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rvive》sayonara

20、20 江耐和蒋易

　　江耐和蒋易在路上走，看见前面的齐晏，旁边是一个妹子。
　　“诶，那个男生你是不是认识”
　　“嗯？”蒋易没反应过来，还有我认识的男生？
　　“就是挺高的，我看见你们在楼道里一起聊过天。”
　　蒋易才想起来，好像齐晏也是在这个学校的。虽然以前也不常联系，但是之前作业轰炸之后这几天没见到齐晏影子，出乎蒋易意料自己把他给忘了。
　　“诶，在哪儿？”蒋易左看右看没有啊。
　　“前面，树下面。”
　　蒋易看前面明明是林荫道。就是树叶子要不红了要不落了。
　　“那棵树下面呀。”
　　江耐手指着。蒋易眯起眼睛也没看出来。
　　“你眼睛是不是原来挺大的，后来眯小了。”
　　“我眼睛不小好吧。”蒋易瞪大了眼睛看向江耐。蒋易要是有江耐的外貌就挺有自信的。但长的毕竟是自己的脸，眼算是她觉得最好看的部位了。
　　江耐终于能看见蒋易眼睛能睁的最大限度了，别人认真看你的时候你不可能有所触动，淡定地说：“我是说没有开始时候大。”
　　“没有，我的眼睛在不眯的时候会自动修复。”
　　蒋易又眯起眼睛继续找，还是看不到。
　　“旁边还有一女生。”江耐提醒。
　　“啊，看到了。”
　　蒋易不认识那个女生。但不会往谈恋爱的方向想。
　　“是他女朋友吗？”江耐漫不经心地问。
　　“不知道。”
　　江耐想，你不知道吗。那就没有那么熟啊。怎么还能是并肩一起说笑的关系。
　　“诶。”江耐用的是柯南说啊咧咧的腔调。
　　“怎么。”
　　“没什么。挺好看的那个女生。”
　　四个人相对，其实也就可以错过去的。但是齐晏还是让蒋零停下，跟蒋易她们打了个招呼。
　　“嗨。”
　　“嗨。”
　　“蒋易，我之前提到过的。”
　　“嗯。”女生见面就是微微笑，表示好感。
　　蒋易听刚才江耐说好看，好看的人说别人好看当然得注意一下了。别说，真的挺好看的。
　　蒋零打扮的简单，但是蒋易着重看的是脸，眼睛大大的，圆圆的，亮亮的，透着骄傲和机敏的神气，皮肤白白的，头发是小卷散下来的，倒衬得脸小，微微圆的轮廓。好看。
　　可能蒋易看美女的眼神太直了，近视要仔细看，盯着看才能看清。不知对面两人怎么想，江耐是看见了，蒋易一双都不带眨的眼睛，谁刚才还说困的。
　　“我叫蒋零。”声音是低音，路上旁边嘈杂，听不具体。
　　蒋易只当是玲之类的字。
　　齐晏目光暗示蒋易介绍一下江耐。
　　“我舍友江耐。”
　　“蒋零。”
　　“嗯。”
　　“齐晏。蒋易的……老乡。”
　　“嗯。”还不止同学关系。
　　蒋易想今天周六，没课的，齐晏还背着书包。
　　“你们是……”
　　“我带她去旁听二专的课。那，我们先走了。”
　　“拜拜。”
　　蒋易在蒋零走后脸上的表情，不说是笑，至少比起刚才的一脸疲惫强撑清醒，这像是清醒以后的笑容。
　　“在笑什么？”
　　“没。”蒋易想，自己笑的明显吗。都感觉不到自己表情变化。
　　“走吧，待会到时间了。”两人预约的图书馆八点的座位。虽然时间还绰绰有余。
　　“好。”
　　“诶，食堂。”
　　两人还没吃早饭，刚才江耐往前走，蒋易没看就跟着走了，已经离食堂有点远了。
　　“饿吗？”
　　“不是很饿。但毕竟要到十一点多。”
　　“走吧。”江耐又率先拔开了步子。往食堂方向。

　　十一月没有国庆长假，没有年末圣诞元旦，但是有双十一。蒋易这种按部就班生活的人当然会提前想好应对措施。去年的教训是宿舍特别吵，通宵开着灯。蒋易一个人憋在床帘里面很委屈，可是社恐又让她说不出话。直到其他人都买好东西，该骂的也骂完了以后关灯，蒋易才能得到差不多四个小时睡眠。第二天十点有课，但是蒋易还是七点起了，怕恶性循环。
　　所以宿舍里没人知道蒋易在亮灯有噪音的情况下睡不了，每天成瘾地挂着耳机抵消她们的说话声音才能哄自己别胡思乱想等待睡眠来临。
　　所以即使蒋易没有跑步的习惯她也胖不起来，而没有跑步习惯的话，每天睡眠不行坐的时间又长，蒋易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到什么时候。
　　“你不买东西吗？”
　　“我不买。”蒋易想你们不是知道答案嘛。
　　“你们下单的时候声音能小点吗？实在不行打字吧。”
　　“打字，用网，耽误网速。”
　　“不会的。”抢不着就是抢不着，运气不行不能赖装备。“而且发消息的速度很快，一定程度上会缓解你界面卡的心情。”
　　“万一耽误了呢。”A面露难色。
　　江耐进来。
　　“江耐，你过双十一吗？”
　　“不过。”
　　“哦。”A看拉不上江耐。去年一宿舍A.B.C.D.E，除了蒋易，从组战队到拉人各种优惠活动一点都没放松，特别团结，哪是一个宿舍，简直是一个team。今年走了仨，只剩A.B在搞，蒋易江耐两个闲散人士不参与，A没有了这一夜自由狂欢的底气。
　　蒋易有心理准备，但一想万一今年A.B顺利，自己提醒江耐就成了多余。
　　当这一夜真正开始时，蒋易终于沮丧了，自己怎么能相信A的运气呢。一个运气和实力都没有的人怎么可能会顺利呢。
　　不知道江耐会不会……之前她还说过烦C半夜不睡觉的声音。
　　蒋易自己的话就忍了，只是感觉自己一念之间又赔上了一个无辜的年轻人，作为宿舍前辈没有尽到责任。
　　如果自己不是社恐，或者江耐在高中就出现在我面前，我们应该就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蒋易耳朵里塞着耳机暗自忧伤和想象。里面是下雨的声音。
　　“哎，呀，阿西……”A.B这边有意控制的气声和控制不了的大声让江耐辗转反侧。
　　“你们能不能小声点啊。我真的睡不了觉了。”
　　A.B不是没听到江耐的抗议，只是控制不住。
　　蒋易听到心里更自责了。另外还很佩服江耐这种有话直说的勇气，虽然有时候过于直来直去，让蒋易感觉其性格由于美貌不匹配的瑕疵，但对于蒋易这种交际苦手人士来说真的就是羡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