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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齐心 “大清早的 ...

  •   “娘娘,若您都不肯救我,那齐心怕是只有一死了。”一大清早,齐心就在皇后的永宁宫外长跪不起。
      说起齐心,她绝对是这人世间数得着的苦命女子,原本齐心是北齐雍王庶女,雍王自幼体弱,齐心三岁时便一命呜呼,雍王妃软弱,至齐心十二岁时已是难以维持,竟然同意将只有十二岁的齐心给大理寺卿杨宇的傻儿子为妾,美其名曰是嫁为人妇,实际上是雍王妃图那一大笔彩礼。按理说,宗室子女婚丧嫁娶皆有王室查察督办,可眼见得外戚专权,宗室血脉还不如外戚宠臣尊贵,小姑娘心一横,趁乱逃出王府,混入如今王上南下的队伍中,等到有人发现上报王上时,齐心已是身在南国都城渚故,别无他法,念及雍王与王上旧日相识,便索性赐了她公主的身份,又顾及她前朝皇室的身份,又将她的辈分提了一等,只当做王上的姊妹供养着。
      “你是如今王上的姊妹,身上留着旧王室的血,当年能决绝南下,本宫还当你是个有骨气的,如今竟然也这么卑躬屈膝起来了?”皇后的冷若冰霜的脸上罕见的露出怒意,“想救你自己,进来说话;想求我,跪着便是!”
      齐心也算是个聪明的,麻利利地整理仪容跟着进了殿内,先对皇后深深一揖,说道:“齐心自南下以来,承蒙娘娘照料三载,北齐于我而言,不过是噩梦一场,纵齐心身有齐氏血脉,然未受齐国些许恩惠,还请娘娘开恩,许小女留在这南国,齐心未生于南国却长于南国,就算是做鬼,小女也绝不离开。”
      “大清早的,就听你死了两遍。”李贵人上了两杯上好的古丈毛尖,皇后细细地品着,“你可知,那北齐为何要将你要回去?”
      “还望娘娘明示。”
      “这就是了,你什么都不知道,求人都不知求谁,事情如何能成呢?”皇后又恢复了往日面部岿然不动的状态,“你可知北齐的北境与哪国相邻?”
      “是辽国,那些契丹人素来凶悍,听说小女的长兄便是死在和契丹作战的战场上。”
      “今年春北齐与契丹议和,契丹向北齐索要一名宗亲贵女给辽国国主为妃,北齐哪里敢不从。”
      “原来是这样,北齐王室里如今适龄未嫁的,除了三公主齐真再无旁人,而偏偏齐真是北齐皇后杨氏唯一的女儿,她的外租父是如今的首辅大人……”齐心冷笑,捏着茶盏的手已是指尖泛红,“所以,是我。”
      “你且不必心急,此事事关我南国颜面,王上早已将此事知会于我,王上也大约忙着选贤举能吧。”
      “王上作何打算?”
      “不说也罢,你既已是南国王室宗亲,当以南国颜面为重,道理你可明白?”皇后也不过是安抚齐心,便摆出了送客的架势,“回去候着吧,再不可任性妄为。”
      目送着齐心离开,这位端了半天的天下之母刚刚舒了一口气,却被李贵人的话烦躁出一身的汗。
      “娘娘,王上来了。”
      “知道了。”皇后一眼瞥见桌上未饮尽的半盏冷茶,立刻吩咐下去,“把茶换成陈年龙井。”
      大概,我们王上的嘴又要遭一次罪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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