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和群友们的快乐生活》蜜蜂就是蜜蜂

4、第 4 章 韦恩家的老

　　韦恩家的老管家看着他心心念念的少爷完好无损地带着呼吸平稳的小少爷回来，不由得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而他的少爷明显不像表面上所表现的那样平安无事，他递过来一个染血的盒子，血色的羽毛稀稀拉拉地蜷缩在内，而它的主人显然已经消失不见多时。

　　“那不是你的错，布鲁斯老爷。”他上前接过那个盒子，“他在小丑那坚持了那么久，还经历了一场爆炸……”

　　“他是为了救杰森而死的，他是个好孩子———他原本是不用死的。”哥谭的黑暗骑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把罗宾放到蝙蝠洞的疗养室里去，看着那上面平稳的脉搏波动垂下头，“是我的错，阿福。”

　　“是我去得太晚了。”

　　葬礼在韦恩庄园举行，没有媒体记者，没有大大小小韦恩企业的员工董事。

　　死去的，只是无关紧要的、甚至不属于哥谭的人。

　　布鲁斯坐在蝙蝠电脑前沉默，他把那孩子的血拿来化验，测试基因———他必须找到这孩子的父母，向他们道歉。直到化验结果出来的前一秒，他都是这么想着的。

　　他双手交叠着，扶住了自己的额头。

　　他认识这孩子———在克拉克家，那时他看着那孩子的面容，还想着是不是那只外星救援犬又瞒着他带了个幸存的氪星人回来，他不介意等着超人主动来和他摊牌。但那孩子跑了，超人坚持远远地跟着，却中途被某场市中心的大型爆炸案牵扯了注意力。他当时在忙着处理小丑携带的脏弹的事情，也相信克拉克能处理好这件事。

　　直到那孩子再一次出现在他面前，伤痕遍布，体无完肤。

　　他无法欺骗自己这孩子只是传送去了其他的地方。用什么能交换交换出“生命”，这代价他再清晰不过。

　　“克拉克。”他终于睁开双眼，放下手，“你在吗？”

　　“我在，B。”下一秒钟大都会的守护神就出现在他的面前，洞穴角落里的蝙蝠被这阵强风惊到了，吱吱呀呀地飞散开来。他有些抱歉地笑了笑，整个人显得阳光而柔和，是那种让人看着，就算想要流泪都不会移开目光的光芒，“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你认识他吗？”他指向头顶的屏幕，“你收留过这孩子的，他的血液里有我和你的基因。”

　　看上去超人并没有被这个消息吓到，他只是有些意料之外地皱着眉头凝重了神色：“我以为他是你的孩子，毕竟他长得那么像你……”

　　“这么说你不认识他？”

　　“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半空中，我接住了他。”超人思索着，“那是第一次。后来我远远的看见过他几次——拉奥啊我就说为什么他看上去那么眼熟———然后某一天我遇到他，他已经饿晕过去，我就把他带回家了。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他怎么了？你找到他了吗？”

　　蝙蝠侠凝视着超人半晌，他移开目光。

　　“他死了。”他低声说。

　　他们一同站在墓碑面前，阿福把那个装着羽毛的盒子安葬了下去，那是块小小的、无名的墓碑。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该在墓碑上刻上谁的名字。

　　他们并肩站着看了很久，超人率先开口：“我很抱歉，布鲁斯。“

　　蝙蝠侠沉默着看着他。

　　”我应该一直看着他的，“超人说，“是我的疏忽。”

　　然后他拥抱了蝙蝠侠，伸手在黑暗骑士的背上拍了拍。而他的老朋友僵着身子，片刻，垂下头去叹了口气。

　　“这不是你的错，布鲁斯。”超人温和地安慰他。他们都曾经历过分离，苦难，曲折和迷茫，这是他们需要付出的所有东西中的微不足道的一点，这是所有英雄的必经之路。而他们必须从泥泞中爬起来，继续背负着悲痛蹒跚前行。

　　而好在他们也同时拥有着他们守护的一切，几乎。

　　黑暗骑士在心里倒数了三个数，然后他推开超人，氪星人也从善如流地松开手，漂浮起来。

　　“回大都会去，超人。”他冷酷地说，现在他看起来又是那个能让罪犯闻风丧胆的蝙蝠侠了，“留意一下卢瑟在大都会的实验室的调查，我查过哥谭的了，没有关于克隆人的报告。”

　　于是他们互相道别（单方面的），蝙蝠侠又在墓碑前看了一会，也走开了。他还有太多事情要处理，哥谭的罪犯不会为毫无关系的死去的人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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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提示：您的好友【果果】已下线

　　艾利安：「………不」

　　坐等：「下线是什么意思？」

　　坐等：「果果真的………？」

　　间隔：「……不确定」

　　比安卡:「我每天为什么都这么困啊……」

　　比安卡:「发生什么事了？果果下线了？」

　　艾利安：「困就再去睡一会吧，没什么好事发生」

　　克里斯：「有谁住得离果果近的？我们得去看看她」

　　艾利安：「大家好像都没有互通过地址吧？」

　　艾利安：「………等等，不」

　　间隔：「为什么这个视频又自动打开了？？这玩意还是回合制轮流来的？？」

　　坐等：「…………」

　　坐等：「这次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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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依旧是从半空摔下去，狠狠地摔落在地面上。她的衣襟黏上草叶和泥土，看上去脏兮兮的，狼狈极了。

　　但少女固执地望着面前的某一点，她保持着摔落的姿势，面无表情地睁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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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利安：「…………等等等等等，我们都先冷静」

　　艾利安：「坐等，你用的和果果是一个壳子，一模一样的脸」

　　间隔：「群退不出去，我刚刚试了」

　　克里斯：「还记得上一次果果的翅膀是怎么来的吗？」

　　克里斯：「我刚刚去翻了记录，是我们说出来的（截图.jpd）」

　　间隔：「而且貌似还是第一个？」

　　艾利安：「可以试一试，让正主来吧」

　　艾利安：「坐等，你想要什么能力？」

　　坐等：「hmmmmmm……」

　　坐等：「幻术催眠？就是类似于精神引导那种？」

　　艾利安：「可以」

　　间隔：「先起身来看看吧，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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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她终于想起从地上爬起来，抬头看向面前的墓碑。现在时间算是深夜，她看着莹白的月亮，那月光松松散散地透过树影落下来，落在无名的墓碑上，落在墓碑后站着的男人身上。

　　“孩子。”那男人看着她，神情在阴影处晦暗不明，她却感受不到什么恶意，“你叫什么名字？”

　　她惊异般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缓慢地眨了眨眼睛。这让她看上去是在笑，除却那双几乎死寂的双眼，“芙露忒。”

　　但她确实很想笑，她的友人并未在世上留下过多的迹象，虽然已经死去，却没有人记得她，连被帮助的人也不明白她的名字。那么她就冠以友人之名行走世间，让世人记住她，让所有人都绝不能够轻易忘记她。

　　所有人，都会记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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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等：「怎么样？」

　　艾利安：「亏你想得到」

　　间隔：「是个好主意」

　　克里斯：「嗯哼」

　　克里斯：「我只是想说……」

　　克里斯：「不管发生什么，努力活下去好吗？」

　　艾利安：「我们都在的，如果真的撑不下去了，说一声就好」

　　间隔：「对，我们不是幻觉，我们都是存在的」

　　坐等：「……我真高兴你们在」

　　间隔：「我们也很高兴能帮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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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前的男人伸出手来，现在她可以看清他的脸了，那是一张英俊的面容，却显得十分疲倦。他露出一个笑容来，把少女冻得发凉的指尖握住：“我叫布鲁斯.韦恩，你愿不愿意和我进屋聊聊？”

　　少女直直地看着他，她的眼里泛起波澜：“我该相信你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是的。”他放柔了语气，“你愿意相信我吗？”

　　如果非要说的话，没有人能拒绝布鲁西宝贝的眼睛，哪怕他没有那么含情脉脉的、温柔的凝视你，但只要那双漂亮的钢蓝色投下目光，人们将会心甘情愿地去做任何事。

　　她迟疑着点了点头。

　　“你是杰森的家人，对吗？”她下了结论，“我愿意相信你。”

　　于是他们一前一后地进了屋，少女抬头望着富丽堂皇的一切，年迈的管家为她递上一杯热茶，她伸手去接，又犹豫着看着自己的满手泥泞。

　　“会弄脏您的茶杯的，”她小声说着，“谢谢。”

　　“不碍事，小先生。”管家温和地坚持把茶杯递给她，他慈祥地看着只到他腰上一点点的小少年：“我家的少爷也经常把自己弄得一身血一身泥回来（布鲁斯大声地咳嗽了一下），您这根本不算什么。”

　　她看上去有些茫然，但还是乖巧地道了谢，低头小口地抿了抿。

　　男人牵着她在沙发上坐下，两双一模一样的钢蓝色眼睛对视着，他叹了口气：“我很抱歉让你经历了那些，谢谢你救了杰森———今天先在这里歇一晚上，明天我再送你回家好吗？”

　　“我没有家，先生，”至少是在这里没有，她在心里补充着，然后回答，“很高兴杰森平安无事。”

　　“除了这一点呢？你失去了什么？”他接着问下去，用更加认真和严肃的语气，“杰森得到了新的生命，你呢？你付出了什么？”

　　那孩童沉默着看着他，那目光复杂而深刻，夹杂着难过和莫名的决绝。最终他颤抖着笑起来，用一种吟诗般轻飘飘的语气说道：“没有什么，只是无关紧要的东西而已。”

　　“我无法飞翔了。”

　　布鲁斯想起来他曾拥有的那双翅膀，那是对很漂亮的白色羽翅，却又从边缘开始破碎灰化，血色的污渍和破碎的骨屑一同粘黏在上面。它被铁器敲击得折断了，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大片的伤痕和裸露出的骨刺交叠着，显露出一种狰狞的美感。

　　然后，那双翅膀包裹着里面的人消失了，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他以为他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我想小少爷得去睡觉了，他看上去很疲惫。”老管家适时插入对话，他打断他们：“而您，老爷，虽然您已经快过了英年早逝的年纪，但若是韦恩的下一代这么早就需要被推上台的话……”

　　“两个小时，阿福，两个小时之后我就去睡。”他伸出两只手指，然后匆匆地向内室走去。走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什么，踌躇着回过头来，“……你好好休息。”

　　现在孩子是真心诚意地笑着的了：“好的，感谢您。”他看上去和布鲁斯幼年时在镜子中看见的自己极为相似，只是那双眼睛里少了些许沉重，颜色也更为鲜明。他站在灯下看着他，衣襟染上泥泞，神情却与许多年前的自己几无相异。

　　于是他转身继续向前走去，并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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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利安：「这就是韦恩庄园啊……有钱人的世界」

　　间隔：「有生之年我也能看到一次，值了」

　　坐等：「嗯」

　　坐等：「那我先去睡啦？晚安」

　　艾利安：「安」

　　克里斯：「做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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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的气氛已经远远没有第一次那样活泼，但还是在尽力安慰她。少女抿了抿嘴角，她露出了一个很小的笑容。

　　所以，她有一件很想去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