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掷海刻刻

6、5 5. “

　　5.
　　“您收到昨天的电报了吗，长官？”威尔豪森中尉愉快地说道，“德意志大捷！”
　　“看到了，”安德里亚斯举起酒杯，“德意志万岁！”
　　威尔豪森中尉豪情万丈地举起酒杯与他碰杯：“德意志万岁！”
　　安德里亚斯曲起指节敲了敲桌面：“小声点。”

　　威尔豪森中尉一顿，紧张地压下面前上的喜色，问：“您像是怕被艾尔弗雷德听见？我听有些不长眼的东西在传些难以入耳的谣言，我早该想到，难道他是间谍——？”
　　安德里亚斯表情僵了一秒，打断道：“他睡了。”

　　弯弯肠子奇多的中尉先生在脑子里转了几遍才明白过来，年轻有为的克鲁维少校的意思是，“小声点，别吵到他睡觉”。
　　那些“不长眼的东西”传的“难以入耳的谣言”，真假不言而喻。

　　“少校，”威尔豪森服从命令地压低声音道，“我想提醒您几件事。”
　　“安托万.艾尔弗雷德被先前攻占这里的卫兵评价为‘带来和平的天使’，由此可见，他确实是个很好的人。”威尔豪森说，“可他只是个俘虏。”
　　“服从俘虏者下达的命令，这只是俘虏所遵守的规则。他确实是个很好的人，长官。”威尔豪森继续说道，“但您不应该因为他是面带微笑地服从您的命令，就忘了他只是个俘虏。”
　　“恕我直言，长官，您看起来像是认为，他也爱您。”

　　“希望您宽恕我的冒犯。”威尔豪森中尉急急的说完，急切地望向安德里亚斯。
　　而少校靠着椅子，冷冰冰地说：“滚。”
　　“现在从这里滚出去，威尔豪森中尉，否则我会打穿你那愚蠢的头。”

　　威尔豪森中尉走后，他一扇一扇关好一楼的窗。做完这些，他蹑手蹑脚地钻进了安托万的房间。
　　安托万还没睡，靠在床头看书，被他一把抱住。
　　重重的吻压下来屋外带来的冰冷气息于是胡乱地撒上他的手腕，脖颈。

　　安托万曲起身体，额头抵在安德里亚斯的胸口，微微喘着气按住安德里亚斯探入他身/下的手，发丝凌乱地散在额前，耳后，白日的从容一下不见了踪影，连撞在安德里亚斯胸口的呼吸都微微发颤。
　　安托万轻声说：“关.关灯吧…”
　　安德里亚低头亲吻他的发顶，说：“可我想多看看你。”
　　他捉住安托万的手细细地亲吻，捕捉这人指尖每一次轻微的颤抖。

　　等安托万低低喘着气平静下来，他压抑着心里狂乱的毁灭欲，翻身将安托万压至身/下。

　　最后一点无从克制的狂暴从这人的身体抽出后，安德里亚斯抱住这句筋疲力尽的身体，想，他一定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