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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我是你男朋友 青荷和同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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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馆正是吃饭的时间,包厢都满了,只得在大厅。他们在东边靠里的位置坐下,胡哲文去点菜。
一会儿,何西烛到了,青荷让她坐在项致铬身边。项致铬立即给她倒好水,何西烛一脸娇羞。
胡哲文点完菜回来,看到何西烛小女人样坐在项致铬身边,就说,何西烛,你的望远镜呢?
你要死啊,什么望远镜不望远镜的。青荷连忙向胡哲文使眼色,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何西烛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好,好,算我多嘴。胡哲文打了一下嘴,我欠揍。
不过何西烛是谁啊,她是女中豪杰,奋起反击胡哲文,不知道是谁,用两张周杰伦演唱会的票,来收买我。
青荷疑惑地看向何西烛,抓住何西烛的手,说,你出卖我?
没有,他给我票子我当然要,但你的情报我一点也没有给他。
哇,你这么奸!胡哲文大呼上当,三个人唇枪舌剑,好不热闹,项致铬坐在一旁笑,眼睛只盯着何西烛看,似乎在品味当年何西烛追他的丝丝点点。
只剩下从超没到,到了就可以上菜。门口又一拨人进来,大家都伸长脖子看。胡哲文眼尖,叫了起来,那不是时生吗?
时生和一男两女四个人一起走进餐厅,其中一个女的就是韩薇薇。青荷不认识另一个女的,那女的挽着那个男的手,好像是情侣。
青荷的脸僵在那里,何西烛看到时生和两个漂亮女生在一起,再看看青荷一副木然的样子,就说,一起出来吃个饭正常,我们不也是男男女女一起出来的吗?我们什么事情也没有,相信时生也没有。
你看那女的看时生的样子,好像恨不得把他装进眼睛里,你敢保证她对时生没有想法?你又敢保证时生那小白脸没有动心,他又不是柳下惠,坐怀不乱。胡哲文阴阳怪气地说。
你别胡说,你前几天都在帮青荷,哪里有什么事情啊,他们也是一样。何西烛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尽拿胡哲文和青荷打比方。
我是有事情的,虞青荷不知道有没有。胡哲文眼睛斜睨青荷,又露出了藏匿起来的痞气。
青荷一声不响,随他们怎么说。她无法让自己相信,韩薇薇和时生一点关系也没有。从在时生寝室里第一次见面,再到那天晚上,看到他们两个上了出租车,今天第三次见到,都让青荷感到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落落。
虽然青荷在尽量疏远时生,但内心里还是不愿意放弃这段来自不易的感情,而且,青荷想不到自己除了时生,还能爱上谁,也许只能孤独终老。
从超终于出现在门口,却看到他往时生那桌方向走去。胡哲文大叫一声,从超,在这里。
引得那桌人都往这里看,青荷的位置刚好有项致铬挡住,时生没有看到青荷,但青荷看时生很清楚。从超正和韩薇薇打招呼,听到胡哲文的叫声,连忙说,我表姐。
哦,表姐,从超哪里来的表姐,这么老套的说辞都有。胡哲文说,既然是亲戚,那就一起来。
不要,干吗和不认识的人一起吃?青荷说。
谁说不认识?时生你不认识?胡哲文说,时生,一起来,想不到这么巧,虞青荷也在。
时生站起来,看到了青荷。
胡哲文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美国吗?时生向青荷他们这桌走来,青荷,你也在。
青荷笑笑,说,是啊,这么巧,我们几个同学聚聚。我给你介绍一下,项致铬,学长,何西烛你认识。
时生脸上飘过一丝不悦,他几次打电话约青荷,青荷总说有事情,太忙没有时间,却看到青荷和胡哲文在一起。胡哲文虽然说过让时生好好爱青荷,但胡哲文阴魂不散,总在青荷的身边。但这种不快,时生不会显露出来。他热情地向项致铬伸出手你好,我是时生,虞青荷的男朋友。
你好,幸会。项致铬礼貌地回答,握住了时生的手。
从超带着韩薇薇以及另一对男女,胡哲文人来疯的劲又上来了,大叫着让服务员把两张桌子合起来。何西烛用手戳戳青荷的后腰,青荷转过身,何西烛在她的耳边说,放轻松,没事。
时生叫了声“何西烛”,就过来坐到了青荷的边上。胡哲文看到时生那种,生怕别人不知道青荷是他女朋友的样子,就有点不爽,说,时生,青杨死了也不见你的影子,想不到你在陪女同学吃饭,我交代过要你好好照顾青荷的,却想不到你是这样照顾的。
时生的脸开始挂不住了,红一阵白一阵。
青荷说,不要乱说,我不告诉时生,是因为那天走得急,时生要考试,我不想耽误时生。
时生用手捏住青荷的胳膊,尽量压低声音说,我很生气,你让我很没面子。
青荷不理他,轻声说,你弄痛我了。
时生悻悻地把手放开。
从超介绍韩薇薇,是他姑妈的女儿,青荷听说过,从超的一个姑父是H市的副市长,难道就是韩薇薇的爸爸?青荷再看看韩薇薇,落落大方,举手投足满满的自信,这是当今社会官二代才有的气质。
时生介绍了另两个人,都是他高中同学,确实是一对情侣。
时生隆重地把青荷介绍给他的同学,他同学都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男生说早就知道虞青荷了,今天一睹芳容,明白了时生为什么这么执着。
韩薇薇反倒被冷落了,明显不是很高兴。从超不知道其中的缘由,对碰巧一起吃饭很是兴奋。胡哲文高山头上观火,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唯恐天下不乱。
一桌子人,都各怀心事地吃着,还没吃完,时生就起身去买了单。胡哲文知道时生这点面子一定要捡回来的,也就随他去了。
本来胡哲文看到青杨这件事,时生没有去,说不定自己还有机会,但看到青荷还是维护着时生的面子,一时让他很失落。
走出餐馆,时生紧拉住青荷。他对韩薇薇和同学说,
你们先走,我要送青荷回校。
胡哲文要送青荷和何西烛,青荷对胡哲文说,
麻烦你把西烛和项致铬送回去,我自己打车回去。
胡哲文看到时生青荷手拉着手的样子,不想再看到他们,说,傻瓜就是这样,不识好歹。
胡哲文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何西烛对胡哲文说。正要上车的项致铬听到何西烛要自己回去,就对胡哲文说,你去吧,我有事。
胡哲文一踩油门,车子就嗖地一声开出老远。
青荷看到项致铬也不上车,就对何西烛说,西烛,你和项致铬同路,可以搭同一辆车。
项致铬不失时机说,是的,我送你回去。
何西烛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一辆出租车来了,项致铬对何西烛说,上车吧,我送你。
青荷看何西烛和项致铬的车开走,对时生说,我打车回去,你也打车回去吧。
时生的脸在路灯下,显得铁青,他猛地搂紧青荷,冷冷地说,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时生弄痛了青荷,青荷叫道,你弄痛我了,我怎么对你了?
时生放开青荷,虎着脸说,青杨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而让胡哲文去帮你?你知道我听到后是怎么想的吗?我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你这样做不是打我脸吗?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的男朋友?
青荷喜欢时生温文尔雅的样子,暴怒不适合时生,但时生生气的样子,却让青荷感到她和他更近。时生的教养,让她感到他们之间的距离,但要命的是,真是这份教养,对青荷有一种巨大的吸引力,使她对时生欲罢不能。也许,爱情中好奇神秘是最危险最致命的诱惑。
青荷看着气愤的时生,他眼睛中的凶狠、哀怨、愤怒、失望,触痛了青荷。她满眼含泪,看着时生,轻轻地说,时生,你不觉得和我在一起很累吗?
我累,但我愿意,你懂吗?我愿意!我愿意!时生激动地抱住青荷,低下头,寻找青荷的双唇,狠狠地吻着。
青荷挣脱他的亲吻,说,其实,时生,韩薇薇更适合你。你和她一起会很轻松,很快乐!
时生双手抱住青荷的肩膀,猛烈地摇晃,你说什么呢?韩薇薇就是我的同学而已,你是在吃她的醋是不是
时生的脸开始由僵硬变得柔和,愤怒变得欢喜,迅速亲了一下青荷的脸颊,说,你吃醋说明你在乎我,我看到你和胡哲文在一起,我也很不高兴,但那是你同学,我也不能怎么样。
时生搂着青荷,在街边的行人道上走着,青荷忍了忍,还是说,韩薇薇是不是也准备去美国?
时生一愣,看着青荷说,她也在准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不想去的,是你动员我去的,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去。
青荷故意说,那你不去好了。
时生一下糊涂了,青荷怎么又不想自己去了,可是,现在时生自己想去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
去不去是你自己的事,跟我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呢?
好吧,有关系。青荷弱弱地说了一句,她本想说:时生,我累了,我们分手吧。但青荷舍不得说,这对时生来说太残酷了。
青荷很清楚时生对自己的感情,时生是不会同意分手的;如果她告诉时生,只会让时生追得更紧,说不定真的会放弃出国,那样,对时生是不公平的。青荷想慢慢地减少联系,让自己和时生的关系淡了,等他去了美国,相隔太平洋,有再深的感情,也会淡了,过去的一切成为一段尘封的回忆,老的时候,坐在摇椅上,温暖整个黄昏。
虽然青荷说的很轻,但时生听得很清楚,他满意地在青荷的脸上亲了一下,更紧地搂住青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