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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送礼 是带勾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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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凌云没有过多的停留,她略略安慰了几句苏青芙就出了门。
她低声对门口的人说道:“他发烧了,你怕得尽快找个大夫来给他看看,另外你想法子找两个口风严实的男子来照顾他,钱的话不是问题。”
见这女子点头应了,谢凌云又嘱咐了几句旁的事就离开了。
过年这几日总是很忙,世家大族姻亲不少,整天迎来送往,出门拜访,让谢凌云苦不堪言,可这也加深了谢凌云对原主交际圈的认识,也算是有失也有得。
这日,谢凌云刚从外头回来,正准备去拜见母亲,经过园子里的时候,竟发现谢缃披着斗篷正坐在秋千上出神。
“这么冷的天,缃儿你呆在这儿做什么?”谢凌云走过去问道。
谢缃听了,仿佛受到了惊吓一般,有些慌乱的从秋千上下来,给谢凌云行了礼:“大姐姐安。”
谢凌云看着谢缃,只见谢缃依旧垂头不语,不由叹了一口气:“缃儿你有心事?”
“缃儿……缃儿并没有什么心事。”谢缃低头道。
“天气甚冷,我送你回去吧。”谢凌云并没有过多的追问。
送谢缃回房后,谢凌云招手将谢缃的侍儿青灯叫到一旁:“天气这样冷,缃儿怎么一个人坐在秋千上?”
青灯显得有些惶恐,连忙辩解道:“小公子执意要荡秋千,奴本要跟着,是小公子他说想一个人静静。”
谢凌云沉声道:“且信你一次,最近缃儿可有什么异常不曾?”
“自来京后,小公子有些寡言,饮食上也减了些。”青灯低头答道。
“最近缃儿都做了些什么?可有异常?”谢凌云继续问道。
“并没有什么异常,小公子整日还和平常一样,平日里无非是读书习字,偶尔动动针线罢了。”
谢凌云沉吟了一下:“今后,缃儿若是去哪儿,你们可得上心些,切不可大意,明白了吗?”见青灯连连应是,谢凌云方才说道:“你去吧。”
谢凌云转身朝正房走去,一掀开帘子,就觉得暖风拂面,与外头的严寒仿佛是两个极端。
谢凌云将身上的斗篷取下,交给门边侍立的侍儿,行了礼。
“起来吧。”谢易安说道,又挥手让正在为她锤肩的侍儿退下,“今日去了你姑母家见了你三表妹了?那孩子我倒也几年不曾见了,小时候看着倒是不错,现如今人品学问不知如何?”
“我瞧着倒是尚可。”谢凌云回道,“只是依我之见,缃儿的婚事不必急于这一时……”
谢易安有些不悦,她打断了谢凌云的话:“不必急于一时?上次你可也是这样和我说的,怎么,如今连你弟弟也不急于这一时了?”她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又提高了些,“别瞧着现在还好,你若是再过几年,依旧这样不近男色,连个枕边人都没有,你且就看看外头那些人怎么议论你吧!我平日里待你们几个倒是太松泛了,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当初那份婚约解除,我该为你另聘淑子,不该信你之言,白白拖了这许久。”
见谢易安动怒,谢凌云连忙说道:“母亲是为了我好,孩儿岂能不知?只是孩儿的婚事,其中考量亦已具陈,女子当世,当求乘风破浪,鹏程万里,何必沉溺于这些小情小爱呢?”
谢易安的脸色仍然不太好看,她忽的开口道:“你倒是总有千般道理……你莫非真的心慕于……”
谢凌云听到这里,心都快提了起来,谁知道谢易安忽的话锋一转,“你是女子,这事也就罢了。可你作为姐姐,不为你弟弟多相看相看,反倒是说什么‘不急于一时’又是为何?”
谢凌云松了一口气,恭敬的说道:“母亲容禀,前些年父亲去世,您无意续弦,缃儿他年岁尚小,故您将他送回老宅,托姨父代为教养,又令霜儿跟从,这本是一片苦心,可这几年,缃儿和您见面甚少,如今您将他接回,就这般匆匆的为他相看人家,若是缃儿嫁了出去,岂非一年到头也难见几次了?”见谢易安神色松动,谢凌云趁热打铁,“缃儿您也见了,回来这几日,人清减了,也沉默了许多,想必也是心中难受,缃儿如今年纪又小,您何不再留缃儿一两年,让缃儿承欢膝下呢?”
谢易安叹了口气:“也罢,缃儿这事……那就慢慢相看吧。”
两人又聊了几句,谢易安忽的问道:“云儿,你打算什么时候上山?”
谢凌云笑道:“过了上元节吧。”
“还要待多久?”
谢凌云算了一下时间:“事情比我想象中的更顺利些,大约再过半年吧。”
请了那些个匠人,也不知道究竟是做些什么,若说是著书立说,哪里用得着工匠呢?谢易安心里摇头,却并不打算插手谢凌云的事,几个工匠在她看来,并不算什么大事,最差也不过是做些个玩物罢了。她也相信谢凌云不会是那种玩物丧志的人。
谢凌云和谢易安聊了几句,就回了房间,便有侍从上前递上来一份拜帖。
谢凌云盯着拜帖上‘天水赵氏赵信谨言敬拜’一行字想了一会,忽的笑了,温声道:“请她进来吧。”
过了一会,便有一女子捧着一物大步而来,见到谢凌云抱拳道:“谢大人安,赵某奉命转交此物给大人。”
这人不是陛下拨给谢凌云的那位赵侍卫是谁?因着谢凌云这几日回府,为了避免麻烦,故让赵信先行回京了。
谢凌云笑道:“赵大人不必多礼。”
赵信将手中的木盒捧得更高了一些:“请谢大人过目。”
谢凌云打开这盒子,发现里头装着的是一柄精美的银错金绿松石带勾,谢凌云不过看了一眼,便放下盒子,打开书信,看到那书信上不过寥寥数字,不由有些莫名的失落,她定睛看去,只见那书信上写道:“蒙君惠赠,不胜欣喜,偶得此物,奉君为新年之贺。”
谢凌云的眼神在第二句上又细细看了一遍,放下书信,笑道:“有劳了。”
赵信沉声道:“东西既已送到,属下便告退了。”
“天气寒冷,赵大人不与我进来喝两杯吗?”谢凌云笑道。
“不了。”赵信道,“有愧大人相邀,信还得回去复命呢。”开玩笑,再过几天又得去那见鬼的山上了,不趁着还有些自由时间,赶紧复命,回家享受天伦之乐,还待在这儿做什么?要说喝酒,邀几个姐们儿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岂不痛快?何必待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