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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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清闲的度过了三年的翰林院生涯，今年他就能派官上任，这些年贾源老两口身体没病没灾只是身体老了，老人家害怕自己去了贾赦需要回家丁忧，晚上贾赦从翰林院回来，就有下人等在一边通知他说老国公叫他今天晚上去荣庆堂用晚膳。
当晚贾赦和现任荣国公夫妇在荣庆堂用完晚餐后，几人齐坐在大堂，贾源手上拿着几张纸说道：“在我还没死之前有几件事要宣布。”
贾代善急忙说道：“父亲这是做什么，没事的咒自己。”
贾源打断他道：“先听我说完，第一，在我和夫人走后我们的私房我们会交给赦儿；第二，赦儿的婚事由他自己做主；第三，荣国公由赦儿继承并且贾赦贾政分家；第四，荣国府贾家后代不再与四王八公和金陵四大家结亲。这几件事我已经写在纸上，代善一份给你，赦儿一份你收着，还有一份我已经交给衙门。”
贾赦心里五味杂陈，从小到大贾源夫妻是能给的都给了，不能给的也给了，这漫长的一生有这样好的老人，他会把属于他们的记忆锁在深处……
贾代善对这些要求可有可无，这些本来就应该的事，分家会不会影响兄弟情谊？只是这是父亲的要求，也不是有违天理的，也无所谓应不应下。史夫人现在是只能维持面部表情，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这一条条一件件那个不是在她心口她的权力挥刀，每件事都能割下她一大片肉啊。
没过几天的深夜荣庆堂的小厮跑来叫醒正在熟睡的贾赦，“大少爷，荣庆堂来人说老太爷那里不太好。”
贾赦听后一个翻身，随手抓起一个大氅，跑到荣庆堂，御医正在里面诊治走进屋内看到贾源躺在床上，走上前御医对他摇摇头收拾药箱退了出去。
贾源拉起贾赦说道：“赦儿不必伤心，人生老病死都是注定的结局，我这辈子知足了，为贾家拼出了个国公，还有一个能干的儿子，一个文曲星的孙子让贾家能安稳的继承下去。知足了。”
贾代善哭倒在贾源床前。
贾源走了，灵堂还没摆完，老太太也跟着去了。贾代善贾赦上书丁忧，皇帝‘夺情‘。贾赦扶棺回到金陵，在祖宅为贾源夫妇守孝三年。
这三年里金陵这边平淡无波，京城风云变幻。
贾赦带着一行人回到京城，先到吏部消假后回到荣国府。在他扶棺回金陵时原本跟着老爷子的一众不下和老太太的配房嬷嬷和丫鬟都跟着贾赦，他只代了一部分人回到金陵，另一部分便留在荣国府，所以贾赦回到荣国府东园已经收拾好等着主人的回归了。
贾赦先来到荣禧堂给贾代善和史夫人请安，贾代善坐在主位上看着已经长成青年的儿子，一双水润的桃花眼,修长的身材，挺直的鼻梁，风度翩翩的书卷气……
“赦儿已经去吏部消假了吧？需要为父打点一二派个好地方当官吗？”贾代善询问道。
贾赦拱手回到：“多谢父亲好意，只是赦儿当官是为百姓，上官派遣不管是哪里赦儿都欣然接受。”
贾赦和贾代善之间交流，史夫人无法插话，就在一旁喝茶，贾政和贾敏在一旁陪坐。
等贾赦说完，史夫人招手示意贾政贾敏到她面前开口道：“这是你弟弟贾政和妹妹贾敏，之前你一直有事也没有好好认识认识你的兄弟和妹妹，我们也不指望你孝敬，你也是有大本事的，但是再大的本事也需要兄弟守望相助。”
贾赦听到史夫人说完这些，好笑的看着贾代善，贾代善脸色一僵虽然夫人说的有些过了但是儿子也不应该这个表情便说道：“赦儿你母亲说的有道理。父亲虽然临终时要你们兄弟分家，但是一笔写不出贾字……”
还没等贾代善说完，贾赦沉下脸，他和颜悦色这两口子到是蹬鼻子上脸了，端起手边的茶杯慢悠悠说道：“有句话叫‘靠山山会到，靠人人会跑。’人呐总是得靠自己。你有事求人帮忙别人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老爷您说是吧？”
还没等贾代善开口，史夫人大声呵斥道：“你这个不孝不悌得孽障。”
贾赦杀气全开，转眼笑着看向史夫人，史夫人浑身一抖贾赦眼睛虽然在笑，眼中幽深的黑眸却是无比的寒冷，只需一瞥，整个人就会动弹不得，像是堕入无尽冰窖里般。他也不说话，挥手招来观言低声说了几句，观言跑出去，没一会儿拿来一叠纸交给贾赦。
贾赦翻这那叠纸，抽出几张把剩下收进衣袖，抽出得几张交给观言递给贾代善：“老爷看看这些，这些纸不就完美得诠释了‘人呐总是要靠自己’不是？”
贾代善接过仔细翻看，越看脸色越差最后把一叠纸摔到史夫人脸上怒吼：“你这个毒妇，贾家这是要被你弄得倾家荡产断子绝孙！”
原本就被贾赦得气压着喘不过气得史夫人被贾代善态度得转变反映不过来，拿起散在周围得纸，看了一眼顿时脸变得煞白，这些是她用贾代善得名义让赖大两口子放高利贷，买官卖官的证据。
贾赦对史夫人射过来尖锐的目光视若无睹，起身告辞离开。
晚上徒启明移形换影来到贾赦房间，贾赦把今天在荣禧堂发生的事告诉他，“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胆量，自己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也不怕遭报应。”
“这些都是跳梁小丑翻不起什么浪，只是你要小心，这些人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总有一手阴人的法子。最近我会有些忙，你要自己小心这件事结束我们就能在随时一起。”徒启明不放心叮嘱道。
贾赦点头保证道：“你放心，都是活了百岁的老妖怪了，我虽然有点懒。但是性命攸关的事我还是很重视的。”
第二天等贾赦醒来徒启明已经离开，他无事可做来到茶亭，观言在一旁烹茶，他坐在矮榻上看着溪水边正飘落的樱花树，粉色的花瓣慢慢落下，一阵风吹过樱柳树随风荡起眼前一片斑驳的花瓣雨……
吴叔走上前打断贾赦观景：“主子，小小姐在院外等着说要见您。”
贾赦挑眉，说道：“让他进来。”
过了一会儿，吴叔带着贾敏来到茶亭。
“过来坐下吧。”贾赦开口道：“过来找我有什么事？”
贾敏看着如玉般的兄长一举一动就像一幅画，顿时也踌躇起来好半天也没开口说一句话。
贾赦转头询问：“不是找我有事？“
“太太被老爷关到小佛堂了，兄长能不能给老爷说说，太太如此慈善的人……“贾敏还是下定决心开口。
贾赦还没等她说完抬手打断道：“你先等等。“转头对烹茶的观言说道：”观言，你去把我书房的《律令》和证据拿来。“
“听说老爷给你请了先生，你都学了哪些书？”贾赦问道。
“《诗经》《女戒》……”
贾赦点头，接过《律令》翻了几页和着证据一起递给贾敏，“你先看看，看明白了再考虑是否要让我去为太太求情。”
贾敏接过书和证据一一翻看后闭嘴不言，抬头看向贾赦，贾赦叹口气：“你可知道太太做的这些事被人拿住把柄，我们荣国府整个贾家就是抄家灭族的结局。老爷把太太关进佛堂已经是从轻发落了。这本《律令》你拿回去好好的读明白对你有好处。”
贾敏拿着书浑浑噩噩的回到自己的小院，抄家灭族，她以为慈祥和蔼的母亲放高利贷逼死别人毁人家庭的恶毒之辈。
贾代善看到贾赦交给他的部分证据，他知道这只是他贤惠的夫人所做事情的冰山一角，叫人把太太的东西收拾搬到荣国府后院的佛堂。又派人去查史夫人还做过什么并把这些事情都给抹平。早上身心疲惫的上朝，等朝会快要完时就听到太子出列说道：“父皇儿臣有事启奏。”
众大臣看到太子跪在下首说道：“儿臣想要出宫历练游学。”
朝堂上下一阵哗然，大臣纷纷出列反对，陈词激昂，就像太子不听就要血溅当场。徒启明也没说什么，最后这件事不了了之。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