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章 只是当时已惘然 ...
-
第二十章只是当时已惘然
一个月后，总裁办公室外面，张秘书正在电脑前工作，抬头看见戚昔过来，立刻做出职业性的笑容，打电话给沈停通报。戚昔道谢，张秘书甜美的笑容依旧，隐蔽处随时看自己妆容的小镜子依旧，只是，这位张秘书才刚刚来恒远工作一周，以前的那一位戚昔没有再见过。
戚昔将一份文件递给沈停，自己也在沈停桌前坐下。沈停看了一眼封面上的项目名称，稍愣了一下，不禁说到：“这么快？”再抬头看看戚昔，语气中带着怜惜：“累坏了吧？”戚昔的脸上，确实显出几分真实的憔悴，她已经连续十天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了。
“不快不行啊！常助理说会议上那些人逼得很紧，在公司内部造成的影响也不大好。”戚昔的话语中也显出疲惫，戚昔点了点那沓厚厚的纸张：“你先看看，我想基本上已经包含了全部该有的东西，虽然算是我一个人整理的，毕竟也包括了我哥、常助理和其他部门主管的意见。”
恒远不就前刚同另一家大型国际企业签订了一份合作合同，这个项目已经策划了近一年，当时在进行可行性研究时情况乐观，但当现在开始进入第一期执行的时候，财务部做出的项目预算却显示没有利润，再保守一点估计甚至是亏损。由于合同金额很大，时森茂立刻抓住不放，指示自己在恒远的势力断定这是项目计划严重失误，要求撤换一些参与该项目的负责人，当然都是那些站在沈停和周成一边的人物，而最主要的，这个计划的最终拟定人是戚昔，时森茂一定要借此将尚未正式进入恒远的戚昔赶出去，而沈停和周成此时因不想放任时森茂干预恒远经营上的开端，态度也很是强硬，以至于几次会议不欢而散，时森茂同时在恒远内部制造舆论压力，指责沈停和周成用人不当而且纵容包庇。
而戚昔在参与到最后计划决策的时候本来注意到这种可能情况并告知沈停和周成，再将项目仔细研究了一下，当然明白这个第一期的亏损其实是为了能使恒远进入到全新领域的让步，至第二期就会有相当可观的利润，因此才努力的帮忙推进，却没想到被时森茂抓住不放。那决策会议涉及范围小倒好说，重要的是公司上下对领导层的信任问题，因为没法太过公开解释领导层的全部经营决策思路，时森茂散发的传言倒真的会使员工对沈停和周成产生怀疑。戚昔因此急于快速做出第二期实施的整体方案，以便尽快扭转不利的影响。
戚昔刚要伸手去端秘书送进来的咖啡，沈停却看了看表，阻止了她：“小昔，别喝了，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去休息。”
沈停的手正压在戚昔伸出去的手上，轻柔却感觉很有力量，淡淡的体温从沈停的掌心传来，戚昔看着那光洁修长的手背，略微发呆。
沈停立刻收回了手，解释：“小昔，我记得周成说过，你睡眠不好，下午5点后不能喝刺激性饮品……”
戚昔笑笑：“倒也没有那么绝对，忙起来的时候也会喝一些，不要紧的。”
“不是已经做好了么？还是先回去，你脸色不大好呢。”沈停拿起电话：“张秘书，我要出去一会儿。”
“我还是自己回去吧，你这里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戚昔立刻摆手。
沈停却笑了，温言道：“没关系，很快的，正好路上你可以先和我说说相关的重点。”
沈停站起身来，这个男人，决定的事情很难再被改变。
路上，沈停自己安静的开着车，戚昔给沈停概略的讲解撰写好的方案，并指明其中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沈停却一直不做声。看看前面再转一个路口就快到学校了，戚昔的讲解也刚好结束。
最后这一小段路戚昔没有再说话，车子堪堪到了路口处，沈停却突然一打方向盘，车子掉转方向又回到了这条路上。
“沈大哥……”戚昔刚要发问，就被沈停接下：“学生宿舍人多嘈杂，我还是送你回家去。”
戚昔倒也没有反对，偏过头看了看他，见他又是不再说话，倒也有些奇怪，早就知道所谓路上要她说说重点不过是个他亲自送她的幌子，否则公司那么多司机根本不需要他这个总裁亲自出马。
戚昔正打量间，沈停突然叹了一口气：“小昔，路上我一直在想，除了工作我还能和你说点什么？想来想去，却发现根本想不出来。”
戚昔这下倒真有点吃惊，沈停在她看来是个高深莫测的人，说出这种话来才真是奇怪的事。
一时间两人又默默无语，车子拐进周家，曾伯正站在庭院中，见和戚昔一同下车来的是沈停，倒也愣了愣，沈停向曾伯笑笑：“别担心，没有什么事情，我只是看最近小昔工作太辛苦了，送她回家来休息。”
没想到曾伯听了这话，倒显得更是困惑，沈停也没再说什么，开车离去。
戚昔过去扶住曾伯一起回屋子，曾伯却还在思考着什么，快到门口的时候忽然自言自语的说出一句话：“听说沈少爷可是个冷淡的人呢。”戚昔看向曾伯，曾伯却开始絮絮的问起戚昔要不要吃东西。
冷淡的人么？戚昔想起平日和沈停的接触，确实只有沉稳、冷静。不由得再想起那位已经不在公司出现的张秘书，就在她大张旗鼓的在公司宣扬自己和沈停的关系时，戚昔就感觉并不会有太好的结果，因此那次在周成送她回学校时问了那句话，后来果然就在传言最沸沸扬扬的时候，张秘书却静悄悄的消失了。作为一个在其他方面都很成功的男人，沈停在和其红颜知己的关系问题上，却绝对以无情著称：他从没有在任何一个身边久留，结束时又都彻底得从没有回头。
戚昔感到略微的头痛，看来确实是太疲劳了呢，揉了揉太阳穴，没有再继续想下去。
沈停回到公司，自己办公室的门正开着，门口张秘书见了他，轻声告知：“周总在里面，已经等了您好一会了。”
沈停点头进去，里面却是烟雾缭绕，周成坐在那里，一手拿着一份翻开的文件，目光却并未放在上面，半支尚未吸完的烟正夹在另一手的两指间，烟灰缸中已有几支烟头。沈停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他和周成都是绝少吸烟的。
沈停在周成对面坐下，周成却仍像是在出神，直到那半支烟燃得快到了尽头，周成抬手将其熄灭，沈停不由得笑了：“你这吸烟方式到也独特。”
周成抬眼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文件，叹了一口气：“你也有没处理完的事情吧，快些处理，然后一起去喝一杯，很久没有去酒吧了呢。”说着放下手中的文件，出去了。
沈停点头，目光转向周成刚才翻的文件，正是戚昔刚拿过来的那一份。
沈周二人一同去酒吧时，街上已人车稀少，已近午夜，二人点了酒水坐下，周成突然轻叹：“小昔早已睡下了吧。”沈停笑笑不语，拿过服务生刚刚送上的杯子倒酒。
戚昔确实睡下了，一向晚眠的她难得在午夜前休息，第二天起来去吃早餐时她却发现，周成昨天晚上没有回家来。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章 只是当时已惘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