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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关小语(二) 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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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田记已经快十点.田记是这个小区街边生意最好的大排档.厨师阿田叔是年近五十的憨厚中年男人.为人极随和,很少跟人斤斤计较,总是给足料.当然很大一个因素是他有一个如花似玉的闺女.人称小田妹.在附近的Z大上大学.晚上总会来帮忙.说话嗲声嗲气跟林志玲小姐有得一拼.我跟阳光一度诊断大马经常绕这个城市大半个圈,并不是为了找我们叙旧,纯粹是为了泡马子.
走近的时候,才发现太子爷也在---张三少.Z.PEARL的主.算是我的衣食父母.低着头不知道跟大马在嘀咕什么.我随便跟他们打了个招呼便坐下.阳光看起来兴致并不高.闷闷地应了声.低着头不停地拨弄筷子.这小子自从跟那女的(对不起,这个是我对于重要情敌的重要称呼)来往密切后就这副德行.
晕,没人理我.叫老娘我出来做甚?
小田妹端了杯茶给我说:小语姐,你要点什么?是不是照旧啊~~~~唉,不就是大了你二岁嘛,用得着姐前姐后的吗?配上这声调,哆嗦得我点头如鸡啄米.
我刚喝一口茶,看小田妹屁颠屁颠地离开.突然听见大马拍着桌子喊:"我说三少,这处女鸡到底要怎么破啊?怎么那么麻烦?"我就这样硬生生地把刚到喉咙里的半口茶给喷了出来.
他们三个全部都抬起头惊恐万状地看着我.阳光抽过旁边的面纸递给我说,丫头,怎么了?没事吧?
我慌忙摇头不断咳嗽,糗大了我,恨恨地瞪大马.这厮什么时候也学会这种粗言秽语的还人民警察呢.什么东西.
大马莫名其妙地看我,一脸茫然:我说错什么了吗?
旁边的三少扬起手中的手机,指着它说:"大马说的处女鸡是我手中这部APPLE新出的IPHONE,怎么破狱升级.所谓的处女机也就是裸机."他把处女鸡三个字着重咬字.看着我说:"不知道有些人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呢哦?"
他还没有说完,大马他们俩个已经笑得前翻后仰的.我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得了,有直升机让我直接升天也行.那三少还在一旁添油加醋:“你们说现在的小姑娘怎么比我们这些个大老爷们还放得开呢.真是有代沟啊.唉.世风日下.”一边用鄙视的眼光指着在我面前的红烧龙虾和炸薯条说“这口水都喷在上面了吧?你嫌它们口味淡也不能这样给它们加料啊。多对不住我们啊。"
我妈地简直抬不起头来。心里面的愤怒如钱塘江水般波涛汹涌。丫个,狠不得抽他几个巴掌。不过我得忍,深呼吸,再深呼吸,抬起我高昂的头,露出RIAN的招牌笑容。眯住眼睛,紧闭双唇,然后说“咋能呢?咋能让三少吃我的口水。你三少是谁啊?H城有名的张大宝张三少,那可是我的衣食父母。大宝呢,国际名牌!撤!马上撤!这顿我请!”(张三少大名张大宝。他一直极其非常讨厌此名字,简直深恶痛绝,唯一死穴啊唯一死穴。)虽然我压根没觉得这名字难听在哪里,至少比什么张旺财啊张阿猫阿狗......强多了吧。不过现在看他的面部扭曲畸形,且微微泛绿的脸色,我显然是占了上风的。哼哼哼!
大马在一旁笑到抽筋,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们俩真逗!”
我吐,谁跟他逗,整一土豆。是他脑袋秀豆。我朝小田妹喊“田妹.....这里这里!"
于是小田妹又扭着身子屁颠屁颠地过来,笑得那叫一个灿烂。我说:“田妹,把这些都给撤了,再问问这几位大爷要点啥,今儿个我作东。"(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整个是气聚丹田豪情冲天啊。今天不就是月末加周末大姐我发工资啊!)
田妹露出招牌式笑容嗲嗲地问:“那各位大爷要点些啥啊?”媚眼居然也能抛出波峰波谷,我算是服了她了。又是抖落一身疙瘩。
没想那张三少却像被勾去三魂六魄般直勾勾地盯着小田妹。活脱脱一色中饿鬼,几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田妹到是十分享受,朝他身边靠了靠,又问:“要点啥啊?~~~~”那尾音为颤得我......
那呆呆的张三少张口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来一碗美女!!!!!!”
我喷,实在忍不住抓起碟子里的花生米朝他扔过去,“要碗美女?加不加葱花啊?大少爷?”
所有人都暴笑,阳光拍着三少的肩说:“真有你的。”小田妹已如春风里的油菜花啊乱颤看得人是眼花缭乱。
三少扔下手中的筷子,怒发冲冠:“关小语,我跟你有仇啊我?”
我皮笑肉不笑,开始调侃:“息怒啊息怒,我没说不给你整啊,别说一碗,多几碗都行,我这不是问你要不要加葱花嘛不是?”
这可怜的三少就被我一句话塞在那里。突然间传来一阵“嘎嘎嘎”的鸭叫声。我正纳闷是不是田记活卖活杀打招牌呢,就看见三少拿着他的IPHON去一旁啃电话去了。OH,卖糕的。那是他的手机铃声,这不是有病吗?拿个鸭叫声出风头,是不是唯恐天下人不晓得他是做那一行的,什么破玩意!
大马凑过来说,就你说的那破玩意,在美国都卖疯了你知不知道?香港都只有水货,我就是一个月不吃不喝也买不起那玩意。
我不屑一顾,有钱人呗,想怎么糟蹋钱都行,小时候语文一定没学好,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都不知道,鄙视看着大马说:“老大,您一人民公仆,一表人材,英姿焕发的,你不是羡慕那小子吧?”
大马特堂正地挺起胸膛说:那是,我马海军,马SIR怎么可能羡慕他,不就一会鸭叫的手机嘛!说完还特豪爽地育饮一杯啤酒,近接着立马弯了腰,搭着脑袋说:“我只是妒嫉他!”
我晕翻,抬起脚想赏他一无影腿,就你那点出息。
他笑着躲开,转身对阳光说:“光子,最近怎么老见病怏怏的,穿越了没回来啊?”
其实这个问题,我也老早想问了,估计是跟那个貌似天仙的女人有关,今天下午下班那女的,来我们设计部找过阳光,离开后他就这副死样子,真想拖出去打一顿。我假装剥着花生米,一边又竖起耳朵听。
可那姚阳光依然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简单地说:“没事,只是天所太热,没心情多讲话。”什么破理由,敢情大热天把他的好心情和想说的话都蒸发掉了?
三分钟后,三少一脸凝重地挂掉电话起过来说:“公司出事了,得马上回去。”
我吓了一跳,现在都已经过了十点了,平常没事早没人影了,一定是出了什么乱子了。阳光也站起来问怎么回事。
“好像是加工部的谁把蒸箱时的珠时间忘关了,时间推长快近三个小时,怀暖打电话叫我们回去。”
“不是那批新订的货吧?一个星期后要给韩国EM的吧?”
三少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我头皮也麻了一大块,谁都知道韩国EM是个大客户,是三少和许怀暖好不容易从简氏手上抢过来的,是Z.PEARL打开韩国商场最生要的一个计划,是绝对不可以出任何岔子的,许怀暖这回估计得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