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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谜之婚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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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云初对魏槐月有防备之心,却也弄不准她的想法,几句家常话,看似平常,可暗流汹涌令人有些不寒而栗。
一个月都没有邬子琰的消息,都知道这开战就不知何时,这郑国来袭可谓是令人很是惧怕,他们来势汹涌、破竹而出,听说连连破了好几层边防。能令邬子琰都头疼的人,还真是不多,另一个就是齐国的乔什么,据说也是一位战神级别的人物,不但有勇有谋,还懂得说服邻国一起合作,是个智慧又勇猛的人。
这么拖下去,也没听到萧王府传来什么消息,都说这萧王身体不佳,可为何却还没有走在先皇前头?莫不是为了躲避纷争,装病的吧?那样的话,岂不是很糟糕?要一探究竟,才能心安。
翻墙的本事还是有的,不过昨天睡落枕,有些吃力,但也不是很影响。摔下去的时候,真怕有人过来,好在这松软的土地接住了她。这地方原来应该有棵树的,如今竟是空地。上次来的时候到处转还特意看了看这地方,想着哪天会翻墙,有树的话就可以挡一下,刚刚看到没有就只能硬着头皮跳下来。
夜里躲避家丁和丫鬟很是费力,他们府里的人都不睡觉吗?这三更半夜的走来走去的,难不成巡逻呢?可也不应该连个侍卫都没有,这屋子上次来时,特意绕开走的,明云初觉得有异常,便留意了。
可是这家丁守在门口,窗下还站着丫鬟,里头灯亮着,却看不到走来走去的人影,外头的人也好半天不进去。其他房间大概也都看到,萧王到底是不是在这屋呢?她没见过萧王,即便他大摇大摆的走出来,也未必能认得出。
“你在这里偷懒吗?”一个粗矿又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明云初可不傻,若是穿着夜行衣来,被抓的几率就等同于百分百,这王府还能没有个高手吗?所以她特别留意了丫鬟的衣服,回去让锦竹也照着做了一件。
“奴婢手臂受了伤,可赵大娘非让我去端东西,我便想偷个懒再去,我这就去。”
男子按住她的肩膀,明云初吓得不敢乱动,立刻跪倒在地。
“那就多歇一会儿,没事的。”
明云初点点头,依旧不敢抬头,怕被人看出不是这府中的人。她只看得到此人的鞋,很有特色,上面有一朵精致绣工的云彩,怕是一般人不能穿的。
直到此人挪动脚步离开,明云初才敢大大的松一口气,做贼真难。
萧王是没看到,可被一位大娘拉进了后院的柴房,以为要挨揍,准备好还手了都。没想到大娘是要她把潮湿的木头都捡出去,这大半夜的干这活儿合适吗?没有手表也应该知道时辰吧?这么压榨劳动力,怪不得萧王没什么好名声。
总算捡完了,这腰背酸痛到无法站起来,倒在柴火堆里就睡着了。天亮的太快,这刺眼的光让明云初无法继续安眠,只好起来,可打开门发现出不去?这位大娘难不成是把她给忘了?但大白天被认出不是府内丫鬟的几率非常高,她不能大张旗鼓的敲门,只好静静等待晚上的降临,不吃三餐会饿死吗?
果然是不会饿死的,但翻墙出去是不是就没力气了呢?她好不容易逃出柴房,亏得她随身的匕首很锋利,溜门撬锁不在话下。可真到要翻墙的时候,有些为难。
“你在这里做什么?”
这不是昨天晚上说话那人的声音吗?这位大爷是更夫吗?怎么老是能碰见他?明云初转过身来低下头,尽量不让他看到自己的长相。
“我、透透气。”
“你不是这府里头的丫鬟吧?”
明云初吓得退后一步,不能轻易承认,若是炸她的话,岂不是中了招?
“这萧王府总是有人来夜探,也不知道他们好奇些什么?是来看看老王爷死没死的吗?”
明云初猛地抬起头,这人怎么说大实话呢?这些人不是这个目的,没事来这里做什么,她现在不好奇其他,只想知道那些人后果如何。
“是你?”
明云初瞪大双眼,这人难道认识自己?可她没有印象见过这个人啊?
“上次你和邬子琰来的,我记得你。”
明云初扑通跪倒在地,心虚道:“我不过是好奇这萧王府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难为你了,豆蔻年华竟要嫁给半百老人,不来看看也过不去心里的坎,若是老王爷病重的一命呜呼才算能安心。”
明云初连连摆手:“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虽然真的不想嫁,可也没有盼着谁死,毕竟是人命,哪里能为了自己的命就期盼别人死的。”
这人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将明云初扶起,指了指后面的墙,若无其事道:“赶紧走吧,被发现的话可是要热大麻烦。”
“那就多谢您了,他日定会好好感谢。”
锦竹在墙根等明云初一天一夜,一动不敢动,生怕她有什么事会找不到帮手。看着她熟睡的样子,突然觉得原来有个人这样忠诚,真的很好,感觉很温暖。如果不是太饿有没有体力,真的不忍心打扰她的睡梦。
回到家中,锦竹忙前忙后的,饭菜很快上桌,吃完又打了热水给明云初沐浴,这样周到细心的服务,真是要给个五星好评。这一夜是安然的,淡淡的茉莉香和悠悠的月光。
还能抽出时间见明云初,李鹤磬也真是用心良苦,无论什么时代,朋友之间也都是需要维系关系的。长久不联系以后,自然就会淡出彼此的世界,即便曾经那么要好,可生活的轨迹会让人不得不走向不同方向。
原来不过是管家的儿子,连说话都要看人脸色,吃饭都是最后一个,如今他可是跺一跺脚都能让许多人胆战心惊的皇帝。
明云初特意拿来自己冲泡的果茶,李鹤磬一闻到香味立刻放下奏折过来接,弄得明云初还有点惊慌失措。
“还是怀念军中的日子,说说笑笑还有这清新的果茶喝。”
明云初耸耸肩,笑道:“过去是没法回去的,如今你多好,可是这臻国的皇帝,可是高兴的很。”
“你哪里知道当皇帝的艰辛,以为不过坐上这个位置就可以随心所欲,哪知道其实要顾及很多人和事,错过很多都也只能忍着。”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这点道理我是懂得。”
“你多好,自由自在的,真羡慕你。”
明云初才不信这鬼话,多有一种矫情劲儿,当初也不知道是谁头破血流的往前冲,就为了那个皇位,什么亲情道义,都不如这个位置重要。虽不见血光,但也是一场必死的战争,可不比真正的沙场好到哪里去,甚至比那里还残忍,要打败的都是骨肉至亲。做的绝了叫冷血无情,做的不够就会被杀个片甲不留,真是怎么做都是危险。
即便坐上这皇位,仍有不认可的大臣,说多了大家都开始怀疑这位君主的能力,当年靠着上位的丞相带头反驳他的各种决议,真够不给面子的。那个卧薪尝胆安排计划的陆安,总是以养父自居,论插手朝中大事他可是小能手,总想把李鹤磬当傀儡一样操控,家里那些能八竿子打的着的亲戚都安排当个一官半职,还有些送礼的人,好在李鹤磬没有傻到都照做,不然随时都能被踹下皇位。
陆太后是陆安的妹妹,当年若是没有他的铤而走险,就没有今天的好日子,她还被关在北苑那凄冷的殿室里,也许就要永无出头之日了。
“陛下还是不要想那些不可控的事,既来之则安之,如今你有了御史大夫的支持,慢慢的也会将政局扭转过来,毕竟你也是天之骄子。”
李鹤磬无奈笑道:“这个冰冷的位置是用许多许多换来的,就算想放弃也来不及,只能坚持下去。”
“那就好好坚持,总会见到胜利的曙光。”
“和你说说话感觉好多了。”
明云初并不想进宫,因为她担心的事情一定会发生。
“皇后娘娘到。”
明云初尊敬的给她拜礼,然后悄然落座与下座,特意不去看李鹤磬。
“听说云初妹妹进宫了,我想着找她玩,没想到竟在陛下这里。”
玩?什么时候一起玩耍过,怕是醋坛子打翻了,毕竟嫁给李鹤磬了,这辈子如果不爱,也不能爱别人。无论是占有欲,还是日久生情,都让魏槐月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免得再出来个陆昭仪。
“娘娘是不是想找我说梅花妆的事?”明云初上次离宫的时候,给魏槐月画了个梅花妆,她很是喜欢。
魏槐月笑颜如花,点头道:“果然蕙质兰心,本宫想什么你都知道,怪不得陛下总是说你聪慧过人,是个难得的人才。”
人才?这不是上司对下属说的话吗?若是这辈子能只限于君臣那可真是谢天谢地,怕就怕这变数。
“皇后也觉得明云初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