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Chapter 57 暂时的同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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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7
“你如果选择了所有的课，就意味着根本没时间约会了。”
“噢，莉莎……”
“说真的，四年级就能参加圣诞舞会了。”莉莎丝毫不放弃。
此时她们两个正挤挤挨挨地坐在魁地奇看台上，看格兰芬多对赫夫帕夫的比赛。
莉莎原本没兴趣，但因为吉娜要来给哈利加油，所以也就跟着来了。
来了之后发现，全校各个年级的人几乎都来了――大部分是女生，好多人举着“支持赛德里克”的旗帜，兴奋得满脸通红，叽叽喳喳。
在这种气氛下，莉莎也不禁跟吉娜分享起了自己的“战果”――她已经弄清楚了塞尔温的选课单，并立刻跟他选了一模一样的课程。
说完了这个，她接着便顺理成章地问起了吉娜的选课和是否跟莫恩一致。
得知他们有几门课不在一起上时，莉莎就担心了起来――尤其是吉娜最终还是决定全选，而莫恩则剔除了占卜课和麻瓜研究。
“反正已经没法修改了吧，”吉娜无奈地说，“，选课单全都提交上去了。”
“可下学期又没到，还是可以修改的，完全能去找弗利维教授。”莉莎建议。
吉娜不以为然地耸了下肩膀，“就这样吧，我不想改来改去了。”
“话说回来，你都选了哪些课？”她赶忙转移话题道。
“除了麻瓜研究和占卜外，都选了。塞尔温也是这样。”莉莎说。
“好吧。”吉娜不怎么感兴趣地说，然后一拽莉莎，高兴地指向场地：“哈利他们进场了！”
这回换成了莉莎不甚感兴趣地瞥了一眼，叹了口气。
但这声叹气很快消失在了人群的欢呼声中。
吉娜由于在开赛前没能找到机会给哈利施防护咒，便只好把魔杖揣在口袋里，用手握住，随时戒备着在哈利遇到危险时伸手援助。
然而，比赛未能进行。
就在霍琦夫人把所有的球放出来不久、哈利正要骑上扫帚时，麦格教授拿着一只巨大的紫色麦克风登场了。
“比赛取消了。”
人群顿了一下，随后发出不满的嘘声和喊叫。
吉娜突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不由抓住了莉莎。
“发生了什么情况？”莉莎替她问了出来。
“……不知道。”吉娜则心神不宁地说道。
很快，她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赫敏被石化了。跟她一起遇害的还有拉文克劳的女级长佩内洛-克里瓦特。
可吉娜还来不及去看她一眼，弗利维教授就把大家集中到了拉文克劳休息室，沉重地告诉大家：“所有学生晚上六点以前必须回到自己学院的休息室，任何人不得在这个时间后离开宿舍。每次上课都会有老师护送你们。没有老师的陪伴，任何人不得使用盥洗室。所以魁地奇训练与比赛都被延期，晚上不再开展任何活动。”
“不过，我还是建议，不管到底有没有老师陪同，所有人都应随身佩戴眼镜，镜子以及最近流行的尖叫公鸡饰品，在拐弯处照照身后，以防被偷袭；在课堂以外的地方，如果觉得不安全，还可以按响饰品，吓走潜在的罪犯。”
吉娜的脸色煞白，完全顾不上为弗利维教授相信并采取他们几个的防范措施而高兴和兴奋。
她的心神全部被赫敏的事情占据了。
赫敏被石化了。
虽然曼德拉草一旦成熟就能让那些被石化的人恢复原状，但那是赫敏啊！
她虽然给了赫敏小镜子和尖叫公鸡胸针，可实际上心里却一直都相信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在自己的朋友身上。
“嘿，”就在她兀自沉浸在赫敏被石化的打击中时，莉莎捏了捏她的手，“弗利维教授叫你呢。”
吉娜抬起眼睛来。
“吉娜，”弗利维教授说道，“来我的办公室一趟吧，还有你也是，安东尼。”
吉娜心绪不宁地点点头，只顾得上给了莉莎一个眼神，便脚步沉重地跟在教授后面出了休息室。
弗利维教授的办公室离拉文克劳塔楼的距离相对其他地方来说近一些，但他们还是走了一阵。
路上，三个人都没说话。
弗利维教授的办公室里到处都是书籍和演算板，但布置非常温馨，带着学院特有的蓝色调。
如果换作平时，吉娜可能会忍不住仗着教授的宽容而东看西看并提一堆问题出来。
但现在，她没这个心情。
“坐吧，你们两个。”弗利维教授的声音不像平时说话那么尖了，显得有些沉重，可也带上了温和和安抚的意味。
等他们分别在一只皮质沙发和一只蓝色天鹅绒扶手椅上坐好后，弗利维教授一挥魔杖，让距离稍远的茶几靠了过来，他自己则坐在了常坐的椅子上。
只见他又一挥魔杖，茶几上出现了银色的托盘，上面放着一壶牛奶，一盘姜汁饼干。
“拉文克劳从来不缺少聪明的孩子，”教授拿了一块饼干，示意他们也吃，“而你们两个是这一届最聪明的了。”
吉娜更加坐立不安起来了。
她不觉得教授这个时候表扬人是什么好兆头。
塞尔温显然也这么认为。
他们两个不由自主又不约而同地彼此对视了一眼，并都在对方眼中发现了不安和紧张。
这种情况下，吉娜也顾不上跟他之前的吵架以及记仇的事情了。
他们两个不会受到什么惩罚吧？
弗利维教授显然一眼就看出了他们在想什么，赶忙又安慰道：“不要担心，并不是要惩罚你们。相反，我想问问，你们到底是怎么推测出这一切的？虽然现在并没有证据证明是蛇怪石化了这些受害者，但我们几个院长，包括校长都觉得这种推测很有道理。而我们之所以没有告诉学生们真相，也是害怕情况万一并不是这样，那么贸然引发恐慌就太糟了。”
“我记得我已经跟您说过了，教授。”塞尔温瞥了吉娜一眼，抢先说道，但他拖长的腔调里显然带着一丝紧张。
弗利维教授原本严肃凝重又和蔼的表情顿时变得更温和了一些，他几乎冲他们微笑了起来――即便考虑到时下的情况，这似乎有一点不合时宜：“没错，你是说过了，安东尼。但吉娜也来向我报告了这件事。虽然你们‘发现’的过程有点不同，但，我想，你们是碰巧想到一块儿去了，是吗？”
塞尔温僵了一下。
吉娜则努力让自己显得坦然一些，可她刷地变红的脸出卖了她。
“而且，碰巧的是，”弗利维教授慢悠悠地拽了拽胡须说，“除了麦格教授对此毫不知情外，斯普劳特教授和斯内普教授碰巧也从阿道夫-莫恩和德拉科-马尔福那里知道了几乎一模一样的猜测和预警。”
这下，塞尔温的脸也红了。
“所以，你们几个是在私底下研究这件事吗？”见状，弗利维教授感兴趣地问。
吉娜看向塞尔温，正巧，后者也看了过来。
你决定。她以眼神示意他。
毕竟塞尔温才是研究小组的核心成员，他的决定沙菲克一般不会出言反对，而莫恩也会表示支持。如果他决定向教授透露他们四个跨学院的私下研究，那就意味着另外几个人也默认了此事。
吉娜可不认为自己有这个资格替小组决定要不要把私下研究的事告诉教授。
可塞尔温却撇了撇嘴，用眼睛微妙地扫了教授一眼，又看向她，意思很明显：你来说。
吉娜顿时就被他的退缩不前惹恼了，狠狠皱起了眉头，很凶地瞪向他：你说！
塞尔温不甘心地又以眼神抗争了十几秒，这才撇撇嘴，转向教授。
弗利维教授把他们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笑了起来，却没有打断他们。
“我，波尔，艾道和亨特私底下组成了一个研究小组，”塞尔温颇不情愿地交代，“做一点实用的小玩意。”
“如果我没猜错，那些尖叫公鸡，反光眼镜和镜子就是你们的产品，对吗？”
“呃，是的，教授。”塞尔温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显得有些试探和不确定。
“那么这次是？”
“哦，这次是恰巧……恰巧……”
“恰巧碰上了石化事件，闹得人心惶惶，我们就想做点防护用品。因为想着得对症下药，所以就收集了一些线索，又找了些资料，最后是莫恩推测出了结果。不过，我们没能查出到底是谁操纵了蛇怪。”见塞尔温说话慢吞吞，几乎能跟沙菲克媲美了，吉娜不由忍不住着急地插嘴说。
因为现在，她感觉教授应该不会反对他们做研究了――毕竟他眼中的鼓励是真心实意的。
“原来是这么回事，”弗利维教授几乎是立刻就拍了拍手，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不仅丝毫没有生气的模样，还显得十分高兴，“怪不得我看见你们最近总是一副行/色/匆匆、哈欠连天的样子。”
继而，他兴趣浓厚地问了他们都做出了哪些小产品，以及进行过那些实验。
吉娜和塞尔温彼此对视一眼，吉娜给了塞尔温一个自信高兴的眼神，仿佛在说“看吧？”
而塞尔温眼中也透出了些意外之喜。
于是，他们向教授如实禀告了全部细节，包括产品构想，运用的魔咒，法阵以及查的资料，实验方法的改进，等等等等。
教授看上去更高兴了，还兴致勃勃地给他们提了一些建议，而他们也彻底放下了不安和紧张，询问起了一些学习和试验中遇到的难题。
三个人就这样讨论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快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我喜欢你们的研究小组。”教授眼睛闪闪发亮，似乎还有了一点激动的泪光，声音又变得尖细了一点，里面透露出了骄傲和称赞来，“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或者疑问，都可以来找我。作为拉文克劳的院长，我的办公室永远向你们敞开。”
不过，说完这些话，他还是没忘记再三嘱咐他们“做试验一定要注意安全”。
这之后，他就高高兴兴挥动魔杖，把盘子里剩下的饼干用凭空变出来的蓝色星星纸包起来，送给了他们，并愉快地又分别塞了两本书给他们，让他们走了。
他甚至忘记了要护送他们去拉文克劳休息室或者礼堂。
同样忘记这事的还有吉娜和塞尔温两个人。
这一通讨论让他们两个也有些兴奋激动，出了教授办公室后，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刚才教授借给了他们什么书。
“《有色屏障和无色屏障：防护魔法的分支细述》和《制服10种凶猛魔法生物的50种办法》1，酷！说不定这里面有更好的制服蛇怪之类生物的方法！还有防护魔法的细分，我一直有些地方不太明白来着！”
“《法阵构架原理大全》！《空间魔法的抽象思维》！2 这可是1877年的版本！我家的是1930年版的，里头删去了一些有趣的事例和想法！看这里！”
此时，吉娜已经全然忘记了记恨塞尔温的事情，兴奋不已地跟他分享她得到的书。
而塞尔温呢，则也激动地把书翻开来给她看，边翻边告诉她，他家那个版本里少了哪些东西，而这一本多出了哪些东西。
他们两个在走廊里热烈地讨论了足足十五分钟，才想起来――
“不是说任何人不能单独行动吗？我们是不是要回去找弗利维教授？”
“就几步路，怕什么，这里离拉文克劳塔楼不算远。”塞尔温皱了皱眉说，继而露出满不在乎的表情，扬了扬下巴。
听见这话，出于不服输的心态，吉娜也打消了再敲弗利维教授门的主意，而是从长袍口袋里拿出了莫恩送的变色眼镜戴上。
说实话，她还是有点害怕蛇怪万一从哪个角落里突然钻出来的。
毕竟，她是麻瓜出身。
目前为止，遭到袭击的人里面，三个都是麻瓜出身――虽然有关“罪犯是仇恨麻瓜的斯莱特林继承人”的说法有些捕风捉影，但她最好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而且这样的情况，也不知道能不能去医疗翼看看赫敏了。
想到这里，吉娜再度心烦意乱起来。
“幸好弗利维教授喜欢我们的研究。”就在她脑子里思绪纷乱的时候，塞尔温突然搭起话来。
“嗯，是啊。”吉娜心不在焉地说。
既然教授这关已经过了，那她就不再想这件事，而是再次把注意力放在了赫敏――以及哈利和罗恩身上，想着是不是要找个机会去看看她，也去找那两个朋友谈谈。
她怀疑赫敏遇害很有可能会让哈利跟罗恩再度重新调查/操/纵蛇怪的罪犯。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是不是也该赶紧探探沙菲克的口风，看看能不能把他们的猜测和线索告诉哈利和罗恩，以免他们走弯路？
毕竟各院院长和校长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而哈利作为被栽赃陷害的最大受害者，得知这个线索似乎也说的过去吧？
要知道，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呀，知识产权什么的，是不是应该往后放一放？
“那么，你现在又在想什么了？”见她一直不说话，塞尔温忍不住问，“赫敏-格兰杰吗？”
吉娜被他说中了心里所想，吓了一跳，不禁犹豫要不要撒个谎，毕竟她害怕他又因为这个指责她“偏向那些格兰芬多们”。
可另一方面，她又觉得，如果说谎，塞尔温还是能马上察觉出来。
那样的话，兴许他们又会吵起来，而他则很有可能会再度说出什么戳她痛处的话来，让她颜面扫地。
说实话，塞尔温这点可真让吉娜觉得又恨又怕――他就不能学着委婉和客气一点吗？
显然他不能。
想到这些，她只好咬了咬牙，决定还是实话实说，如果塞尔温还要指责她，那她就继续不理他好了，没什么可怕的：“对，我是在想她。我想去看她一眼。可现在都不让单独行动了。”
说完这话，她便立刻装作若无其事地观察塞尔温的表情。
只见塞尔温果然不太高兴。
不过，令人惊讶的是，他也没有说出什么刺耳的话来，而是撇撇嘴不以为然地说：“你不是会隐身吗？那去看她还不容易。”
吉娜见状松了口气，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虽然是这样没错，但她其实还是有点不大敢私自跑出去。
可她又想看望赫敏。
怎么办呢？
要不然明天白天去格兰芬多餐桌找哈利他们吧，有他们一起，她觉得安全得多。
毕竟他们都比她勇敢。
可她失望了。
晚餐时分，哈利和罗恩表示另有计划。
“呃，我们想去看看海格，”哈利悄悄告诉她，“问问他密室的事。”
果然。
吉娜赶忙拽住他们，低声说：“你们不能去，海格不是放出怪物的凶手，他肯定遭到了冤枉！”
“你怎么知道？”罗恩一脸困惑地问。
“呃，这样吧，你们稍微等我一下，好嘛？明天，明天一早我就告诉你们一些线索，好吗？”吉娜急得不行，怕他们两个贸然单独行动万一装上蛇怪或者凶手就遭了。
“可是不能等了，吉娜，赫敏已经遇袭了！学校也可能会因此关闭！”哈利也着急地说。
吉娜吸了口气，把他们两个拽到了没人注意的角落里，“好吧，你们怎么打算？”
“我们想问问看五十年前密室的事，说不定能知道密室是怎么被打开的，然后放出了什么东西。”罗恩抢着说。
吉娜点点头，他们的打算的确符合逻辑，但问题是，海格跟这事没关系呀。
“这样吧，你们就等我一晚上，就一晚上好吗？我们也发现了一些重要线索，现在教授和校长也心里有数了……”
“什么？你知道了一些线索，连教授和校长都知道了，但是却不告诉我们？”罗恩的声音猛地拔高了，显得有些惊讶和愤愤不平。
“嘘，”吉娜赶忙安抚他，“不是我不告诉你们，是我答应了别人，不能说，一个字也不能说。至于教授们，也是后来他们同意了才说的。现在，除了我们几个，同学们没人知道。”
“所以，你现在要去问他们可不可以把这些线索告诉我们？”哈利急切地问。
吉娜狠狠点头，“现在人命关天，他们不会不同意的。好吗？人多力量大，我们也没找出来到底谁是凶手，但有了你们可能就不一样了。”
哈利和罗恩对视了一眼，继而点了头，罗恩看上去很想知道这些线索，急忙接着问道：“你都跟谁一起调查了这事呀？莉莎吗？还是泰瑞-布特他们？”
“不是他们。如果得到他们的允许，我一定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你们，好吗？”吉娜真诚而迫切地看向他们两个。
罗恩尽管有些扫兴，但也还是答应了，哈利则痛快地点了头。
找不到人一起去医疗翼，且吃完晚餐就得由教授和级长带着回到拉文克劳休息室，吉娜没办法，只好先写作业和看书，直到莉莎上床睡着了，才敢偷偷溜出寝室，躲在空无一人的休息室里打开双面镜。
她敲了敲镜框，但两面镜子里除了她自己的模样，没人出现。
即便学校颁布了晚上六点必须回到寝室的规定才不到一天，可他们四个也再没能找到机会碰面。
吉娜有点着急。
沙菲克他们睡得这么早吗？
正在她急得不知怎么才好，背后就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吓得她猛地/拔/出魔杖转过头去。
只见空中漂浮着一个脑袋，是塞尔温的头，脸上挂着怀疑的表情。
“你在这里做什么？”她没好气地压低声音问。
“该问这话的是我，”塞尔温说，依旧没有拿掉隐形衣，估计是以防什么人突然出现，他好立刻披上隐身，“你半夜不睡觉在敲什么？”
说着，他低头瞟了一眼她另一只手里抓着的双面镜。
“噢，”吉娜放下了魔杖，有些心烦地回答，“沙菲克怎么这么早就睡了，我有事找他。”
“什么事？”
“没什么。”
“那让我来猜猜……”塞尔温一听吉娜不准备告诉他，顿时就不高兴了，便跟她作起对来，边想边说道，“不大可能是产品的事情，你不在意产品卖了多少钱。今天晚上你跑到了格兰芬多餐桌，跟波特和韦斯莱嘀嘀咕咕很久，估计是想找他们一起去看望格兰杰。但他们应该是有事不能去，因为你当时看上去很失望……”
“好了好了，”吉娜没好气地打断他，这么下去他估计猜的/八/九不离十，与其等他猜出来以后指责她并大吵一架，还不如主动告诉他算了，毕竟，她现在实在没心思吵架――赫敏都住进了医疗翼，而他们还没抓住凶手，况且，她如果不赶紧趁今晚就取得沙菲克同意的话，估计按照哈利他们的急/性/子，明天无论如何也会行动。
那到时候只能是浪费时间和伤害彼此的感情――海格肯定不愿意被揭起这个伤疤。
“哈利他们也在调查继承人和蛇怪的事情。但他们不知道石化那些受害者的是蛇怪，就想去找海格确认一下。因为他们无意中得知五十年前海格正好经历了一起类似事件，当时还为这件事被学校开除了。”
“但……海格是被冤枉的？”塞尔温听吉娜噼里啪啦语速飞快地解释完，便皱着眉问。
“对，操纵蛇怪必须得会蛇老腔吧？海格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肯定是另一个没有暴露的蛇老腔。”吉娜点头，她此时全然顾不上跟塞尔温较劲了，因此语气里透出了毫不掩饰的忧心忡忡和真心实意，“可沙菲克不是不让说这件事吗？我也没法出尔反尔。但如果我不说的话，哈利他们就会因此去找海格。这根本没有必要，就是浪费时间。既然大家都在调查这事，那么为什么不团结起来呢？他们说不定也能带来新线索呢，行动力和勇气方面，他们是真的很不错。”
沉默。
塞尔温陷入了沉思。
见状，吉娜便继续低头去敲镜子边框，试图叫醒沙菲克。
“行吧，”就在吉娜准备放弃时，塞尔温突然开口了，“告诉他们吧。反正教授们也都知道了。”
他撇了撇嘴，“人命关天嘛。”
吉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塞尔温居然同意了。
“谢谢。”她眨了眨眼，接着不由露出了一个放松的笑容，“那我回去睡觉了，明天一早就去告诉他们。”
说完，她就脚步轻快地回了寝室。
她做梦都没想到，这事居然在最让人两眼一抹黑的时候，没费什么力气就解决了。
然而，第二天，还是发生了坏事情。
海格被魔法部的人带走了，邓布利多教授也被董事会的成员罢免了校长职务。
消息不知怎么，一夜之间就传遍了学校，早餐的时候，大家都在议论纷纷。
吉娜把有人操纵蛇怪的猜测告诉了哈利，也没能让他们多高兴。
“好了，那我们的确是不用去问海格了。”罗恩闷闷不乐地说，“但还是抓不住那个凶手。现在邓布利多教授走了，海格也走了，他们恐怕真的会关闭学校了。”
“不会的，教授们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现在要做的就是揪出那个凶手，以及弄明白她/他把蛇怪藏什么地方了……”吉娜安慰道。
哈利则陷入了沉默。
吉娜没有注意到这些，她必须趁着早上能一起说话的时候迅速把该说的告诉他们。
“什么？！你居然跟那个塞尔温还有斯莱特林一起做研究调查？”罗恩被吉娜使劲捏了一下，及时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惊诧，愤慨和不解却毫不遮掩，“他们对你那么坏！”
哈利也狠狠点头，碧绿的眼睛盯着她，等着解释。
“哦，不用在意那种事，”吉娜赶紧安抚他们，并觉得心里暖暖的，“他们当然没你们这么勇敢和讲义气，愿意公开站出来替朋友说话，不过，他们对我也不赖，那些产品不也挺有用吗？而且以后还能得到一些斯莱特林那边的消息呢。”
哈利和罗恩都露出了担心的表情，吉娜又好说歹说，他们才勉强同意了互通有无，让吉娜把日记本的事情告诉他们。
“就这么一次，”罗恩嘟哝着说，“以后你还是离他们远点吧，居然光天化日之下放任扎比尼挑衅你，这算什么朋友。”
哈利也点点头。
吉娜则忍不住抿嘴笑了。
她突然觉得，那件事好像也没那么让她难受了。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Chapter 5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