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同人by青越》每日°c

4、第 4 章 天下第一楼

　　天下第一楼。
　　已是四更天,雄霸却还坐在九龙椅上，双眼微闭。一手撑着头。文丑丑百无聊赖的立在一边。
　　此时，雄霸正在心里正在将一个名字反复思量。

　　“落魂山”....
　　这个名字不是没听过。相反的在自己祖父辈还是很有名的。
　　而，在这座山上还有个传说。一个无敌的传说。
　　和一样足以称霸天下的武器。

　　称霸天下！这是多大的诱惑啊！更何况是本就妄图雄霸天下的自己来说。
　　所以派人去寻找那座山。
　　当时，只知道大概位置，并没有真正的知晓传说的具体位置。到了才发现，那里方圆五百里都是平原，根本没有什么落魂山，连山都没有！

　　于是，久而久之的，那个无敌的传说，和那座虚无的山也渐渐被人们所遗忘。
　　但是！今天居然步惊云从那座山下回来，而且中了毒！

　　徒弟武功如何，自己最清楚。要想在步惊云根本不知情的情况下下毒，以今时步惊云的修为来说，根本不可能！连雄霸自己都做不到！
　　此人，很可怕...

　　雄霸募然睁眼！神色凝重。
　　“丑丑，去把风儿叫来。”威严地声音，他却不知，现在的聂风根本无法来天下第一楼。
　　“是是是～小人这就去请～”文丑丑急忙退出天下第一楼。
　　哎哟～今天自从云堂主回来复命以后。帮主一直绷着个脸，吓死了...也不知是怎么了...气氛压抑得很呢。能暂时离开也不错啊~

　　文丑丑脚步一刻也不停地往风阁走去。

　　云阁。

　　聂风这才真正体会到了这寒毒的厉害。
　　冷...冷得好像骨头也要结冰，然后在轻轻一碰之下就会碎裂一般....
　　身边有一种温度，温暖得灼人心肺。
　　是谁？这是谁的手，紧紧圈住我？
　　是谁的体温如此诱惑，吸引着我靠近...？
　　是....云师兄....
　　如此温暖的,是云师兄呢。
　　早就知道，他只是冷面，却不冷心啊...

　　聂风努力地朝着步惊云身上靠去。想要得到更多的温暖。
　　可是，自己的力气却被毒消耗的干干净净的，连挪动都做不到。只很微弱的颤动了一下。

　　但，步惊云像是读懂了这微弱得几乎感受不到的颤动一般，抱着聂风滑进厚厚的被子里，双手将他拉得更贴近自己。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那个，一心一意关心的自己的人。
　　聂风以最完美的姿态嵌进步惊云怀里。
　　渐渐的，觉得暖和起来。寒毒也似乎被压制下来。
　　困意涌了上来...

　　步惊云平视着聂风，看他好像舒服了很多，已经在静静进入梦乡。
　　有一种弧度，在步惊云嘴角出现。
　　不大，却是真实的存在着。
　　有一种柔软，在步惊云眼底浮出。
　　不明显，却很深很深。

　　这样的聂风，好像很弱小的小动物一样。很需要自己的保护。

　　手不自觉地伸向在怀中酣睡的聂风。在极近的距离，褪下冰冷的面具，细细的看着那张窄小隽秀的脸。似品味...
　　感受，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那温润如玉的气质。
　　那是一张，无论谁看了都会觉得亲切的脸。
　　就算，冰冷如自己，也不知在何时被这张脸的主人吸引着。
　　移不开视线。

　　手轻抚过他飞扬的眉，轻闭的眼，英挺的鼻，粉润的唇....

　　聂风许是觉得痒了，下意识的躲开步惊云的手，轻蹭着把头更深的往步惊云怀里埋。
　　步惊云一愣。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是他从不曾体会过的。
　　好像有什么将心脏涨满，就要满溢出来一般。
　　他不知道怎样来形容这种奇怪的感觉，只是眼中笑意更深。

　　手捉住聂风的后脑，这样，便真的将聂风抱了个满怀。
　　指间，是他如蚕丝般的青丝。
　　一丝丝，一缕缕，想要把自己纠缠就去才罢休。

　　这样的认知，让他有些无措，有些欣喜。
　　罢了，罢了。
　　且在今夜沉醉...

　　就这样，步惊云抱着聂风也沉沉睡去。
　　这是他到天下会以来睡得最安稳一次....

　　此时文丑丑已经在风阁门口了。
　　他伸手敲门
　　“风堂主，帮主唤您去天下第一楼啊~~”
　　然后回应他的只有呼呼的风声。
　　文丑丑纳闷着，“这么晚了，风堂主人到哪儿去了？”
　　停顿了一下，便往云阁走去。
　　聂风应该在照顾步惊云，所以人在云阁！

　　只是走到云阁门口时，他一时不知要如何开口。

　　面对步惊云，就算巧舌如簧的他也不晓得要怎样面对那冷死人的步惊云。
　　踯躅指间，忽听云阁一声沉喝：“谁？！”
　　不用想也知道是步惊云的....

　　其实，步惊云早已发现有人进了风云阁，也到过风阁门口。听声音，辨出那是文丑丑。
　　难得清静一刻，实在懒得去管他。只是，他这么晚来找聂风所为何事？
　　这样，都到自己门口了。好像不能不管了。未免他不知死活的进来，所以只好自己先出声喝问。

　　“云堂主啊，风堂主可在？帮主正找他呢~~”文丑丑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恼了死神，那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聂风中毒了。”没有前因，不说后果。这就是步惊云冷冷的从云阁里甩出的一句话。
　　文丑丑一惊！步惊云听起来气息十足，精神饱满，无中毒之象。只是，聂风明明好好的呆在天下会中怎会无故中毒？
　　“这，风堂主怎会中毒？”文丑丑还在云阁门外吹着冷风....
　　可是，他忘记了。如果里面的人有问必答，那他就不是不哭死神--步惊云了。
　　久久没听到回音的文丑丑脸上的笑j僵在嘴边，正要挂不住时。里面又传来了没有感情的一句
　　“聂风毒发”
　　“不能去。”断成两截的话，十分明显的拒绝。
　　难为文丑丑在天山夜里出了一身冷汗...他要是带不走人，雄霸那边无法交差，只是里面那位也不是好打发的主儿啊。他心里叫苦不迭的。再次硬着头皮开口，“这，云堂主....小人无法交差啊....”
　　“那是”
　　“你的事。”冷酷，也是步惊云的本性之一。
　　文丑丑的脸已皱成一团。“那就请云堂主到天下第一楼走一趟吧。”请不去聂风，总要带个人替代吧。
　　里面的步惊云不说话。
　　步惊云不说话只会有两种可能：1.赞同。2.反对。
　　现在的情况明显是后者....

　　文丑丑估摸着是聂风中毒，步惊云要照顾他。所以才走不开。已经没有力气去计较为何一向对人冷漠的死神会对聂风格外特别。
　　“照顾风堂主的事情可以交给侍婢做嘛~~没必要堂堂飞云堂堂主来做嘛~~”文丑丑为难的开口...

　　步惊云低头看看怀里的聂风。已经完全睡熟的他，其实毒已经压制下去了。要再发作也是七天以后了。理论上是没事了，亦不用别人来照顾了。但，他很喜欢聂风这般乖巧安静的窝在自己怀中的感觉。
　　说不出原因，只是喜欢。
　　非常喜欢。
　　所以，不想离开...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必须要做的。去落魂山解除诅咒要离开那么多天，纵然不情愿，也是需要雄霸批准的。何况，相信还有很多东西雄霸要自己解释的。
　　于是，只有在心底叹口气。

　　“我”
　　“去！”听见步惊云这样说，门外的文丑丑大大的松了口气。
　　“好好好~~云堂主您要去就好~小人这就去唤侍婢来照顾风堂主。”文丑丑隔着门笑的谄媚。
　　云阁一直紧闭的门忽然打开。文丑丑一惊，步惊云已站在身前，死亡气息一惊扑面而来。
　　“不用了。任何人”
　　“不得走进云阁！”步惊云冷冷的下了命令。相信也没人敢无视这道命令....

　　步惊云用掌风把门带上。依旧是漠视站在一边的文丑丑，转身向天下第一楼走去。

　　就在雄霸等的不耐烦之际，他听到了两个脚步声。
　　终于，片刻后，步惊云和文丑丑站在了雄霸面前。

　　“为何不见风儿？云儿，你不是已经中毒了吗？”变化来得太快，任雄霸再精明也想不到这毒会转移吧？

　　“毒，已转移到风师弟身上。”难得一句连贯的话。

　　“什么？！”显是雄霸还没有接受这个现实。
　　“此话怎讲？仔细说清楚。”不得不下令要步惊云说清楚点。他活了这么久，从没听过毒还会转移这一说。看来这次，真的遇上对手了。
　　步惊云把毒转移的特性说给雄霸听，顺便带出了蓝渊和诅咒的事情。

　　“师尊，徒儿带风师弟上落魂山。”步惊云冷冷的陈诉着事实。
　　是的。这是个会实现的事实。
　　因为，无论如何，自己也要带着聂风去见那该死的蓝渊！

　　雄霸一笑。步惊云这话正中其下怀。
　　“好。那你且与风儿一起去落魂山。”
　　越是痛快的答应越是有问题。步惊云是清楚的。
　　不过，他在等雄霸自己讲出来。
　　“为师此时还有任务要交给你们去做。”步惊云沉默着，这次必定又是什么难度很高的任务，要风云两人一同完成。
　　“云儿，不知道你听过一个无敌传说没有。”雄霸不急着交代任务，反是很无厘头的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步惊云摇头。
　　“这个无敌传说，就与你们要去的落魂山有关系。”雄霸看着窗外的风雪，似乎是在回忆着久远的事情。
　　“神州有四只神兽。乃是：东-青龙、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它们镇守四方，保佑神州安宁。”他顿了一下，“但是在一千多年前，代表西方神兽白虎的那颗星不知为何就陨落了。落下的乃是它的精魄。正好掉在一座山上，当时谁也没在意，于是白虎的精魄便在漫长的岁月中保存自己原有的力量，再吸收日月精华。拥有了足以吞天灭地的无敌武器！传说，谁得到它就可以天！下！无！敌！”雄霸眼里闪着贪婪的目光。
　　步惊云暗自思忖。既是那么远久的传说，为何雄霸现在才派自己去找？以雄霸的个性早该动手了啊。还是说，他有不得不等待的原因...
　　“为师也曾派人找过。答案是，根本不存在这座山！”
　　步惊云这次是真的很吃惊，连表情都有些细微的变化了！
　　怎么会没有？自己明明去过。

　　“那里方圆五百里都是平原。没有一座山。更何况是‘落魂山’了。”雄霸眼中有着苦恼的颜色。
　　步惊云也是疑惑....
　　“不过这都不重要。”雄霸笑起来。“既然我的好徒儿找到了那座山，你两就为我取回那个无敌的武器吧！为师许你们四个月的时间。”
　　命令下了。步惊云不能也不会拒绝。

　　“是。”步惊云抱拳应下来。“徒儿告退。”
　　雄霸显是很习惯步惊云这样，只随便一挥手自己也闭上眼睛。
　　五更了...是该睡了....

　　步惊云如往常一般慢步走出天下第一楼。只是现在的步伐缓慢中又似透着点不易察觉的急躁。
　　急躁，自己为何会急躁？
　　想用轻功马上赶回云阁....
　　为何？
　　云阁是天下会最冷的地方了。
　　永远没有光，永远没有热...
　　这样的云阁，自己亦不喜欢。若不是因为大仇未报，不得不回天下会。恐怕就连自己的也不会进云阁里去。
　　那，为何今夜如此迫切的想要回去...？

　　没有多想下去，只是保持着那样的速度回到了云阁。

　　步惊云轻轻推开紧闭着的门，目光马上对准床。
　　他，睡得很安稳。
　　焦躁的心突然得以平静下来。

　　他走到床边，仔细查看聂风的状况。从脉象上来看，一切正常。
　　如不是聂风此刻脸色略显苍白，步惊云会认为他根本没有中毒。

　　步惊云动作轻缓的在床边坐下，看着聂风没有防备地熟睡着。
　　却只是静静地坐着，什么都不做。
　　良久，才轻叹一声，伸手将聂风的的黑发顺到耳后。

　　此情此景如此熟悉...！
　　自己也曾这样爱怜的待过一个“她”....
　　往日的片段浮上来...
　　她，穿着素白的衣裳，白皙的肌肤，还有一头及腰的白色头发。整个人都是白色的。像极了，雪。
　　雪？
　　雪... 她是谁？
　　是谁？！
　　头像要被撕裂一般...
　　痛！！！
　　记忆排山倒海的袭来，从娘亲玉浓、继父霍步天、到天下会这几年的血腥日子...

　　命犯孤星..与我接近之人必会招来不幸！！
　　恍惚间，闻到血的味道。抬手一看，原来是自己的沾满鲜血扥双手散发出来的。
　　而其中一只手还在聂风的脸上流连着！！

　　步惊云像被火烧到，骤的抽回手！
　　自己被诅咒的人生，会连累这个温和的如风一般的人...
　　自己沾满鲜血的手，会污染这个眼睛似水一般清澈见底的人....

　　是的，他忘记了。
　　他以为自己有资格....
　　但是，他是步惊云！只为仇恨而生的步惊云！

　　命运已是注定了的黑暗的步惊云，
　　双手皆是洗不去的鲜血的步惊云，
　　是不配，拥有干净无暇的事物的...！！！

　　他飞快站起，退到黑暗中。黑色的，才是步惊云。

　　坐在正对床榻的椅子上。步惊云闭目养神，似沉寂。却在微皱的眉上泄露了真实感情。
　　不过，不会有人看见的。

　　不开窗户的云阁永远是黑暗的。
　　在这样的环境下醒来，聂风根本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自己也好像因为彻夜照顾步惊云和后来的中毒睡了很久一样.....
　　翻身从床上起来，自己的运气检查自己的现状，发现毒好像没有过多的损耗功力。心下暗自一喜。其实，他还不知道，现在他体内最大的隐患其实变成了诅咒....
　　聂风脚才刚落地，步惊云就醒了。他冷冷的眼里没有一点睡过的感觉，好像他一直都是清醒着的。

　　“云师兄，你..”
　　“你，怎样..？”步惊云冷淡的开口。但，也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有多关心他。
　　“我已好多。感觉毒好像没怎么损耗功力..多谢云师兄照顾。”聂风一如既往的笑得温和。
　　步惊云不语，沉默片刻
　　“你身上毒会慢慢自行解开，”
　　“每七天发作一次。”
　　“但是，你中了诅咒！”
　　步惊云不轻不重的三句话倒让聂风表情变了几变...毒可以解开自然是好的，但，为何又有诅咒？

　　步惊云看出了聂风的疑惑，想着也该是时候告诉他了。于是，不等他发问就主动的解释起来。这对于死神来说，还是头一遭。

　　听步惊云和盘托出，聂风惊讶的表情一直从开始保留到了末尾。
　　“那现在....”不等聂风说完，步惊云打断他
　　“去落魂山！”命令式的口气。
　　然后步惊云站起来想聂风走去。
　　--为何，我觉得他脸色有苍白了几分,是因为诅咒还是毒?
　　眼里看着，心里想着便伸出手去想要抚摸聂风那略显憔悴的脸...
　　而，聂风也不知是怎了，竟也坐着不闪躲。就这样，直直的看着步惊云。

　　--这苍白的脸色真让我...让我什么？我没有资格的！
　　步惊云在隔聂风脸颊极近处停了下来。聂风甚至可以感受到从步惊云指上传来的热温.....

　　步惊云霍地转身，聂风已经看不见他的表情。
　　“一个时辰后，出发！”说完复有走回黑暗之中。
　　这是，步惊云的送客方式。于是，聂风整理了一下被睡皱的衣服走出了云阁。

　　有一个时辰的时间收拾行囊，应该够了。

　　但是，聂风一回风阁并没有马上着手收拾，却重重的把自己摔在床上。
　　昨夜无人睡过的床榻，冰凉的，像云师兄收手的时的眼神。
　　他的眼神，竟有种落寞的感觉....

　　回想着，昨夜的种种，他不是完全失了神智。他还记得，他都记得。
　　蓝渊带着谐谑语气的只言片语，寒毒的蚀骨...还有，绝对想不到的——步惊云的怀抱...！
　　那样的灼热，那样的..震撼！
　　是的，的确是震撼！
　　无法形容的震撼...

　　一夜，发生了太多...自己还不能完全适应。大脑有些理不出头绪。
　　静静地躺着发呆，还是没有结果。
　　惟，身下的床倒是睡得暖起来了，
　　好像..云师兄的温度...

　　躺着躺着睡意渐渐又回来了...
　　怎么回事？自己居然变得嗜睡了..马上就要出发了，不能要云师兄等啊...
　　聂风强打精神。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收起东西来。

　　门口一串细微的脚步声没能逃过聂风的耳朵，哪怕此刻的他心不在焉。
　　片刻，人已在门外了。
　　“风，你在吧，我可以进来么？”
　　聂风快步走去将门打开，门外站的是他的大嫂--孔慈。
　　和秦霜成亲之后的孔慈明显比以前更加圆润，想秦霜也是待她极好的。只是，这样的孔慈眼里始终蒙着一层淡淡的哀愁。淡的几乎察觉不了....
　　“小慈，你怎会来的？”聂风侧身让孔慈进到屋里。
　　“恩..风少爷，听说你和云少爷要远行...”尽管嫁与秦霜，孔慈还是改不了在当风云婢女时的称呼。起先，聂风，秦霜都会纠正。但，多番纠正未果之后，也就由得孔慈了。
　　“是的。这次时间比较长。”聂风指了指屋里的椅子示意孔慈坐下。自己则手不停的收拾着。
　　见孔慈坐下之后就不再说话，聂风停下手边的动作，转过身来笑着问:
　　“怎么,有事？”
　　“没有..只是想说，一切小心...”说完孔慈走到床边，将聂风进行到一半的手势工作进行下去。就像以前服侍他一般。
　　轻轻按住孔慈的手，“现在你都是我大嫂了，我怎能要你做这种事情呢？霜师兄要是知道了会骂我的。”聂风笑着打趣。
　　孔慈眼神一暗....
　　我宁愿我还是那个在风云阁里适逢的婢女。
　　虽然，身份低下。
　　虽然，日子清贫。
　　但是，总还是可以一直在你们身边的。
　　现在，我失去的比得到的多一百倍..如果我可以选择，我宁可不要！
　　只是，我只是雄霸眼中一粒小小的棋子。载沉载浮，亦不是自己可以做主的。

　　聂风把孔慈推到一边坐着
　　“对了，小慈。你有没有想要的？回来我带给你做礼物。”转移话题是最好的方法。
　　孔慈眼睛亮了起来，然后慢慢地牵起嘴角，笑了起来。
　　“风少爷有心了。礼物的话，什么都好。”只要是你送的，无论什么我都喜欢。孔慈想起放在那只精致木盒中的草编蚂蚱，笑意更浓。
　　聂风虽然不知为何孔慈突然很高兴，但还是笑着点了点头。将收好的包袱挂在肩上。
　　孔慈见他要走了，便站起来“风少爷，孔慈送你一程路吧。”
　　聂风看了看孔慈，点点头。将门打开然后一起出去。

　　天下第一关。出入天下会必经之路。
　　步惊云就这样站着，全身散发着冰冷料峭的寒气。那些旁边的侍卫都很郁闷的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他在等。等一个人，等一阵风。
　　死神早已习惯等。但是，今天的等好像有些急躁..
　　自己也不清楚为何，只是想着就遭到了许多。这倒对步惊云来说也是极少见的。
　　但是，他不动声色。从表面上看和以前一样....

　　孔慈和聂风还没走到天下第一关口时，聂风就停下来
　　“小慈，已经送到这里了，你就回去吧。”
　　孔慈眼睛暗了暗，随即顺从地点了点头。
　　“风少爷，路上小心..”
　　聂风温和的一笑，“你老在说路上小心的。没事的。”颇有安抚的味道。但是，无论嘴上如何说，聂风心里总有个数。能够出入天下会如入无人之境的对手，自是不可小觑的。这一趟，当是凶险无比。
　　孔慈自是知晓聂风是在安慰她，但也不好多说。唯有又叮咛了几句，这才放聂风离开。
　　目送聂风背影在视线完全消失，孔慈这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心里很乱....总觉得，风少爷这一去，好像不会回来了....
　　她柳眉紧皱，“希望自己的预感是错的吧...”孔慈往天下第一关口看了看，终于还是离开了....

　　聂风刚走到天下第一关就被好像等了很久的步惊云吓到了。
　　说吓到一点也不夸张。步惊云在天下会可是出了明的走路很慢。从来只有别人等他的份，何来今日他等聂风的时候？
　　聂风快步上前
　　“久等了，云师兄。”惊讶归惊讶，礼仪还是没忘的。
　　步惊云抬头看着他。
　　这人怎么任何时候都感觉在笑？
　　“嗯。”步惊云算是很给面子地淡淡应了一声。随即转身走往关外走。
　　聂风只觉得斗篷的带起的风滑过脸颊，步惊云已迈开步子向前走了。聂风赶紧追上，但待他追上，步惊云却又落于他五步之后。
　　这样的距离，不远却也无法再近了。也改变不了...

　　不知是谁心里道：五步，就是我们的距离了吧...？

　　雄霸堂

　　雄霸高高在上的坐着，堂下站的是天霜堂堂主—秦霜。
　　“师尊，徒儿查到现在武林各大帮派都对云师弟此去要去的东西蠢蠢欲动。不少人，准备跟在师弟身后伺机抢走那件武器。”秦霜向雄霸汇报着刚刚打探来的消息。
　　雄霸轻蔑的一笑，
　　“宵小鼠辈亦敢来和我争夺天下吗？好！就让他们去吧。风云此行也可顺便清理不少不自量力的人！哈哈哈哈！”雄霸想到风云此行一来扫除了天下会的障碍，二来又可得天下绝强武器心里已经乐开花了。
　　“哎哟~帮主一统天下指日可待啊~~”文丑丑见势马上上来拍马屁。
　　雄霸显是很受用的笑起来：“继续盯紧那些帮派！一有消息立刻禀报！”
　　“是！”
　　“退下吧！”雄霸朝站在堂中的秦霜懒懒的挥手。
　　“徒儿告退。”秦霜恭恭敬敬的抱拳，然后转身离开了。

　　一走出天下第一楼，心里一松，真实的表情就露了出来。他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担忧，轻轻叹口气。
　　对于师尊来说，固是件一举两得的好事。只是，苦了风云两位师弟了。风师弟身上还带着个诅咒，也不知会不会影响。一路上要对付其他帮派的敌人，又要解除诅咒带回世尊要的东西...会不会有点勉强？还是给他们通知一声，好让他们有个防范才好。
　　秦霜估摸着这会风云二人早已除了天下第一关，要追是不太可能了。于是，只好把消息写下来，绑在自己专用的信鸽的腿上。这工作也只好要信鸽来做了。
　　看着飞远的鸽子在天空上只剩一个小点，秦霜心里涌起和孔慈一样的不安感...
　　总觉得这一趟，风云凶多吉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