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龙翔云》伍俊良

3、第1章 龙滩子传奇

　　龙滩子,西南腹地的一个小村庄，南方地貌特有的丘陵地势，小山中夹带小溪流，土地和田园相间。春天，小树林郁郁葱葱，河水清澈见底，天空湛蓝深远，空气清新甜润，宁静的土地不时散发出它的清香。
　　晨雾下，龙滩子像罩上了一层薄纱。村里的一片片土地好像还未醒来的少女，脸上露出甜蜜充满梦幻的微笑。山林，树木，显得那么的静谧。
　　龙滩子又名 “龙探子”。之所以称它为“龙探子”，是因为它富有传奇色彩的关于龙公龙母与他们的小儿子的故事。称它为龙滩子，是因为龙探子村庄的小河有一条长长的浅滩，所以在当地的传记中，有叫“龙探子”的，也有叫“龙滩子”的。
　　龙探子位于四川北部的一个小村庄，除了具有典型的南方地貌特征之外，它还具有许多独特的地方。说它小，它确实小，在中国版图上，它也许只有十几平方公里。说它大也确实大，它的名声远远超过当地以村社命名的其他地址。在县志的记录里，也有它的大名。如果说外地人要找龙探子当地某村某社，不如先找龙探子，找到龙探子，其他任何地方的去向就迎刃而解了。
　　龙探子不是那种纯粹的丘陵地势，它的旱地和水田紧密相间，一坵一湾的交叠。可以说它是丘陵地势中的特区，它的坵是那么的矮小，所以也可以说龙探子是一个南方丘陵中的小小平原。它是方圆十几公里的中心，其他各村各社都需要穿越这里，纵横交错，四通八达。
　　由于它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在龙探子这个地方，形成了天然的农副产品交易市场，自古以来，它是人们传递信息，贸易货物，交流情感，甚至谈婚论嫁的重要场地。可以用著名诗人辛弃疾的几句诗词来形容这里的景象：“茅檐低小，溪上青青草醉里吴音相媚好，白发谁家翁媪”；“大儿锄豆溪东，中儿正织鸡笼，最喜小儿亡赖，溪头卧剥莲蓬”；“篱落疏疏小径深，树头花落未成阴，儿童急走追黄蝶，飞入菜花无处寻”。

　　龙滩子是一个具有优美的自然环境，浓郁历史背景和众多传奇故事的南方小村庄。

　　也许人们会说，龙只是大海里的事，与龙滩子这样一个南方小镇八杆子打不上一撇。
　　在儿提时代，人们经常会听老人们讲起龙探子和小龙河的来历，一代一代，代代传诵。
　　记得在我们的童年，在生产队的一个大的旧木谷仓里，一个雷姓的大爷经常给小孩们讲关于龙滩子的故事。

　　雷大爷：2000多年前，一个阴历的五月天，清风吹佛，春意昂然。人们难以相信，突然间，狂风四起，大雨滂沱，持续近3个小时，小河突然涨起了大水，变得像大江一样，河面加宽足足有200米，河水掩盖了河旁两边的农田，河面直涨到农家的院坝下。随后，三根像木头似的东西（其中两根巨大，一根较小）出现在河面上，飘浮着，随波逐浪，起伏迭荡。一会儿像要冲向天穹，直立着身子，昂首挺胸，一会儿又卷屈着身子，像似要潜入水底。小的木头在两个大的木头之间不停地穿梭，像是特别开心的孩子。

　　雷大爷说：据他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说，那个阵势哟，是有生以来从来没有见过的，雷鸣闪电，雨之大，风之大，河水之大是从来未见过的。

　　雷大爷：你们知道那个像木头似的东西是什么吗？雷大爷反问孩子们，孩子们自然一头雾水。

　　雷大爷自问自答，得意地说：据说咱们这里景色旖旎，美丽动人，是块宝地，龙公和龙母端午节从东海乘兴下凡游玩来了。

　　小孩子们：啊，后来呢？

　　雷大爷：看到我们这个地方，用乐而忘返远远不能形容我们这里的美景了。经过一天的玩游，看到繁花似锦的景色，小龙子居然躲避了父母的视线逃跑了，不愿意回龙宫去了。
　　孩子们惊讶地！那怎么办？

　　雷大爷：在这里寻找了四五天后，龙公龙母只好伤心地回到了东海，你们说为什么每年的这个时候总是要下4-5天的雨吗？那是龙公龙母为了不让河水消退，保持河水流量与河面宽度，以便他们能够来到龙探子并回到东海去。

　　小孩：有道理！

　　雷大爷：故事远没完啊！
　　孩子们用等待、渴望、迫不及待的眼神望着雷大爷，并围在雷大爷的身边走来走去。

　　雷大爷得意地说：此后每年的这个日子，龙公和龙母都会来探望它的小龙子，而且来时必定涨大水，因为只有保持河的水面宽度，龙公和龙母才能施展得开。

　　雷大爷：在此事发生以后，人们就将小龙子躲避父母留在的这个地方和每年龙公龙母必来探望小龙子的地方就叫龙探子，也将这条小河叫小龙河。
　　这就是龙探子这个地名的来历。
　　由于这个地方又有一条长达1公里的沙滩，因此也有人将它称为龙滩子。

　　孩子们：啊，太神奇了，我们生活在这里太幸福了，原来是龙子居住的地方。

　　雷大爷：其实关于龙探子和小龙河的传说还有许多其他可以佐证的东西。
　　你们看，在距离我们龙探子30里地的地方，有两座历史悠久的山，一座叫做大龙山，一座叫做小龙山，对吧！

　　雷大爷手指北方远处，能看到吗？

　　孩子们：看到了。

　　雷大爷接着说：大龙山叫龙公山，小龙山叫做龙母山。说来奇怪，原本没有这两座山，在小龙子留在龙探子后，就自然形成了这两座山，两座山相依而靠，山的下面是一个巨大的渊池，它是龙公和龙母探望小龙子栖息的地方，每年来时池水就上涨，龙公龙母走后，池水就下降。大的孩子们大多去看过这个龙池的，建议你们今后也去看看。

　　孩子们迫不及待地，然后呢？

　　雷大爷：传说后来由于龙母过度思念龙子，经常与龙公吵架。一次吵架之后，龙公和龙母就分居了，因此两座原来相互依靠的山就分开成了两座独立的山，相距足有两公里的距离呢，这可是真实的故事啊，人们世代传诵。

　　孩子们：惊讶地，啊！

　　雷大爷：但为了看望儿子，龙公和龙母每年还是相伴而至，在这两座山下短暂停留几天，然后返回东海。

　　雷大爷：孩子们，你们再看看远处，雷大爷手指大龙山。大龙山高出平地50多米，本身就非常挺拔了。然而在大龙山头，又非常神奇地矗立着一个巨型大石头，在大龙山头一跃而起，似乎要冲上云霄。

　　雷大爷：更神奇还在于，这个奇石根部处只有两尺大小，然后逐渐增大，而石头的顶部足足有十米之宽，呈磨菇状。当时许多的物理学老师和地理学专家也无法解释它，人们将它称这龙公之头，有的也叫它“石老公”或者“石龙公”。

　　这个神奇的自然景观，人们经常将它作为春天踏青的去处，也有人在它下面烧香祈祷，以求得好运，驱灾避邪。

　　孩子们：啊，好神奇！！我们长大后也要去看看！

　　雷大爷：两座山分别称为小龙山和大龙山，小龙山就是龙母居住的地方，大龙山就是龙公居住的地方,后来成为难得的自然风光和名胜古迹。

　　关于大龙山和小龙山的传说似乎合情合理，一直相传开来，世世代代，祖祖辈辈，代代相传。至今它仍是那样屹立挺拔，郁郁葱葱。

　　雷大爷：故事还没完啊！

　　孩子们：还有？！老爷爷，快快说来我们听。

　　雷大爷：我们龙探子的地理环境十分优雅，它的四面被四座著名的山所包围，中间形成小平原。你们看看：
　　东面，龙探子的小河的源头是东边20 里地之上的华蓉山麓，天晴的时候你们就能够看到。华蓉山，山光水色，山清水秀，鸟语花香，是四川、重庆、云南、贵州等地人们游乐的重要景点，虽然它不如其他的大山名川有名，但它中等适度，优美别致，它是人们休闲娱乐，休假旅行的好地方。

　　南面，龙探子被另外一个具有传奇色彩的小山寨——“天宝寨”所包围。传说，虽然找不到小龙子，但是龙公龙母每次来探望小龙子总得从东海带点宝物来，也包括带给小龙子的食物等等，天宝寨就成了龙公龙母藏宝的地方，天宝寨就由此得名。
　　雷大爷说：儿时的我们还经常与小伙伴们结伴而行去寨子的山洞里寻宝呢。

　　孩子们：找到没有呢？

　　雷大爷：那只是传说！2000多年了，什么宝也被人捡去了嘛。

　　雷大爷：前面已经说过，北面就是前面说的大龙山和小龙山。

　　龙探子的西面是唯一一个较宽大的平地，大的沙坝，像一个大口袋的口子，是龙探子小龙河出口的必经之地。

　　雷大爷：小龙河先汇入渠江，渠江汇入嘉陵江，嘉陵江汇入长江，长江再汇入大海，是龙公龙母从东海往返龙探子的必经之路。为了纪念和迎接龙公龙母每年的到来，仙人们在小河的出口处修建了一座庙宇，叫做龙庙，我去看过这座庙宇的。

　　雷大爷：孩子们，你们可以想像哈，如果龙探子的故事是虚构的，会有这样天衣无缝、美丽无瑕的传奇故事吗？更神奇的故事还要等待你们长大了我才给你们讲！

　　雷大爷：孩子们，你们想想啊，更奇怪的是，由于龙探子特殊的地理环境，每年端午的大水，并不伤害当地的庄稼与河流，似乎还是对当地村民的节日的献礼，一是它涤荡了河流中的些小污泥，二是它托宽了河床加深了河渠，三是为河岸两旁的沙滩和堤埂乃至农田提供细泥作为肥料。

　　每一次的大水之后，人们发现龙探子好像是换了新装一样，焕然一新，它不仅没有伤害龙滩子，这似乎还是龙公龙母对村民们的回报，回报龙探子村民照顾和养育了小龙子。

　　这时候，耿大爷和几个大一点的孩子也走了过来。

　　耿大爷：我也来助个兴。

　　雷大爷：请耿大爷给你们讲一段我们龙探子的故事啊。

　　耿大爷：好的，我就不客气了。

　　耿大爷：龙探子最大的地标物是两棵大黄角树和一座石拱桥。解放前并没有黄角树和石拱桥，只有一个用于纪念龙公龙母的大的牌坊和一个中等规模的神龛，人们偶尔在这个牌坊和神龛下烧香拜佛，以期求得风调雨顺，消灾袪邪，减少病痛。

　　龙探子的小龙河中，几块大石头用作人们过河的跳墩，因此人们叫这种河叫跳墩河。

　　解放之后，考虑到这个地理位置的特殊性和重要性，同时也为纪念解放军在龙探子的穿越和人们对解放战争胜利的纪念，当地政府在小龙河上修筑了一座拱桥，并在桥的两头各栽下一棵黄角树苗。

　　小桥跨度约50米，桥宽约2米，桥两头的头匾上分别雕刻有“龙探子”和“龙滩子”三个大字。

　　耿大爷：在当时来说，龙探子这座桥算是一个大型建筑和重大工程了，它可以供当今的拖拉机通过。几十年来，黄角树已成参天大树，后来相继有了小卖部，糖果、布匹、煤油、手绢、盐巴等等都能够在此购买，避免了村民去几十里地的公社或者区所在地购买。
　　商店外面，桥头两旁，黄桷树下，便是人们劳动歇息，纳晾，休闲，娱乐和农副产品交易的地方。有下田字棋的，有放小鸭子的，有磨刀修鞋的。

　　耿大爷：小龙河浅滩流水潺潺，清澈见底，回流处碧波荡漾，成为儿时伙伴天然浴场（外景）。

　　耿大爷：蜀地是我国的大后方，川北又称得上腹地的腹地，它接壤于陕西、云南、贵州，形成了天然的屏障，而我们龙探子又是腹地的中央。

　　大孩子之一：耿大爷，那么我们龙滩子的故事与端午节由来和纪念屈原之间的故事三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呢？

　　耿大爷：简单地说吧，端午节，为每年农历五月初五，是中国古已有之的民俗大节，又称端阳节、五月节、五日节......，在春秋之前端午节就早已有之，它主要是人们用于祛病防疫的节日。端午节远远早于我们龙滩子的故事。龙探子的故事只是龙公龙母趁端午节这个日子下凡到了我们这地方游玩。

　　耿大爷：不过，端午节涨水真是龙公龙母下凡之后才有的事情，这是多代老人们都传诵的，那叫神奇。

　　耿大爷：关于纪念屈原与端午节的关系，有些传说和书籍纯属扯淡，说端午节是为纪念屈原而兴起的节日。事实上，端午节纪念屈原也只是人们借助于这个日子而已。

　　雷大爷：孩子们，关于龙摊子更多的故事，以后我们慢慢给你们讲，也算我们老汉们对龙滩子文化的传承了，你们要好好的记住并将我们这块宝地的美名传扬下去。

　　孩子们：好！然后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