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同人：掉到宋代的女儿红》海夕汐

41、第十八章-下

　　过了片刻，展昭果然醒来了，朗目微张，看看四周，惊异的问：“这是哪里？”
　　包公过来，黑脸上也有了笑容，说：“终于醒来了，放心，这是本官的行馆，这儿并无外人。”
　　展昭一看，忙起来说：“原来是大人相救，在下……”
　　包公罢罢手，说：“展恩公，并非本官救你，而是一位叫金五的小兄弟送你到此。”
　　“金五？”展昭剑眉紧蹙，面有疑惑，记得自己昏迷之时好像听到白玉堂的声音，不会是白玉堂吧？于是问：“可是一位长得十分俊美，身穿白衣的少年？他现在哪里？”
　　包公和公孙策面面相觑，好一会才说：“不是，是一位衣着破烂，浑身脏泥，宽额阔嘴的村民，他自称金五，你不认识吗？”
　　展昭微感失望，心想，白玉堂最爱洁净，如此形容，看来绝非白玉堂了，原来自己昏迷间听到她的声音只是幻觉……
　　于是他摇摇头，说：“在下从没听说过此人！”
　　包公和公孙策相视一眼，公孙策担忧的说：“只怕真是引我们前去侯爷府的奸人！”
　　包公摇摇头，说：“不，本官还是相信他，不然，等王朝马汉回来，便有结果了。”
　　展昭听两人议论，便问：“是怎么回事？公孙大人是怀疑这位叫金五的村民是侯爷派来的奸细？”
　　公孙策点点头，说：“试问一个村民，怎会有如此胆量，经常出入侯爷府，还聚众造反呢？况且她见到包大人除了惊讶，毫无惧怕之意，全无尊卑之分，分明不是寻常人物。”
　　展昭闻言，心想：这个“全无尊卑之分”说起来倒像白玉堂，她这个人就从来没有什么官民、主仆之分的。
　　包公却淡定的说：“话虽如此，可金五只是给我们提供了一个信息，又如何加害于我们？本官看来，他也是一个江湖中的侠士，像展大侠一样，做了侠义之事，不想留下姓名。要知结果，只待出去的人回来就有分晓了。”
　　正议论间，王朝马汉已回来，一个背负着王明德，一个搀扶着王大娘，进门就说：“公孙先生快给他看看！”
　　展昭忙起身下榻，王朝把王明德放在榻上，众人一看，不由得心里一阵悚然，只见王明德双眼发直，躺在那儿，两手摊在榻上，毫无生气，分明废人一个。
　　公孙策仔细查看了一下，摇摇头说：“背上鞭伤二十，前胸鞭伤二十，双手手筋齐断，舌头被割……”
　　说着转个头去，不忍再看，展昭大怒，说：“是谁下的毒手，竟如此狠毒，简直令人发指！天理何在？”
　　公孙策默言无语，取来药为王明德上药疗伤。
　　包公转过头，打量了一下正在发抖的王大娘，然后笑着说：“老人家，你且不要害怕，本官请你到来，只是想问清楚一些问题，绝无为难你的意思。”
　　王大娘吓得匍匐在地，说：“是，是，大人请问。”
　　包公叫人扶起她，并赐座坐下，问：“金五是不是你侄儿？”
　　王大娘马上说：“是，是。”
　　包公又问：“你娘家是那里的？姓甚名甚？”
　　王大娘说：“娘家城东郊外陈家庄人，父亲陈有。”
　　包公又说：“金五可是你嫡亲的侄儿？”
　　王大娘不知他为何老是问金五，只好说：“是的。”
　　包公大怒，一声大喝：“好你个老虔婆，对本官撒下弥天大谎，该当何罪？”
　　王大娘吓得跪倒在地，哭说：“老婆子不敢有半句虚言……”
　　包公冷眼怒目看着她，说：“你还敢抵赖？你娘家姓陈，如何你嫡亲侄儿偏姓金，而且是一副南方人的口音？快快从实招来，不然小心你的狗命！”
　　王大娘吓得不轻，忙说：“我说，我说就是了！是这样的，这个金小哥原是路过的，老婆子看他可怜，给他些食物，他便认老婆子作姑妈，那不过是权宜之计，他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儿，老婆子怎有如此福份？后来庞府的人来拉壮丁干活，他怕连累老婆子，才跟庞府的家丁走的。”
　　包公怀疑的问：“此话当真？”
　　王大娘说：“老婆子不敢欺瞒大人！”
　　公孙策在一旁说：“既然他是富贵家的公子，他会吃不起饭？难道还要你施舍不成？”
　　王大娘忙说：“这其中有个原故，他来时遭庞家的人追杀，不敢到街上买吃，才找上老婆子的。”
　　公孙策又说：“这话又不对了，既然他遭庞家追杀，为何现在又能出入庞府，还在里面干活？”
　　王大娘没办法，只好把白玉堂如何来到她家，如何易容躲过追捕，又如何给拉去干活，然后又怎样送王明德到她家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一遍。
　　展昭听后已知这个金五十有八九就是自己要找的白玉堂了，忙问：“他是何时到你家的？”
　　王大娘想了一下，说：“两日前吧。”
　　展昭细算一下，时间也对得上，看来真是她，她救了中毒的自己！难怪快昏迷时自己会听到她的声音了，只是，好像当时和她说了一些话……
　　展昭想及此面红耳热，偏这时马汉问：“展大哥，你脸色怎么如此红的，不会是余毒未清吧？”
　　包公闻言也关怀的问：“展大侠，你余毒未清，还是休息一下吧！”
　　展昭尴尬不已，说：“多谢大家关心，在下没事了。这个金五，看来不是个坏人。”
　　他不知道白玉堂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不敢揭她的底，只好装作不认识，心里却想马上进庞府问个明白。又想：她如此爱洁净，现在却如此忍让，非常人能及，看来，这个锦毛鼠是越来越有份量了。
　　包公也笑着说：“本官就说他不会是坏人。”
　　公孙策不好意思的说：“看来是我多心了！”
　　包公忙笑着说：“先生有此谨慎之心，此乃大才也。”
　　包公命人安顿好王大娘，再看王明德，说：“看来要破软红堂还要另想办法了。”
　　话音刚落，榻上的王明德“呵呵呵”的大叫起来，并打了个滚，掉到地上，王朝马汉忙把他扶回榻上，只是他滚来滚去，双脚摇动，情绪激动。
　　公孙策心中一动，忙说：“只怕是听了大人说的话，刺激到他神经了。”
　　展昭看看王明德，说：“如此说来，他头脑还是清醒的。”
　　包公忙走过去，说：“王明德，你且不要激动，本官一定会为你作主的！”
　　王明德听后果然停止了扭动，两眼盯着包公，流下泪来。
　　包公待他平静下来，便问：“王明德，本官问你问题，若是的，你点点头，不是的，摇摇头，知道不？”
　　王明德点点头，包公说：“你这伤是庞府的人所为？”
　　王明德点点头，包公又问：“软红堂的机关可是你设计的？”
　　王明德又点点头，包公继续问：“你现在可记得里面的机关？”
　　王明德想了一下，又点了点头。包公想了想，目光落在王明德的脚上，说：“你可否用脚把图画出来？”
　　王明德想了半晌，终于点头了，公孙策忙命人准备纸墨，让王朝马汉协助王明德画图，大家退了出去。
　　天亮的时候，张龙赵虎也回来了，并成功取得村民们的联络信号。陈州公馆上上下下都紧张筹备起来，养精蓄锐，就等着午夜一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