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9) 真真是‘皇 ...
-
“呵。”阮修冷笑一声。
想要宋云祁的命,先过他这关再说。
想要的答案已经要到,阮修找来人把裴严扶进他的马车,这才上了一旁修王府的马车。
“回府。”阮修吩咐。
马车行了几步,他又想到了什么:“等等,去三殿下府上一趟。”
是夜,宋云祁正待在凉亭独自对弈。
他喜欢这种感觉,因为这能让他完全静下心来,不被其他事左右心思。
正下的好好的,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他微微蹙眉。
早就吩咐过不要在此时打扰,怎么还有人听不懂。
抬头正欲训斥,却在看到来人的面貌时,神情一滞。
阮修走在前面,身后跟着的事一脸无奈的刘管家。
见自己主子面色不快,刘管家开口:“本想通报,可修王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与您说,拦也拦不住。”
“哎,”阮修开口,“我这可是真有正事,耽误不得。”
刘管家闻言脸上无奈之色加重,整个京城谁人不知修王您平时关心怕是只有诗词歌赋,这样的您能有什么正事。
神情恢复平静,宋云祁看着面前人淡淡开口:“皇叔是真有事?”
“嗯。”阮修严肃的点头。
见他如此,宋云祁也不好再说什么,目光转向刘管家:“备上茶水,送到书房。”
“是。”刘管家应下。
等到此地只剩下他们二人,宋云祁这才起身:“既然皇叔有正事与我商议,不如移驾书房。”
“好。”阮修应下,跟在宋云祁身后。
因着此地离宋云祁的寝居倒是近的很,因此他的书房也算不得远。
推开房门,招呼阮修坐下宋云祁这才跟着落座。
见他不开口,阮修眼中滑过几分焦急:“我……”
只不过还不等他说完,便被宋云祁打断。
“皇叔,不急。”
……
真真是‘皇上不急急死**’阮修心里忍不住对自己吐槽。
等到刘管家把茶水送过来,宋云祈这才慢悠悠开口:“皇叔请讲。”
见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阮修索性也懒散起来。
倒了一杯茶,他学着宋云祈的语气:“云祈,你可还记得半月前落水的事。”
“自是记得,”宋云祈,“不知皇叔有何缘故突然提起这件事。”
“缘故自是有的,”阮修抿了一口茶,“你可知自己当时已经中毒?”
他也想到宋云祈在听到这话时的反应,虽然不至于太过震惊但也绝对不是像现在这般淡定,仿佛话语中的中毒之人不是他。
看到阮修面上的表情,宋云祈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但说出来的话还是如刚才那般冷淡:“我已猜到了几分。”
合着人家都差不多猜到了。
想到自己这半个月的功劳苦劳完全被否定,阮修有些失落但随即又恢复正常。
“那你可知自己中的何毒?”阮修藏在袖中发手微微收紧,这可是他目前唯一能用来‘讨好’宋云祈的东西了。
“这个不知。”
得到想要的答案,阮修虽然竭力压制心里的喜悦,但还是有些控制不住的表现在脸上。
宋云祈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深邃的黑眸不知在想些什么。
“皇叔莫不是有了什么消息?”宋云祈淡淡开口。
他这话说的正中下怀,阮修稳了稳呼吸正色:“若我没记错,落水那日为你诊治的乃是太医院正院使裴严。”
“是。”宋云祈语气平淡,不动声色的观察着阮修的神情。
宋修……你会有什么目的……
“也算巧,”阮修道,“今夜我本与裴院使在醉仙楼吃酒,可醉倒正酣时,裴院使却突然说起了那日你落水的事,我听着有些蹊跷便顺着打听了打听,这才知晓你那日已经中毒而那毒名为无神。”
“无神……”宋云祈低声重复了一遍。
见他如此,阮修以为他没听过此毒开口解释:“无神这毒产于北梁,服此毒者则半个时辰后全身毫无知觉陷入昏睡,至于何时醒来还得看服下的剂量。”
“北梁的毒,”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了几下,“此番多谢皇叔提醒。”
“叔侄之间何须客气。”阮修摆手。
见话已经带到,阮修见天色实在晚了,便与宋云祈告了别,乘上马车欢欢乐乐发回了王府。
杯中的茶水已经凉的透彻,宋云祈低头看着杯中倒影,脑中浮现的是刚才宋云祈说话的一幕。
“叔侄之间何须客气……”
他目光中的冷意骤然增加:“原来……你还记得我们是叔侄啊。”
轻飘飘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怒气与失望:“那为何……当初还要对我……赶尽杀绝。”
已经收拾妥当的阮修正躺在床上享受着一天中最悠闲的时刻,突然感到一阵冷意,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啊……啾”
默默的揉了揉鼻子,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他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实在是有点太过顺利。
想到自己以往玩过的某些游戏还有什么人物好感,阮修问系统。
“748,你们这有那什么关于人物好感之类的吗?”
748:“有关键人物好感界面,宿主可以开启?”
“开启开启,当然开启。”
有这种直观的好东西,不开启才怪。
748:“开启人物好感界面需要250积分,因宿主积分不够,此需求驳回。”
对于系统某些数值的安排,阮修真的是一点也不想吐槽了。
想到自己那可怜的一百积分,他都要忍不住为自己鞠一把同情泪。
“不够就不够吧,只能靠自己把握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阮修总会在上朝时有意无意的跟在宋云祁身边,时不时搭上几句话。
宋枝一开始倒也拦着,但拦了几次后见大多都是阮修在说话,而宋云祁只不过是偶尔搭上几句后,也就没在拦着。
倒是裴严,自那次之后总会拉着阮修一起去醉仙楼吃酒。
因此,阮修还一度以为太医院是个很闲的地方,但后来接触到两位院判之后,才知道只不过是裴严自己闲的。
又是一个月过去,此时已经步入六月,阮修也早早换上了薄衫。
这期间他曾去过一次祁王府,询问落水中毒一事查的如何,怎料宋云祁根本是连查都未查。
微风拂过湖面再吹到人脸上带着几分凉爽,阮修看了眼面前的宋云祁,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为什么不查到底?”
宋云祁给湖中的鱼儿撒食:“自是因为不必查。”
“为何?”
“这种事猜也能猜到。”宋云祁道。
“二皇子还是五皇子?”阮修顺着他的话猜测。
现如今整个皇子之中想与宋云祁争皇位的也就这两人,而大皇子整日沉迷女色,连早朝都被圣上取消了,这样的人根本不足为惧。
而至于其他皇子不是年龄尚小便是已经人情自身实力与母妃实力,早早退出争储,只期望自家兄弟登上皇位之后,赐予他们封地即可。
当今二皇子宋阔的母妃乃是四妃之一的德妃,其舅舅则是工部尚书(正三品)罗飞德。
至于五皇子宋歌的母妃虽和德妃一样同是四妃之一的晴妃,而其祖父则是设内阁大学士(正五品)但比起德妃晴妃更受盛宠,连带着宋歌也沾了不少福,这也是为什么五皇子母族势力处于劣势,但依旧可以和二皇子不相上下的原因。
而宋云祁的母妃虽贵为皇后,但已去世三年之久,之后又因为其无甚争储之心,与母族势力越发疏远,但好在他这一身学识见解让圣上极其欣赏。
“皇叔认为呢?”宋云祁不答反问他。
认真的想了一会,阮修:“应当是五皇子。”
二皇子宋阔一向自大,自然不会把如今没势力的宋云祁放在眼中。
而五皇子则不一样,印象之中那可是位心思缜密的主,上一世宋修在对付他时也废了不少心思。
“看,连皇叔都能猜出来的事,又何必在去查呢。”听他说出答案,宋云祁头都不抬的回。
“可……”
阮修被他的话一堵:“证据不要了吗?”
“要证据如何?”
“当然是将其罪行告诉圣上,亲王谋害手足可是要抄家处死的。”阮修有些看不懂宋云祁的态度。
“五弟被抄家处死又与我何干?”
这人是真不懂他的意思还是装不懂。
阮修额头青筋调了调:“少一人争储不好吗?”
非要让他把话说这么明白。
在听到‘争储’二字时,宋云祁喂鱼的动作一顿,慢慢抬起头,他看着阮修一字一顿道:“皇叔要让我争储?”
听他这么一说,阮修更是纳闷,怎么着,这哥们难不成是根本没打算争储?
“为何不争?”阮修故作平静,越到这种时刻越要稳住自己。
“呵……”将手中的鱼食放到桌上,他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阮修。
“皇叔的意思莫不是要助我一臂之力?”
宋云祁有这反应,他倒也不奇怪,谁让‘自己’上一世抢了人家的皇位,更何况现在的宋云祁可是有着上一世记忆的。
“自然。”阮修神色平静。
早在来时他就想到此次的摊牌并不会被宋云祁相信接受,但没关系,他有着四年时间足够去改变这一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