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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论保命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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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伋行占完便宜后,没等郁宁反应过来就溜了。郁宁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等脸上的温度降下来,才踢踏着石子慢吞吞往回走。
金州和殷河正好出来找他,看到他一个人回来也很奇怪,金州往前跑了几步,问:“那个恶……额学长呢?”
“他说他在c市有事,就回去了。”郁宁抬起头,“里面没事吧?”
“法圆刚刚变恶魔了,变到一半,正善长老一禅杖,啪嗒,就把他敲晕了,现在送去关禁闭了。”金州抬起手做了一个劈的动作,“正善长老真是太帅了,哦不对,是正善主持,他以后就是南寒寺的新主持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金州指着法空,一脸夸张:“因为这个家伙,开学后要去读研究生!”
郁宁看向在一旁默默站着的法空,他收敛了桀骜的表情,垂着手发呆。听到金州提到他,撑起眼皮,“长幼不分。”说完他把眼睛转向郁宁,“刚出现那个人是你男朋友?”
……郁宁看了金州一眼,他心虚地得眉眼缩在一起,“算是吧,单方面的。”
燕伋行把自己当作所有物,自己反抗也没用。
“不要误会,我是想问,你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吗?”法空问。
“嗯。”郁宁点点头,燕伋行在正德房间出现那一刹那,在里面呆着的和尚就知道了他的身份,不像他,无知无畏地往笼子里钻,躲也来不及了。
“他这次是来帮我的,不用担心。”郁宁以为法空在确定燕伋行的目的,解释道。
“我只是作为金州的朋友提醒一下,以免你不知情。”法空对此倒无所谓。“不管怎么样,谢谢你和你那位学长,特别是你,金州跟我说是你认出了魔女身份。”法空诚恳地盯着郁宁,“这是份大恩,出家人修行旨在脱离因缘,所以我们想要送你一份礼物作为谢礼。”
“你来南寒寺是为了寻求保身之法,但是金州的玉佩只有这一块,寺里有一支金铃,是寺里第三任住持的法器,摇动可以使人暂时忘神,效果得看对方的意志力,也有一定的护身功效,可以让人不被恶念侵蚀。”
“还有一串琉璃念珠,能形成防护罩,抵御一切伤害,持续时间5分钟。”
“这是我挑选出来最适合你的东西,我和正善住持商定了一下,可以赠你任一一样,你想要哪一个?”
“金铃!”金州在旁边激动到,“它的说明那么长,肯定最厉害。”
“我……”郁宁咽了咽口水,犹豫半晌,“我能跟你学画符吗?”
“画符?那是我自己瞎琢磨的,你也看到了,没什么攻击力。”法空皱着眉头,“金州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这个我可以私下教你,你再选一样吧。”
“那我就选金铃吧,谢谢。”郁宁看了一眼金州,在对方鼓励的眼神中对法空道谢。
法空点点头,将他们送到寺庙门口,“也不知道南寒寺到底混进了多少恶魔,我们接下来一段时间会闭门谢客,金铃和我的笔记过几天给你们送过来。”
“画好的符我已经全给你们了,还有剩吗?”他想了想,问。
“没了……”大部分丢恶食魔女,小部分遇到燕伋行自燃了。
法空从包里掏了掏,掏出3个折成三角形的符,给了金州和郁宁一人一个,“剩下这个给何奶奶,代我向她问好。”
郁宁把符规规矩矩挂在了脖子上,把背后的双背包取下来,拉开拉链。
一大叠红彤彤的人民币。
这是郁宁上山前买玉佩准备的钱,现在问题解决了钱没用上,他想了想,干脆把这笔钱捐了。
这几乎是他的全部家当,加上中的8万8,一共14.5万,“我其实没帮上什么忙,这笔钱请让我捐了吧。”
法空不同意,在郁宁的坚持下,只得想了个折中的办法,“那你写下父母的生辰姓名,我在寺里给他们点上长明灯。”
南寒寺灯火旺盛,对长明灯的数量也有严格控制,点灯价格一直居高不下,这些钱点灯不算过分。
听到父母生辰姓名,郁宁一下变得恍惚,他不知道自己母亲的生辰,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只听到郁安说她叫“阿了”,没有照片,年龄、身高、来自哪里……这些他都不知道。
郁安,他名义上的,应该是户口本上的父亲不让他叫自己“爸爸”,而是坚持让他叫他郁安。
郁安说,你母亲在你出生不久后就去世了。
到他死,郁宁也没能知道关于自己母亲的其他消息。他小时候没有户口不能上学,都是郁安在家里教他读书,郁安死了以后他被村长带着去办了户口本,一个人的户口本。
“就写上名字可以吗?”郁宁愣了一会,轻声问法空。
“可以。”法空同意了,让郁宁写下父母的名字,然后郁宁和金州下了山。
金州家很大,郁宁得到了一间客房,不用和金州挤在一起。
洗完澡,他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点开微信,只有王二珂的几条消息。
郁宁翻了翻,又点开燕伋行的朋友圈看了一下,什么也没有。然后兴趣缺缺地点开微博。
……他又中奖了,一个香奶奶经典挎包……
女士的。
看着中奖评论下一片嘻嘻哈哈,郁宁捂着脸,发了一个抽奖,把中的包又抽出去,然后仔细回想自己为什么会转这条抽奖微博。
可能是穷疯了,微博私信里已经有社会新闻的记者联系他想要进行采访,因为拍过平面照,已经有消息把他的照片放出来了,郁宁赶紧把自己所有的抽奖转发全部删掉,然后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微博抽奖不是发财大计,他根本不想出名,而且他迫切想要赚钱是因为保命,现在钱对他来说够用就好。
3天后,中午,金州家大门被敲响,法空,也就是殷河从山上下来了。
他进门时脸色有点沉重,看见何奶奶又扬起笑容,低着头和她叽叽咕咕了几句,然后他把金州和郁宁拉到了房间里,把金铃和一本笔记交给了郁宁,然后低声告诫他们最近不要出门。
“怎么了?”金州紧张地问。
“法圆被劫走了。”殷河脸黑的像墨,揉了揉太阳穴,“现场有恶魔的气息,我们猜测应该是恶食魔女背后的力量把他带走了,我怕你们有危险,跟正善住持和何奶奶说了一下,这个假期就住这儿保护你们一段时间,也正好教郁宁画符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