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t only love can say try again or walk away but i believe for you and me the sun will shine one day so i'll just play my part and pray you'll have a change of heart but i can't make you see it through that's something only love can do …… 《Only Love》?他看着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奇怪她居然会用这首老歌当铃声,以前她是只听日文歌的,也喜欢拉着他听,然后把歌词翻译给他……铃声响过一遍,隔了一秒后开始重复第二遍,还真是个锲而不舍的!程炜把手机拿起来,发现系统已经在提示电量低,他告诉自己只是不想让没完没了的铃声打扰到周围其他人而已,然后打开翻盖,要按下接听键的一刻,却因来电显示上的照片停下了动作——是他!那个曾经带着小空玩的男人!他眼睛眯起来,冷冷的,将手指移到拒接键上,还在犹豫是否要按下的时候,嘀的一声,手机自动挂断了来电,提示关机,画面跳转到一张那女合照,连一秒都不到,彻底成了黑屏。但,那已足够让他看清上面的两张面孔——他与她。从呆愣,到若有所悟地唇角上扬,不动声色的,又将手机放回原来的位置。 “等烦了吧。”她牵着孩子走过来,不好意思地笑笑,将孩子抱坐到里面的位子,自己也在旁边落座。唉,所以说这种假日真不适合出门,走哪都人多,连洗手间都要排好久…… “没,”他把菜单递给她,“看看想吃什么。” “你看着点吧……小空不能吃辣,其他没什么挑食。” “不吃辣?”他笑着看向正在喝果汁的孩子。 “恩!”小空皱着鼻子,吐出小舌头,“辣椒好苦!” 他伸长手揉揉孩子的头顶,笑道,“是啊,辣椒好苦,爸爸也不爱吃。” 没来由的,她竟然脸红了,之前在外面吃饭一直是她来决定小空的餐点,他也一直不知道孩子有这个跟他一样的小习惯,现在,突然提到,似乎又被他窥视了一个秘密,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接口。 他招手叫来服务员,说出几个菜名,然后阖上菜单,也顺便拿过她手上的,让她没有借口再低着头,“刚才有你电话。” “是吗……”她拿起手机,发现只有黑屏。 “响到一半估计没电了。”他淡淡地说着。 “你怎么不接啊,也不知道是谁……”她喃喃自语着,从包里取出另一块电池换上,重新开机,看到开机画面上那副漫画版的相拥男女之后,突然“呀”的一声,抬头看向他。 “怎么了?” “没……”他,应该没看到吧,没看到吧?!再也不敢看他,低头查找之前的来电记录,同时铃声再度响起,如天籁一般地给了她一个很好的理由繁忙,微侧过身,把另一手掩在话筒边上,“喂,老大!……我手机没电啊,你怎么用牛奶糖的电话……那你还说我!恩,没在家,……就是,在外面啦,”她偷偷看了他一眼,然后声音更小,“今、彼とデートしてる。そう、空も一緒……现在过去?無理……恩?今天是9月7号……呀!又是周年纪念日了呢!ごめん、忘れちゃった~!明天好不好?……知道啦!好好好,那明天见面再说,じゃね。” “有约会?”他将刚端上来的虾仁夹了两颗到小空盘中,随口问道。 “是老大,今天是我们相识纪念日呢,第十一年啦……我居然忘记了。”她皱皱鼻梁,笑得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压根忘记了之前恨不得变成鸵鸟钻到地底的自己。 “十一周年……大学同学是么?”他笑了下,“这么说起来,我们也认识了十年了。” 她一愣,然后微笑,“是啊,真快。”他和她本就是一届,她学日语,他学法政,那时唯一的交集是没什么人去听的毛概邓论和马哲,怎么也想不到,毕业后会变成现在这样…… “你们老大,叫牛奶糖?” “啊?牛奶糖是老大的老公啦!”她笑,“对了,忘了跟你说,他们也是小空的干爹干妈呢。” “干爹?”他挑眉,暗暗地叹了一口气,自己这口醋,是白吃了! “对啊,”她看着他有点奇怪的脸色,“小空……有干爹干妈不好吗?” “当然好,过年过节让他们记得把红包包大点。”他笑道。 埋头吃东西的小空也抬起头来,兴奋地挥着小手,“红包红包!” 他笑看着儿子,趁机教育“要红包的时候,得嘴甜的叫人知道吗?” 孩子看了他一会,然后甜甜地叫了一声,“爸爸!” “……”她笑出来,赞许地在孩子脸上亲了一记。 他不以为意,继续对儿子面授机宜,“爸爸不用讨好……见到年纪大的人要叫什么?” “老爷爷……” “真聪明,大声的叫爷爷,奶奶,就能拿到红包,知道吗?” “爷爷!奶奶!”小空跟着学起来,想着又可以往那个小猪肚子里塞东西,开心地笑眯了眼。 夏叶,却因男人话里的意思而怔忡起来,他是要,带小空见家人了吗?即使是那样,她也,没有立场反对,只是……心底有些莫名的恐惧,小空……她们不会分开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