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洄从之》三里疯子

7、第 7 章 面临分科

　　【第七章】
　　我很感谢成风，他正常上课下课，并没有让我觉得他对于我那天喝酒的行为很讨厌，或者教训我。日子过得飞快，已经是高一下学期了，离期末考只有短短一个月了，而且学校在高二上半学期开学前就要分好文理班。我肯定是毫不犹豫的选文科，因为物理化简直是人生学习道路上的克星。数学真的差的要死，看到很多同学下课后都在办公室围着成风问题，我也很想去，但是又害怕，因为他要是反问我什么知识点，我肯定死定了。但是成风出了一个规定，必须每个人都要问题，而且让我记次数，我想多也躲不过了，只好“迎难而上”。
　　很巧，那天办公室正好只有他有一个人，拿着一个搞不懂的函数题问他，他在草稿纸上很吃力的讲了好几遍，可我就是没听懂，他在草稿纸上列数的时候，我偷看了他一眼，他的生活到底是怎么样的，他的耳朵还没有我的大吧，没来及收就被他抬头撞见了我那双偷窥一样的眼神。
　　“听懂了么？”
　　“呃……有一点懂了”其实一点都没懂，
　　“嗯，那你讲一下”我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自己作的路跪着也要走完，我用尽毕生所学组织语言，但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嗯，讲的不错，下去在把过程罗列一边，下次交作业的时候一起交上来。”我刚转身想着终于解脱了的时候，被他又问“你是不是打算学文？”
　　我回头看他“嗯”他并没有抬头，而是依旧做手头上的事。我逃一样的跑出办公室，大口喘气，太紧张了，快窒息一样的感觉。到下午放学大家都走的差不多的时候，成风还在办公室改作业，不得不说，他能拿到优秀教师的称号真的是他很优秀以及很负责。
　　“荣子，我们学文可要在一个班，我不想在和你分开了，”大头傍晚来我家，我和她窝在我的床上，“大头，我喝酒那天你怎么碰到的成风，”
　　“就是我们刚出夜色你就有点醉了，没走几步就看到成风了，他好像手里提着菜，他自己走过来的，我也扛不动你，然后他就背你回家了，快到家门口天有点黑了，他就让我赶紧回去。”
　　“那我没有什么不雅的举动吧”
　　“哈哈，荣子，你可爱极了，我认识你这么多年才发现喝醉的你真可爱，你大喊大叫的，”我被荣子的话吓到了“你说实话，不然分班不和你一起了，”
　　“哎呀，没有，你就说嘀咕了一会就睡着了，我都没有听见，不过，成风可是真的很好的一个人，”
　　“那你和李岩怎么回事，你们俩不会早恋吧大头”大头急着解释
　　“早恋，和他？我疯了吧，他又不是什么言情剧霸道总裁，帅气的邻家哥哥，只是打了赌，如果我去夜色的话后面我的值日他就全包了，不然我就全包他的。”
　　“荣子，大学你想去哪儿啊”大头问我，我沉默了半天，我想去的地方，我真的能去吗？
　　晚上打雷了，我从小就怕打雷，一旦听到雷声会死死的捂着被子，即使出汗了也不敢探出头。奶奶喊我跟她一起睡，我抱着奶奶的时候总是很有安全感，我长这么大，都是她的功劳。我从没有想过失去她是什么滋味。
　　奶奶又开始给我讲她和爷爷的故事了“妮儿，我和你爷爷虽然缘分短，但你爷爷很疼我，人一辈子很短，你以后找对象不要急，慢慢来，是你的怎么样也不会丢。”
　　“哎呀奶奶，我还早呢，我困了，睡觉吧”。是啊，无论什么，是你的，兜兜转转，还是你的。
　　期末考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了，所有人都紧张的刷题，我已经连续熬夜好几天了，可是根本搞不懂什么函数什么匀速运动。早上总是没精打采的，但还是拼命的背，
　　“哎，盛荣子，你选文还是理，”林染嬉皮笑脸的问，这是自从上次他捉弄我后，我第一次正眼看他，他肯定不知道我没喝过酒，一口倒的酒量我，打死也不要跟他同一个班了，只好先谈谈他的口风。
　　“你呢？选哪个？”
　　“我嘛，选理。”
　　“好巧啊，我也是，”我开心的冲他敷衍。
　　“你这长头发打算一直留着吗？你这眉毛该画一下，不是，盛荣子，你这脸上的青春痘怎么比我的还多啊？”
　　“我要你管，”反手丢了一本书过去被他躲过了，正在说话间，周雯过来了，
　　“林染，你选哪个？”
　　“哎不是周雯，你一天天的闲着没事管我干嘛，我什么都不选，我就在高一待着。”
　　我假装捡书没看见来缓解一下尴尬，因为林染声音太大了，班上同学差不多都听到了。
　　“你想多了，我是不想和你这种渣子在一个班。”周雯的声音比林染的更大，班长发下来了表格，大家都填好交上去了，应该是这样，我们在青春的年纪，会想尽办法的挽回所谓的面子，不肯认输。
　　终于到期末考结束了，我们的排名出来了，领假期作业的同时就可以看到，我还是原封不动的倒五，比我数学更低的是一个叫王语舒的同学，我并没有注意过她，不过因为她是全班唯一一个和我数学成绩一样差点女同学，我们每次都不分伯仲，都比个位数高不了多少。后来发现她是一个很安静的女同学，从来都是独来独往，不和任何人说话，也不是说高冷，就是骨子里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她和我一样，也是扎着一个马尾，长头发，脸很清秀，不同于我的瓜子脸，她是有点方的脸型，不过因为位置离的远，我们没有说过一句话，当然，不止和我，她和班上所有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但是她对学习的认真是我远远比不上的，她几乎每天都会跑去问成风数学题，我偶尔从门前路过会看见成风在专注的讲题。然后会莫名的生气，生自己的气，为什么人家数学差敢问题，你就不敢。
　　看到自己的成绩真的又沮丧又无语，不过好在暑假可以缓一缓了，开学就可以学文了，毕竟文科数学简单点。暑假在家一直陪着奶奶，结束前的一晚上一直疯狂抄作业，总算是赶完了，对于新同学和老师充满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