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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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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来天色大亮，起床洗漱吃早饭，郑弗男还没有找她，那就先出去遛狗吧。
纪云息突然想起来，这价值一个亿的狗还没有取名字呢，经常都是狗崽子狗娃子的叫，烦了就叫它丑东西，它美丽的心灵一定受到了一亿点伤害。
叫什么好呢？纪云息挠头，在好听又有文化内涵的名字想出来之前，就先管它叫“一亿”好了。
纪云息抱着狗出门，附近有一个中央休闲公园，环境不错，人和狗都会满意。
可是，她又遇到了那个一亿买狗的年轻人。
年轻人看起来有点憔悴，像是打游戏熬了几个通宵，有气无力的。
年轻人与他一照面，目光就落到她饱满的胸口——他在看她怀里的狗。
目光有亿点点怪异。
纪云息宁愿他在盯胸，可他就是盯着她胸口的狗不放！
纪云息转头就走，年轻人在后头跟，嘴里喊：“姐姐等等我！”
纪云息当然不会等他，走得更快了，后来就跑动起来。
年轻人不死心，在后面追赶。两个人在跑道上一前一后，看起来像跑步，其实是一追一逃。
纪云息身体虚弱，原本就跑不快，还穿着高跟鞋，这速度就很要命了。
纪云息一边跑一遍喘，就差喊救命了，喊救命也没人听得见她的小嗓子，糟了糟了！
一分钟过去了，后面动静小了，回头一看，我滴个乖乖，小弟弟就是小弟弟，跑不动了，蹲在很远的地方喘气，蜷成个团子显得柔弱无害。
原来两个都是病弱鬼啊！真特么巧了哈！
纪云息突然不怕他了，就这点战斗力，跟她抢狗？呵呵！
弟弟冲她招手：“姐姐，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跑道旁边有石桌石凳，两个人坐下来休息。
纪云息喘了几口气就好了，转头看这位弟弟，只见他脸色苍白，嘴唇颜色比上回见到的时候要淡很多，看着像生了病。
“你还好吧？”只要不打她狗崽子的主意，一切好说。
“还好，可能需要姐姐帮忙。”年轻人皮肤白皙吹弹可破，带着一种病态的脆弱的美感。
这皮肤，捏上去手感应该不错。
“小弟弟，给姐姐捏一下吖！”纪云息说干就干，伸手如闪电，在他脸颊肉多的地方捏了一把，放飞的感觉真好，不，是手感好。
年轻人的脸蛋被她捏过的地方红了，其他的地方也在慢慢变成浅红色，他羞涩地低头看着脚尖。
“要姐姐怎么帮忙，除了卖狗，我都可以考虑看看。”纪云息心情好了一点。
年轻人貌似有难言之隐，犹犹豫豫嘴巴张张合合愣是没吐出一个字。
最后他一横心，伸出一只手朝纪云息大腿方向过来，这会儿狗蹲在石头桌子上，所以，不是摸狗。
是要咸猪手了吗？
刚刚自己捏了他的脸，这是要讨回去？算了，就让他摸一下扯平，早知道要还回去，以后就管住自己的手。
年轻人的手，目标确实是她的大腿，但是……
不是摸，是掐是掐！不痒，是疼是疼！
纪云息“嘶”了一声，怔住了，呆呆地望着对面可怜无辜的年轻人。
年轻人眨眨眼，眼睛里有期待的光芒，似乎是在求表扬，又好像是捡到了大钻石。
纪云息后知后觉地哑声嘶吼道：“你揪我！还这么用力！小皮崽子活腻歪了是吧！”
小皮崽子被吼了，他很开心，整个人充满了活力，眼睛发着光。
他站起来鞠躬：“谢谢姐姐，我又好了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一阵风跑远了。
纪云息看傻了，这个世界有点魔幻呢！
掰着指头算算，温晋，她的丑狗，符琳，还有这个小皮崽子病弱鬼，都是绝世奇葩，嗯，还包括她自己。
*
回到宿舍，其他人出去了，只有张姗姗和薛毓秀在。
昨天给她面包的薛毓秀眉毛皱着嘴唇抿着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点点。
“怎么了？”
薛毓秀惊了一下赶紧把手机一捂：“啊，没什么没什么。”
她的手机屏幕上是vx界面，她正跟人聊天。
左边白色背景：“小薛，你跟纪云息做个朋友。”
右边绿色背景：“师姐，为什么啊？”
左边白色背景：“探听她的虚实，把她的言行举动都告诉我。”
右边绿色背景：“啊这…没必要吧，她都那么惨了，被豪门赶出来，现在一无所有了跟我们挤宿舍。”
左边白色背景：“你有没有觉得她很怪异很不对劲？”
右边绿色背景：“没有，她挺惨的，她自己也说了她惨，师姐算了吧。”
左边白色背景：“薛毓秀，当初你毕业没有公司要你，是谁把你拉拔到这里来的？”配上一个红脸愤怒的表情。
右边绿色背景：“师姐，我以后会报答你的。”
左边白色背景：“说的好听，这么小一件事，举手之劳都不愿意做，报答？”问号表情包。
右边绿色背景：“可是我不会跟人做朋友，我只会逢人就问吃了吗。”
左边白色背景：“嘴硬了，敢跟我怼了？你是杠精吗？”炸毛表情包。
“小薛你干什么呢？跟你说话你都不理我。”张姗姗突然走到她跟前。
薛毓秀把手机一收，抬头正对上纪云息的视线。
“啊没干什么。”
张姗姗不信：“看你一脸为难的样子，少骗我，肯定有事。”
“就是……就是有个小混混在纠缠我。”
张姗姗来了兴致：“什么小混混？在追你？”
“不是不是，就是威胁我，我有点怕她。”薛毓秀这么说，也不算撒谎。
纪云息插嘴：“她势力很大？”
薛毓秀心情复杂地看着她，点头：“有点儿。”
纪云息出主意：“先跟她虚与委蛇不就得了。”
薛毓秀笑笑：“我也是这么想的，谢谢你。”低头继续打字。
“师姐，你知道我这个人有社交恐惧症，你说的事，我尽量好吗？”
符琳：“不是尽量是一定，跟她做朋友很难吗？就这样。”
薛毓秀收起手机，眉毛依旧打着结。
纪云息拍拍床褥：“小薛，你的床很舒服，谢谢你。”
薛毓秀腼腆地笑：“不客气。”
“小薛，我觉得我们可以做个朋友。”纪云息看着她，眼神诚意十足。
薛毓秀吓了一跳：“啊不不不，这个不行的。”
张姗姗哈哈大笑，指着薛毓秀：“小薛你太逗了，你是要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通告吗？哈哈哈哈！”
纪云息居然没有生气，好脾气地看着她：“为什么呢？”
薛毓秀也知道自己刚刚说错话了，但是她也找不到补救的办法，十根指头绞在一起左右为难，年轻的脸蛋红扑扑的。
“纪姐对不起，我真的不能跟你做朋友。”
张姗姗听不下去了：“薛毓秀你可闭嘴吧，走，出去吃早饭去。”
几个女孩子结伴出去了，纪云息掏出本子写日记。
××年××月××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事件一 看上个小姑娘想跟她做朋友，被拒了，果然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废物嘤嘤嘤
*
上午九点，纪云息接到郑弗男电话让她去办公室面谈。
纪云息昂首挺胸出门了。
郑弗男的办公室里，除了他本人，还有符琳，看来昨天晚上看她没看够。
“郑总好，给您添麻烦了。”
“不麻烦，坐。”
郑弗男也不跟她弯弯绕：“我们这里不留废物，你当年爆红是机缘巧合，唯一的优势是脸，现在，你的粉丝流失完了，你得让我看到，你还有留在这个圈子里的价值。”
“我的脸还在。”
“好的，现在让我们检验一下你的流量价值。”
“怎么检验？”
“发vb营业，就来一张自拍吧，热搜马上安排。”
纪云息今天穿的衣服非常亲民，不管了，脸高端大气就行。
对着办公室的镜子欣赏了一分钟，拿起手机来了一张高清自拍，照片挺美，修图流程就省略了。
她的vb粉丝三千万，当然了，大部分都是僵尸粉，微博送的小号和公司买的水军。
活粉当年有十万左右的样子，在内娱流量花排的上前二十的位置。
而现在，公开退圈结婚消息之后，整整一年没有营业，活粉还剩下多少呢？她糊到什么程度了？
照片发出一分钟，刷出几十条评论，一个小时后，出现几百条评论。
前排只有几条死忠粉表白：
“啊啊啊啊啊看我刷出来什么好登西！”
“啊吧啊吧！姐姐终于营业啦姐姐我好想你啊啊啊啊……”
“姐要重出江湖的节奏？”
往下翻，路人的评论刷屏了：
“状态不错，姐夫长啥样咱们能看看吗？”
“怎么这么突然？温家破产了吗？”
“豪门少奶奶不当了？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放个屁股在这里，有瓜请重重踢我一jio谢谢。”
再往下翻翻，黑粉来了：
“这衣服太寒碜了吧，这是在豪门受了多大委屈哟！”id名为“我的金大腿呢”。
“嫁豪门嫁了个寂寞，买衣服的钱都去哪儿了哈哈哈？”id名为“蚯蚓快爬”。
“拜金女变成穷光蛋啦撒花撒花！”
“温氏破产普大喜奔！”id是一串数字。
郑弗男看着手机叹气：“唉，糊成这样了！搞点事吧！”
纪云息一听就懂，立刻点赞了两条黑粉评论。
很快，这两条评论被顶上热门前排，楼中楼几十条，粉黑大战。
热搜马上就安排上了，连着两条：
“纪云息自拍”
“纪云息点赞黑粉评论”
郑弗男没有给她买营销公司刷数据，因为他想看她真实的脱水数据。
一个小时，两条热搜从四十几位一直爬到了十几位，“纪云息点赞黑粉评论”这条攀升到第九位。
热搜广场上挺热闹，粉黑路人各抒己见，极端男权女权份子浑水摸鱼对着打拳，蹭热度的营销号捧的捧嘲的嘲……
郑弗男让运营部做了数据分析，粉丝只剩下十分之一不到，黑粉也相应的减少了，吃瓜路人对这位前流量小花的八卦依然感兴趣。
郑弗男对这个结果基本满意，表情依然是严肃的。
纪云息摸不准他的心思，看着他的臭脸问：“郑总，这是营业失败了？”
“没有失败，也不算成功。至少，网友们对你还算感兴趣，黑红也是一条路。”
“所以，我以后要走黑红路线？”
“先看看再说，好了，你回去休息吧。”郑弗男还吊着她，没给她一个准信。
“郑总，关于我的安排……”
郑弗男漫不经心挥手：“等着！”
纪云息起身，顺手把纸杯里剩下的半杯水倒进桌上要死不活的盆栽里。
“你干什么，这可是郑总花了十万买的名贵兰花！”符琳惊叫。
郑弗男摆手：“算了，反正养不好，要死就死透点。”
*
温家不满意了。
温晋关注着她的vb，看到这条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毕竟他脑子不好使，还得意洋洋地开了个小号吃瓜。
看到热搜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纪云息在豪门过得不好离婚重返娱乐圈的消息被营销号八卦号传得到处都是，占据了vb贴吧头条各浏览器新闻新媒体一整天。
这些营销号不但散播纪云息与温家决裂的流言，还顺带大胆预测温氏集团已濒临破产。
第二天，在股市一片红的情况下，温氏新上市的A股飘绿了。
温晋被他爹叫过去一顿臭骂：非要娶个女明星，娶了又看不住，惹出这么大麻烦。
温晋怒气冲冲打通纪云息的电话：“纪云息！你个疯批女人！我温家哪里对你不好了，踩着我温家卖惨营业？”
“我哪有卖惨营业，不过发张自拍而已，让大家看看我的颜值还在，消消火啊！”
“那你为什么穿那么丑那么土的衣服发自拍？现在大家都在说我们亏待你，说我家要破产了！”
“我离开温家的时候，身上只有两千块，你们没有亏待我？你们不是要破产的节奏？二选一，总有一样是真的。”纪云息虽然声音细弱，说话却头头是道。
温晋被噎住了，怔了几秒又开始叫唤：“这种事我们可以商量，你什么都不说就开始卖惨，你知不知道我们新公司的股票跌了！K线很不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停！”
纪云息捂住嘴巴免得笑出声。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哈！我也没想到，我一根废柴能有这么大本事搞跌股票。”
“纪云息！你就是故意的！”
“好吧，我就是故意的，来battle啊！”
“纪云息你就是个瘟神灾星！”
“随便你怎么称呼。”
挂断电话，纪云息开始写日记。
事件二：发vb营业，我糊了，路人黑粉还爱我。
事件三 ：温家股票大跌，与我有瓜。
事件四 ：我给郑弗男的兰花浇了茶叶水，浇死浇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