这样的生活的，就化为人型，混进人群中。就像你我。”
“接下来你可有何打算？”端木白问道。
天晓露出柔和之色的眉眼，又变得坚硬了几分。
“虽然没有太仔细想过，但我有两件事想要查清。”天晓面容严肃沉稳，眉头低沉，一扫之前的柔弱，定定答道。“一是查清村里起火的原因。”天晓停顿了一下，“二是去找我爹。我想看看，那个让娘守了一辈子的人，到底是什么模样。”
端木白眉头轻挑，有些惊讶又有些赞许。
没想到这个小鬼还是有些想法嘛。
“而且，”端木白缓缓开口道，眼神中多了份了然，“你爹与这些怪事定会有些牵扯。”
天晓微笑，向端木白点了点头。
“但是，这一切发生的太过诡异，实在是没什么头绪。”天晓说道，忍不住微微摇头，无奈的叹气。
“如此说来，我倒有个办法。当今世上，有个老头占卜的功夫可是一流，被江湖上的人捧成了天人，什么可以通天地，观人命，纵横四海，傲笑九州。我找过他，虽然没那么神，但那老家伙确实有两下子。”青年说着，尽是调侃之词，面露玩味之色。对此等“高人”，不见半分尊敬，却也亲切的很。
天晓略加思忖，便开口道：“好。”
端木白笑了，目光流转，神采飞扬。“如此甚好，你我二人可以结伴同行。我正好要回櫆天，可以将你送到那里，只不过……”
他猛然想到什么一般，停了一下，又接着说道，“那老头很怪，只见他想见之人。能不能见到他，只能靠你自己了。”青年面露愧色。
“没关系，不管如何先去那里看看好了。”天晓向与村子相反的方向走了几步，“我们上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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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行了大半日的路，总算看到了城门。
这一路上，端木白大致向天晓讲了关于这世界的基本知识。
本也没指望他能知道多少，但没想到，他竟真的一点也不了解，甚至连他住了那么长时间的地方地处何处都不知道。
不管问了什么，都只是一脸迷惘的摇摇头。
端木白突然觉得有点无力，望天。
看到那孩子又是摇了摇头，眼神清澈无辜。端木白的动作却已是一气呵成。
叹气，望天，苦笑。
麻烦啊麻烦！
“嗯，怎么说呢？”端木白面对着那双懵懂的金眸，搜索着脑中的知识，费力的解释道，“这个世界一共有五个部族：尧天，昊天，虞天，祇天和櫆天，你生活的地方就在祇天和櫆天的边境上。这五个部落都有自己相对固定的领土，他们之间互相牵制，所以至今无人称霸天下。而在五族之外又有归海，这一族的人都会比较难缠，他们个个身怀绝技，四处漂泊，居无定所。最好不要招惹。”
天晓眨眨眼，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那，妖呢？”他小心翼翼地问。
端木白一脸不在意，耸了耸肩，答道：“妖也有各自的势力，像你就应该是什么首领之类的。”回想起三个黑衣人的恭敬的态度和他们不停重复的‘少主’两字，天晓恍然大悟。
端木白没有理会天晓的诧异，继续说道：“只不过，妖不像人类那般看中虚名，争斗也就更多，才不讲什么情面道义。当然，也有过不惯这样的生活的，就化为人型，混进人群中。就像你我。”
端木白瞥了一眼天晓，忽地停了下来。脸上若有似无的惬意笑容也消失不见。
天晓也停下脚步，面带疑惑。
“你没有注意过么？你的眼珠是金色的。”瞬间，端木白又换做一副调笑的嘴脸，漫不经心地打趣道。其实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他很久了。此时他眼角一扫，看到那对如同陈年美酒一般醉人的眸子，忍不住开口道。
谁知天晓面色如常，没有丝毫异样，“嗯。村子里的人有告诉过我，有什么不对么？”他问道。
“也没什么不对啦，但总之，人类的眼珠可不是这样的。”说着，他的手掌覆上天晓的双眼，温热的感觉传入眼中。
端木白拿开双手，天晓睁开眼，看了看四周，没有任何不适。但是，那双金眸已消失不见，眼眶中一对漆黑的眼如夜般空灵辽远。
“人类的眼，可都是黑色的。”
只解释了这一句，端木白便起身向前赶路。
天晓急忙跟在他身后。此后一路无语。
天晓低着头，绞尽脑汁的想要找点话说，但却又无从开口。两人之间一直沉默。竟让他有些局促不安。
而端木白没有注意到这些。他凝眉沉思，步伐也渐渐变快。
碧霄。
树木越来越稀疏，落下来的树影散落起来。阳关零散的打在他们一行二人的身上。穿过一片幽深的树林之后，他们来到了一片空地之上。
四周都是平地，政务的阳光充沛，毫不吝啬的闪耀着。没有了树的遮挡，温度升高了不少。风扬起些许热浪，天晓和端木白站在原地，抬头仰望着一座巍然耸立的城楼。一幅宽大的匾额上，两个鎏金大字——碧霄。笔锋飘逸俊朗，飞扬的字似是要写出边框一般，不受丝毫拘束。
“看来我们到了。”暖风袭来，长发飞舞。青年向下压了压帽檐，尽量遮住自己的脸，便向城内走去。
天晓紧跟在他身后，也是快步前行。
没有人的午后，唯有这赶路的两人神色匆匆。
进城之后，天晓意外的发现城镇比想像中的整洁很多。街道并不气派，两边的商铺虽是不少，但都关着门。在这样稍有些热的午后，店家一致歇业，显得冷清不少。街上零星几个行人，都是步履匆忙。此时此刻，这座碧霄城到真像是一座空城。虽不繁华，但却干净整洁，城内的一切也井井有条。
这碧霄城地处两族交界处，但并不位于繁华区域，少有商旅经过。所以他们看到一派景象，实属正常。
在街上行了半日也没见丝毫异常，伴着和煦的春风，不免涌上一丝倦意。就在天晓快要打起盹来的时候，他们身边的人逐渐多了起来。熙熙攘攘的人群围成了一团，堵住了路。
在人群中不时爆发出一阵叫好声，还有女子尖锐的叫声，一时间响成一片。
端木白看着人群，略微思忖，“我们也去凑个热闹好了。”一开口就让天晓大吃一惊。说着，便立刻拉起天晓向人墙中挤去。
只是没有人看到，帽檐下青年嘴角噙着的意味不明的笑。
碧霄万里，浮云三月。
桃花依旧笑春风。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