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番外四-往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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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清晨
“业儿在干什么？”
“少爷昨日抄书抄到很晚，现下还没起。”
费管家不紧不慢的回答着怒气还未完全消下去王权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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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前的一个傍晚，正奇怪找遍了整个山庄都找不到自己的儿子的王权家主偶然听来拜访的李家主提起他从早晨就找不到他家的两个臭小子。
想起平日这几个小子凑在一块上天下地折腾的情形，费管家当即陪李家主出去找。
结果出门没多久就碰上了同样出来找孩子的杨家主。
自打杨一叹和这帮孩子们熟了以后，每次出门十有八九都是和他们一起玩。杨家主一边高兴自己孙儿有了朋友，一边头疼着原来杨一叹也可以这么能闹。
这一次更是从早上出门到太阳要落山了都没回来。
费管家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可能并不简单。
派人联系了一下各家，发现和王权霸业相熟的几个孩子里，除了青木媛、王权醉两个女孩和男孩里年龄最小的邓七岳，剩下的全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费管家无奈的摇头。
不知道少爷又领着这些孩子们去哪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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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夜幕降临，才有弟子来报说在一家酒肆里找到了他们。
几位老人赶了过去，看见喝的东倒西歪的一帮孩子们里，也就王权霸业和李自在两个人是勉强醒着。
李自在看见他父亲来了，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声‘爹’后就倒在了桌子上。
眼见着最后一个人也倒下了，王权霸业一拍桌子，大吼一声。
“我赢了！”
说完，也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至此，一片寂静。
几位老人面面相觑，竟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笑。
他们无奈的找来几个弟子，把孩子们送回到各自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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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权老家主知道以后，气的当即罚王权霸业去抄书。
他太了解他儿子了，这事指定是这小子起的头。
罚抄书还算轻的。
听说几个孩子回去以后都被训了一顿。
杨一叹这几天被他爷爷盯的紧，恨不得拿根链子把他拴在身边。
姬无忌和牧神气的修炼量被加大了两倍。
李自在和他爹不停的强调他没打算带弟弟去的，是走的时候被李去浊发现了，实在没甩开才把他带去的。
王权家主不知道他是不是还要庆幸他儿子没把女儿一起带出去。
而邓七岳在家里嚷着为什么不带他去，结果被他爹一个眼神吓老实了。
反倒是张家主特别好奇王权霸业是怎么把他一门心思练剑的儿子给忽悠去喝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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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王权霸业在家抄书的第三天。
因为道盟有事情要商量，王权家主需早早前去议事堂准备。
“让业儿老实点，别到处惹事。”
“是，”费管家笑眯眯的回答，“老爷不打算阻止少爷出去？”
“阻止有用吗，十四五岁的小子你见过有几个听话的？
再说，当年的你我不也是这样的吗？”
老家主无可奈何的摇头，显然是料到自己一走儿子一定会跑出去。
他记得他十三岁就能喝过他同辈的所有人了，要不是现在老了，身上的伤不允许，他敢说道盟上下没一个能喝的过他的。
这小子才几斤几两啊，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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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老家主，费管家走到王权霸业的房门前轻轻敲门。
过了好一会，呵欠连天的王权霸业才打开门。
他揉了揉眼睛，勉强看清来敲门的是费管家，侧身让他进屋。
“父亲已经走了吗？”
“是的，老爷刚刚出门了。”
费管家看了一眼桌子上堆积如山的纸张，吃了一惊。
少爷他居然听老爷的话抄书了？
再仔细一看……
“红颜之美，以端庄为态，以音舞为姿，以书画为品……”
老爷布置的都应是些经史古籍，可为什么少爷竟是抄……这些东西？
王权霸业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脸当即红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那些是，母亲让小妹抄的……”
费管家恍然大悟。
醉小姐一向调皮，夫人总是会让她抄些有关女子德行的东西。可醉小姐哪里是坐的住的人，没写几个字就想溜出去，又怕母亲怪，只能求到了她大哥头上。
被妹妹抱着腰，看着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王权霸业怎么都拒绝不了。
他就这么被他妹妹给坑了。
虽然王权霸业自己的字写的不太出色，可仿妹妹的字迹却仿的惟妙惟肖。
后来他干脆改用王权醉的笔迹写字。
兄妹两个的字迹一模一样，这倒成了一众好友津津乐道的事。
到很多年后，这世上已经没有几个人记得王权醉，而当时的道盟盟主王权霸业为什么写的一手清秀字迹，也成了那时道盟的未解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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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后事如何，此时此刻的王权霸业还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
一个不肯抄父亲的罚写却帮妹妹抄书的少年。
“父亲虽然罚我抄书，可他几乎不会检查。费叔你知道的，父亲他也不喜欢看这些书。”
回想起年少时光，费管家也不由得开怀。
“当年老爷也很顽皮，老家主也是如此罚他。只不过老爷他不及少爷你运气好，老家主极爱看书，老爷也因此几乎背了王权家大半的藏书。”
“我也不差，”王权霸业终于不困了，把凌乱的书桌整理干净，“这些年父亲罚我抄的书也有一小半的藏书楼了吧。”
他把一摞纸递给费管家。
“费叔帮我把这个给小妹。”
“是，少爷也要早些回来。”
“知道了，”王权霸业点头，“千万别告诉父亲就好。”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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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权霸业利落的从后院围墙上翻出来，刚落地就被李去浊扑了个满怀。
“老大！”
王权霸业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捂住他的嘴。
“小点声。”
稍微缓了一下，他才看清周围的情况。
李自在捂着脸，一副不想认识他弟弟的表情，而张正面无表情的站在他身后。
也就是说他如果不被扑过来的李去浊吓到，也会因为一转头就对上张正的脸而被吓到。
……
他怀疑这几个家伙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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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出来的好慢啊。”
王权霸业无奈的把李去浊从自己身上拉下去。
“你当我父亲像李叔那样好说话？”
李去浊的脸瞬间垮下来了。
“一提这个我就生气！大哥也喝酒了，为什么我爹只说我一个？”
“爹难道是因为这个说你？他明明是因为你倒下的那么快才生气的。”
“明明一叹哥才是第一个倒下的……”
“你能和一叹比？就杨爷爷宝贝他那个架势，能舍得他喝酒？
咱们明明是一个爹，怎么酒量差这么大，我像你这么大时已经可以和爹喝酒了，你怎么还是一杯就倒？”
李家兄弟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斗嘴，这其中蕴含的信息量让旁边的几个人一时接受不了。
李叔原来是这么教孩子的？！符合他的风格。
羡慕，他们也想要这样的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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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牧神气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抱歉，我，我来晚了。”
“无事，我也才刚刚出来。”
王权霸业轻轻摇头，扫视一圈后微微蹙眉。
姬无忌和邓七岳两个人住的近，直接就去目的地等着他们了，剩下的就是……
“一叹他还没来吗？”
“杨家离这远，道盟开会杨爷爷又总是去的晚，估计他还没找到机会出来。”
“那咱们去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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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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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害怕被杨家人发现，几个人没敢直接翻进院子。
所幸后墙边有一颗大树，王权霸业率先爬了上去。李自在跟在他后面，顺便拉了下没踩稳差点摔下去的自家弟弟。
牧神气不会爬树，干脆趴在房檐上露出一个脑袋观察着院里的情况。
张正其实内心是拒绝的，但架不住李去浊挂在上面兴高采烈的对他一再招呼，撩起衣袍爬到相对较低的枝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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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主准备出门了，一边走一边嘱咐自己儿子看好孙儿。
跟在父亲身边的杨一叹心不在焉的应着爷爷的话，想到自己已经迟到了，不由得暗自着急，却不知这些一点不落的被杨父看在眼里。
总算把他爷爷送走了，杨一叹松了口气，抬头便对上了他父亲意味深长的笑容。
糟糕，他还要过父亲那一关……
“叹儿啊……”
杨父一定不知道他自以为和蔼可亲的笑容在他儿子的眼中像极了不怀好意。
“爹不问你去干什么，下次你娘问你爹是不是去喝酒的时候你知不知道说什么？”
杨一叹呆呆地点头。
“去吧去吧，”杨父满意的挥手，“你爷爷问起来爹就说你跑的太快了没追上。”
……
虽然这个理由很奇怪，但不管怎么说能出去了就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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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匆匆的在院子跑过，忽然听见有人喊他名字。
顺着声音找到了后院，杨一叹看到了令他瞠目结舌的一幕。
后院墙外的一棵大树上：王权霸业站在四个人中最高的一个树杈上，抱臂看着他；李自在坐在比王权霸业稍低的位置上，一边看着杨一叹目瞪口呆的走过来，一只手压着正向他兴奋的挥手的李去浊，防止他不小心摔下去；张正看了眼他头顶随时可能摔下来的李去浊，挪了下自己的位置。
而牧神气趴在房檐上，乐呵呵的看着他走到面前。
他这是认识了一群什么人。
杨一叹不禁腹诽。
他熟门熟路的翻过围墙，其他几个人随后也都下来了。
“一叹哥！”
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李去浊跟条八爪鱼一样扑到杨一叹身上。
几个人瞬间笑成一团。
杨一叹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喊来李自在把他弟弟给拽开。
“去浊别闹了，再不去无忌和七岳就要着急了。”
王权霸业出来打圆场，李去浊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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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孩子打打闹闹的到了郊外的鸣泉涧。
苦等的要疯了的姬无忌和邓七岳看见他们立刻扑了过来。
“你们慢死了！”
“是我出来晚了。”
杨一叹连忙道歉，不过这两人也就是口头抱怨一下，没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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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们来鸣泉涧是因为这里的鱼。
沽酒卢家，烤鱼鸣泉。
这是这一带赫赫有名的两大美食。
卢家酒已经喝过了，今天他们来这里吃烤鱼。
几个人都有自己的分工。
抓鱼的下水，找柴的找柴，柴来了生火的就开始干活了。
鱼被放到了火上。
“你们不义气！”
邓七岳一边烤鱼，一边开始对他们‘讨伐’。
“喝酒为什么不叫上我！”
“你太小。”
王权霸业一本正经的回答。
十一岁的邓七岳不服气的指着比他大了一岁的李去浊。
“去浊哥为什么可以？”
“你如果像去浊那样一边嚎一边抱着我的腿，说不带他去他就不撒手的话，兴许你就来了。”
李自在一边生火，一边回答他。
“不过，首先你要有个哥。”
这话是从水里爬上来，湿漉漉的把鱼扔到去鳞的姬无忌面前的李去浊补充的。
邓七岳顿时蔫了。
他心里委屈，但他不说。
王权霸业拍了拍邓七岳，把他刚抓的两条鱼丢到李去浊脑袋上。
邓七岳一扫先前的悲伤，开心的大笑起来。
杨一叹也是，险些把手里的鱼烤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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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鱼果然名不虚传，几个人都不顾形象的吃了起来，王权霸业还给他有事不能来的小妹包了一些回去。
因为还没吃够，牧神气和李去浊又下水去抓了。
火堆旁边的几个人一边吃一边等他们回来。
“啊！！！”
几个人的尖叫混在一起，有男……也有女！
他们吓了一跳，把鱼放在一边，回头就看见两个人坐在水边，手边的几条鱼扑棱着试图回到水里。
一块岩石后，依稀可以看见一个女人在发抖。
王权霸业眉头一皱。
有妖气。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女鱼妖背对着他们，口中念念有词。
几个人瞪眼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虽说道盟总喊着斩妖除魔，但其实这帮孩子们没那么讨厌妖怪。
更何况这种胆子小到他们什么都没做就瑟瑟发抖的。
青木媛在就好了。
她是个玲珑心思的，要是有她在也不会这么尴尬。
只不过她不喜欢鱼，所以他们才没喊她。
“我们烤鱼，又不是烤你，你怕什么。”
李去浊受不了的对她喊了一声，那鱼妖抖了一下，哭的更厉害了。
其他几个人沉默了。
鱼=鱼妖，烤鱼=烤鱼妖
不害怕才怪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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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突然阴了下来。
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里蔓延。
紫色的闪电劈下时，早有防备的几个人迅速闪开。
邓七岳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的速度慢了一点，现在后背火辣辣的疼。
姬无忌仔细一看，发现他后背上的一块地方已经黑了。他抱着李去浊，轻声嚷嚷着疼。
杨一叹瞟了一眼鱼妖，低声警告。
“还不快跑。”
那鱼妖一愣，连忙在下一道闪电落下了前跳进水游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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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是道盟的敌人，你们都是道盟子弟，不知道放跑妖怪是大忌吗？”
一个约有十六七岁的少年落在高处的石头上，一脸鄙夷的看着他们。
“杨一叹？杨家的小怪物？”他看见杨一叹后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难怪，上梁不正下梁歪。”
杨一叹厌恶的皱起眉，虽然有人当面说他的坏话的事情他已经习惯了，但其实他心里真的很讨厌这样的人，这样的场景。
这几年和朋友打打闹闹的生活让他的性子有了很大的改变，他不再是那个忍气吞声，一味任人嘲讽的杨一叹了。
更何况还扯上了杨家。
只是还没等杨一叹发作，李自在先冷笑着开口了。
“闻少爷还敢来？是不是上次被揍的还不够惨？”
他一向看不得道盟里有人拿杨一叹的眼睛或是那年婚礼上的事说事，这个闻少爷两点都占了。
更何况前几年因为他说李慕尘坏话，就已经被李家两兄弟揍过了。
李自在还放话，说他看见闻少爷一次就打一次。
“难道王权家也和这样的人同流合污？”
闻少爷不死心的出言挑拨。
可王权霸业正仔细的替邓七岳检查伤口，连个眼神都懒得给这个闻家少爷。
被彻底无视的人面上有些挂不住了。
他还想继续说什么，但被王权霸业打断了。
“伤了七岳，你不打算付出点代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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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便到了闻少爷的面前。
这人仗着自己是闻家最有力的继承人，平时没少欺负人。
今天便给他一个教训。
面对王权少主，闻少爷不敢大意。
他每次刚刚结印想再次舒展九天化普惊雷，就会被王权霸业打乱。
闻家的得意之技，王权霸业怎么会让他再次施展。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他就被王权霸业一脚踹到岩石下的几个人中间。
李去浊顿时来了精神。
“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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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是最不需要讲理的一种生物，更何况和偷袭伤了自己朋友的人更没有公平可言。
以李家两兄弟为首，几个人一拥而上，连邓七岳都呲牙咧嘴的上去踹了几脚。
杨一叹和张正两个看上去最稳重的人对视一眼后，心照不宣的别开脑袋，装作没看到对方混在人群了踢了两脚后又出来的样子。
闻家弟子赶了过来，手忙脚乱的把自己家少爷抢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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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盟-议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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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闻少爷站在一边，而其他孩子站在另一边。
这闻少爷一看就没少打过架，一对多还能把姬无忌和李去浊额头上各打青一块，抓乱了好几个人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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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胡闹。”闻家主怒气冲冲的拍着桌子，“你们一群人欺负我儿，成何体统！”
“你说这话是不是太着急了？”李家主冷哼着打断他，“一切都还没个定论，这些孩子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说不定是你家小子做错了什么。”
“你儿子没被打你当然不着急！”
“不着急？”李家主气极反笑，“我看你是老眼昏花了，我家老二头上被你儿子打的那么大块淤青你看不见吗？”
“够了！”坐在中央的王权家主出言阻止，“没问清楚之前大家先别吵。”
他看着下面波澜不惊的站着儿子。
“霸业，你说说怎么回事。”
王权霸业没有立刻回答。
他回头招了招手，其他几个人立刻把有些难为情的邓七岳推到前面。
邓七岳把他披着的外套还给李自在，慢慢的转身。
背后被九天化普惊雷所伤的伤口露在了众人面前。
“我们今日在河边碰上了鱼妖，还未等出手，闻少爷的九天化普惊雷就到了。只不过这雷不对着河中央的鱼妖，反倒冲着河岸上的我们来了。”
王权霸业不慌不忙的解释。
“你们，你们血口喷人！明明是你们放走了妖怪！”
闻少爷气急败坏的大喊。
邓家主当即怒了。
“王权少主说他们是没来得及动手，而且妖怪一事目前无法定夺。但七岳身上的伤是真真切切的，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
闻家理亏，老老实实的闭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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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大人的争吵了，不需要孩子们干什么。
这场闹剧最后以闻家给邓七岳治伤，孩子们被禁足一个月以示惩戒而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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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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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后闻少爷在外招惹了一群戴面具的剑客。
他这两年刻苦修炼，实力大增，一开始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可他实力大增，并不代表别人就停滞不前了。
结果就是被这群人再一次收拾了。
为什么他要用再？
那几个或是戴着奇葩的笑脸面具的，或是半张银面具的人和踩着风火轮的青年，怎么都这么眼熟？
他看向站在一边一直默不作声的白发青年。
只见他抬起手，衣袍在狂风中翻飞，天空立刻传来隆隆的雷鸣声。
这人居然可以现学九天化普惊雷！
闻少爷竟败在了他闻家的绝技上。
他倒在地上，昏迷的前一刻依稀看见他们围到他面前。
这个场景，太眼熟了。
好似噩梦重现。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番外四-往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