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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来到寺庙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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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寺庙上香,夏倾城格外虔诚。能重来一世定是有佛祖在上面保佑,那么她也将不负佛祖所望,活出自己的人生,至于那对男女...
她有着上一世所经历的记忆,可身子骨到底还是十二岁得到年纪,对于夏蓉蓉和韩子墨,她是下意识的想要对这两人好,她困扰着,想要佛祖给予解答。
烧完香,夏倾城便坐不住了,前世她是能不出门便不出门,就算是来礼佛,也是兢兢业业的站在一边陪着长辈,即使她被娇养的任性了,但到底是夏府嫡出的大小姐,平常小姐人家的休闲和自由是她不敢奢想的。
她提出想法,刘氏竟然也答应了,“你每日都窝在闺阁里,难得出来一趟也是好的,只是你这伤才好,出去玩时要小心些,可别又磕着碰着了。”
夏倾城高兴,一一应过便带着丫鬟穗穗就向外走。
这雷音寺她来过好几次,但走来走去也是那么几个地方,雷音寺还有哪些风景她是一个也不知,正漫无目的的闲逛着,夏倾城忽然又想起夏正秋交给自己的任务。
那么一块上好的玉佩,竟然是一个和尚的,法海还叫无悔。
夏倾城问过一个扫地僧,扫地僧答道:“无悔大师化缘去了,要两日后才得回来。”
这雷音寺日日进香火钱,当今太后向来尚佛,更是时不时捐赠一番,哪里还需要化缘去。夏倾城想不通,她本想将玉佩就放在寺庙交给一个和尚保管的,但又怕这和尚误会,或无意被他人知晓,那时也是有理说不清,只得歇了这番打算。
她名声上辈子不太好,这辈子怎么说也得小心翼翼好好经营,不然也白长了那么一张脸。
一路向山上走去,夏倾城瞧见一片竹林,即使离的远也能感受到从哪里散发出的一丝丝清凉,她带着穗穗向里走去正要寻个角落歇息歇息,却听见一男一女私会的声音。
声声入耳,穗穗的脸色已经通红,一句话都讲不出来,只是眼神不停地示意夏倾城离去。夏倾城却是毫无反应,反倒是有些好奇那里头的男女都是何人,特别是那名男子的声音对她来说有些熟悉,却就是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她经历过男女之事,对着那方面还颇有经验,从前为了挽留韩子墨还不知廉耻的向勾栏女子学过一些。
她转头看着穗穗那一张涨红的小脸,还是停住了一趟究竟的心思。怎么说她现在也还是夏府嫡出大小姐,未出阁的女子,表现得这么冷静也太过不正常了。
夏倾城带着穗穗转身就要走,却在回过头时看见沈如安伫立在竹林外,神色莫名。里头的女人还在轻轻哼着,夏倾城立刻慌了神,怎么这么好巧不巧被人撞见。
“我...”夏倾城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偷听别人偷情的事,怎么说也不该是个深闺小姐该做的事情,她一时也顾不得礼节,拉过沈如安的袖子就向外走,“我只是碰巧路过,不是有意偷听的。”
沈如安倒是笑了笑,“偷听什么?”
夏倾城一时愣住了,这世上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人,那种龌龊事还要她亲口说出来不成,“还请五皇子别再开玩笑了。”
沈如安脸色如常,“在下是真不知夏大小姐是何等意思,不过刚刚碰巧路过竹林就被你拉过来,说了顿莫名其妙的话,怎么,那竹林还有秘密不成。”
夏倾城认真观察着沈如安的表情,没有发现任何不对,一时也不知他是真的没听见,还是有意替她隐瞒偷听他人偷情的事情。
她谢过沈如安,又客套了句,“草民这边正要上山玩去,五皇子一同吗。”
哪知沈如安笑意盈盈答应了。
夏倾城顿觉沈如安没脸没皮,前面蹭坐马车也是,这边客套的邀请也是,到底还是五皇子,她都知道是客套话,他怎么就听不出呢。
这一男一女上山游玩,被人瞧见了怎么办嘛。
话以出口万万不可再拒绝,夏倾城脸色不太好,沈如安问起,只说是身体不舒服。
“既然身体不太舒服,那还是先下去歇着吧,若是一不留神出了事故可就来不及了。”沈如安回道。
夏倾城笑的勉强,“不过是前些时日磕了脑袋,身子还有些不适,没有大碍的。”这难得能出来一趟,下一次又不知是什么时候,怎么能说走就走。
沈如安也笑着,“夏姑娘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可别藏着掖着,一一说给我听就是,我学过些医术,正巧可以帮帮你。”
夏倾城应过,一路无话,直到了山顶。
“这山上风景甚好,能看得见整个京城。”沈如安感慨道,又问夏倾城,“夏姑娘爬了这么久的山,身体可还无事?”
夏倾城轻轻喘着气,听见沈如安的话,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上山爬了半路,夏倾城有些累了,周围都是些花花草草根本就没有什么可观赏的风景,她想下去,偏偏沈如安在一旁替她加油打气,说山顶的风景才是最美的,夏倾城根本就不想再继续了,她体力差,两条小腿又酸又累,就跟灌满了铜球似的,再走不动一步。穗穗身为她的大丫鬟平时做的也是些轻松的活,两人互相搀扶着,累的不行,偏偏这沈如安身体倍棒,没有一点劳累迹象算了,还在一边说着风凉话。
后来就和赌气似的,夏倾城不想让沈如安轻瞧了去,坚持要上山,穗穗虽也想跟着,但体力到底不行,被夏倾城拦住了。
她回去时还可以坐着马车,穗穗可是要跟着马车后面走的。
直到了山顶,夏倾城顾不得规矩了,一屁股坐在花丛里,歇息了片刻,她才得以正眼看着沈如安所指的方向,这一看顿时被惊到了。
确实,她所在的这个山顶,一望无垠,能看见整个京城的风景,太阳还在天上照着,夏倾城却感受不到热意,她又向前几步走,想要看清夏府所在的地方。
瞧了半天,都是大大小小差不多的房子,那群活生生的人此刻变得那么小,他们走来走去,各忙各的,但到底没有走出京城。他们被困在京城这个大院子里,而她,又被困在京城内无数多的夏府里。
整天都呆在一个小小的房间内读书写字,自以为的了解史书熟知史记,到头来也不过也是井底之蛙,可笑的很。
“可是看的入迷了,下次再来也不迟,天色不早,夏姑娘是该回去了。”沈如安在一边说道。
夏倾城默默看了沈如安一眼,轻声谢过,沈如安也悄声问道,“夏姑娘刚才说了什么话,是在跟我道谢吗?”
夏倾城脸色一红,不肯再说,沈如安追问,“夏姑娘是在同我道谢吗,我可是让一个姑娘家爬了那么高的山坡,不敢称谢呢。”
他在拿夏倾城前面同他说的话揶揄她呢。
夏倾城也不想与他纠缠下去,起身要下山,却不想两条腿都没了力气,一个站不稳差点摔倒,若不是沈如安眼疾手快扶住她,只怕要从这山坡滚下去了。
沈如安顺势将她背在背上,步伐稳健向山下走去,夏倾城挣扎着要下去,被沈如安打了屁股,“夏姑娘没了力气,再有刚刚那种情况,我可不会再救了,你若是再闹,我就把你扔在这里,先走一步。”
夏倾城被人打了屁股,心里又急又气,这个沈如安果然是看中了她的美色,想要吃她豆腐,“男女授受不亲,五皇子你怎么能...”
余下的话再说不下去,夏倾城前世再怎么风骚,那也是对着自己的丈夫一个人,且都是在一间房里添加一些小情趣罢,对着陌生男子这般,实在是没有过。
“你若真是讲究男女授受不亲,刚才我可不会救你,让你自顾自滚下去算了。”沈如安说着,脚步也不由加快了。
夏倾城也不好再提,自己心里警惕着,眼睛一直看着四周,深怕一个不留神冒出一个人来瞧见了这一幕。
对于沈如安的体力她也暗暗吃惊,这一上一下的在还背了一个人的情况下,怎么就不见一点汗呢,心跳也没有加速,更没有听见喘息声。
沈如安的背很温暖,走的也很稳健,夏倾城太累了差点打了瞌睡,迷迷糊糊之间,她还以为这个男子就是她的哥哥夏良玉。
她太想哥哥了,夏倾城不由搂紧了沈如安的身子,整个身子靠在他的背上
“喂!”沈如安忽然晃了晃夏倾城,将她整个人都惊醒,“你可别在我背上睡着,特别是别流口水啊。”
夏倾城开始还以为是被人撞见了,心里害怕的很。如今听他这么一说,也不知该如何反应,“我是夏府嫡出的大小姐,怎么可能睡觉会流口水。”
特别是她长了那么一张貌美的脸,会是流口水的人吗。
“夏府嫡出大小姐就不会流口水吗,当今圣上睡觉还会说梦话呢。”沈如安说着。
夏倾城顿时怔住了,她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她偏过头去,一副不跟沈如安计较的模样。
也不知走了多久,夏倾城远远的听见了丫鬟穗穗叫她的声音,她赶忙让沈如安将自己放下,身体歇息了那么久也有了力气,连忙一口气小跑来到穗穗身边,远离沈如安那个神经病。
“夏姑娘,我背了你那么久,你就没有一点表示吗?”沈如安跟在后面问道,夏倾城转头去看穗穗,穗穗立刻低头表示什么都不曾听见。
沈如安似乎是觉得夏倾城要打马虎眼,手里拿着一枚玉佩问道,“夏府大小姐身上怎么还有一块男人的玉佩啊。”
夏倾城瞧见那玉佩心里又慌了,连忙否认,“那不是我的玉佩,我只是占时保管而已。”女儿家拿了男子的玉佩,那就是表示要与他私定终身的意思,这玉佩质地好,触感也好,是二妹妹交代她的任务,她分明放的好好的,这沈如安是怎么拿到的。
这要是被外人看见,外人再在外面放肆宣扬,她的名声只怕又要没了。
她仔细瞧着沈如安的表情,只见他里里外外将玉佩打量了一番,有些嫌弃的哦了一声,明显是不太相信夏倾城的说辞,“我从山上背到这里,累得很,你就没有一点东西犒劳我的。”
夏倾城觉得这个人特不要脸,分明是他自己强制要背她下山的,途中还吃了她的豆腐,且这一路下来脸不红气不喘,哪里有累到的迹象。她身上除了些女儿家的首饰,哪里有可以拿的出的东西。
沈如安又说,“见你这样子就知道没有,玉佩我先收着了,你什么时候拿东西来,我就什么时候还给你吧。”
“五皇子,玉佩真的不是我的,我只是替人保管罢,你要什么,我这就去拿给你。”夏倾城回道,掏了掏袖子,里面除了一些装好的瓜果就再无其他了,她心一横,取了头上的一顶玉簪子给他,“这簪子价值不菲,虽不如玉佩好,但也是值不少钱,你先拿着这个,其他的我回府再给你罢。”
到底不是自己的东西,如果回去之后夏正秋问起,她要怎么交代,玉佩没有还回去,反倒还被他人夺去了。
沈如安迷了迷眼,有些不爽,“这玉佩就对你这么重要?”
夏倾城见沈如安不愿还回的样子,实在是没办法,借着自己的长相撒娇道,“还请五皇子行行好,这玉佩是他人之物,我若是两手空空回去,只怕是不好交代罢,簪子也不错的,五皇子拿着,再要什么同我说就是了,我到时定会亲手奉上,犒劳犒劳五皇子的。”
沈如安轻哼一声,“小骗子。”耳根子却是悄悄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