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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 73 章 人算 ...
第七十三章人算
面对岳父的质问,顾淮北还未开口先灌了一口茶水,试图平复心中陡然升起的烦躁,却把一片不知怎么从滤壶中漏出来的茶叶梗一并送进口里,牙尖一咬,苦涩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绽放,恰如他此时的心境。
自己到底是谁?顾淮北一时语塞,无言以对。
长宁侯世子?真正的世子早在十年前身死。
前东宫太子的庶子?自打出生开始这个称呼从没有属于过自己。世人皆知,前东宫太子的庶子在十年前被疯颠的前太子妃亲手毒死。
谢十四?薛末?都是假的。这么多年,真正的自己一直无名无姓,顶着他人的身份苟且。
初一当初讥讽姓段的“民籍无姓,军籍身亡,活在世间也是一缕幽魂”,自己何尝不是如此。自己这样的人本该绝情断念,免得连累他人。
偏偏因为阴差阳错,造化弄人,那段御赐婚姻,让自己与嘉仪有了交集,朝夕相处中,人非草木,纵是理智已经示警了无数次,自己还是无法压抑那些悄然滋生的情愫,虽有些许波折,与嘉仪在郊外田庄独处这段日子,仍是自己这么多年来过的最轻松、最愉快的岁月。
纵是前路曲折,却能看到光明的未来。自己宁愿溺毙于温柔乡中,也不想放手独行。
对于太上皇的惊梦,瑞安的好意,都不如以姓段的口中套出那些前世经历,让自己心惊胆颤。
前世的自己纵然刻意疏远,依然避不开与两人因为意外有了交集,甚至临到最后,嘉仪因为自己丢了性命。今生两人之间的羁绊更深。如今诸事方兴不还不明显,前世的自己既能成功,今生本该踌躇满志,顾淮北却忧心忡忡,彻夜难眠,偶有小睡亦是恶梦不断。前世那一只自己并没有揪出只黑手,今生会不会再次出现?
姓段的本是被人当枪使,从他口中挖出的信息太少,顾淮北此刻关心则乱,看着身边的人陡生邻人疑斧心态。一想到夫人有可能身后,心乱如麻,除了注定与自己同生共死的暗卫,看谁都似嫌疑犯。
世上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自己更怕百密一疏。既然身边那些助力不可信。寻一位绝对不会伤害自家夫人,又有足够力量的新盟友,是世子爷经过多时思量后自认最佳的应对手段。
放眼世间,应该没有比沈相更合适的人选。
以前想登相府大门,缘于爱屋及乌,真没掺着其它念想。今日自己对着沈相自揭身世,既是展现诚意,更是图穷匕现,对于沈相的警惕与质疑自己早准备,却被一句质问,勾起深埋心底的隐痛。
都怪相府的家庭氛围太过美好,让人不自觉沦陷。
顾淮北抬头仰面,深深吸呼,成功把那些不合时宜的伤感压制,自左手袖袋中取出几页信纸放在书桌上,自己倒退一丈,似觉喉头有些发干痒,抬手举袖掩住口鼻,干咳三声方才继续:
“岳父大人,敬请阅览之后,咱们再谈。”
在沈相看眼,最大的危机莫过于眼前人,纵然面上的书信上说的天花乱坠,又如何……一眼扫过,沈相眸色一凝,段元明三字让沈相无法移开视线。这人在端午之后便以偷盗罪名被判流放千里,进入漠北丁字营,此事沈相早已知情。沈相以为是柳氏灭口,更是乐见其成。不久前,自己还收到此人死在啸营暴\乱,死无全尸。
没想到,这人阴魂不散还敢潜回洛京。信纸记录的内容不多,个中情形却令人震惊:姓段拥有了前世记忆,偷回京城准备投靠十年之后宫庭政变的真正的赢家,而前东宫皇孙活着的消息,有了先前的种种推理打底,沈相已诧异不起来。
这些记录虽然重要,沈相也就一眼扫过记在心里。唯有涉及自家三女儿的那页内容,沈相反复细阅了好几遍。
“皇孙殿下?”
从沈相嘴里蹦出这个称呼时,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来的。若是眼光能杀人,顾淮北觉得自己身上早已千疮百孔。
顾淮北嘴角泛起一抹苦笑,躬身行礼:
“岳父息怒,皇孙这个称呼,放在眼下就是一句笑话,至于前世害得夫人丧命,绝非小婿指使,至于理由,且容小婿卖个关子。
您从记录上应能看出,姓段的连他欲投靠者的真正身世一无所知,纵有前世记忆,他口中讲出的信息,准确度并不太高,不必全部当真。正如夫人亦前世记忆,可因为自身阅历,对此照样一无所知。
若是是前世之事若真是出自本人授意,岳父此刻根本不可能那纸记录。对此,岳父可否容小婿自辨?“
“讲!”
沈相语气不善,执信的手腕处已见得青筋迸裂,自家傻女儿只提梦中预见,今日见到这页记录,沈相愤怒之余不敢细想,一想便觉心如刀割。
“岳父明鉴,小婿六岁那年,东宫有意为太孙选伴读,小婿年幼无知,夺了太孙的风头,回府没过多久,便传出自已因为早产先天不足,命不久矣的消息。”
顾淮北言语间尽量简短,脑海里却忍不住忆及当年:
在谢氏有意挑拔之下,自己被越劝越愤怒的顾侯爷结结实实行了三十板子家法,带着伤男罚跪到顾家祠堂。侯夫人谢氏趁夜派人送的一盘点心,却被自己养的白猫雪儿全部踢到地上踩得粉碎,捡都捡不起来,更别提入口。
那时的自己身上根本逮不到那只那只突然变得暴躁的猫儿,心里又是愤怒又委屈,连伤带饿,整个人晕晕沉沉也不知是怎么熬过来的,第二天清晨醒来,那只祸害了一盘点心的猫儿乖巧的偎依在自己身边。
那盘摔到地上点心渣周围,已围了一大圈蚂蚁,无一生还……
自己欣喜于雪儿救命之余,心中对赠送自己此猫的东宫太子妃更是感激万分。
如今想来,勋贵人家不敢比肩皇室,用人试毒。培养些嗅觉灵敏动物用于辩毒并不稀罕。
自己只以为谢氏送来的点心被侯府里其它人动了手脚,根本没想过就是谢氏要害自己的命,倒是养成了一应饮食必得猫儿先尝的习惯。
如今想来,若非当吋太子妃石氏依然无子,自己早在那时,便会悄无声息死在长宁侯府里,而不是被她用一纸赐婚捆绑,半死不活的在侯府里煎熬。
毕竟,当年前为自己看诊的太医自太子妃的典恩,那句让一直昏昏噩噩的自己迸发出求生意志的提点话词,想未,是出自她的授意。
听着世子的叙述过往,沈相同样想起当年自己归家后,那位代表东宫太子妃前来太监嚣张的行径,那样的作派哪像保媒许亲,根本像是来结仇。
当年的沈相以为是自己拒了东宫方才有此大祸,哪还知其中还有这等内情。
“若是没有十年前那场宫变,小婿被困在长宁侯府,假若是谢氏再生下孩子,小婿的处境该是何等尴尬?如果太子登位,太子妃一直无子,揭破换子真相。这般大恩大德,小婿在那位嫡母面前,此生休想挺直腰杆做人。因此,在小婿看来,一手策划了十年前那场宫变之人,也算是对小婿有恩。“
纵然沈相心中对世子的讲述信了至少八成,却不妨碍他抓着其它二成疑点不放:
“这些事情全都由你口述,那时你才多大?东宫一败涂地,太子妃念着你与皇孙同年同月同日出生,以此蛊惑世人再图后计,也不是不可能的。”
“小婿的相貌便能算得一桩证据。当年东宫那位谢良娣,可是世间公认的第一美人。”
顾淮北不假思索回答。
“大小谢氏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流着一半相同血脉,生出的孩子相貌有相似之处并不离奇 。”
沈相对此证据不太认同。
“当今圣上后宫那位谢昭仪,她的真实来历,能瞒过得了别人,岳父不会不知吧?”
沈相神色微妙,前些日子女儿大谈今上种种风流逸事,自己无法辩驳,根源便在于此——弟纳兄妾,算是当今圣上无法洗清的污点。
当年那个谢昭仪进宫时病体支离,在朝代交替中成功上位的哪个不是人精子,在大多数人眼中,为着一个命不久矣的女子触怒初登大位,正磨刀霍霍,准备杀鸡儆猴的皇帝,太不值得。
谁会料到,那个女子不但没有咽气,还活成如今,帝王心尖爱妾。
认真算来,那人才是眼前人的亲生母亲。
“谢昭仪也知道这些内情?”
顾淮北断然摇头,予以否认:
“她到如今也被蒙在鼓里,凭着一腔恨意活如今,小婿不敢赌,她那口气泄了,还能不能支撑下去。岳父可还记得,十年之前她初入后宫是个什么样子?“
“嗯!”
沈相神色略有好转,世间常指责亡国妖姬,灭世祸水,可真正断送江山本是男人自己的决策,却把祸害名声推委于那些无法为自己辩解的弱女子身上。顾淮北有此想法,还算不错。
纵然如此,沈相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算是回答。
“那位,当时不是生病,而是中毒,毒名缠绵,不知岳父可曾听过?”
沈相思索了许多方才点头。这种阴狠的毒药,自己曾在古书里见过记录。
“小婿身上也有这种毒。是在年前被六戒大师诊断出来,依他所言,小婿身上的毒性来自母体遗祸,还曾服过一点解药,算得缓解。“
“谢昭仪若是身中缠绵,根本活……”
沈相驳斥的话话说一半,便自动已消音。如果前面那些推断属实,能在东宫里给谢良娣下毒,下的还是这样让一代美人落到形散骨消之后方肯断气的毒药,想必除了当年的东宫太子妃,应该不会有第二人。
所以十年前的谢良娣才会是那副模样,谢昭仪活到如今,她身上中的毒应是被人解了。
解铃还需系铃人,当年了东宫所有人的太子妃,把那枚解药混到汤药中灌入谢氏口中,轻而易举。
至于顾淮北身上毒性只解了一半,应是因为幼时那场祸事,勾起缠绵毒性,太子妃才派人前来,用一半解药暂时压制的缘故。
太上皇真是好眼光。东宫太子性格绵软,纵然登基只怕连守成之君都算不上。倒是这位太子妃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纵是身死,亦留下诸多后手,这要是个男子,自己当初怕不但没那么容易算计成功,多年后满朝文武更得忧心有前朝武后的旧事重演。
理清前面所有疑点,沈相把派人向六戒查询排在首位——纵是顾淮北讲述时条理清楚,事实清楚,沈相也不可能只听一面之词。
“岳父在派人询问六戒大师缠绵时,可以担心谢十四的名义。”
顾淮北偏是语不惊人誓不休,再次丢下一枚惊雷。
“谢十四?那也是你……”
纵是沈相沉稳,闻言也倒吸一口冷气。明镜先生此生唯一的弟子,那位容毁声失的儒雅学子,的确更符合眼前人给自己的第一印象。
提及长宁侯世子,除了那张恍若嫡仙的脸,便是他的混帐行径。若非此人自曝,真办法把两人联系在一起。
“你用长宁侯世子的身份,只是为了在玄武湖是闹上那隔山打牛,用八皇子打击大皇子?不对,安南的事情,你在其中动了什么手脚 ?”
沈相惯来亦是闻一知十的主,女儿讲述过的前世,加上这位自揭身世,沈相此终是看透眼前迷雾挑——洛京城大半年的诡异风云,都有了更加合理的解释。
“岳父太看得起小婿,小婿再能耐,手也伸不到那么长,安南新王逼宫谋逆,又以安南境内,他自己无法开采的一座铜矿贿赂缇骑卫大统领——身为三皇子的舅家,夺嫡之争钱财必不可少。以上事迹全是他们自己所为。
小婿不过消息灵通,物伤其类,派人搭救了那位,被缇骑卫千里追杀,提那达王子的性命,又留信提点了一下,该怎么告御状,才能得到取得最好的效果。
看岳父此时的表现,那位倒是个肯听人劝的,想必能够沉冤得雪。”
顾淮北此刻的态度分外谦虚。
“借天事算尽人事,好心计。
有了姓段的供词,想来太孙必会功成,又何必铤而走险,在本相面前自揭身世。难不成你以为本相嫁了女儿,利益相关,就必需认下你这女婿,不敢到圣上告发于你?”
“岳父一直不提这话小婿尚有担心。岳父此时既已提出,小婿才真正松口了气。”
顾淮北脸上愁苦之色更盛:
“不管岳父信不信,小婿在见过夫人前世之死时,纵有掀翻一切的冲动,思之再三却不敢实施。
若是岳父有把握在告发小婿后,能应对来自太上皇,勋贵,世族的报复,护住家人,尽管一试。”
自己如今身边的那些势力,既然助力也是束缚。如今的自己有如过河之卒,开弓之箭,根本没有回头的权利。强行逆转必遭反噬,与自己羁绊太深的夫人也会受此连累。顾淮北不敢赌!
“关于前世夫人之死,小婿虽知不是自己所为,可那位既能够指使我身边人,使出借刀杀人计的真凶到底是谁,小婿毫无头绪,只能寻岳父帮着参详一二。
毕竟,对于保护你我最为在意的亲人——您的女儿,我的夫人,想来在这一点上,应该能够达成共识。”
对于顾淮北话中有话的暗指,沈相反应平平,对于那些助力:一个谢十四,一个长宁侯世子,还有进京时,太上皇恰到好处的现身帮衬。这人身后影影绰绰,已能看出千丝万缕的联系,沈相的确不敢冒险:
“姓段的如今在你手中,你打算如何怎么处置?”
顾淮北对此并人真不在意,尽量轻描淡写的讲叙:
“千刀万剐,挫骨扬灰。小婿遍阅吏书,曾见过关于剐刑记录最多是三千六百刀。为此,小婿已准备好百年老参,一天之中只只许他们割上六十刀。希望这位死而重生者能撑得破此项记录。”
“你不怕此人身死,再次带着记忆重生归来?”
沈相追问一句。
“重生就重生吧,纵想改玄易章投靠圣上,圣上的御面哪是那么好见的?进京这么久,小婿也就见过圣上一面。
若是那位还想着走皇孙的路子,尽管告状去,小婿等着就是。”
顾淮北对此早有应对。
“你见过圣上?无论是长宁侯世子,还是谢十四,都没有面圣的机会。”
沈相可不会被乱花迷眼,再次抓住重心。
“这是密见。去的是谢十四,回来后,圣上便给小婿安排了个薛末的身份,一介白布不经科举掌控京城防备,知遇之恩.
那时侯小婿忙着陪自家夫人,分\身泛术,也只能让其它人先去兼职。”
沈相一口气半点没接上,好半晌才找回声音:
“阁下若是真心不想连累嘉仪,其实也不必麻烦绕上这么大的圈子,只需世子写下放妻书,相府与你自此一刀两断。”
沈相如此提议之后,书屋即陷入长久沉寂,书屋的空气悄然绷紧。
顾淮北跺步至窗前,似乎借着眺望窗外景色平复起伏心绪。过了许久,终是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顾淮北瞳孔微缩,仓皇后退,拢于袖中的手掌瞬间紧握,指甲硌的掌心生出丝丝痛楚,这样的疼痛让人脑子越发清醒。
“岳父大人,前世嘉仪另嫁他人,依然没逃过被人算计。和离一策并非万全。何况,小婿如今根本不愿,也不可能放手。”
“嘉仪前世曾毁约另嫁,你真的丝毫不在意,本相不信。”
“不是不在意,是根本没有立场与资格在意。虽不知前世如何,今生柳氏与段元明在大慈寺设计那出惊马救人时,婿不但早早知情,还派人帮其扫尾,当时也是想着让夫人毁约另嫁,那是小婿今生最后悔的一桩安排。”
“混帐!”
沈相拍案而起的同时,想起以前查大慈寺惊马案,终是查到东宫旧仆身上的旧事——那是自己女儿前世悲剧的开启。
门外传来一声碎响,是瓷器掉落时的声音。这声音在已然紧绷的书屋内似生水入油。顾淮北心头一紧,双眼紧闭,背对门口,纵是眼下局面是自己安排,到了此刻,他却下意识想要避开。
沈相同样受到惊吓,书屋里谈话内容若有只字片语泄漏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沈相爷三步并作两步,拉开双扇书屋大门。
门外,只有一剩一个摔的四分五裂的的青花瓷盘与依旧四处滚动的新鲜水果。院落大门口有女子衣角一闪,便己不见人影。
放眼四望,自己那些在书房外守门的小厮同样不见终迹。
顾淮北纵是心情沉重,却比先前状态显得放松。从后面缓步上前,半蹲,捡起一个滚到自己衣角的苹果,捏在手中。
“岳父放心,你的书房四周,早有我的手下守着,除了我家夫人,没人能够长驱直入。”
“顾淮北,你到底在做什么?”
“小婿既不敢亲口向夫人承认此事,也不想继续隐瞒。免得日后因为误会,害她丢了性命。”
这个法子还是瑞安给自己提供了灵感,夫人绝对不会主动提及带着记忆重生的事,却不妨碍自己旁听到原委。
自己如今不过照搬一回。效果挺好,至少听到自己提及那桩难以启齿事情时,夫人并没有怒气冲冲进门,对着自己放话和离。
最危险的时刻已渡过,其余都有转圜余地。
“呵呵,一石二鸟,算计太过。世间事任你机关算尽,也需提防人算不如天算。”
沈相语气骤冷。
“小婿入京以来种种行为全是逆天而行,此事是小婿对不住夫人,便只能搏上一搏,如今夫人避走,而非当场发难,小婿更有信心,胜天半子。”
世子:人定胜天。
天:呵呵。
这文肥吧,算补上昨天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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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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