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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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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除了偶尔的偷袭暗杀之外,狂风平静地过了一段时间.
但这份平静只到今天为止.因为今天是狂风门主——尹硕的祭日.
“怎么,要软禁我?”蓝莉看着房门口的两名黑衣人,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尹耀堂,我不知道你有这种嗜好.”
尹耀堂也不客气的回她一个冷笑:“今天有私事要解决,没空陪你玩.”他看了看门边的两名黑衣人,“看好她,别让她出去!”
“是.”
今天,让一切都结束吧!尹耀堂冷笑.
没多久,有一人跟随尹耀堂走了进来.
江紫银微微诧异,是那个女孩!
“阿堂,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上官唯奇怪的发问.
尹耀堂停住脚步,背对着唯,声音没有什么起伏:“唯,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的杀父仇人吗?”
“恩.”上官唯点头.
“今天就是他该付出代价的时候了!”尹耀堂转过身,笑容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冷冽到近乎无情的神情.
“那……为什么你要带我来?”上官唯的脸上闪过一抹惊慌.
“你还不明白吗?”尹耀堂讽刺一笑,“我的仇人就是韩、泽、圣!”
看见上官唯震惊的神情,江紫银的神色黯淡下来,为了那个人,少主伤害了自己喜欢的人,他其实心里一定也很难过,她真希望这个女孩可以别恨少主,少主做的事并不是为了自己,可是,她只站在一边,什么忙也帮不上.
这时候,苍明走了近来,他在尹耀堂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而后尹耀堂笑了,是一种很残忍的笑容,江紫银微蹙眉,她知道肯定是韩泽圣到了.
事实证明她猜对了,没多久韩泽圣就被带了进来,他脸色铁青,一进来也不管目前是什么情况,径自往上官唯走去:“喂,你这个笨女人!”走了几步被拦下来后,他把上官唯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才红着脸有些结巴的说,“你……你没事吧?我就说这个混蛋不能相信!”虽然语气还是那么粗暴,但她听得出他语气中的关心,他很在乎在乎这个女孩,不然少主也不会用这个女孩引他过来.
“韩泽圣!”尹耀堂看着他,原本脸上带着冷笑,此刻只剩下僵硬的表情,只听他用更僵硬的语气说,“既然你有的胆量杀了我们狂风的老大,那你应该做好心理准备死无葬身之地了吧?”
接下的他们说了什么,江紫银根本没有仔细去听,本能的她不想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是在害怕吧,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话,害怕看到少主不再是自己的阴狠表情……可韩泽圣的话却依然穿透了她的耳膜.
“上官唯,你听清楚了,这句话我只说一次……我喜欢你!”
这一刻,江紫银的心狠狠一震,他们互相对视的双眼是不容错辩的深情,他们是互相喜欢,那少主不是又要孤独一个人?难得才遇到一个真心喜欢的女人,她不能让这女人如此轻易的离开,她不想再看到少主孤单一个人,她不想……
她只要要幸福,其他的……她不在乎.所以,她的眼神慢慢冷冽,她绝不会手软,抬脚,她冲上前,对着韩泽圣展开了一系列猛烈的攻击.
韩泽圣被打得节节退败,但即使如此,他也没有还手.
为什么不还手?江紫银的攻势慢慢被弱,他还在顾忌那个女孩吗? 看来他并不了解他们少主,凡是了解他们少主的人,都知道他们是多么狂妄的人,根本不会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先前那番话纯粹只是吓吓他的,并没有真正打算这么做,快还手吧!她可没兴趣对一个不抵抗的人动手,突然,她使出一记足以致命的招式,意欲逼他还手,基于人类的生存本能,她相信这次他一定会还手.
韩泽圣看着向自己而来的招式,闭起了眼睛.
疯子!这个人一定是疯子!江紫银看着他不闪不避的闭目等死,只得强行撤回招势.
本来尹耀堂对韩泽圣还颇为欣赏,毕竟他能为上官唯做到连命都不要,也不枉费唯对他的感情,所以当江紫银使出致命一击时他也打算喊停,无论怎么说,韩泽圣还不到时候死,但他下令喊停和江紫银自行决定在本质上可是有很大的区别,这个女人竟敢因为韩泽圣忤逆他的意思!他突然觉得韩泽圣该死.
“江紫银,你在做什么?放水吗?是谁给你这个权利的?”尹耀堂冰冷的声音透出一抹愤怒.
江紫银怔了一下,她到底在做什么?居然又违背了少主的意思,她这个护卫当得可真不够称职,收起满腹心思,她不敢怠慢,只好继续攻击.
这个时候,尹耀堂皱了皱眉,接起手中的电话.
“少主,有人自称是韩泽圣的朋友,说有很重要的东西给你看.”听声音是苍南.
尹耀堂没有丝毫迟疑:“让他进来.”他倒要看看他们想耍什么把戏,而后,他向江紫银比了个手势,示意她停手,江紫银领命退到一边待命.
不一会儿,又有人被推了进来,那人往前踉跄了几步:“拜托,就不能斯文点吗?”那人一边抱怨一边整了整衣服.
江紫银细细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单枪匹马进来,脸上却没有丝毫害怕,相反他很镇定,脸上还带了笑容——很邪气的笑容,只见他笑眯眯地走到浑身是伤的韩泽圣面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我就说你别这么急着来,要不然也不要吃苦头了,看吧!知道不听我话的后果了吧!”就算知道这人是好心,但无论谁在这种时候听到这种话也会觉得这人很欠扁,而且以韩泽圣的性格就更不用说了,所以他毫不犹豫的一拳挥过去:“你这混蛋欠揍.”
“慢.”那人笑嘻嘻地躲开韩泽圣这一拳,“我可是特地来救你和小唯的,你可别恩将仇报啊!”
尹耀堂看了看这个人,他应该就是金翰文了,韩泽圣的朋友.
“金翰文?”尹耀堂看着他,眼神透出一股杀气.
“不错不错,幸会幸会.”金翰文笑容可掬.
尹耀堂的眼神冷洌,连语气也是冰冷的:“我可没时间听你废话啊.”没人可以破坏他的计划,谁也不可以!
“别急别急.”金翰文边说边从外套的袋子里拿出一只黄色牛皮纸的大信封,“这里面可记载了很多很多秘密,你是要我当众揭晓,还是你自己慢慢欣赏?”
尹耀堂思忖片刻,对一旁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领命从金翰文手中接过信封恭敬的呈上.
江紫银微蹙眉,这里面到底是什么?看那个叫“金翰文”的人如此悠闲的表情,不只为何心里莫名涌起不详的预感.
“嗒”一声,极轻极轻的一声,江紫银把眼神转向窗外,有人!她还没踏出一步,有人缓缓按住了她的手,冲她摇了摇头.
姜成陵?江紫银虽然狐疑,但还是忍住了,他自有他的道理,如果她贸然追出去,说不定就坏了事,所以她只好按兵不动,静静看着尹耀堂打开信封,取出一叠东西看了起来,但越往下看,他的脸色就越苍白.
尹耀堂脸色惨白,“狂风”的人从来没见过自家少主这么难看的脸色.
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出现?尹耀堂的脸上泛起一丝冷笑,如果真是这样,他做了那么多事,到底是为了谁?为了什么?他这么多年所做的一切究竟是在干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这样的话,他……岂不是太可笑了吗?他尹耀堂活了这些年居然活得这么荒唐!
“少主……”江紫银上前一步,少主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表情,那信封里的究竟是什么?不等她细想,突然,尹耀堂大声笑了起来,瞬间把信封内的东西撕碎抛向天空.
“少主!”江紫银这次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
“滚开!”尹耀堂如受伤的野兽般吼道,接着便发狂般跑了出去.
“少主——“江紫银马上跟了上去.
瞬间,议事厅里的气愤很诡异.
“成陵,现在怎么办?”苍明问,他已经茫然得不知所措了,其实不止他,所有人都不清楚状况的样子.
只见姜成陵微微一笑,经历了大变,“狂风”只有他还很镇定,他从容地走到金翰文面前:“你们可以走了.”
金翰文也微笑:“那谢了.”于是,他带着上官唯和韩泽圣先行离开.
“成陵.”苍明呆呆地看着离开的三人,“你这样放他们走,要是少主怪罪下了怎么办?”
“对哦!”姜成陵竟还点了点头,“你们也先回各自的岗位,事情可能有变.”说完这些,他便径自离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问.
“我也不知道.”苍明耸了耸肩,慢慢走到窗边,他打开窗户想好好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顺便整理一下杂乱的思绪,他刚刚吸了一口气,表情有些怪异,这是什么气味?好怪啊!说不出的味道,但又很熟悉,好象哪里闻过,突然他表情一变,这个味道!他怎么会忘了呢!这是……
江紫银追了出去,但马上停住了脚步,少主人呢?怎么不见了,怎么可能?
而后她也闻到了一阵香味,是一种很怪的味道,在香味中似乎还带了其他的味道,
这个味道是———
“总算逮到你了.”尹耀堂冷冷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人.
那人没有丝毫抵抗,脸上带笑:“我该恭喜你吗?”连语气都带笑,“你很重,可以先起来吗?反正我也跑不了.”
尹耀堂很爽快的站起身:“你要是存心逃,我还真抓不住你.”
“怎么会呢?你不是在周围都设了陷阱,我怎么跑的了?”那人慢慢站起来,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有些漫不经心,“我没有那么厉害.”
尹耀堂冷哼一声:“他人呢?”
“我不知道.”那人摇摇头,脸上的笑意不减.
“雪棠.”尹耀堂寒下脸,“你一向不喜欢撒谎的.”
“我是不喜欢.”雪棠不否认,“但并不代表我不会,如果你要问他的行踪,我不能告诉你就只能撒谎了.”
尹耀堂眼中有愤怒一闪而过:“那好,我不问这个,我知道你很早就在他身边,他所有的事相信你都知道,那我……”
“这个不用问了,那个叫金翰文的不是已经给你答案了吗?”雪棠笑着说.
尹耀堂冷笑:“我还在想,为什么他会找到我找不到的东西,原来是你告诉他的.”
“我没有告诉他.”雪棠说,他把身子靠在墙上,一副很悠闲的样子,“我只是稍微暗示了一下,这小子很聪明,一点就通.”
“那你通过他转告我的原因是什么?这应该不是‘他’吩咐你做的吧?”这点他想不明白,虽然他从来对雪棠没什么好感,但他知道雪棠一直把那个人的话奉为圣旨,没道理会违背那个人的意思.
“不是.”雪棠微笑,只不过这笑带了点落寞,“不是他让我做的.”
果然如他所料:“那是为什么?我不知道对他不是比较有利?”
“为什么?”雪棠无声的笑了笑,“我……怎么……会知道……”他的表情带了写茫然,“或许,是我厌倦了吧!厌倦了欺骗.”
厌倦了欺骗?尹耀堂眉头深蹙,这是什么意思?
“我可以走了吗?”雪棠忽然又恢复了惯有的表情,轻声问.
尹耀堂眉梢一挑:“难道你觉得我该放过你?”
闻言,雪棠不禁轻笑几声:“毕竟我告诉了你真相啊!何况我现在还不想死.”
“你的命我不介意收下,不过那也是在解决了‘他’之后.”尹耀堂的语调沉了下来,“他的命我要定了,挡我者———死!!”
雪棠被他此刻的眼神所震慑,看来‘他’果然没有培养错人,尹耀堂是一个很好的对手,他够冷静够果断,决不留情,只不过他对自己的判断太过自信了.
“狂风你打算怎么办?就算你不想要,还是会有人觊觎的,你不妨最了顺水人情奉送给想要的人.”
尹耀堂冷哼:“我是不想要,但便宜那种人,我宁愿毁了它,你走吧!我会让‘他’知道当初没杀我是多大的一件错事.”话落.他已先行离去.
雪棠看了他的背影许久,叹了口气,转身看见有人站在前面,似乎有一段时间了,看着来人,雪棠露出微笑:“怎么只有你一个?紫银不是也发现我了吗?”
“没错.”姜成陵笑道,“只不过她看到少主之后又看到了我,所以她就走了,应该是去找那个叫‘金翰文’的.”
“原来如此.”雪棠的眼神慢慢放柔,“那你想问我什么?”
既然他主动提起,姜成陵也不想掩饰什么:“门主没死?”
“不错,不过你不是早知道了吗?”
姜成陵没有回应,继续问:“狂风这期间的所有内忧外患也是门主暗中安排?”
“是的.”
“那门主所做的一切是针对少主?”
“答对了.”
“门主不是少主的亲生父亲?”
“全中,看来你知道的还不少.”雪棠脸上的笑意又浓了几分.
“从你们刚才的对话以及之前发生的所有的事情,推断出这些并不难.”姜成陵略微听顿,“那……”
“打住.”雪棠突然打断,微微一笑,“你只能问最后一个问题了,所以要想清楚,对于那些我不会回答的问题就别问了.”
“我只是想知道在监狱的那天,给紫银灌输残缺记忆并打晕她还有伏击少主让紫银重伤的策划人是不是门主?”这一次,姜成陵问得格外认真,眼里隐隐有一丝肃杀之气.
雪棠滞了一下,抿着唇笑了起来,而后他才说:“不是‘他’,是我.”
话方落,姜成陵已向他出了一拳,而雪棠像是早料到似的退出老远:“你爱她?”他问,言下笑意盎然.
姜成陵置若罔闻,一招被他避开,也不再出手,僵持一会儿,竟转身就走.
雪棠足足呆了5分钟才反应过来,他竟然被自己气走了?!只不过,你为什么偏偏选紫银?你应该知道,这根本不可能会有结果,就算付出再多也没用,怎么做都是枉然,就跟他一样,那何必要再坚持下去?他们都是很傻的人,骗不了别人就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