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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嘛,坑了 ...

  •   自从礼部尚书退亲之后,几家见风使舵的也跟着退了亲事。吕家的老太君听够了儿孙天天抱怨,撑着一把老骨头从淮北进了京,跟皇后哭诉了好几声,言说吕家女儿都是受了太子牵连,才落入如此境地。

      吕老太君是身有诰命的人,又是吕皇后的长辈。她一日三趟的进宫,说是给皇后娘娘请安,吕皇后也狠不下心不见。几日下来,吕皇后被念叨的头晕脑胀,快受不了了。

      又几日,几位吕家老夫人也跟着来了,她们多是孙女或者女儿的亲事受了影响,因而来找吕皇后麻烦。一窝子老太太坐在凤翔宫里,皇后有心装病,哪成想几个老太太借着探病的名头,说她不见就不走。吕皇后素有贤良纯孝的名头,也不能直接赶人,实在是烦闷不已。

      最后,吕皇后的生母也来了。她不愿来逼迫自己的女儿,但旁人都去逼迫她,她也没办法。她跟皇后说,只要聘了吕二小姐为太子妃,那么吕氏一族愿多支持太子一些。若吕二小姐没法入府,那么吕氏与太子可能就不复之前亲厚了。

      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吕皇后叹了口气,在这门亲事上点了头。她拿了婚书去请圣旨,皇帝看了她一眼,就批了。

      吕皇后多少还心存侥幸。虽然陛下不太喜欢这门亲事,但到底没有拒绝她。更何况,就算下一位皇后也姓吕,也未尝是什么大事。她自己,不也是淮北吕氏出身吗。她自问打理后宫勤勤恳恳,虽然多少磋磨过几个嫔妃,但大面上从没闹出什么事端来,一派欣欣向荣。吕家皇后,说到底,也没什么不妥的。

      日子过得飞快。萧正清发觉,自己又许久没见到过穆姜了。这个人神出鬼没,除了偶尔给他送些点心来,别的事都不怎么管。这日,他终于又约萧正清于小庄子里见面了。

      他将装点心的盘子推到萧正清面前,说:“我已经查出来是谁杀害柳姨娘了。”

      萧正清闻言放下了手中的点心,看着穆姜。他身为系统寄主,和柳姨娘并没什么深厚的感情。但是,原主可以非常亲近依赖柳姨娘的。如今她死了,他身为现在的萧正清,也理当为柳姨娘报仇。

      穆姜看了他一眼,示意他接着吃。然后说道:“上次没跟你细说。其实楚朝除了皇室,还设有国师一职,听从神的指引,世袭罔替,在国家大事上权利不小。国师一族向来中立,不过上一任国师,由于参与了储位之争,还支持错了人,被迫流亡。”

      “你是想说,我姨娘就是楚朝国师?”萧正清有些疑惑。

      “或许是,或许不是。”穆姜眼见面前的点心盘子空了,就站起身,说:“这很好证实。楚朝国师代代相传,若你的生母是国师,那你就是天定的下一任国师。”

      穆姜说着,走到他背后,按上了他的肩膀。萧正清吸了口气,试图挣脱开,却发现自己手脚无力。他竟然在点心里下药!

      “嘘,别动。”穆姜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小刀来,在他的背后比划了几下。

      “不许弄坏我的衣服!”萧正清不知自己是哪里来的胆子,气鼓鼓道。他心想,我在这里为你劳心劳力斗皇子,你竟然给我下药还要划坏我的衣服。还有没有天理了。

      穆姜微微一愣,他把自己手里的刀放回桌子上,抬手就解开了萧正清的衣服。萧正清脸红得很,嘴里骂骂咧咧的念叨着,穆姜充耳不闻。

      待脱完里衣,穆姜又转到萧正清身后。他抬手按到萧正清背上,一股热流顺着萧正清的四肢百骸流转开来。萧正清身体一阵酥麻,随后一阵刮骨的痛意袭来,他的手紧紧按住身下的椅子。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手指在上面留下了两个深深的指印。

      “奇怪。”在萧正清昏过去之前,他只听到穆姜喃喃自语了一句。随后,他就陷入了黑暗。

      ……

      “陛下,老臣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夸大。三皇子所作所为,着实令人发指啊,陛下!”

      肃穆的朝堂上,萧丞相深深地向皇帝拜下。满朝文武寂静无声。他们着实没有想明白,萧丞相这一只老狐狸,为什么要在早朝上检举三皇子治理岷江水患不力,贪污索贿之事。

      宣德帝没有在朝堂上立即处置这件事,而是在下了朝之后,让宋恩去把萧丞相叫了过来。

      “萧爱卿,你跟朕说实话。三皇子的事情,到底是谁让你说的。”御书房里,皇帝一个人坐在主位上,神色冰冷。

      “老臣,老臣……”萧丞相忙不迭的跪下了。他虽然在朝多年,但也难说自己摸清了面前这位皇帝的喜好。

      “萧爱卿,你不必怕。朕与你做了许多年的君臣,哪里不知道你是个一心为了大雍的人呢。朕不过是怕你被小人蒙蔽罢了。”皇帝心说果然有人指使。他语带安抚,但是萧丞相从他的语气中,却听出了不耐烦。该说出来了。

      “回陛下的话,老臣在朝堂上句句出自真心,没人指使。只是这件事,是臣的妻兄,吕大夫告诉臣的。”萧丞相深深拜下。

      宣德帝默然点了点头,他一挥手,宋恩就带着萧丞相出宫了。

      宣德帝提起毛笔,在面前的宣纸上大大的写了一个“吕”字。

      这一家人,手伸的未免太长了些。

      ……

      萧丞相回到府中,他感觉今日格外快活。前几日,吕大夫找他,并非是想让他放出吕夫人,恢复她的相府大夫人之位。而是请他答应一件事,即在三皇子一事上出面首告,之后吕夫人就任他处置。

      吕大夫其实是看中他自己不涉入储位之争,为了避免宣德帝的疑心,才做了这件事。谁知,宣德帝心思难测,把他请去御书房细问了两句。萧丞相本来就对吕氏并无好感,甚至心怀恨意。如今既有机会,他自然反手就把吕家卖了。

      反正,这个丞相之位,他也不打算继续坐下去了。

      ……

      “宋恩,吕家的女婿都这么听话吗?”宣德帝翻看了一下手里萧丞相请辞的奏折,突然说道:“就连朕的丞相,都能冒着丢掉官帽的风险,帮吕家做事。”

      宋恩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

      “这朝堂上,有多少人,是吕家的女婿啊?”宣德帝把这份奏折扔到了地上。“就连朕的太子,也是吕家的女婿。”

      宋恩没有说话。他知道皇帝从太子选妃时起,就不满意吕家的所作所为了。如今,又出了萧丞相这件事,皇帝是彻底恼了吕氏了。

      可惜了。他心想,太子要没机会了。三皇子也不成器。眼下,大约只能巴结巴结二殿下了。

      ……

      萧正清与穆姜相对而坐。他右侧的肩胛骨像火烧一样,疼得厉害。他现在就想撕毁盟约转身就走,然而却不知道穆姜这里燃的是什么香,他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在这里干坐着。

      “你其实不必如此生气的。”穆姜说道:“我耗费真气为你打通了任督二脉。仔细算下来,还是我吃亏多些。”

      “……”萧正清没有说话。前几次与这人见面时,怎么没发现他竟如此无耻呢?

      “你是国师之子。”穆姜说着,指了指自己后背的肩胛骨,“国师代代相传,若你的身体里流着国师的血,这个地方会有一个红印,当真气在体内流通时,就会显现出来。”

      “这么说,我姨娘就是楚朝国师了。”这件事虽是意料之外,但也算情理之中。是以萧正清并没有多惊讶。那日穆姜说要让自己伺候他,或许就是想诈一下自己,看看自己知不知道楚国国师的事情。

      “正是。而杀害你生母的,便是穆羌手下的人。他以为你娘是从楚朝逃出来的国师,所以下手杀害。妄图自己拥立另一个,方便他自己名正言顺的继位。”穆姜缓缓道。

      “这么说,我岂不是也有危险。”萧正清想通了其中的关窍。如果国师代代相传,那他萧正清,岂不正是名正言顺的下一任国师。正是穆羌的下一位下手对象。

      “没错。所以,我去给穆羌找了一点小麻烦,让他暂时注意不到你。”穆姜点点头,随后从袖中掏出一本小册子,递给萧正清,道:“这是国师一族代代相传的秘法,你现在经脉已被打通,应该多少修习一下,也能获得一些自保之力。”

      萧正清看了一眼手中的册子,点点头,答应了。依照穆姜的说法,他们现在就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只能同舟共济了。

      ……

      三皇子贪污的事闹得京城沸沸扬扬。前些日子,因着岷江水闸的事,很有些见风使舵的见天儿去讨好三皇子。如今,都避之不及,三皇子府上一时门可罗雀。

      听说皇帝急召三皇子回京,又在朝堂上当面批了三皇子“办事不利,难堪大用”几个字,叫他回去闭门思过。

      就连太子也受了他的牵连,皇帝说他“不能为兄弟表率”,罚俸三个月,好生反省。这处罚并不重,但多少有些敲山震虎的意思。

      萧丞相也因着这件事,告病还乡。皇帝再三下诏,恩赐了一品光禄大夫的名头,要留他在京荣养。萧丞相想了想,再固辞不受就太不识抬举了,又考虑到自家儿子们的前途,所以就留下了。

      他找萧正清谈了谈,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希望他别参与进储位之争。虽然眼下看起来二皇子得势,但最后谁胜谁负还未可知。储位之争到底凶险,眼下既有了全身而退的机会,当懂得适时收手才好。若最后二皇子得了皇位,念及这些年的交友往来,也能照拂一下。若最后不是二皇子,那他们毕竟未曾涉入乱局中心,还能留得身家性命。

      萧正明随他母亲,跟吕家捆绑在一起,难以挽回了。萧丞相还是希望能多少劝一劝萧正清回头的。前几日,二皇子的人找上门来,告诉他且放心检举三皇子,这件事太子一定占不了便宜。他觉得二皇子也并非什么心性纯洁之辈,内心算计不浅,与他翩然佳公子的外在作风全然不同。他担心自家儿子被其蒙蔽。

      一番话,当真是推心置腹。可惜,萧正清并非原主,他有自己的任务。而且,如今算计他性命的,并非只有大雍这些人。远在大楚的穆羌也想要他的命。为今之计,他最好的选择,就是帮一帮穆姜。这些话,他并没有告诉萧丞相,只说自己跟随二皇子心意已决。

      萧丞相见自己儿子执迷不悟,也不打算再劝。长叹一口气,道:“管不了你了。”便将他轰出了书房。心想,若他儿子那日有难,他拼着老脸,帮扶一下,多少能保住性命。

      ……

      久违的,楚朝给雍朝上了一封国书。言说太子在狩猎之时,身中奇毒,想求雍朝御医一用。

      “看来,我这位兄长本事不小啊。这么快就把身上的寒毒给解了。”穆姜听闻消息后,赞叹了一声,也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

      “哦?”萧正清笑了一声,说道:“你挺了解这位兄长的嘛。”

      “是啊。他这样下国书,不过是希望我们能放松警惕罢了。又借着这送国书请御医的名义,不知送进来多少高手。这几日,你可千万小心些。指不定什么时候,他就要下手杀你了。”

      人就是经不起念叨。果然,一日夜里,一行人鬼鬼祟祟地潜入了丞相府。萧正清已不是那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了,他与这些刺客对了几招,却发现这些刺客好似并非要取他性命,眼见一时杀不了他,又惊扰了护院,转头就跑了。

      萧正清心下疑虑。难道他们府里,有什么这些刺客要寻找的东西吗?

      他去翻看了一番他姨娘的遗物,发现这里的东西确实被人动过,摆放的并没有之前那么齐整。有一个匣子空了,但他完全记不得里面收着的是什么东西了。

      只有一点过分奇怪。这动过的东西上,薄薄的落了一层灰,若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但却不像是昨晚有人闯进来翻动的样子。

      那么,他盘算了一下最有可能的三种情况。。

      第一种,是昨夜闯进来的人在翻完后,想要伪装成没被动过的样子,所以专门撒了一层薄灰。这听起来符合逻辑,但也是最不靠谱的一种。因为他们既然有时间撒薄灰,为何不把东西归置好呢?眼下翻乱的迹象明显得很。

      第二种,是这些东西并非是昨夜进来的人翻乱的。那人早就闯进来过,翻过柳姨娘的遗物。若是盘算起来,前几日萧府里进来过的陌生人,就只有穆姜了。

      第三种,是昨夜闯进来的人,故意翻乱东西,又撒落灰尘,以嫁祸给之前闯进来的人。算起来,若这批人和追杀穆姜的人是一伙的,那他们应该知道穆姜曾趁半夜闯入过萧府的消息。这件事,他们也办的出来。

      若要再算计,那就太杂乱了。不过乱翻柳姨娘遗物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要不是穆姜,要不是穆羌。

      世道艰难啊。萧正清倒回床上,叹了一口气。

      ……

      萧正明待在自己的房间里。自从吕夫人被关了禁闭,他在萧府的日子就不那么好过了。萧丞相本来就厌恶吕氏一族,眼下见他跟太子与吕家亲近,更是不待见他。

      他本来在被三皇子驳斥后,就决心去支持太子。但是眼见太子逐渐失去圣宠,他又活络了心思。他看的清楚,太子被罚俸,绝非因为什么不堪为皇族表率的原因,而是因吕家获罪,但他又没办法背弃自己的母亲,所以极难翻身了。但是,他又拉不下脸去帮助二皇子。

      要不,还是去帮助三皇子做事?毕竟,皇帝扣在他身上的名头只是“无能”,若能展现出一些实力来,未免不能再得圣心。

      他决心两边下注,不论哪一个赢了,他都能封侯拜相,获得任务的成功。更何况,他又有系统相助。

      ……

      “你那个哥哥,可真是走了一步蠢棋。”穆姜最近几日闲了下来,没事儿就找萧正清下棋。他聊起来,说道:“他竟撺掇三皇子去勾结西夏,让他们犯边。他好借机带兵,在皇帝面前展现自己的将帅之才。他有多大的胆子,竟然敢做这种事。怕不是疯了。”

      “您的消息可是真的灵通。”萧正清说道。“这虽然是剑走偏锋,但也未尝不是个办法。”

      穆姜道:“病急乱投医,能有什么好的”。他早已暗中派人装作谋士,潜伏于三皇子身边。就比如,前些日子三皇子怂恿三皇子留下萧正明和他的来往信件的人,正是他的手下。这一次,他叫自己的手下略劝了劝三皇子,不要兵行险着。可惜,三皇子这样好大喜功的人,怎么能听进去这些话呢。

      他盯着萧正明很长一段时间了。这个人有时聪明的过分,能看穿许多事情背后的陷阱,就如同岷江水闸那次的事情一样。但有的时候,这个人又大胆蠢笨的过了头,比如这次竟然意图让三皇子通敌叛国。有时真的难以摸清,萧正明到底是想帮三皇子还是太子,抑或只是单纯的两边下注,希望自己能左右逢源。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等这件事闹将起来,一举击溃三皇子才是最要紧的。

      但是眼下,是时候该稍微动一动二皇子了。这个人心思深沉,若是放任他发展势力,收割名声。待他当真摸到太子之位时,事情就不那么好办了。

      ……

      夏去秋来。

      萧正清之后又遭了几回刺杀。但是因为穆姜派了些人暗中护着他的缘故,也算是没有伤筋动骨。过一阵子,那些刺客见无法得手,也逐渐不来找他麻烦了。

      但萧正清心理清楚的很,这些人不来刺杀他,并不是因为他们放弃了,而是由明转暗,会一直悄悄地盯着他。这种滋味并不好受,但是为今之计,也只能是赶紧自身强大起来。

      穆姜送给他的那本秘术,好像并没有什么名目。虽为一本,但却是三个小册装订起来的:第一部分是内功心法,第二部分是刀剑之术,第三部分则是观星占卜。他为求自保,先简单学了刀剑之术,随后见日渐风平浪静,才慢慢学起了内功心法。

      最近京城里,名声最响亮的皇子要算得上是二皇子了。

      太子自从岷江水闸一事后,一蹶不振。皇帝听说了之前萧府的吕夫人头上戴的发簪虽然出自吕家的荟宝阁,但是却与贵妃的簪子一模一样的事。他当即勃然大怒,言说吕家逾制,竟私自将宫里的东西偷出宫去,为自家牟利。皇后不能为众妃表率,当即废去,迁入冷宫。又借此狠狠地打压了一番淮北吕氏,将不少与吕氏有牵连的官员贬谪降罪,很有一番肃清朝堂的意思。

      不过,为防吕家鱼死网破,他倒是没有废除太子。吕家只能把希望都寄托在太子身上。可惜太子郁郁不得志,整日沉迷酒色,不太上进了。

      自从西夏犯边,三皇子自请出征,此后一起在那边征战,算是胜多负少,名声也渐渐起来,在民间也隐约有了“战神”的名号。然而他身在边疆,自然没有在京城里的二皇子得意。

      秋闱渐进,皇帝也逐渐没那么精神了,就把这件事交给二皇子全权处理。自己沉浸于神鬼之事,追求长生去了。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了。”萧正清深深地向二皇子行了个礼,说道:“如今您能主管秋闱之事,可见陛下有多倚重您呢。这种事情向来都是陛下自己主持,就算太子也难以沾手。如今,这差事,竟能落到您头上。陛下千秋之后,想必您就会是最尊贵的人了。”

      “唉,萧公子,慎言,慎言。”宋茲冲他摆了摆手。说来也奇,自从他结识了萧正清之后,他的日子可算是一帆风顺。现在,他离那九五之尊之位,也仅算是一步之遥了。好啊,好啊。

      他看着萧正清,说道:“萧公子,这次咱们也明人不说暗话了。你对这次秋闱,怎么看?”

      萧正清给两人都斟上酒,随后说道:“殿下,我一介草民,哪里能有什么看法。只是我觉得,陛下既然将这个机会给了您,您一定不能放过啊。况且,秋闱是乡试,人多手杂,您若是想挑些自己人,这不失为一个大好机会。”

      “呵,本王原以为,萧公子会劝本王刚正不阿呢。”宋茲看着他,眼神有些晦暗不明。这个人疑心颇重,与宣德帝的心性算是最像的了。

      “殿下,现在陛下将这件事交给您,难道意思不正是允许您培养些势力吗?更何况,您若做得隐蔽些,谁能知道呢。陛下身体不爽。现下这京城里,您可算是一手遮天了。”萧正清说话略略带了些谄媚的意思。二皇子谨慎,但插手秋闱培植势力这件事,实在过于诱人。二皇子不会不动心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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