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rvive》sayonara

23、23 “之前的游

　　“之前的游戏不好玩吗？”
　　“感觉升级太难了。”
　　“现在多少级？”
　　“16。”
　　“我也没玩过别的什么游戏倒是。”
　　“好吧。”
　　蒋易以为又把天聊死了。
　　“我再试试努力升级。”后面一个奋斗的表情。
　　蒋易看到这句话，什么劝退江耐的想法什么不会聊天的自责都退去了。只有一句感叹：江耐好执着。
　　江耐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先达到蒋易等级的二分之一。尽管这个游戏里，等级和江耐想象的厉害程度并没有联系，尽管江耐作为游戏全面小白并不知道这一点。
　　可是十六级真的很难破，任务卡壳，副本掉落重复破碎的越来越多，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申请的公会也没有通过……最难的是江耐不相信氪金，她还是希望能在这个画面和谐，音效利落的虚拟世界能凭自己的努力达到蒋易的一半。
　　蒋易一定是个玩游戏有天赋的人。这是江耐得出的安慰自己的结论。
　　江耐开始注意观察蒋易的手，和整体个子相匹配的小手，一观察，果然骨节分明，比例匀称。
　　“蒋易，我给你看个手相。”
　　“我什么线都很差的。”
　　“我给你看就不会了。”
　　蒋易心想那不就是瞎编嘛，一边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然后手就被摸得痒痒的。
　　“看出什么了？”
　　“嗯……”
　　江耐边看边思考。手指甲划着手掌的线，完全不在乎蒋易怕痒本能往回收的冲动。
　　蒋易也是从小到大上到第十四年学终于碰到一个这么认真看手相的同学，心里有点感动。只是看着这位同学低下头和一头柔顺的头发，5.3的眼睛离自己的手掌越来越近，再翻掌，看自己的手背。
　　“那个，看倒了吧。”
　　“还没。你血管太细不好看到。”
　　江耐把蒋易本能要握起来的手指头一个个掰直，看个全貌，再有意掰弯，去摸骨关节。
　　终于在蒋易在反省自己该剪指甲的时候，江耐恢复了正常。还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就像把了一段不好诊的脉一样。
　　“怎么？”
　　“都挺好。”
　　“嗯……你不再说多点吗？”
　　“昂？”
　　“没什么。”是我太不知足了。
　　对于游戏，除了手，眼也一样重要。江耐知道蒋易有一点近视，但是江耐有5.3的眼睛可以观察啊。
　　“嗯？”
　　“嗯？”
　　“没什么。”
　　蒋易觉得刚才余光里江耐一直在看她，以为看向她会有回应。结果，宛如给她看手相时的不正常神情。
　　江耐看见蒋易在集中跟A讲话时的眼睛，又转向她时得以看见的正面的眼睛，再低下头时的睫毛。
　　即使不是围在宿舍桌子旁边说话，江耐也注意到了，蒋易晚上跑完步回来的时候眼睛会变得浓黑，洗漱完眼睛睁了一半就爬向床铺，早上洗漱完后眼睛还是没精打采的……蒋易眼睛精神的时候只存在于运动之后，也就是说蒋易日常一直没有睁开她的眼睛面对这个世界。
　　怪不得她上次眼睛能睁得这样大。江耐想起她上次还说蒋易眼睛越眯越小。果然高手都是善于隐藏的。
　　江耐忘了她自己如果按成绩排的话自己一直都是被人羡慕的高手，也是大家都知道的天道酬勤的榜样。

　　蒋易又不傻，虽然自己不对大学里交新的朋友抱有期望，但是江耐最近离自己越来越近，余光里感受到她的视线的次数一直累加，蒋易当然要弄清是她有病了还是江耐有病。
　　“我今天终于到17级了。”江耐冷不丁地发来了消息。
　　蒋易发了两个鼓掌的表情。“加油。”
　　“但是17级好像要更慢了。我已经完成了章节任务，进度条好像进步的更少了。”
　　“慢慢来。”
　　“你当时用了多久？”
　　蒋易哪儿回忆得起来，“忘了。”
　　“你能带我打一局游戏吗？”
　　“行。什么时候？”
　　“我什么时候都行。”
　　“那晚上？”
　　到了晚上，蒋易提前回来了，然后被江耐热切的目光按在了江耐的铺上。江耐为了看蒋易的操作费劲地挪腾着把自己包裹得暖暖和和的被子。蒋易感觉江耐的被子软乎乎的，感叹幸亏自己叫了齐晏能快点结束，要不真的想睡。
　　“等会儿哈，我叫一个朋友跟我们一起。”
　　江耐看见一个被火环绕的成年雄性黑熊和她们组队。
　　“男生吗？”
　　“嗯。你认识，齐晏。”
　　“哦。”
　　“他很厉害的。”氪了不少金呢。
　　一回合开始。
　　江耐开场没多久就死了，而且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你之前开过团战吗？”
　　“没有。”
　　“那等下一局吧，要不你积不上分。”
　　蒋易专注屏幕，结结巴巴地说着。江耐看着蒋易，眼睛，手指，整个样子。很快，齐晏MVP，蒋易长舒了一口气，江耐看见了蒋易鼓起的嘴。
　　“再开一局吧。”
　　“好。”
　　“等会儿啊。”蒋易给齐晏发了条消息，让他开语音带带江耐。
　　“你有耳机吗？”
　　“在柜子里。”拿的话就得离开暖暖和和的被子。
　　“你用我的吧。”蒋易从口袋摸出一副耳机，递给江耐，看江耐反应慢半拍，又手理了一遍耳机线，把耳塞一头递给江耐。
　　“我让齐晏带你，他语音跟你说，他怎么说你就怎么做就行啦。”
　　“哦。”
　　江耐带上耳机，感觉今天的耳机有点塞耳朵，后来那头传来了齐晏的声音，又把耳塞向外抽了抽。
　　“声音有点大吧。”蒋易以为江耐是不习惯。“他声音会有点变形，比一般要严重一些。”
　　“嗯，还好。”
　　“那开始咯。”
　　第二局，刚开始江耐还听不懂齐晏说的话，就感觉跟网上查的教程说的差不多，好多自己看不懂的代称简称。后来齐晏说得通俗易懂多了，江耐终于从保命渐渐升级到攻击的角色。
　　结束之后，蒋易看见江耐赢后复杂的表情，提议：“要不你们俩加个好友吧，让他带你。”
　　“不用麻烦了。”
　　“没事的。你先加上，找不找他另说。”
　　“他……不有女朋友嘛。”
　　“蒋零不玩游戏的。”
　　蒋易完全没想过江耐暗示的避嫌的意思。
　　“我怕他女朋友可能……”
　　“啊，我没想到，那就不加了吧。”
　　正好消息框弹了出来，齐晏发的：你之前想让出坑的那个是不是她？
　　“是。”
　　“确实有出坑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