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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作画 ...

  •   到了惊澜院,只见白泽一身白色锦衣正站在回廊出浇水,倒是有几分闲暇雅致。但凤魏紫知道,马队被抓于他来说肯定是巨大的折损,没想到这人还是装的跟没事人一样。

      “阿泽,你在做什么”凤魏紫从背后揽住他的腰,要装大家一起装。

      白泽回身,仿佛才看到来人。

      “见过王爷,这几日天气晴好,我新种了几株玉兰,不知能不能活”白泽不着痕迹的将两人距离拉开一些。

      “阿泽在这惊澜院可真是悠闲,让我羡慕的紧。”

      “哦,不知王爷近日在忙什么?”

      “哼哼,京兆府前几日发现了一处走私兵器的马队,找我借军抓人。本来不是什么大事,没想到牵连了间谍案,这下子闹大了。皇姐抓了去给京兆府当壮丁,协办此事。真是累死我了。”凤魏紫故意提起此事,想给白泽添添堵。

      “间谍案吗?那可是件大事情了,倒是没有听人提起。是哪里来的?”有人招供了?

      “那间谍自称是来自雪国的。”凤魏紫试探道。

      “会吗?我离开故土太久,已经不记得雪国是什么样子了。以往只是一旦事关雪国,我这里总是要被盘问一番。会连累你吗?”

      只说了雪国?探子常用的惑敌之策,看来没有招出什么实质的东西。

      “不会。本王的人谁敢轻易来盘问!我问过就行了。”你老底都掀了,还用盘问么。

      “谢谢王爷庇护。”果然是蠢货,很好的掩护。

      “阿紫,今日找你本是来践诺的。我曾许诺为你作幅画的,难得今日春光明媚,不知你可赏光?”

      作画?好像是有这回事。那时他们尚在书院读书,白泽的画技一流,常得先生夸赞。

      “阿泽,阿泽,我已经备了最好的松墨,最好的宣纸,最好的笔,你什么时候画我呀?”

      她央了几次,让他为自己作画,总是被他不耐地推脱,只说自己不擅人物。待练好之后,一定为她画一幅。今日怎么忽然愿意了?有诈!

      “好啊,只是你知道,我素来没耐心静坐着的。”

      “无妨,阿紫什么样子,我没有见过?闭着眼也能画出来的。”

      两人具是曲意逢迎,可在外人看来却是俊男美女,相得益彰。听到自家皇子要给那个女人作画,一旁候着的蝶儿满眼都是妒火。

      明明是只属于她的特权,凭什么要分予凤国贱妇!公子当年许诺过,他的笔下只会画蝶儿一人!

      “蝶儿,还不快去拿笔墨来。”白泽仿若没有看到蝶儿眼中的委屈,无情的吩咐道。

      一旁的侍棋看蝶儿没有听懂主子的暗示,赶紧笑着接过话:“蝶儿能拿来什么好笔墨。殿下忘了,王爷书房里早就备好了最好的笔墨纸砚,只等公子动笔了呢。”

      “哦,我倒是真忘了。”白泽似乎才想起来,对凤魏紫道:“阿紫,可愿意让我一观?”
      书房?原来是在这儿等我呢!

      “当然可以,我都不怎么去书房。也就是阿泽想去,才会去看看。阿泽只要想来,随时都可以。”

      不久,王爷整日陪侧夫在书房作画的事,很快就传遍了王府。虽然正夫有掌家之权,但果然最得王爷欢心的还是青梅竹马的侧夫啊。

      应波远自然也收到了风声。福生急的屋子里乱转,而自家公子却稳稳的坐在窗前看书。

      “公子,你竟还看得进去书?”

      福生有些怒其不争。公子嫁入王府也快两个月了,王爷来的次数屈指可数。惊澜院那位还知道时不时去请王爷到院里来。自家公子却一次也不主动求见,每次王爷来也是礼数周到,相敬如宾,哪有新婚夫妇的柔情蜜意。

      赵承影没理他,心里好笑,明明给福生讲过了,来王府可能只是客居。但自从得了掌家之权,福生似乎又得了不该有的盼头。哎,他也放弃劝说了。

      抬头看了眼,备在书桌一角的风灵散药方,赵承影微微皱了下眉。那天她说想要药方,自己变连夜将之默写出来,放在手边。只是那人这几日似乎都很忙,也没有派人来取。是不是忘了?

      “福生,你去一趟正院,将药方交给王爷的贴身侍婢秋月。只说是医治创伤的药方即可,早去早回,莫要多言语别的。”

      福生道了一声“是”,只得默默去办差事,还主子一份无人的宁静。等他回来时,公子似乎正在作画,再联系今日的传闻……

      看来公子也不是没有反应的嘛。福生猫着腰悄悄潜到窗户边偷看,只见画上竟是一只雪白的兔子。

      咦?兔子!

      公子看着聪明,怎么在讨妻主欢心上还不如我福生呢

      ……
      ……
      晚间,凤魏紫洗漱过后,披着纱衣出屏风后走出来,一头黑发尚有滴水。

      这几日与白泽虚与委蛇,相互试探,真的是太累了。瑄王爷自负对排兵布阵信手可为,原想不过是将打仗的计谋用到言语机锋上便可。没曾想这虚情假意、日日说肉麻情话的事这么累人。

      哼!说是作她作画,连日来却是连个衣角都没能画完。本来她也膈应被白泽的笔勾画形态,欲制造些意外毁了画作。结果那叫蝶儿的丫头比自己还心急,不时出些状况阻扰。

      她到乐得清闲,只在一旁装傻充愣。佯装生气,罚了蝶儿。看到白泽明明心疼得紧,还要装不在意,真是解气。

      “王爷,请先在榻上歪会儿,待头发干了在睡。”秋月一边拿着备干棉巾为她绞干头发,一边讲下午福生拿药方过来的事情回禀主子。

      凤魏紫这才记起从王夫那里讨来得药方,便叫秋月与军医仔细参详,再与兵部通气看能否大量储备药材。

      只怪自己记性不好,只忙着算计白泽了,竟忘了这事儿。如今府中的网已然织好,倒是军营那边还需从长计议。

      一旁的冬雪乐道:“嘻嘻,看来王爷这几日只和侧夫一起作画,王夫吃醋了呢,王夫这是在争宠么?”

      “冬雪!休要胡说!”大丫鬟春兰严厉的瞪了她一眼。冬梅年纪小,不知这般编排主子是侍婢大忌。

      “无妨。”

      凤魏紫半躺在榻上,目光从铺床的冬雪,在屏风后出出进进整理的春兰、夏竹身上依次看过。

      凤魏紫身边的四大大丫鬟,春兰是持家好手,主王府管事;夏竹武艺出众,出身暗卫,在军中得了军职;秋月则精通六艺,懂药理。这三人都是自幼跟随凤魏紫的。而冬雪,是凤魏紫于早年外出途中收下的奇门世家遗孤,因为年纪小,又活泼,也平素里跟着春兰打下手,也是家中的一个开心果。

      想起前世,因为自己的愚蠢,使她们一一惨死,不得善终。这几个丫头皆是忠心耿耿,至死都念着她。这一世,既然重新来过了,她定是要为她们谋一个好前程的。

      因为自己的原因,几个侍婢对白泽、质子府也是一项偏袒亲厚些。但现在必须要改过来了。凤魏紫坐起身来,招呼几个停下手中的活计,站到自己身边来。

      “咱们府里多了两位主子,先前下面也是乱了一阵。但你们是我的最亲近的人,我想问问对于两位新主子,你们更喜欢哪个?”

      “当然侧夫啦,他可是王爷最爱的人呢,而且二皇子府里的人跟咱们府一向很亲。至于王夫嘛,王夫也很有风采,很俊,但冬雪听说他是多灾……”

      “冬雪!”

      一旁的春兰赶紧拽祝住雪的胳膊,不争气的瞪了她一眼,厉声道“外面那些流言风语有几句是真的?你怎么也跟着乱传。”

      “没事。那传言我也听说了,闲人的无稽之谈,不提也罢。”凤魏紫漠然的挥了挥手。

      要说灾星,引狼入室的我才是罢。

      “春兰呢,怎么看?”

      “王爷,”春兰沉思了一会儿道:“两位王夫都是府里的主子,咱们都不敢懈怠,规矩上不敢也绝不会有不敬。主子之间的事,咱们是不能多嘴的。也无所谓偏向于哪个。奴婢几个是伺候王爷的婢子,万事定是以王爷为主。至于后院家宅之事,万万是不能参合的。”

      春兰这话一则是回答魏紫的问题,二则也是说给冬雪听的。

      冬雪是她们几个里最小的,性格活泼可爱,姐妹几个都很喜欢这个活宝。可是毕竟是在王爷身边贴身伺候的,不得有差错。冬雪这大大咧咧的性子,春兰生怕自己一时不察她就闯出祸端来。也最是为她操心。

      “夏竹呢?”

      “主子”夏竹一身劲装,抱拳道“奴婢觉得雪国……”

      “奴婢也听王爷的。”

      夏竹一向是个闷性子直肠子,心里觉得王爷问的意有所指,可也想不出所以然来,只道讲自己真心便好。

      “夏竹,如果我说我现在不爱白泽了,你道如何?”魏紫似笑非笑的看着夏竹道。

      夏竹的忠心她从不怀疑。前世夏竹与白泽的侍卫有情,前世魏紫为他们主了婚。而她最后一次看到这个傻丫头时,她满身泥泞,武功全废,却还是为了她,放弃了家庭,万里赶来赴死。她悔恨的向自己请罪,说自己眼瞎,悔不能护主,却没有说她为了旧主,放弃了自己未出世的孩子。

      “不会。”夏竹斩钉截铁地道“奴婢跟随王爷多年,相信王爷不是那种见异思迁之人。王爷对侧夫的心是真的,不会轻易改变。”

      “是吗?你可知……罢了。”

      魏紫一叹,收住下文,头向后微微仰了些,“那秋月呢?秋月怎么想?”

      秋月一边认真的绞着头发一边从容着说道:“奴婢呀,奴婢听王爷的,不想那些个弯弯绕绕,免得被王爷绕进去。”

      “呵呵”魏紫笑道,“你倒是个鬼机灵的。”

      “行了,爷也就是随口一问,还是冬雪答的最贴爷的问题。”

      话锋一转,“本王与王夫相识不久,但看得出来他是位温润儒雅的男子,将府中诸事交与他,我很放心。

      秋月今日收到的药方,是专制刀枪创伤的风灵散,用于军中可救我万千将士的性命。而王夫二话没说就将自己研制的药方交给了本王,就冲这一点,本王就不能让他在府里受委屈。”

      “至于惊澜院么……你们一切如常就好。但白泽是雪国王子,本王是凤国王爷,左将军。有关政事,还是要避嫌的好。你们可懂?”

      听到主子自称“本王”,几人都心照不宣,知道是划重点时刻,收起玩笑的深情,严肃地点了点头。

      魏紫看着头发也基本干了,便打算入睡,打着哈欠吩咐道“今日之事,不得对外宣扬。还有夏竹,明天一早陪爷练练手,躺了着许多天都快废了。”

      夏竹眼睛一亮,整个人都似乎已经进入备战状态,“是!”,声音甚是洪亮,可把屋里其他人吓了一跳。

      “春兰,秋月,既然都这么积极的跟爷表忠心,爷怎么也不能辜负你们是不是?”魏紫痞痞的一笑。

      王爷自称“爷”,就要耍流氓。

      春兰,秋月默契的看向对方“完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只有冬雪傻傻的追问,“什么事呀?姐姐们也带上我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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