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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6 绿坨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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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经历过越女派掌门那一件事情之后,我时常会做噩梦,梦中,我总会见到在枯叶林的那一幕场景,我被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掌门高举在空中,然后被当作蹴鞠一般地仍到空中又抛向远方,眼睁睁看到娘亲就在眼前,被那个魔鬼掐着脖子,而我却无能为力。
每当梦醒之时,我会满头大汉地倚在床头思考,那晚可真是千钧一发,若是神剑侠没有及时出现,那么结局会是如何,真的让人不敢想象。
那时我虽然尚且年少,却也早已明白事理,我深深体会到作为一个男子汉连自己的亲人都无法保护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滋味,那是一种懦弱无能的表现。我从小在学习琴棋书画,只因我生性好强,尽管那些东西我不是那么感兴趣,但是为了比过别人,还是拼着头皮去学习,但是,却从来没有接触过武术。
所以,经过数天的情绪的挤压与噩梦的感召,我终于开始明白自己所要学习的并非什么琴棋诗画,因为那些是女子所学,即便是男子学的话,也应当是越女派的那些非男非女的弟子去学,而我所要学的是高超的武术与精妙的剑术,成为像神剑侠那样的人,那样的话,不说去保护天下苍生,最起码可以保护自己身边的亲人。
我去向父亲去表明了我的意志,父亲起初不应,但是我在仔细向他讲了讲其中的厉害与道理之后,他应了,虽然他的样子像是不情愿,像是在糊弄我,但是,我想,反正又不是他教我武术与剑术,我只需等他请来师父,便再不必与他在这件事情上啰哩啰唆了。
就在这个时候,绿坨师出现了。
起初,我不知道父亲从哪里请来的绿坨师,只知道当我怀疑他的武艺能不能将我教成神剑侠那般的人物时,他向我展示了他的武术,我看到他灵巧的身法与厚重的拳头时,仿佛看到了另一个神剑侠,直到这时我才信以为真,我确信爹爹给我找来的是一个实力雄厚的师父,并没有糊弄我。
绿坨师是我的师父,但是他从来不许我唤他师父,他成为我师父也很简单,并没有像别人那样经过什么三叩九拜,更没有发下什么不许违背师门规则的毒誓,仅仅是父亲一句话,他便成为了我的师父,与此同时,他也住进了我的家中,绿坨师不让我唤他师父,他说江湖人都唤他为绿坨师,所以我也得唤他为绿坨师。
其实,绿坨师的本名不叫绿坨师,而是叫李轩。而他之所以被人们唤作绿坨师以及不让我唤他为师父,这其中还掺合着一桩在十年前的旧事,那是绿坨师人生道路上的一道伤疤。
话说二十年前的江湖由欢研宗主宰,而十年前的江湖却是由绿坨师一人主宰。
十年前的绿坨师手拿一件银质流星锤独步武林,江湖上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不过,他并没有什么师父,而是利用自己的智慧与创新能力将自己所看到的各门派的武学进行柔和与改造后,创造出了新的属于自己的招式。
拘说当时江湖上许多名门正派都以侵权与模仿为名来找绿坨师算账,但是却无一人能打得过他,因此只能落魄而归,甚至有些性格冲动者被当场气死。
绿坨师在江湖上无人敌手时,深感高处不甚寒的寂寞,但是又怕自己的武功遗失,所以打算开始招手弟子开创自己的帮派,将自己的武术传承下去,以好千古流芳。
为了躲避仇人,他选择在有着世外桃源之称的绿坨岭为自己的帮派总部,所以他便被人们唤为绿坨师,而他所创建的帮派唤作宗元派,我想他大可能也承认自己的武学是从其他各门各派的招式中借鉴来的,综合许多门派的招式,为证明他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他所在的帮派是个光明正大的帮派,所以索性便唤作宗元派。
由于当时绿坨师在武林中名声太大,因此他一创建宗元派,便有许多人前来拜师,绿坨师大喜,感受到未来的宗元派绝对能够与当年的欢研宗相媲美,成为一代令所有武林人士都羡慕的佳话。
绿坨师收的大弟子唤作武则笙,那是一个模样有着二十出头的英俊小生,绿坨师见到他后一开始是有些奇怪的,因为武则笙虽然模样年轻,声音却像是三四十岁的汉子,他起初以为他是上火了而造成嗓子沙哑,但是,后来才明白他天生嗓音便是如此。因此,绿坨师对他印象特别深刻,出于同情,他对他也特别用心。
武则笙没有让绿坨师失望,在学习近两个月时,武则笙凭借自己的独到的天赋将绿坨师研究了好几年的武学全部都学会了,而且运用极其熟练,绿坨师看到他小小年纪便如此聪慧,又颇有融会贯通之天赋,倍感震惊,全教上下整整庆祝了一天一夜。
武则笙在自己学会宗元派的绝学时,满面关心地道:“师父,您也年纪不小了,不如出去找个师娘来照顾您吧!师弟们由我来教他们准行的,您不能因为我们,耽误了您的终生大事啊!”的确,那时的绿坨师也已经有三十出头,而武则笙这一句话的确也说到了绿坨师的心坎儿上,再加之其他弟子的添油加醋,绿坨师应了。
接下来一个月,武则笙亲自教自己的师兄师弟们练武,绿坨师消失了整整一个月。
待绿坨师再此回到林中时,右手果真牵了一个女子的手,那女子身材窈窕,单纯可爱,是一个善良的女子。绿坨岭的弟子既佩服自己师父的眼光,又佩服师父撩妹的手段,更庆幸以后的绿坨岭可以有师娘做的香喷喷的美味佳肴了。
在大约过了又一个月时,在绿坨岭发生了一件天大的喜事,绿坨师与师娘的婚事,那一天,整个绿坨岭的地面上铺满了红毯,大红灯笼的光色将整片绿坨岭的天空映得一片血红。
血红的天,崭新的洞房,那是绿坨师一生最耻辱,最难忘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