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神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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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你可能不信，等我赶到以后，一切都结束了。”
穿着装甲大摇大摆的回到房间内的斯塔克老爷用下巴指了指身后拖着一串抱着膝盖哼哼唧唧的反叛特工，不知从装甲的哪个夹层里摸出了自己的零食，很是好心的递给了半小时前还吵得不可开交的美国队长，“cap，来一点？”
在半个小时内和钢铁侠在死亡边缘走了一遭后的美国队长沉默了一下，没有再次拒绝，只是凝重的说着当时的情景：“我和托尼一起赶到受损的三号引擎，发现螺旋桨那里卡住了，托尼本想牺牲自己去推——”
托尼立马纠正：“我没有！我才不会牺牲自己！毕竟我脱了铁甲只是一个花花公子、天才和慈善家。”
“在托尼决定自我牺牲下去救引擎时，螺旋桨突然自己转动了，所以我们去追那些入侵者，”对钢铁侠大有改观的美国队长只是敷衍的改了下语序，没有再和他斗嘴，“但我们仅仅各自击退了一个逃来的特工，就发现有人已经把其他人都解决了，而且没有下杀手。”
他转头看向一脸阴沉的弗瑞局长：“我知道你们不会手下留情，那么他们是我们的盟友吗？”
弗瑞立马拒绝：“不，我们没有盟友，事实上，你们高兴的太早了。”他把一沓沾血的明星卡放到桌面上，目光肃穆，“我损失了一个探员，一个得力干将，而他在今天上午还和你打招呼想要你的签名，队长。”
“寇森探员阻止了邪神的出逃，却陷入不知何时能醒的昏迷。”
房间内陷入一片寂静。
“我们的监控什么都没查出来，有一段录像被篡改了，‘洞察’计划也辨别不出那个带走权杖的家伙是谁。”一直在忙碌的希尔探员匆匆赶来报到，身后还跟着雷神和黑寡妇。
而听到洞察计划这几个单词的托尼斯塔克反应剧烈：“现在你们还对那个没救的计划抱有希望？难道对那个寇森探员的牺牲你们全都无动于衷？！”
“托尼，我们是士兵，寇森也是……”
“别和我提士兵，老冰棍，你是他们的士兵，我可不是。”托尼看起来有些紧张，直接打断了史蒂夫的话，“洞察计划可没法打败一个还受哥哥庇护的邪神。”
突然被点名的雷神：“什么？我弟弟没能跑走吗？”
“你难道还希望你弟弟跑出去继续杀人吗？”
“我们要进行的根本不是洞察计划，而是复仇者计划。”
眼看着情况又要失控，Natasha只能动手拍了下桌子，把‘男孩们’的视线都集中了过来：“行了，男孩们，现在可不是吵架的时候，劳驾看看那块显示屏，看起来我们的神秘盟友还是留下了一些踪迹。”
在屏幕上最先投影出来的是一个字母A，和六个人的档案。
弗瑞看着这份资料，还是收敛了火气解释道：“这是我亲自指定的计划，并非洞察，而是复仇者，把一些厉害的家伙聚集到一起，来保护这个地球。”
“比起全都依靠算法和智能的洞察计划，我更倾向于你们，倾向于更理解人类的复仇者。”弗瑞的声音里有了几分低嘲，“结果比我想象的更严重，而我，则损失了一个优秀的帮手以及朋友。”
随着局长低沉的声音，投影更新了一份新文件，或者说是几个视频片段。
一辆军用车辆在不断崩塌的地道里飞驰，车上除了希尔探员，还有一男一女两个特工；航空母舰上，巡逻队伍里时不时闪过这两个特工的背影。
“我怎么觉得我见过他俩？”托尼有些纳闷。
视频依旧在继续。
入侵的特工在两个女性的枪下毫无反抗之力，依旧只有不清晰的背影和被头罩挡住的侧脸；高大的男性特工拿着原型机逼退了正打算开门的反叛人员，寇森的一截小腿在底端一闪而过，邪神脸上运筹帷幄的笑意被愤怒取代。
雷神攥紧了拳头。
接下来所播放的，却让所有人更加严肃起来。
那是一个昏暗的船舱，绿巨人一掌拍飞了黑寡妇，却被一个浑身缭绕着黑烟的身影逼退。音波、镭射、钢爪和一双疯狂的如野兽一般的眼睛。
视频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射到唯一的在场者，问的话却七嘴八舌：
“她是谁？你认识吗？她为什么救你？”这是弗瑞的疑问三连。
“那个绿大个还是凶了点，我是说你还好吧好歹也是我斯塔克的秘书，要是年纪轻轻就不治身亡的话那可真的是太惨了，毕竟小辣椒还挺喜欢你的。”这是左右言他就是不直接问的斯塔克老爷。
至于托尔和史蒂夫，这两位直男中的直男倒是比较一致：“你还好吗？”
“没受伤，鹰眼也救回来了，不过现在还有事要忙。”Natasha勾唇笑了一下，突然把目光转向托尼：“托尼，你和班纳博士研究的那个搜寻权杖的东西应该还能用吧？”
钢铁侠直接调出了地图，看着那个出现在纽约的红点喃喃自语：“这么快就到了纽约，看来的确能瞬移，他们很明显和洛基不是一伙的，所以这是为了去阻止那些残党？”他看着红点所处的位置突然脸色一黑，“该死的，我就知道那个小鹿斑比不安好心，他这个希望全世界都看到的表演型人格，最后选择的舞台当然是我的斯塔克大厦！”
发觉自家被选做搞事舞台后直接气炸的托尼头也不回的就往外走，而美国队长和雷神也紧随其后，在走之前史蒂夫还看了桌面上的那些卡片，对弗瑞道：“等一切结束了，我会带着签名去看望他，局长。”
弗瑞面不改色：“那最好。”
而落到最后面的红发特工似笑非笑的看了局长一眼，在那三个急着要报仇的男士走远后在低声道：“鸡血？”
局长面无表情：“人血，反叛特工膝盖留的，他们需要一个刺激点——那个变种人？”
早就溜到飞机上待命的鹰眼喊了Natasha一嗓子，Natasha依言迈开步伐，扔给弗瑞一个名字：“你不是早就查到了吗？一头本应死去的小狮子。”
“如果你想要一份评估的话，我的意见是危险，但没有威胁。”
*
随着一声轻响，Leona一行人直接出现在斯塔克大厦的屋顶上，几人几乎是在现身的瞬间就举起枪口，三下五除二的废掉了那几个反叛人员的膝盖。
但他们还是迟了一步。
一道蔚蓝色的光束从斯塔克大厦的顶楼直奔天际，在半空轰开一个蓝色能量不停缭绕的虫洞，无数面目狰狞的外星人从虫洞中如同蜂群一般倾巢而出，更可怖的是那几条和鲸鱼相似的钢铁怪兽。
在无数惊慌哭喊的人群中，纽约警察们却以一种惊人的素质开始疏散人群建立阵地。
不远处还有几队被策反的特工朝斯塔克大厦赶来，一些驾驶着飞行器的外星人似乎也发现了楼顶的动荡，嘶吼着呼啸而来。
Reese有些无奈：“还是晚了一步，也许我们应该等等那些超级英雄。”
充当‘机器’传声筒的Root头也不回的冲向那个发射光束的仪器，一掌糊在了赛尔维格博士的脑门上，语速也变得飞快：“情况有变，按新计划来——‘机器’已经做好了屏蔽，Sameen和Reese帮我守住天台，顺便通知你们的警察朋友尽快疏散人群，建立阵地。”
她转向正在活动拳脚的Leona，沉声道：“还记得你的任务吗？竭尽全力不要让那些怪物落地，尤其是那些大块头，争取避开高楼大厦——至少5分钟，我需要让这个老头告诉我怎么把这该死的玩意儿关上。”
Finch的声音也在耳麦里响起：“我和Carter警探他们在一起，正在努力疏散附近楼里的人们，我们至少要守到超级英雄们来帮忙。”
巨大的钢铁骨鲸已经嘶鸣着向地面游去。Leona站在天台边缘，最后还是无奈的揉了下自己还在被无尽饥饿折磨的胃，轻声道：“我会为你们争取足够多的时间，但是我会失控，在虫洞关闭后你们立马撤退，别靠近我。”
“还有事情结束后和那群人的交涉，就按我们之前商量的来。”
变种人白色的卷发在烈风中肆意飞扬，无尽雷云渐渐聚集在天空之中，摩擦出可以撼动山岳的隆隆轰鸣。她蜜色的肌肤上蔓延出苍白的纹身，每一笔花纹都笔直如刀刻，上面跳跃着白色的雷火，金棕色的兽瞳几乎缩至针尖大小，人性与理智被如火焰般炽烈的狂气淹没。
Leona向着前方虚虚迈出一步，却没有向下跌落，反而被呼啸的狂风托举着缓缓飘起，她最后看了一眼楼顶上目含担忧的同伴们，嘴角扯出一个张狂的笑。
“别担心，让你们开开眼。”
于是，万雷齐降，雷蛇呼啸。
无尽的电光与雷火从天际如同暴雨一般倾盆而下，欢呼着扑向身披铁甲钢盔的怪物上，爆发出刺耳的尖叫。在地面上的人类全都惊惧的蜷缩在地上，害怕这无情的雷电降临在自己头上，只能绝望的祈祷着。
但雷电并没有携着雷霆之怒降落，而是在半空中织起一张繁密的雷网，将入侵者们拦在这骇人的雷火炼狱之中。
在漆黑的乌云和白炽的雷火里，始作俑者却漫不经心的平举双手，哪怕鲜血从眼眶、从嘴角争先恐后的涌出，也没能阻止从Leona喉间滚落的笑声。
[好痛]
“杂粹们，来吧——”
百米粗的雷龙怒吼着吞噬了钢铁巨兽。
[好热]
白发恶魔金色的眼眸里涌动着雷光，眼眶周边却皲裂出狰狞的伤痕，被雷火灼烧成焦枯的伤痕。
但她没有停下，她也无法停下。即使这样，从虫洞中钻出的外星人依旧源源不绝，Leona干脆闭上眼，唇边的笑意却愈加疯狂。
[杀掉吧，全都杀掉吧]
那是人类无法想象的奇迹，是凡人无法触碰到的领域。
半空中，所有外星人都被自己身上的金属铠甲死死禁锢在原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只能无助的看着雷电四下轰鸣。
有人向天空举起颤抖的双手，嘴里喃喃自语：“那、那是……神明。”
“——真正的神明。”
不远处，有战机呼啸而来。
*
“[The God],不愧是我亲手打磨出来的杰作。”遥远的大都会里，一个金发男人向着曼哈顿遥遥举杯，“被制造出来的，属于人类，属于我卢瑟的神明。”
“希望你们喜欢，英雄们，这样一个疯狂的神明。”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神明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