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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女人何苦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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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去找李鹤磬理论,揭穿他的真面目,让他不要再装好人。走到门口又觉得这么傻的行为,只会让邬子琰也陷入困境,毕竟还没有回来,若是他派个人杀手过去,邬子琰岂不是防不胜防?
转身离开后,只能走近那富丽堂皇的巍兰殿,魏槐月好似等待已久的,她那一身惹眼的桃红色,还有那一头的珠宝,任谁都知道这位皇后不好惹。
巍兰殿的陈设都是最亮眼的,金盏摆着,檀香点着,就连纱帐听说都是进贡来的。那只鸟笼都是金丝做的,可惜没有鸟。
相比之下明云初这一身素衣可是被比的很是普通,以为是宫女,瞧一眼魏槐月身旁的女史穿的都比她要好看。这样生来什么都有的人,怎么会明白得之不易这个词的意义。
“皇后娘娘好雅兴,这古琴可是有年头的宝贝了吧?”明云初走到右边一副山水画前,那桌上摆着一个古筝,听说也是他人相赠,这琴大有来头。
“说了你懂吗?这叫凤栖琴古木千年,宝马汗毛所制,可是世间为此一件。”
魏槐月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而且她从小锦衣玉食从未缺少过什么,想要什么都能得到。这年代的独生女可是香饽饽,又是御史大夫这样官宦世家的女儿,哪里会有求而不得的时候?但即便得到也未必珍惜,可若有人来抢,那肯定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保护,也不一定是多珍惜,就是有了竞争心和占有欲。
她并不爱和果茶,闻着檀香的味道,看看这室内的陈设,想来她也不是个清新寡淡之人。不过是为了迎合李鹤磬罢了。一股子梅花酿的味道从内室飘来,定是好酒,,这香气足以证明。
明云初不请自来,只能脸皮厚些自己坐下,拿起面前刚刚倒好的茶品上一品。
“娘娘殿中的茶果然好喝。”
魏槐月不屑道:“哪有你的果茶好喝?”
明云初自知这事就成过不去的坎儿了,想利用魏槐月的强势和一点嫉妒心,将萧王的事借她之手解决,可等了足足五天,魏槐月都没有任何动静。这可让她有些心慌,难不成明云初的小算盘被魏槐月识破了?
“娘娘说笑了不是,果茶也要有着茶与果相配,离了谁都称不上果茶,可没有果子的茶还能叫茶。”
“你此话何意啊?”
明云初放下茶杯,瞟了一眼墙上的山水画,虽没去过但也觉得那一定也是个人间仙境。
“再好的画作若无人懂得欣赏,挂在再显眼的位置也没用,这人若是没有地位,怕是连蝼蚁都不如。娘娘如今什么都有,就差一样。”
魏槐月假装不在意的轻飘飘一句:“本宫什么都有,差一样?你别在这里跟本宫故弄玄虚,你想要什么,本宫还不知道吗?”
明云初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而魏槐月又何尝不是呢?她爱不爱李鹤磬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将这皇后之位坐稳,夫妻之间用什么维系?感情固然重要,可若没有的话,只能靠一些外在的力量。御史大夫即便再厉害,也不过是臣,待李鹤磬羽翼丰满时,那时候求着御史大夫的模样就永不会再有,也许还有人家想要抹去这一段的一天,可真就是麻烦。
“这选秀在即,陆太后忙得不亦乐乎,可不见她考虑过您的感受,这年轻女子一旦入宫,虽不能平分秋色,但也百花齐放,娘娘大气过人定会高兴。”
魏槐月果然一点就着,气得连杯子都扔到地上,宫女连忙捡起来拿走,给她换了一个新的,添上茶后才敢告退。
“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等嫁给那萧王,看你还笑得出来吗?”
“不见得吧?民女倒是认为,陛下有意帮助解除婚约,不过只是想多利用几次邬大将军帮着平乱而已,陛下一句话便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就这小小婚约有何不可呢?”
魏槐月恨不得再给明云初两巴掌,不,想把她关进牢里让她永远别出来。凭什么邬子琰为她舍命退婚,李鹤磬也不知道抽什么风竟还反悔,难道也是因为看上明云初,不想邬子琰和她在一起,所以才阻挠?这些在魏槐月的心中翻来覆去,折磨极深。明家势力并不大,很好对付,可越是这样好对付的软柿子,才越可怕,他们可以随时放弃尊严为保命而依附任何人。陆太后即便再没用,她也是将李鹤磬扶上皇位的人,可见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当年斗不过也不代表现在还斗不过,苏太后空有虚名不敢妄言,见到陆太后都礼让三分。李鹤磬不敢轻易翻脸,凡事还是要依靠她,毕竟宫中盘根错节,这么多年陆太后的底谁都看不清楚。
“娘娘可是想打民女?不如想想怎么对付下个月的选秀吧?听说陆太后的侄女大老远的赶来了,定会中选的,我见过画像貌若天仙,那一双娇媚的眼睛可是勾人心魄。”
“怎么?你想本宫帮你解除婚约,然后嫁给陛下?你想说你进宫后我们联手对付那些人?”
明云初真想给魏槐月一脚,她脑子是不是回路被人砍了啊?亏她想的出来,可惜只能忍了。
“娘娘你这话从何说起啊?民女可不看窥见陛下,只想当个平常的百姓。”
“别以为本宫不知道,就算你不说,那邬子琰的话我也听的一清二楚,你这是有退路,不能进宫也有邬子琰,可你想过吗?邬子琰凭什么娶你啊?就拿陛下不愿意信守承诺来看,说不定就只是单纯看邬子琰不顺眼,你也许耽误在邬子琰身上了呢!”
“娘娘所言极是,既然如此,那就嫁给萧王好了,即便没多久他归天了,民女也能自由自在啊!这陪葬早就被废除,民女还能去死吗?再怎么说也想萧王遗孀中一位,得不到太高的待遇,也算得上长辈,公子袭爵的话,也尊称民女一声,总比在这里争来斗去的强。”
“你是纯心来气本宫的吗?你给我出去!”
果然很生气,连本宫都不自称了,明云初忍住笑,再多来几刀,不然不过瘾。
“民女还真当皇后娘娘多有本事,现今想来也不过如此,既不能有能力帮民女取消婚约,也没办法阻止陛下纳后宫妃嫔,着实可怜。”
魏槐月气到发抖,咬紧牙关努力想喘匀气息。
“娘娘莫生气,民女这就不多加打扰了。”
“若是我能帮你,你怎么回报我?”
明云初见此事有戏,多一条路总比没有办法好。
“那我保证不进宫?”
“那是你说了算的吗?陛下若是下旨封你为美人、贵人什么的,你还能怎么着啊?”
“那我去死,以死相逼,如何?”
魏槐月气到翻白眼,谁能信这样的鬼话?为了不嫁还能以死明志?那萧王这婚事,干脆就上吊自杀多简单。魏槐月可不是傻子,听了这话还能信?
明云初自觉有些不对,此话自己都不信,怪不得魏槐月有那样的表情。
“那我给你一个方子,帮助怀孕的,怎么样?有了孩子才能保住后位,将来你的孩子当皇帝岂不是很好?”
“本宫不用什么方子,本宫能生!”
明云初知道这人都好面子,哪有人能让外人知道自己的心酸?她三步并作两步给魏槐月把脉,果然是自己猜测的那样。
“你体寒湿气重,怀孕很难的,你若是不调理怕是真得等个一年半载,那时候大皇子可不一定是谁生的了。”
魏槐月半信半疑,之前太医也是如此诊断,可也只能调理,最快也要半年才能怀孕。可明云初好像胸有成竹的样子,相信她的话?萧王的婚事拖不起,肯定是要在此之前办成,若是办成了,她那方子没用,也不能杀了她痛快一下。
“娘娘,您还犹豫什么啊?我这方子保证你一个月就能有效,孩子为大啊!”
魏槐月想着一个月也不算长,这萧王的事怎么也能拖一个月,到时候再见分晓也不是不行。她爹与萧王还是有些交情,说上两句也是可以的,最终决定权在萧王手里,她不是没帮忙,而是帮了没有用,这不算欺骗吧?
“好,那明日你就把方子拿来,若是真有效,我一定让你如愿以偿。”
明云初也不是痴傻,一个月的时间什么都可能改变,但这方子是方川给的,军中又没有男人,谁知道有没有效?不过是当初收留她的妇人有这个困难,她才向方川讨来的,给了那妇人以后也没做过追踪反馈,吃不死人的就没什么问题。
“那就请娘娘立下字据,若是一月后真的怀有身孕,定要满足民女一个愿望,若是你不能达成就由魏大人来完成,反正就是不能诓骗我,不能食言。”
这个要求倒是不过分,魏槐月痛快的答应明云初的条件,第二天就找来太医给看方子,太医说没有伤害,也是调理的好方子,但有没有效真的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