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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擂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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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之期转眼即到,比武定将的擂台早早就立在了禁军大营。这次比武在禁军中引起了不少骚动。
“听说了吗?这次擂台比武选的可是都尉哎,正三品!几位副都尉可都磨拳擦掌的练上了,就等着上擂台一拼高低。”
“选都尉,那原来的几位都尉怎么办?”
“能怎么办,当然是接受挑战咯。三大作战部队的正三品都尉有10个。今年有3位都尉到年龄了,应该是要退了。其他几位想要保住位子,就要凭实力了。嘿嘿嘿,都尉这几年都是长官推荐任命的,稳稳做了这么几年,筋骨都软了吧?不知道谁会被打下来,要是给自己原来的副官上位,两人掉阁儿,可有得看了……”
“哎?还有这样的事?这回又热闹来了……”
“要我说呀,咱禁军将领就得这么弄!都待在京城里,一天都是掏鸟窝的闲事。长官们都长了一身肥膘。要不给他们点危机感,怕都握不住枪了……”
“我可是听说,这次擂台,将军默许了女军部和后勤部的参加。后勤部那3个都尉也都连上了,忙得连饭都顾不上管。昨天副统领的饭里竟然有他最讨厌香菜,把管事儿陈都尉给狠狠批了一顿。看来擂台打完前,咱们的伙食是个问题……”
“我听说了这次女军部也是势在必得。她们长官也在训练。那群女兵现在可神气了,还说她们都尉是咱王爷最看好的人选。一定要拿下比武。”
“我看后勤还有点希望。女兵?还是算了吧。这几年女兵就会花拳绣腿,阅兵的时候看着是好看,但说道真正的战场,她们可从没离过京城,估计连后勤兵都比不上。”
“就是。不过女兵部那个都尉樊悦,长得可是秀气水灵。这放到比武台上,哪个糙货舍得下重手?我还没见过女兵打架呢,这回可以看看眼了……”
“哎哎哎,你是不是忘了咱王爷也是女的!女的!女的!敢说你没见王爷动手的样子?昨天她不是还来我们一部和张都尉比了一场,那一枪杆甩的,我都挺都尉觉得疼……”
“王爷?那哪能和女兵一起算,那可是咱将军。咱王爷将军虽然是女的,那也是条汉子。哈哈哈,女汉子!打起仗来比男的还狠。”
“哎哎哎,别聊了,擂台开打了。赶紧去看看……”
这次参加打擂的共有38人,比武分为第一天对战、第二日骑射、第三日沙盘列阵,每场各有积分,积分前十的为新任都尉。
三天下来,原都尉职有六人守住了自己的职务,有四名副职晋升,三名老都尉辞官养老,一名都尉战败降为副职。
而樊悦对战第十五,骑射第十,沙盘列车排在第五,总分第十二名,没有能入选都尉。
结果没有入凤魏紫预想的一般顺利。建女军的第一战便遭到重挫。凤魏紫和樊悦都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士气低迷。
擂台之后,樊悦已经多日不曾入军营了,每日在家中买醉。她认为自己有负将军重托,也对不起一直暗地里铆足了劲儿,加紧训练,要和男兵一较高低的女兵姐妹们的重托。
人没有希望的时候,渴望希望,即使背负委屈、歧视、嘲弄,也不改志向,有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魄;一旦有了希望,为希望竭力奔跑后,却失败了。那感觉就像是在菜市场里裸奔一般,屈辱而无助。
没有什么比梦寐以求的机遇摆在你面前,你却发现你没有能力担负它,来的更让人无法承受。你伤心、痛苦,自责,但也最没有资格伤心、痛苦、自责。
而凤魏紫也陷入了迷茫。这次她第二次品尝到无力的感觉。建立女军是她重生以来,除了复仇意外,最大的志愿。
前世一句“牝鸡无晨”就能动乱军心,就因为凤国男兵有绝对优势,在反对女尊的旗号之下,这些男兵们动摇了。而女兵在军队没有足够的发言权,流言在军队蔓延开来,一些地方兵倒戈相向,凤国养出军队成了叛军的主力部队。所以她要建女军培养女将,在军队真正树立女尊的权威。
这一次的失败让她有些想要退却。“女兵真的不如男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