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落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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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先抵达的是货真价实的雷神托尔，事实上，神盾局研发的超音速战机不比阿斯加德神明慢多少。
所有人看着眼前雷火轰鸣的场景，无不下意识怔忪了一下。
更幸运的是，空中的虫洞开始缓缓收缩，蜂拥而入的外星军队也被虫洞阻扰，只余一些虾兵蟹将。
“她控制的很好，雷电的范围就在虫洞附近，没有波及城市。”托尼斯塔克指挥着自己的智能管家，“贾维斯说纽约附近的型号都被雷电屏蔽了，他没法连接斯塔克大厦。不过结果显而易见，我们不留名的好盟友提前替我们解决了。”
Natasha少见的打断了身边人的话，语气里夹杂着几分焦急：“那个变种人在哪？”
托尼指了下面前聚集在一起不停翻滚的雷云：“热成像扫描显示她在乌云里面，根本没法靠近——等等！”
一道绿色的残影怒吼着冲进雷云，立马拽着一个白发人影向地面坠落。
与其说坠落，倒不如说是不知从哪里赶来的绿巨人一拳把白发变种人砸了下去，看那面目狰狞的模样，估计是对自己在第一回合被扔了出去非常愤怒，前来砸场。
“看来我们第一战要对付的从外星人，变成那个绿色的傻大个了。”
Natasha的目光一直牢牢锁定着那道白发身影，在看清出变种人的现状后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或者说，两个愤怒的家伙，先生们——坐稳了。”
*
嘭！
被一拳砸进附近一栋高楼墙壁上的Leona下意识咳了一大口鲜血，被兽性覆盖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迷茫，却在看到那个飞扑过来的绿色身影时重新被凶煞取代。
她想也没想，不顾眼眶周围的伤势直接激发出功率最大的镭射，把绿巨人再一次轰飞，就在她打算一鼓作气直接下死手时，身体内部突然爆发出火烧般的痛苦，让她忍不住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直接从大厦的墙壁上跌落到地面，爬了几次才勉强爬起来。
在疼痛刺激下，理智渐渐占了上风。Leona一边咳着血看着怒吼着奔来的绿巨人，一边看着身后不远处用警车做成屏障，紧张着举枪瞄准她的纽约警察，还是取消了逃走的打算。
那帮警察里全都是她不久前认识的同事，于情于理她都得努力保护他们一下。
不然完全失去理智的绿巨人可不管挡在他面前的是不是警察，只会统统撕碎了事。
但Leona又能清晰的感受到身体内部正在不断崩溃。这是她超负荷驱动变种能力的后果，再继续使用能力，会让她的身体进一步崩溃——讲实在的，幸亏她把皮衣送回去了，不然就现在这个毛孔里都冒血的惨样，衣服指不定糟蹋成什么样呢。
Leona叹了一口气，思来想去还是重新回到失控状态比较划算，虽然有[不死]能力在她肯定死不了，但至少在那个中二状态下痛感会轻一点。
变种人身上的白色纹身变得愈加苍白，然后被鲜血掩盖；金棕色的瞳孔里跳跃起苍白的雷火，直直盯着已经跃至半空即将双拳砸下的绿巨人，颤抖着举起了被金属浸透的指尖。
突然间，清淡的香气夹杂着微风落在她身后，几道颜色各异的身影从Leona身边穿过，在她面前为她抵挡住了那狂怒的猛兽。
Leona猛地回身，看着在她身后单手掐腰而立的红发女人，混沌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熟悉的心脏脉动声。
这次她听清了黑寡妇的声音：“好女孩，看在我们已经认识的份上，可别像那个大块头一样非得活动活动筋骨才行。”
沙哑的烟嗓在嘈杂的战场上依旧清晰，女人唇边的笑意依旧真诚而温暖：“我好像想起来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了，Leo。”
“保持安静，嗯？”
于是，Leona耳边的嘈杂全都隐去，鼓膜上只剩下那道令人心安的心跳声。
*
关闭虫洞后还是按机器的指示迅速撤退的小分队齐齐聚集在电脑前，听着从Leona那边传来的动静，本来早就按捺不住要出去救人的特工们和黑客们面面相觑了一下，最后还是齐齐松了一口气。
“希望我们的小猫咪还记得我们之前商量好的说法。”Root看着面前分辨率极其模糊的画面，跌坐回座位上伸了个懒腰。
说实话，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讲和一群外星人面对面实在是过于刺激了点，虽然Root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充满了刺激感的未来。
Shaw把胳膊上的伤口处理好，凑过去瞅了瞅小疯子额角的淤青：“那个变种人可比你能打多了——把头转过来——还有，我们可不是一伙的。”
“哦，Sameen，你可真冷漠，不过我喜欢。”
乖乖转过头让小个子特工为自己检查伤痕，Root有些漫不经心的朝Finch瞥了一眼：“别忙活啦，Harold，现在整个曼哈顿的网路都没恢复，你得等一等才能和小猫咪联系上。”
“我只是担心Leona小姐现在的处境，虽然我相信那群超级英雄，但政府不会善罢甘休。”Finch叹了一口气，不忘给自己的老搭档递了一块曲奇，“或者说，在看过Leona小姐真正的档案后，我更担心政府把她给惹毛了。”
“让Leona小姐作为我们和复仇者的‘联络官’，这是为了营造出我们非常强大的假象，但她自己会被暴露在大众眼里，重新出现在那群人眼中。”
心地善良的骇客又是一声叹息，感觉回到了自己刚把机器造出来的那会。
“她是你的同事，不是你女儿，Finch。”Reese笑了笑，拍着搭档的肩膀，“相信我，比起叹气，Leona会更喜欢在她一回来的时候能够吃上一顿好的。”
*
变种人原本精致而英气的面容上遍布疤痕，在眼眶四周更是连一寸完好的皮肤都没有，全都泛着雷击过后留下的枯痕；瘦削的身体上几乎被血色覆盖，四肢还不自觉的抽搐着，时不时还有电火花在皲裂的肌肤表面流窜；就连那头张扬毛躁的白色长发都无精打采的垂落在她身边，看起来整个人就惨兮兮的，似乎下一秒就要躺进坟墓里似的。
“……”Leona张了张嘴，看着红发特工面上的焦急之色，才想起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惨烈，连忙低下头伸手抹净脸上的鲜血，却又忘了自己手上也全是血。她想扬起一个无所谓的笑容好让Natasha抿紧的嘴角重新挂上笑容，但身体内部传来的灼烧感让她只能挤出一个跟哭似的笑来。
算了，痛死了，她懒得管了。
Leona又看了一眼全面接过战场的复仇者们，只觉得憋在胸口的那口气终于顺了出来，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膝盖一软直直跪倒地上，一头栽向身前的怀抱里。
“Leona！”本来在看清白发变种人的模样后就满目担忧的Natasha也顾不得变种人身上的伤势，牢牢抱住了Leona，直接拨通了被摁在医疗室装死的寇森特工，“菲尔，立马启动医疗仓，我这里有个重伤员，马上！”
菲尔是谁？
“……Nat。”Leona眼前被血痕覆盖，现在视界一片模糊，让她感到回到了她6岁那年混战的墨西哥街头，“Nat。”她将额头埋进女人线条柔软的肩窝里。
[我的]
白发变种人抬手环绕住红发特工的腰肢，又一次念道：“Natasha。”
[My Natasha]
Natasha抬手抚摸着变种人被鲜血浸透的长发，沙哑的嗓音柔和的落在那还冒着血珠的耳旁：“我在，I\'m here，你做得很好。”
她在Leona的发顶落下一个如羽毛般轻柔的吻。
“好好睡一觉吧，小狮子。”
“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
Leona其实是被饿醒的。
这次拯救纽约行动确实让她在天上威风了一把，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和变种能力相伴而来的是无法抑制的饥饿。
她挣扎的想要睁开眼，努力了半天才把重若千钧的眼皮撑开一条缝，捕捉到从她面前一晃而过的艳丽红发。
“……我改变主意了，局长。”她听见那道熟悉的烟嗓正在轻声和人争论，“我不觉得Leona有很大危险，也没必要派人监视。”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但她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变种人，她很强大，甚至抬手之间就能杀掉几百人。”
“我曾经用一颗炸弹直接消灭了几百个恐怖分子。”Natasha轻描淡写的转移了话题，“不过你想好怎么和队长解释寇森特工还活蹦乱跳的事情了吗？”
然后是斯塔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可别，现在老冰棍气得要死，觉得你们神盾局满口谎话欺负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人家，一颗美国心都快凉了。”
史蒂夫：“唉，托尼。”
“OK，OK，开个玩笑，这个小家伙什么时候能醒？”托尼看着板起脸的美国队长，只觉得回到了当年被亲爹摁着看美队演讲的时候，连忙溜到班纳博士身边，“我对她的自愈能力还蛮感兴趣的……”
说实话，Leona其实不太想醒。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现在还紧紧握着红发特工的一只手，而Natasha也没有把手抽出来的意思。
这世间竟还有这等好事！
Leona只想在医疗仓里躺一辈子。
可惜她刚刚挣扎的动静还是大了点，只听Natasha低声笑了一下，轻轻地敲了下她的脑门：“该醒醒了，小家伙，你的肚子可叫了好几声呢。”
“！”Leona窘迫的睁开眼，不动声色的摁了下肚子，依依不舍的把手松开，在一干英雄的注视下摆出一副面无表情的神色，慢吞吞的和他们打了声招呼：“……你们好。”
毕竟根据之前和Finch他们的商议好了，要在这些强大的超级英雄面前留下一个同样强大且高深莫测的形象，确切的说，是在政府和神盾局面前。
而且她现在饿的要死，完全没有和政府人员虚与委蛇的想法。
所以在那位从某方面上代表了政府一部分想法的弗瑞局长开口之前，Leona干脆利落的说道：“我和我的朋友们对复仇者抱有最大的善意，这次的合作是我们给予出来的诚意，也许未来我们会有更多的合作机会。”
弗瑞看出了Leona想速战速决的意图：“我们很感谢你们的帮助，但我想知道你们是如何能够提前预知的。”
“抱歉，无可奉告。”Leona偷偷瞅了一眼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红发特工，补充道，“或者说，我们相信复仇者，但神盾局不行。”
白发变种人先对在场的复仇者们递上一个善意的微笑：“你们非常强大，这很好，如果有需要你们的地方，我们会想办法提前通知你们。”
“不过神盾局需要整顿，否则复仇者们也会面临危险。”
弗瑞仿佛猜到了什么，脸色不虞。
Leona看着自己提示的差不多了，走之前最后看了一眼一直看着她的Natasha，在收到红发特工一个轻佻的眨眼后忍不住红了耳廓，最后还是哼哼唧唧的多说了一句：“……总之如果有九头蛇的消息，我可以帮忙。”
说罢她也不管自己一句话在美国队长和神盾局一众特工心里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直接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在原地。
而原本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医疗室里，又一次掀起波澜。Natasha只是静静的看着指尖渐渐消散的黑烟，唇角微微扬起，逸出一声无奈的轻笑。
“狡猾的小家伙。”
*
当天晚上，有三家快餐店因为炸鸡售罄提前关店打烊。
“我希望你的胃还能承受得住，警官。”
“请务必用垃圾食品砸死我，好骇客，看在我们一起拯救了纽约的份上。”
好吧，没准是4家。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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