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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怀瑾的故事 真的一个悲 ...

  •   不过四十多分钟的时间,我们就回到了我住的地方。我在外面自己租房住的原因很大程度是因为我想有个自由的空间,而自由,就包括我能随心布置自己住的环境。
      他进门后,看见了我挂在客厅处的观音像,只见他低头鞠了三个躬,神色恭谨,态度诚恳,不似作假应付。而后四下打量了一下,缓缓走到了窗前。不知在凝望窗前哪一处的风景。
      我问他要不要喝什么或吃什么,他回过头看着我摇了摇头。
      虽然如此,我还是进了厨房去泡了两杯茶跟拿了一小盆水果。我邀他坐下,他问我,“你信佛?”
      我答,“算信吧,有时候想不通的事情会希望从中得到解脱。”
      “有信仰挺好的,起码不会走进死胡同。”他很是认同的道。
      “可别人觉得在我这个年纪就信佛,有些格格不入。”
      他道,“如果一味要得到别人的承认,那做事又有什么意思。”
      他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认识我的很多人,包括孝辉,包括我爸妈都觉得我这个年纪不该这么老气,还是要有些少年人的张扬,可本性如此,人力又能做多少改变。
      “啊,我去拿那个东西,你在这里等等”,我突然想起怀瑾来这里的本意,话一说完就急匆匆到了我房间去拿那张东西。
      等到我把那张纸拿在他面前时,他神色一下子变了。难过、悲伤、心痛、怅然......我找不到准确的词来形容。我才活22年,有什么资格去看明白他的喜怒哀乐?
      正当我也随他感怀时,孝辉打电话过来了。
      “乐明,你在哪啊?出来玩吗?”
      “哥,我不来了,我有点事,你自己去吧”,我强自稳定了下情绪拒绝了他。
      孝辉没放弃,继续劝我,“别这么墨迹,你看看你这些天都魂不守舍的。出来跟别人聚聚也好,换换心情啊!”
      许是被刚才的气氛影响到了的缘故,觉得孝辉此时打电话过来真是不合时宜,便有点不耐烦的道,“我真的不来,真的有事。”
      电话那头的他此时听到我的语气变了,他也有点火气了,“乐明,你到底怎么回事,从你那天喝醉酒开始,你就一直心事重重的。问你发生了什么,你自己又不说,现在叫你出来玩放松一下你还不来,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听到孝辉真的生气了,我也冷静了下来,纠结道,“我......但我真的有事,不骗你。”
      孝辉也跟我犟上了,“那你说,你到底有什么事?”
      我回过头看了看怀瑾,他也正看着我,我定了下心神,想了几秒,怀瑾看起来也不像坏人,如果要帮怀瑾,那告诉孝辉的话,说不定他能帮的上忙。毕竟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可是该怎么说呢?
      我组织了下语言,话要出口时,又改成另一句,“我,我带了个‘死人’回来。”
      “什么?”
      “我说,我带了个‘死人’回来。”天地良心,鬼可不也是死人嘛!
      孝辉在电话那头嘲讽又略带生气的说,“乐明,你骗我也要找个像样点的理由吧!”
      “你要是不信,就现在来我家,反正我告诉你了,你爱信不信。”我也被他折腾的有点无力了。
      挂了电话后,怀瑾问我,“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你带了个鬼回来?”
      “他不会信的。”
      “那你带了个‘死人’回来他就会信?”
      “应该会吧!”天知道,我说出这句话时到底有多不自信。
      怀瑾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问我,“你们关系很好?”
      “嗯,他是我表哥,我们从小就在一起,从小学、初中、高中、还有现在的大学,都是他陪着我一路走过来的。”
      “你喜欢他?”
      怀瑾的问题真是单刀直入,鞭辟入里。
      我没有立马回答,反而反问道,“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喜欢我表哥?他可是男的。”
      怀瑾平静的道,“因为我喜欢的那个人也是男的,所以能看的出来你喜欢他。”
      原来如此,难怪有缘分,连我们喜欢的人都是男性。我苦涩的想。
      我又问,“那你不觉得我很‘变态’?竟然会喜欢自己的表哥?”
      他笑了笑道,“感情的事,谁能说得清?如果能给你选择,你也不见得会喜欢自己的表哥吧!”
      我无言以对,怀瑾的话不错,如果真能给我选择,我宁愿跟孝辉的关系只是普通的亲戚关系。
      “那他知道吗?”
      “知道什么?”我不解的问。
      “知道你喜欢他啊?”
      这下轮到我沉默了,片刻后,我才答,“他不需要知道。”
      他继续问,“为什么不需要?”
      我叹了口气,“他知道又有什么用,先不说我们两个人都是同性,光是血缘上的关系,就足够让人望而却步了,告诉他的话,平白惹他烦恼,说不定连我们现在的关系都无法继续维系。”
      怀瑾与我都沉默了,无论怎么看,对我来说这都是必输的结局。
      怀瑾的意思我懂,如果他对我也有一丝真心,那就会让他跟我进入一个进退两难的局面。进:则冲破重重磨难与他在一起——只是代价太过沉重,我跟他都可能承受不起;退:付出更多的那方,势必会遭受沉重的打击,而这一方,目前来看,只能是我。另外,还有另一种如果,如果他对我只有兄弟之情,我又该如何面对他的拒绝跟以后的相处!
      “那你呢?你们在一起过?”我转而问怀瑾。
      “是的,我们的情况跟你差不多,比你好一点的是没有血缘关系。”
      “能说说看吗?”
      他想了会才道,“你知道什么叫小心翼翼的活着吗?我小时候就要小心翼翼的活着。那时候又处于敏感时期。我家虽然清贫,但父亲是老师,属于知识分子,时不时要被拉去调查,而我做为他的儿子,在同龄人间只有被欺负的份,就算是被欺负了也不能还口还手,因为会被人留下话柄。继宗是我黑暗童年里的一道光,因为有他,才让我感觉到什么叫温暖......”
      怀瑾说的那段历史是我们现在众所周知的历史敏感时期,没有亲历其中的人很难体会到当时被调查的人的艰辛。
      故事的大概就是,怀瑾口中的张继宗在他小时候保护他,照顾他,给了他家里都不曾给过的温暖,所以从小对继宗情根深种,这份感情直到他们读了大学后才爆发出来,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不得不说,怀瑾很有勇气,毕竟是他主动表白的。而张继宗也很有担当,知道怀瑾为他付出了整个童年、少年、青春的等待,没有逃避自己的内心,毅然而然的接受了这份不容于世的感情。他们都不是傻子,知道选择的这条路,一旦被人发现,将是多么惨烈的下场,但还是轰轰烈烈的携手走下去。
      我不禁想,换成我,是不是有他们的勇气与决心。
      不,肯定是没有的。哪怕现在同性之爱被大众接受的可能性更高了,我依然不敢听从内心的声音踏出第一步,更不要说是否有他们这般走下去的勇气与决心。
      所有事情只有踏出了第一步,才能有接下来的第二、三、四、五......若是连第一步的勇气都没有,那就只能在原地踏步,又有什么资格去博一个锦绣前程。
      在我沉浸在怀瑾的故事中,久久不能自拔的时候,孝辉到了。
      我打开门,他好整以暇的站在门口,还没等我说什么,就大踏步的忽略我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看到了怀瑾。
      “这就是你说的‘死人’?”
      他朝我问,但还没等我回答,又转过头去打量怀瑾,道,“表弟啊!你是觉得我笨呢?还是你太傻?死人怎么好端端的站在这?”
      “你别急好不好!你先听我跟你说。”我急忙道。
      “我急?对,我急才会让你这样骗。你有什么好说的,我以为你前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一直在为你担心,想尽了办法让你出去多跟人接触接触,看能不能开心点,可你呢?不想去就不想去,还找个什么烂借口,带了个死人回来,你怎么不说带了个鬼回来?也亏这个同学能陪你演下去。”说完就赌气的想夺门而去。
      我连忙拦住他,道,“哥,哥,他不是死人,他真的是鬼啊!”
      “林乐明,你够了,你说他是鬼,好,那我问你,他是怎么死的?饿死的?
      被车撞死的?哼,我知道了,是笨死的。”
      我也有点慌张了,“我真的没骗你,他真的是鬼啊。”
      孝辉听到我还在挣扎,索性挣脱我的手,走到怀瑾面前,道,“这位同学,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原因才在这里配合他演戏,可既然你答应了他要演,那就麻烦你证明给我看你是鬼。”
      “你想让我怎么证明?”怀瑾问。
      “很简单,聊斋的画皮看过没?你不是鬼吗?那就变个脸我看,看看你没画皮的样子。”
      怀瑾静静的道,“我只有这一张脸,不会画皮。”
      孝辉继续要求他,“那就把心掏出来,我也想看看鬼的心到底是怎么样的。”
      怀瑾还是拒绝,“我不会。”
      “哼,真笨,看来真的是笨死的。”
      孝辉可能真的被我气到了,又摆起他那一副没脸没皮的样子跟我耍横。
      孝辉得意且威胁的朝我道,“这就是你找的鬼啊!真笨。”
      我什么都还没说时,就见怀瑾走到了孝辉面前,拿起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前。
      孝辉刚开始还没什么反应,等真的接触到了怀瑾后,神色才开始变得慌张,最后跌跌撞撞的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一脸惊魂甫定的看着眼前的怀瑾。
      我叹了口气,端了杯茶给孝辉,坐在他旁边,想让他安心。孝辉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把我护在身后,死死盯着怀瑾。
      结舌道,“你......你没有心跳。”
      我望着他的背影,这一刻的心,真暖。
      怀瑾走得离我们更近了些,道,“你别怕,你可以叫我怀瑾,我不会伤害你们的。”
      接着,我把我了解到的都给孝辉讲了一遍,因为这毕竟是怀瑾的伤心过往,总不好由他自己再揭一次伤疤。
      孝辉听完我说的后,也不再那么恐惧,盯着怀瑾看了有一会后,暗自思索了几句,便问,“怀瑾,虽然你的故事很让人同情,但要想让我们帮你,我还有一些问题需要了解清楚。”
      怀瑾坦然的道,“你们问。”
      孝辉立马就抛出了最重要的两个问题,“你说,你是怎么死的?还有故事的另一个主人公,张继宗,他现在又是是死是活?”
      对啊!我一直任由怀瑾说,他说什么我听什么,完全沉浸在他营造的感人气氛里,没有想到迄今为止最为关键的两个问题,他怎么死的,以及对方在哪里?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但我是自杀,跳湖自杀。”
      我失声道,“就是我们遇见的那个湖?”
      怀瑾点了点头。
      孝辉问,“为什么?”
      “因为我们在那里约会被人抓住了。”说到约会这个词时,怀瑾的脸色有一些羞赧,我跟孝辉都看出来了他的羞赧是什么意思!
      约会?虽然我没谈过,但古往今来做的无非就那么几件事,《牡丹亭》、《西厢记》......对于私会的描写都数不胜数。而孝辉就更是此间高手了。
      真是刺激,我想不出怀瑾看起来这么干净的人都会有如此疯狂、情趣的行为。
      孝辉继续问,“只因为约会被人抓住了就要跳湖自杀?”
      怀瑾道,“不算是,自杀的起因还是当时的流言蜚语,人言可畏。”
      我还是不相信当时的人会因为一些流言蜚语就让一个人甘愿付出生命去死,孝辉也是如此。
      “你因为别人的风言风语就要去死?抱歉,我不能相信。”
      像是要被戳破了什么,怀瑾想要的掩藏的东西就这样被孝辉点出,他不信,是的,我也不信。
      孝辉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那他呢?当时他在哪里,为什么他没有阻止你?”
      “......”
      怀瑾不想答,但我也猜的出来了,我相信孝辉也猜出来了,但孝辉还是没有放过怀瑾。
      “因为他胆怯了,因为他是懦夫,因为他不要你了。”
      三个原因抛出来,孝辉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这一刻他的恐惧荡然无存。我知道孝辉的目的是想营造一种怀瑾不得不答的气势,如果我们再一味的谅解他,最后可能什么都了解不到,更不要说后续采取什么措施。
      怀瑾听到孝辉这样说,也憋不住了,立刻为张继宗辩驳,只是这番辩驳在我听来不如说是为他感情的辩驳。
      “继宗不是不要我,而是身不由己。他家在我们村里是干部,他是干部子弟,不能有污点,而我不同,我孑然一身,怎样都可以。”
      “所以你死的原因,除了因为流言蜚语,更为关键的原因其实还是他对你的不管不顾吧!所以你心灰意冷,选择用死作为了结。”
      真直接,孝辉的话一针见血,让人痛入骨髓,欲罢不能。
      我真佩服怀瑾,被孝辉这样说,他还是没有发火,虽然也很急,但还是守着自己的礼貌与自矜,要不是他的语调也拔高了几分,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放下了这段感情。
      “继宗不是这样的。我知道他心里有我,只是当时的形势不容我们再有一丝一毫的逾越......”
      故事讲到这,大概的轮廓也就出来了。
      怀瑾他们在湖边的树林里约会,不知道为什么被人抓住了,情急之下,怀瑾让继宗先走,独自一人拖着前来“抓奸”的人,在当时的社会情况下,他们这样的行为无异于变态,耍流氓,虽然到了他们读大学时候已经过了那段敏感的时期,但对同性之爱的偏见与憎恶却依旧如影随形。
      怀瑾被退学,被当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受了许多的人的白眼与嫌恶,其中还包括他父母的厌弃。而最为重要的那个人,却一直躲藏,不敢现身与他承担这一切,终于,怀瑾受不了别人的唾骂与张继宗的避而远之,在他大二结束的那个暑假,毅然跳入了冰冷的湖里。
      我不敢设想怀瑾当时一个人是怎么忍受着这一切的,换做是我,我又该如何面对。
      我看了看孝辉,想,如果我真的能跟孝辉在一起,而后又被揭发出来,在我们朋友面前,在我们家人亲戚面前,又该如何自处与面对?虽然现在的时代比怀瑾他们那时候好了很多,但我也不觉得我即使能跟孝辉在一起,这段感情也能得到大家的祝福。
      孝辉也没有再说话,我看的出来,他其实很同情怀瑾,也为他的悲惨过去唏嘘不已。
      我问,“那你爸妈就这样抛弃了你吗?”
      怀瑾很落寞的道,“是我自己咎由自取。我不怪他们。”
      “但你毕竟是你爸妈的亲生儿子。”我有点生气的道。
      怀瑾很无奈的道,“可我也是他们的污点。我那个年代,能考上大学的人凤毛麟角,村子里的人都觉得我爸妈生了个好儿子,与有荣焉,他们把所有光宗耀祖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而当我做不到,并且还成为令他们蒙羞的污点时,之前承受了多少风光与荣耀,当时就要背负多重的骂名与侮辱,与我断绝关系是最后能挽救我家名声的做法。”
      怀瑾的思想还是挺传统的,不管走到哪一步,都还是为自己家庭考虑,言语之间也没多少怨怼与愤恨,有的只是对他父母的歉意与后悔。
      这就是我们中国人自古相传的教育,他父母只想着把他教得比别人家的小孩要强,向上,一定要向上,能光宗耀祖,出人头地最好,最不济也要独善其身,言行举止不能落人与口舌。这样的活法看起来很完美,却太过小心翼翼,说不上太累,但总归像一只被人摆弄的木偶,一举一动从来由不得自己。
      看起来很美的东西,或许,从来由不得自己。
      而我呢?我由得了自己吗?
      我也是在父母的安排下一步一步走过来的,走的很稳当,走的没有丝毫风险,在什么年纪做什么事,都早有安排,我只要按部就班的走,就能过的比世上大多数人好。结婚生子,成家立业,在外人看来很难美满的事,貌似只要我不反抗,不节外生枝,都能坐享其成。
      可问题在于,这些,有多少是我想要的?又有多少是牺牲了自我才能换来的?我知道世上不会有十全十美的事,有所得必会有所失,我不能选择自己的得,可我想选择自己的失。
      故事快说完的时候,怀瑾的语调越来越落寞,越来越凄楚,我不知是不是做了鬼后都会给人一种荒山凉薄的感觉,但怀瑾给我的感觉却是真真实实的这般。
      “怀瑾,你说你不能轮回在于你的因果不满,但是照你说的,你的一切都很圆满才对!不论是你的死因,还是你的感情。”
      孝辉的语气也在刚才的沉默后,悄悄的转变了,不再那么咄咄逼人,而是恢复了他以往的平和沉稳。
      不待怀瑾答,我就先抢白了,“是了然。怀瑾说因果不全的根本是了然。”
      孝辉不由好笑的道,“你才多大,知道什么叫了然吗?就在这瞎显摆。”
      我心里腹诽,你也不见得就比我大很多啊,还不是大一岁。
      “是的,乐明说的没错,纵使生平过往都历历在目,若做不到了然,我始终难入轮回。”
      孝辉听后没有立马回答,而是回过头看着我,问,“乐明,你带了怀瑾回来,是不是打算要帮他了?”
      我点了点头,道,“他很可怜,我想帮一下他。”
      孝辉听我这样说,也下定了主意,朝怀瑾道,“好,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帮你轮回。”
      我惊诧于孝辉答应的这么干脆,怀瑾也是如此。
      “你们,你们真的愿意帮我?”怀瑾激动的问道。
      “为什么不愿意?听了你的书,总要付点茶钱吧!我可不想因为这次没帮你,死后因果不全,难入轮回。”
      孝辉的话是玩笑话,但情却是真金情。
      “可是,我们该怎么帮他?”我问孝辉。
      孝辉道,“你忘了故事中的那个另一个男主吗?”
      “张继宗?”
      “嗯,怀瑾的父母朋友他都找不到了,他唯一跟我们产生联系的关键是张继宗,如果说我们真的能够帮他轮回,也只能从张继宗入手。”
      孝辉说完又对怀瑾道,“怀瑾,我们也不能保证张继宗就是你因果不全的关键,但现在只能往这条路发展,我希望你能早做打算,如果真的不是他,你又该如何?”
      怀瑾垂下了眼眸,他不知道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无法在世上停留太久,每多一天,就算以后能轮回,寿数也会越来越少。”
      真是残忍,但如果天意如此,人力又能做何改变。
      我安慰怀瑾,“怀瑾,别气馁,既然天意让我们相遇,总有他的安排,我们尽力去做,或许事情的发展也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糟糕。”
      三人都相视的笑了笑,算是为彼此加油鼓气。
      “对了,乐明你说你是因为那张纸才能看见怀瑾的,那我怎么刚才一进门也能看见他?”
      我望向了怀瑾,这个答案我也不清楚。
      “我想让谁看见,谁就可以看见。但是乐明是意外,我在没有刻意隐藏的情况下,他也能看见我。”
      这下,轮到孝辉不淡定了。
      “我去,乐明,难道你有阴阳眼?怎么从前没听你说过?”
      我白了他一眼,道,“你还有白内障呢!”
      孝辉讪讪的笑了笑,朝怀瑾道,“别介意,我表弟没大没小的,让你见笑了。”
      怀瑾笑着道,“你们关系真好。”
      “那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孝辉搂着我,傻哈哈的道。
      我知道怀瑾的意思,他也知道我明白他想表示的是什么。怀瑾看了看我,我只好朝他无奈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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