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 40 章 斗法 那可能我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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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带有红润的唇瓣忽然变得惨白，顾枝不可思议地盯着孙悟空看。
察觉到身下这小人情绪上的波动，孙悟空正想要替她擦一擦淌出来的眼泪，手还没拿上来，脖子前就被抵上了一个冰凉的物什。
是自己方才交在顾枝手上的那柄匕首。
倒是不怕顾枝气恼起来划了自己，毕竟这丫头傻乎乎的，连鞘都没拔，但就怕她知道普通武器伤不到他，便拿匕首自刎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捏着她纤细的手腕，孙悟空卸了顾枝手里的凶器，收进自己怀里。
忽然没了武器傍身，顾枝似有不安，豆大的泪珠又开始冒了出来。
“别哭别哭，我没有想轻薄你的意思。”
帮顾枝从杂乱的被褥中找出被人解下的肚兜，将她整个裹在被子里。
之前她穿的亵衣被人撕破了，孙悟空压着怒火，替她变出一件绵软的衣衫，让顾枝躲进被窝里自己穿好。
孙悟空闪身坐在一边，等她穿理好衣物，从被子里钻出身子来。
两人在黑暗中对视了一会儿，孙悟空先败下阵来，开口道：“我没想趁机占你便宜，老孙只是……”
床边这猴子说话突然吞吐起来。
“只是什么？”
顾枝的声音不似平日一般，温软之外还夹杂了一丝低哑。
原本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孙悟空不得不再三思量，怕一不小心把她推得更远了。
“只是没能及时来救你，心里有愧。”
老说自己本事多大，手段多高，结果自己喜欢的姑娘有难，他都还在睡大觉。
坐在床上的顾枝没有出声，像是在考量孙悟空此话的真假，却听床边的人这样说。
“老孙注了道法力进这里头，以后用它可伤妖魔，”孙悟空说着，在那柄龙纹匕首内注入一道金光，将它递给顾枝，“当然你要是生气，拿它刺我划我都可以。”
现在这匕首上有自己的法力，不再是一件普通的冷器，若是顾枝划得深一些，自己的手指大概是不能保了。
手里这柄匕首又冰又重，顾枝拔开它外面这层冷鞘，孙悟空能察觉到自己的法力会随之产生波动。
这样以后要是她出了什么事，只要匕首出鞘，自己就能察觉到。
自己搭在床沿上的大手被小姑娘拽住，被人拉了过去，孙悟空额头冒出一滴冷汗。
不是吧？这丫头真要砍自己手？
手背上有一阵轻小的力道划过，被人削下了好多根细毛，耳边还有顾枝惊喜的声音。
“真的好锋利！”
“……”
孙悟空立刻收回手，捂住自己光秃的手背。
见顾枝似乎对自己的另一只手也跃跃欲试，孙悟空轻咳了一声，严肃地开口。
“今天也晚了，这东西不是光有法力就能行的，以后再教你怎么使它。”
说着，这只猴子似乎是要开溜，顾枝也没有拉着他不放。
孙悟空刚走到房门口，注意到一边的窗户纸上有一个很大的破洞，之前那人应该是从这里钻进来的，将它修复好后，回头看见顾枝还抱着那柄新得的武器不撒手。
“别看了，早些睡了！”
顺手扶起被自己踢烂的木门，孙悟空打算明天再给那匕首施个法，让它能像金箍棒一般，听顾枝的口令缩放自如。
回到屋里，疲惫躺下的孙悟空没有丝毫困意，头脑反而仍旧兴奋。
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头。
翻了好几下身子，孙悟空忽然坐了起来，把一边熟睡的猪八戒惊得在梦里叫唤了几声。
这丫头被自己亲了都不表表态？自己说心里有愧才亲她，她怎么都不再想想，自己是不是属意她？
重新躺回身子，孙悟空不自觉地回忆起顾枝那双诱人的红唇，还有她胸前的那片柔软。
刚刚他们明明都动情了啊！这丫头是怎么回事！！！
可是他刚刚都没把握机会，现在都已经出了房门，只要她不张口，自己也拿人家没有办法。
第二天大早，孙悟空被唐僧叫去喊顾枝起床，敲门不见有人回应，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见小姑娘还睡着，眼下有一片淡淡的乌青，身上盖的被子被她蹬掉了许多，露出她骨感惑人的锁骨，上头有颗小红痣，昨夜被他反复舔咬过，现在还有些凸肿。
走近想喊人起床的孙悟空觉得喉头有些干涩，先把她的衣服被子理正，再推顾枝醒来。
“唔……”
顾枝睁眼便看见孙悟空站在床边，只知道他表面看起来正儿八经的，没看到他背后的尾巴晃得快要飞起。
“起床了，梳洗好去用早膳吧？”
帮人把放在床尾的小裙子拿来，孙悟空便要出门回避。
孙悟空走到门边，见顾枝还在慢吞吞地揉眼睛，便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昨天从那道观里带回了一些馒头窝窝，你再慢一些就只能喝白粥了。”
果然，身后立刻响起穿衣的动静。
等顾枝跑到斋堂的时候，果真只剩下一大碗白粥留给自己。
正要离开智渊寺，去车迟国内倒换关文，瞧见她饿着肚子的样子，孙悟空叫顾枝到后面去拴马，将怀里藏的两个面馍馍递给她。
顾枝自己吃了一个，把另一个留给孙悟空。
“我之前都饱了，全给你吃。”
小姑娘拿着面馍馍伸向自己的手又缩了回去，孙悟空催她快些吃了。
可这人好像是真吃不下去，皱眉盘算了一下，说要给小白龙尝尝鲜。
见顾枝真要把自己给她的小吃食喂给白龙马，孙悟空提着她的后衣领，把人拎了回来。
小白龙：……我都不配吃个馍馍吗？
之前说吃饱的猴子一口咬掉了自己手里大半个馍馍，顾枝有些畏惧地缩了缩指尖，生怕他口快咬到自己。
片刻之后，唐僧见孙悟空和顾枝从后面走来，开口道：“不如让顾姑娘也在此处等我们回来？”
被孙悟空一口回绝。
“这荒山上都是些常年不近女色的僧人，万一有个好歹，让姑娘家以后怎么做人？”
“你这猴头，惯会胡说！”
唐僧虽面上训斥了孙悟空几句，但觉得他此话在理，便让顾枝跟他们一同去倒换关文。
五人来到五凤楼前，对黄门官作礼，报了姓名，言是东土大唐取经的和尚来此倒换关文，烦为转奏。
阁门大使进朝俯伏金阶奏报，那国王闻奏道：“这和尚没处寻死，却来这里寻死！那巡捕官员，怎么不拿他解来？”
旁边的太师启奏道：“东土大唐乃南赡部洲，号曰中华大国，到此有万里之遥，路多妖怪。这和尚一定有些法力，方敢西来。望陛下看中华之远僧，且召来验牒放行，庶不失善缘之意。”
那国王准奏，把唐僧等宣至金銮殿下，师徒们排列阶前，捧关文递与国王。
孙悟空注意到老国王的眼神在顾枝身上停留许久，便移了移脚步，将人挡在自己身后，这才使座上的国王回神印玺。
本以为可以顺利地拿到通关文牒，却不想朝中忽然来了三个国师，并且他们一眼认出唐僧的三个徒弟是昨夜来观中无礼之人。
“陛下不知，他昨日来的，在东门外打杀了我两个徒弟，放了五百个囚僧，捽碎车辆，夜间闯进观来，把三清圣象毁坏，偷吃了御赐供养。我等被他蒙蔽了，只道是天尊下降，求些圣水金丹，进与陛下，指望延寿长生。不期他遗些小便，哄瞒我等。我等各喝了一口，尝出滋味，正欲下手擒拿，他却走了。今日还在此间，正所谓冤家路儿窄！”
原本那国王还一直盯着顾枝，顾枝被那阵油腻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只能躲在孙悟空身后，可那国王听闻国师此言大怒，要斩杀师徒四人。
孙悟空眯了眯眼睛，当他看不出这老男人的心思？杀了他们四人，他就可以强占顾枝。
这丫头怎么这么能勾人？什么男人见了她都要心动一下？
定了定心绪，孙悟空上前一步，合掌开口道。
“陛下暂息雷霆之怒，容僧等启奏。”
“你冲撞了国师，国师之言，岂有差谬！”
这国王本就昏庸，听孙悟空辩解几句，便又犹豫不决。
虎力大仙似乎早就习惯了这国王耳根软的毛病，正要上前拱手进言，又见黄门官来奏：“陛下，门外有许多乡老听宣。”
国王道：“有何事干？”
宣至殿前，有三四十名乡老朝上磕头道：“万岁，今年一春无雨，但恐夏月干荒，特来启奏，请那位国师爷爷祈一场甘雨，普济黎民。”
国王道：“乡老且退，就有雨来也。”
乡老谢恩而出。
国王道：“唐朝僧众，朕敬道灭僧为何？只为当年求雨，我朝僧人更未尝求得一点；幸天降国师，拯援涂炭。你今远来，冒犯国师，本当即时问罪。姑且恕你，敢与我国师赌胜求雨么？若祈得一场甘雨，济度万民，朕即饶你罪名，倒换关文，放你西去。若赌不过，无雨，就将汝等推赴杀场典刑示众。”
国王看着有些痴笨，手段却狠戾，唐僧面露惊惧。
见孙悟空点头应允，国王心情大好，立即派人打扫坛场，自己要登上五凤楼观雨。
顾枝趁国王上楼的空档，拉住孙悟空的衣袖，说道：“你们同时求雨，可要分清是谁功德，别被那些坏人占了便宜去！”
见小姑娘眉头微蹙，孙悟空轻轻拍了拍她拽着自己的手。
“你放心，老孙有数！”
唐三藏师徒和顾枝侍立楼下，那三位道士陪国王坐在楼上，见虎力大仙要下来祭坛求雨，孙悟空对他喊道。
“我与你都上坛祈雨，知雨是你还是我的？到时彼此混赖，不成勾当，须讲开方好行事！”
“这一上坛，只看我的令牌为号：一声令牌响风来，二声响云起，三声响雷闪齐鸣，四声响雨至，五声响云散雨收。”
那国师也交明了自己底细，孙悟空在心里估量一下，面上仍是笑嘻嘻地请他一同入祭坛。
那大仙走进去，更不谦逊，直上高台立定，画符舞剑，念咒祷焚。
那上面乒的一声令牌响，只见那半空里，悠悠的风色飘来。
顾枝见原本晴朗的天空一下变了样子，掌心被指甲掐出了一道印子，看了看一边的孙悟空，见他什么反应也没有，伸手轻轻摇了他一下。
注意到顾枝的动作，沙僧悄悄地说：“小枝别摇了，大师兄脱身找帮手去了！”
果然，之后不管虎力大仙如何念法，这天就是不降雨，他却不知雷公电母、风婆云童以及四海龙王早被自己唤来，藏在云中，只是都被孙悟空截胡，用金箍棒威胁，不给他呼风唤雨罢了。
在云中的电母瞥见沙僧身边的顾枝有一丝诧异，不自觉地说道：“那姑娘不是……”
不是早该灰飞烟灭，永不入轮回吗？
这是五百年前大家都知道的结局，怎么今天她竟然跟着唐僧师徒西行，孙悟空碰上她居然都没闹上天来？
察觉到电母的不对劲，孙悟空在边上皱了皱眉，表面却全当没听见。
果然那丫头不普通，不过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
向云上这些神仙吩咐完毕，孙悟空按下云头，把毫毛一抖，收上身来。
那道士迟迟唤不来雷雨，孙悟空就在旁边高喊道：“先生请了，四声令牌俱已响毕，更没有风云雷雨，该让我了！”
猪八戒在旁边帮腔道：“何止是四声，前后加起来百数声有余！”
虎力大仙虽无奈，也只能出了坛场，对国王说是龙王今日不在家。
“陛下，龙神俱在家，只是这国师法不灵，请他不来。等和尚请来你看！”
远处孙悟空嚣张的语气听得顾枝他们都笑了，毕竟猴哥那性子就是死活不让对方占一点口头便宜。
说完，孙悟空还来搀唐僧前去法坛。
前一秒还在笑的唐僧连连摆手，暗里急着说道：“为师哪会什么求雨？”
“师父只管在里头念诵经文，剩下的就交给老孙吧！”
一边说着，孙悟空还向顾枝递了一个安心的眼神，却见那姑娘根本没在担心，还和猪八戒一起笑话秒怂的唐僧。
这丫头怕是飘了，这么相信自己吗？
心情颇好的孙悟空扶着唐僧在坛中坐下，听得老师父经文念尽，从耳朵内取出铁棒，迎风幌了一幌，就有丈二长短，碗来粗细，将棍望空一指，满城揭瓦翻砖，扬砂走石。
再一指，昏雾朦胧，浓云叆叇。
再一指，沉雷护闪，天公霹雳。
再一指，龙施号令，雨漫乾坤。
这场雨，自辰时下起，一直下到午时前后，车迟城里里外外，水漫了街衢。
耳边虽然都是猪八戒咋咋唬唬的声音，坛场中站着的孙悟空却威风得叫顾枝挪不开眼，那人只挥挥棍棒，霎时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偏他还要转过头来，对自己咧嘴一笑。
这姑娘笨兮兮的，这么大的雨都不躲，一直望着自己出神。
孙悟空头疼地给人变了一把大伞，撑在空中给她挡雨。
“雨彀了，雨彀了！十分再多，又淹坏了禾苗，反为不美！”
五凤楼下听事官策马冒雨来报：“圣僧，雨彀了！”
孙悟空闻言，将金箍棒往上又一指，刹那间，雷收风息，雨散云收。
国王满心欢喜，文武尽皆称赞，是故国王教回銮，倒换关文，打发唐僧过去。
正用御宝时，又被那三个道士上前阻住道：“陛下，这场雨全非和尚之功，还是我道门之力。”
国王道：“你才说龙王不在家，不曾有雨，他走上去，以静功祈祷，就雨下来，怎么又与他争功，何也？”
虎力大仙道：“我上坛发了文书，烧了符檄，击了令牌，那龙王谁敢不来？想是别方召请，风云雷雨五司俱不在，一闻我令，随赶而来，适遇着我下他上，一时撞着这个机会，所以就雨。从根算来，还是我请的龙下的雨，怎么算作他的功果？”
那国王听此言，又疑惑未定，虎力大仙趁机要和孙悟空比试谁能唤出真龙本相。
顾枝是和孙悟空去过西海的，虽没有全去过四海，但光看西海龙王对猴哥的殷勤脸色，想来四海龙王应该都不敢抚他的面子。
果然如顾枝所想，天上的龙王们听得虎力大仙的召喊，再看孙悟空那个眼神，哪个敢露脸啊？小心龙筋不保！
那虎力大仙也不是傻的，知道自己没那么大门面叫出真龙，但见孙悟空一行的样子，怕是也叫不出龙王，只要真龙不现身，他就可以咬定孙悟空抢了他的功劳，倒时把他们全抓起来砍头。
可孙悟空从边上慢慢踱步过来，那气势看得虎力大仙心头不爽。
只见他仰面朝空，厉声高叫：“敖广何在？弟兄们都现原身来看！”
四位龙王听唤，即忙现了本身。
四条龙在半空中度雾穿云，飞舞向金銮殿上，飞腾变化，绕雾盘云，片刻消失云间。
那国王见孙行者有呼龙使圣之法，即将关文用了宝印，便要递与唐僧，放行西路。
但那三位国师像是杠上了，死活要和孙悟空再比试。
听闻虎力大仙要和自己比坐禅，孙悟空挠了挠后脑勺，说：“若是踢天弄井，搅海翻江，担山赶月，换斗移星，诸般巧事，我都干得；就是砍头剁脑，剖腹剜心，异样腾那，却也不怕。但说坐禅我就输了，我那里有这坐性？”
孙悟空虽不会，但唐三藏自幼参禅，打坐自然不在话下。
国王传旨立禅台，不消半个时辰，就设起两座台，在金銮殿左右。
那虎力大仙下殿，立于阶心，将身一纵，踏一朵席云，径上西边台上坐下。
孙悟空拔一根毫毛，变做假象，陪着顾枝立在下面，他自身却作一朵五色祥云，把唐僧撮起空中，径至东边台上坐下。
顾枝头一回目睹孙悟空这番动作，后来他又敛祥光，变作一个小虫，飞在顾枝耳边道：“我先走一会儿，再不要与老孙替身说话。”
大概是之前自己晃他衣袖的事被他知道了，顾枝飞快地点了两下头，孙悟空便扇着他的小翅膀停在她的肩上，一同看唐僧在上面打坐。
虎力大仙和唐三藏在高台上不分胜负，许久过去，却见唐僧忽然缩了缩头，就着衣襟擦痒。
底下的顾枝他们顿时着急起来。
“长老怎么动起来了？”
“不好了！师父羊儿风发了。”
孙悟空听见道：“师父乃志诚君子，他说会坐禅断然会坐，说不会就是不会。君子家，岂有谬乎？等我上去看看！”
原是鹿力大仙见唐僧一直没有动静，便使了小坏，变出豆粒大小的一只臭虫在他项间。
孙悟空慌忙用手捻下，那唐僧立刻不疼不痒，好好端坐上面，顾枝他们在下面也松了一口气，这下反而是那道士坐不稳，一个筋斗翻将下去，几乎丧了性命，幸亏大小官员人多救起。
国王大惊，即着当驾太师领他往文华殿里去梳洗。
孙悟空也上高台迎下唐僧，后来那些国师又要与孙悟空赌隔板猜枚，顾枝在旁边蹬了蹬酸乏的小腿，不解道：“他们怎么这么多事？又比不过猴哥。”
孙悟空在边上听到顾枝这句话，心里蛮得意的，但面上还是这样说：“那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猪八戒哪见过这猴子谦虚的样子，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
顾枝也没听出孙悟空是故意这样说的，眼里还是明晃晃的崇拜，认真地思索了一下，说：“可我没见过比你更厉害的了。”
“是吗？”孙悟空咧着嘴在笑，不顾猪八戒嫌弃的眼神，摸了摸顾枝的小脑袋，“那可能我就是最厉害吧！”
猪八戒早已经看透一切，把注意力放到远处那几个作妖的国师身上，不再去理会这只嘚瑟的猴子。
这边孙悟空还没得意多久，就听顾枝又糯糯地开口道：“哦！我想起来猪大哥好像说你被哮天犬咬去过，那他是不是也很厉害？”
旁边的猪八戒一听小姑娘这话，心头一颤，立马看向孙悟空。
果然，那只猴子脸色一下就低沉下去，盯着自己咬牙切齿地开口道。
“哦？是吗？”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 40 章 斗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