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Chapter 52 揭露的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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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2
吉娜他们很幸运地没在医疗翼遇到任何阻碍――当然塞尔温他们的那张庞弗雷夫人值班表起了主要作用――得以好好研究被石化的科林-科里维，贾斯汀-芬列里，格兰芬多幽灵以及洛丽丝夫人。
可说是“好好研究”，他们四个也不过是把这几个人的表情、遇害时的动作以及遇害时穿的衣服、拿的东西等事无巨细地记录下来。
具体分析和求证工作需要回去才能展开。
“好啦，我们赶紧走吧。”沙菲克说完，把隐形衣披在自己和塞尔温身上。
吉娜则拉住莫恩隐身，溜出了医疗翼。
出来后，沙菲克和塞尔温把隐形衣脱掉，吉娜则仍然跟莫恩隐身――虽然这是圣诞节期间，但也得小心，不能让人撞到他们四个凑在一起。
期间，他们路过礼堂，恰好是中午时分，就从餐桌上拿了一点食物，再度回到刚才会面的地方。
可不巧的是，刚才还空无一人的教室此时却被皮皮鬼占据。
四个人只好退出来，在皮皮鬼没把注意力放到他们身上前离开这里，另找一个地方开会。
然而，事情很不顺利，似乎是费尔奇心情不好，既不想挨个给每个教室做打扫，也不希望有人趁他不做打扫之际把教室弄得更乱，所以给大部分空教室上了无法用开锁咒打开的锁，导致他们一连转了好几个地方都没能找到避人耳目的落脚之处。
“真要命，”沙菲克咕哝着抱怨道，“难不成要我们再开发一个隐形房间？就不能有个安安静静不被人发现或者打扰的地方商量事情吗？”
其实这个时候的城堡基本上空空荡荡，随便在哪里支起隐形帐篷商量都行，但几个人几个月来疑神疑鬼惯了，觉得非得找个能纵观全局的死角、占据主动权或者确保别人注意不到、也不会误入的地方才觉得安全。
“要不然去拉文克劳男生寝室吧，”塞尔温建议，“我们宿舍里的泰瑞和迈克尔回家了，就我一个人，除非教授，否则其他人要进来必须得先敲门，宿舍门的魔咒，你们懂的。”
“你确定？”沙菲克挑眉，“要知道斯莱特林寝室可是坚决不允许外人进入的，你们学院居然不讲究这个？”
塞尔温勾了勾嘴角，得意地笑了，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问题。
“女生这边，今年留校的也很少，碰到人的几率不大，而且就算是有人，我也可以把你们带出去。”吉娜想了想，觉得这种做法也行，在拉文克劳的地盘，总是格外有安全感。
“你说呢？艾道？”塞尔温扭头问莫恩，但由于对方在吉娜的带领下处于隐身状态，他看不见，便只能凭借感觉茫然地看过去。
“我都没问题。”莫恩说。
于是他们几个再度往拉文克劳休息室走去。
到了塔楼，爬上台阶，几人来到平台上，回答了门环的问题后推门进去，果然见拉文克劳的休息室没人。
“来吧，没人，走这边。”塞尔温在前面带路，扫了一眼宽敞的圆厅确保没人，迅速对后面的三人招手。
但沙菲克还是出于谨慎地披上了隐形衣。
吉娜也没急着解除隐身状态――因为她可不想冒险让莉莎撞见自己大摇大摆走进对方喜欢的男生的寝室里、还一副跟那个男生的小团体很熟稔的模样。
塞尔温他们住的是一间三人大寝室，就面积来看，跟曼蒂她们的差不多，床品、座垫等一些布制陈设也很像，都是以蓝色和青铜色为主，床、衣柜、桌子等也都是深色的木制品。
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风格显然不同于曼蒂她们用诸多维幔和水晶球营造出来的神秘飘渺。
可能是因为住在这里的三个男生都爱做点试验，所以瓶瓶罐罐和稀奇古怪、或者自制或者订购的装置随处可见地摆在桌子上、床头柜上、甚至床和椅子上。
塞尔温指了指最里面的那张床，“我的床在那里，我们就在床边把帐篷支起来吧。”
吉娜解除了隐身，走过去一看，不禁挑眉。
只见最里面那张床上的床单不仅铺的几乎一丝褶皱都没有，就连桌子和床头柜上的一应物品都放得整整齐齐，跟旁边另外两张略凌乱的床铺、桌面以及床头柜形成了鲜明对比。
吉娜觉得难以置信，又有点说不上来的酸溜溜。
她趁几个男生不注意，悄悄用手指摸了一把桌面，然后把手指放在了面前。
手指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不甘心，她又摸了一下刻着花纹的桌子腿，结果发现手指仍然一丝灰尘都没有。
这不可能。
吉娜不死心地想，怎么会有男生能把内务收拾得如此……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要知道，她以前在麻瓜学校的男同学们，外表虽然收拾的清清爽爽，但课桌和书包什么的，永远是一团糟，整天不是笔找不到了，就是试卷丢了。
况且，塞尔温的这个内务，比她的干净整洁多了，简直能莉莎的媲美。
也难怪莉莎会喜欢他。吉娜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明白了。
人是不是总不由自主对那些跟自己相像的人有好感？
“快过来，你在干什么？别乱动我的东西！”塞尔温终于发现了吉娜在他床边兜兜转转，立刻大叫着冲过来。
“我没动你的东西，只是看看。”吉娜被他吓了一跳，但仍装着镇定地耸了耸肩。
可塞尔温根本不相信，只见他像母鸡护小鸡一样，满脸怀疑地迅速把自己这一亩三分地用目光扫了一遍，发现确实没什么不对后，便把吉娜挤开，严密地护在自己的地盘前面，不让她再靠近一步。
“先吃点东西吧。”就在吉娜内心满是尴尬、又出于某种奇怪的不服输心态跟塞尔温大眼瞪小眼时，莫恩突然从帐篷里伸出头说，“都已经快到下午茶时间了，你们不饿吗？”
“饿。”吉娜立刻心怀感激地错过塞尔温的瞪视对他说，脚下抹油一般溜到了帐篷边，一掀门帘走了进去。
幸好莫恩给了她一个台阶下。
塞尔温这么小气，根本配不上莉莎，吉娜边咬三明治边不快地想。
她进来后没多久，塞尔温也板着脸进来了。
一时间，没人说话。
气氛有点僵硬。
最后还是沙菲克打破了沉默，“不如边吃边讨论一下刚才医疗翼的发现吧，看看能不能找到点什么新线索。”
说着，他把鸡肉三明治放在盘子里，笨手笨脚地从书包里拿出笔记，迅速翻着，翻到后开始念记录：“先说一下之前收集到的信息，几个人被发现的地点都不一样，芬列里和尼克是在六楼走廊里被发现的，科里维是通往二楼的台阶上，洛丽丝夫人是三楼走廊。”
“接下来是刚才在医疗翼的记录，洛丽丝夫人全身僵硬，眼睛圆睁，两只前爪的猫毛板结成了一缕一缕的；
芬列里和尼克这边，芬列里眼睛瞪大，浑身僵硬，保持迈步的动作，露出衣服的皮肤、毛/发、衣服和鞋都没有受损或者脏污，携带物品有魔杖和书包。书包里只有草药和变形课本以及一些打草稿的羊皮纸，两本笔记本，一支羽毛笔和一瓶拉瑟尔牌1墨水；
尼克则眼睛大睁，嘴巴张开，双手微微抬起、护在胸/前，呈防卫姿势；
科里维瞪着双目，嘴巴微张，呈现半蹲的姿势，外露皮肤和毛/发也没有损伤，除了一边的膝盖蹭上了点灰外，衣服也是完好无破损或污迹，携带物品只有相机和魔杖。”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想法？”沙菲克念完，放下笔记，抓起三明治，抬头问其余三个人。
“洛丽丝夫人爪子上的毛板结了，我想，她一定踩到了水里。”塞尔温咽下了馅饼说，“她遇害的地方我之前去看过了，没有水迹，只有一些烧焦的痕迹，颜料和蜘蛛。估计要么是费尔奇把水清理干净了，要么就是她真正的遇害地点不在三楼，而是在石化后被带到那里的。”
“几个人的表情全都是惊恐的模样，说明他们一定是看见了什么让人害怕的东西，尼克的防卫姿势也证明了这点。”一旦开始讨论，吉娜便把刚才的尴尬抛开，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我觉得，这些人遭黑魔法石化的可能性比较小，因为如果有人施展黑魔法，那他们可就没太会有时间做出这么丰富的表情，尤其是科里维，居然还有时间拿起脖子上的相机。”莫恩接着轻轻地补充。
“对，他们没有一个人想到拔出魔杖反抗，这正说明……”塞尔温边思索边说着。
“正说明，”沙菲克一边抽空迅速把三明治塞进嘴巴里嚼两下吞下去，接茬道，一边腾出手拿羽毛笔在笔记本上刷刷记录起来，“我们之前的猜想很可能是对的，这些迹象表明，极有可能是某个颇具威胁性的生物石化了这些人，而不是巫师。因为如果是巫师的话，大可以从背后暗算，不给人反应的机会。只有非人类生物才会在遭遇人类以时，第一反应是威慑和防卫，而不是主动攻击，从而给对方惊恐和撤退的时间……当然啦，如果它有主人，且主人命令的话，就是另一回事了……”
这席话音还未落下，莫恩就好像被电了一下似的，脸色突然褪去了血色，手一抖，差点把三明治掉到地上。
“我想到可能是什么东西了！”他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把其余三个正在思索的人吓了一跳，“是蛇怪。”
死寂。
长久的死寂。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的目光里看到了惊愕和害怕。
“蛇怪的目光能杀死人，可如果透过某种媒介看到蛇怪的眼睛，那么只会被石化。我们的笔记里有记录到过这种魔法生物，记得么，吉娜？还有，安提，你刚才说，洛丽丝夫人面前一定有水，那么，她就是通过水中的倒影看见了蛇怪的眼睛；而芬列里是透过尼克看见的；科里维则是相机。这些都解释了为什么他们没有死去而只是被石化了。”莫恩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轻声轻气，可他的脸色却依然白得像粉笔。
“还有，安提，你说过，洛丽丝夫人遇害的地方有蜘蛛，是吧？那些蜘蛛是怎么样的？”
“呃，它们连成了一串，正在往窗外走……”塞尔温喘了口气，也努力镇定了下来，眯起眼睛回想。
“那就对了，蜘蛛害怕蛇怪，”尽管脸色难看，但莫恩的目光变得更加坚定起来，“而蛇怪害怕公鸡的叫声，因为那对它来说是致命的，所以上次碰到海格时，他告诉我他的公鸡全都被弄死了。这么说，蛇怪背后是有人在操/纵的。毕竟蛇怪自己肯定不会主动凑到公鸡附近。”
听到这里，吉娜的头皮开始发麻，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因为突然想到了赫敏曾经告诉她，哈利在洛丽丝夫人遇害那天晚上，听到过一些奇怪的、别人听不见的声音，而哈利是蛇佬腔！
老天爷。
哈利听见的一定是别人听不懂、所以很容易忽视为风声之类其他声音的蛇语！
“好吧，”又是一阵沉默后，沙菲克舔舔嘴唇开口了，“看来这真的跟斯莱特林有关……蛇怪……好吧，看来密室的继承人放出来的就是这个东西。在找到继承人之前，我们可以把防护品做起来了。”
他也相信了莫恩的推断。
所以，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弄清楚控制蛇怪的是谁。
可寻找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比弄清楚是什么东西害得人被石化还危险。
因为人不仅总是比生物要聪明，还充满了目的性的恶意，实在令人无法预料。
比如，这位操纵蛇怪的家伙或许仅仅是因为餐桌上的鸡腿被抢光就愤而害人呢？
或者因为在走廊上被谁不小心踩了一脚、对方又没有道歉。
又可能因为别的什么小事。
几个人陷入了凝重的沉默，似乎都想到了这点――调查谁是继承人，这危险得多。
“我们还是把这个结论告诉教授们吧，他们兴许能想方设法抓住那条蛇，这样那个控制它的人就没法害人了。”终于，吉娜打破了沉默说，心里接着补充，哈利也能摆脱嫌疑了。
“可教授们不会相信的。”沙菲克摇头说，“谁会相信几个两年级生的推断？我们的证据并不明显，目前为止只是仅凭推断，而且推断恰好说的通。”
“不试试怎么知道？”吉娜忍不住反驳。
“好吧，那如果教授们介入，到时候打草惊蛇怎么办？万一那个人放出蛇怪不分敌我、开始随意攻击人怎么办？”
“我们告诉校长，相信他一定知道怎么办的，教授们又不是傻子。连我们都能想得到的可能性，他们怎么会不知道？！”吉娜不由自主提高了声音，有些激动起来。
一想到哈利会继续遭受非议、而那个暗中做坏的人却能为所欲为，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而且放任这么一个生物在学校里游走，多危险？！就算能防护自己、避免死在蛇怪的瞪视下，可万一蛇怪背后的人仗着蛇怪撑腰、下手暗算呢？
“不如先把这个问题放一放，”塞尔温瞪着他们争执了几个来回，最后一脸不情愿地挡在了她跟沙菲克之间。
只见他先对沙菲克使了个眼色，才对吉娜道：“我想，亨迪的意思是，先做好防护才是目前的重中之重。因为那才是我们马上能做到的，不是么？报告教授这件事还得好好斟酌措辞，否则他们很难相信。”
吉娜转而瞪他，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也有道理。
沙菲克见状也连连点头，表示塞尔温说的就是他想表达的意思。
的确，目前，不管这是不是针对麻瓜出身巫师的连环攻击事件，她都得小心为上，在把事情捅/到教授们那里、弄得人尽皆知之前，先把自己和朋友保护好。
“……那我可以告诉赫敏他们吗？”最终，她接受了塞尔温的说法，转而问沙菲克道。
“告诉他们干嘛？”沙菲克不乐意地拉下了嘴角，“这是我们先发现的。”
“那我告诉她走到哪都带个镜子之类的照照转弯处总行吧？”吉娜的目光越过塞尔温的肩膀直视他，努力心平气和地跟对方商量。
因为沙菲克对这种类似“知识产权”的东西特别执着，通常一步也不退让。
但可能是关系到人身安全，他想了想，还是妥协了，不情愿地点了下头，“但是不能告诉她为什么，连提示也不行。”
吉娜撇撇嘴，同意了。
“接下来我们走吧，去猫头鹰篷屋，”莫恩说，“订一些制作防护用具要用的材料。”
沙菲克这才高兴起来。
结果走下塔楼，穿过走廊，下了几段台阶，到了通往礼堂的出口处时，却碰上了意料之外的三个人：珀西，克拉布和高尔。
珀西在质问后二者为什么到处乱晃，看见塞尔温和沙菲克过来，也毫不客气地连他们一同训斥起来。
“如果你没记错的话，级长，我是拉文克劳的，这边是通往拉文克劳塔楼的入口之一。”塞尔温不紧不慢地傲慢反驳道，把珀西气的不轻。
“注意你的口气，先生。那他呢？他可是斯莱特林的，为什么在这里晃？”珀西扫了眼沙菲克校袍上的徽章，没好气地接着质问道。
“这是我朋友。”塞尔温撇嘴。
好在吉娜和莫恩处于隐身状态，跟在后面，没被发现，便幸免了这场争执。
不过，趁着几个人说话的空隙，吉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克拉布和高尔身上。
因为――怎么说呢，他们两个今天看上去有点不同寻常。
不，不是有点，是很不同寻常。
就吉娜认识他们以来，这种慌里慌张的表情可从没在他们脸上出现过。
这两个傻大个只会跟在马尔福身后亦步亦趋，虽然看似行动笨拙迟缓，但却带着一股跟马尔福一样极为自信笃定的气质，绝不会露出这种神态来――哪怕是做了坏事以后，也是一样。
可看看此时他们那彼此心虚对视的模样，还有因为紧张而不停地动来动去的脚，时不时摸鼻子的手，不舒服地拽长袍的动作，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就像――哈利和罗恩？！
吉娜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随即心却咚咚咚地狂跳起来，各种细节不由飞速在脑海中闪过：赫敏躲躲藏藏地好像在研究什么，哈利和罗恩每逢遇到她打招呼时都不太敢直视她的目光，以及赫敏、哈利和罗恩三个人今天早上都没出现在早餐桌前……
她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心里忽地窜起一股令人莫名跃跃欲试的疑惑来。
如果跟着眼前的克拉布和高尔，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会怎么样？
去确认一下他们到底是不是用某种手段改变了外表的哈利和罗恩，又会如何？
就在她脑子里迅速转过这些思绪时，又有一个人加入了进来，是马尔福。
他冲塞尔温和沙菲克点了点头，然后对克拉布和高尔懒洋洋道，“你们两个在这里，我还以为你们在礼堂大吃大喝呢。跟我来，有好东西给你们看。”
吉娜一见马尔福就回过神来，赶忙去看两个人的脸，只见眼前的克拉布和高尔脸上分别闪过一丝如释重负和喜悦之色。
这下，她更确信了。
能露出这种灵动活泼表情的，就只有哈利和罗恩了。
而且这也的确像是他们会做的事情――装成克拉布和高尔，潜入斯莱特林休息室打探消息。
他们肯定也在调查蛇怪的事情，觉得这个跟斯莱特林有关系。
至于瞒着她，估计跟他们两个变成别人的脸有关系吧，这很可能是违反校规的魔法。
而她曾经跟赫敏说过，她不能跟他们参与危险或者可能导致被开除的事情。
吉娜这下子全明白了。
一股带着愧疚之情的暖流不禁从心底冒出来，流向四肢百骸，直涌上眼眶。
她的朋友们，为了不让她感到为难，便干脆对她隐瞒了事情的真相，而她呢，居然猜东猜西，怀疑他们的友情。
此时，马尔福讥讽了珀西几句，带着“克拉布”和“高尔”走，临了还问了句：“你们来不来？”
他问的是塞尔温和沙菲克。
“不了，我们还有点别的事。”回答他的是塞尔温，也拖着跟他如出一辙的长腔。
马尔福点个头，带着两人走了。
吉娜咬住了嘴唇。
感动过后，她开始天人交战地犹豫起来。
怎么没见赫敏扮成哪个斯莱特林女生跟着他们？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她要不要跟上去，等他们出来以后问问？
此时，莫恩轻轻晃了晃她的手，打断了她的思绪。
珀西也已经走了。
塞尔温和沙菲克好像感觉到了她和莫恩停下了脚步，便也站在了原地。
“怎么了？”塞尔温皱起了眉头，瞟了一眼礼堂，见那里没人，才转过头在吉娜他们所在方向的空气中来回扫视。
沙菲克也露出了些许紧张的表情，他一定也以为她发现或是想到了什么要紧事情。
吉娜见状更加纠结了。
按说，塞尔温他们并不是她的朋友，赫敏他们才是，不是吗？
可为什么她没法像之前一样轻而易举地找个理由甩开他们？
兴许是她早上才收下了他们的圣诞礼物，这么做太不厚道了？
或者他们把那个自制品牌的名字改了、加上了她名字的首字母？
“没什么，走吧。”最终，她听见自己低声说。
沙菲克略松了口气，塞尔温却没说话，而是瞪着吉娜所在的方向，露出怀疑的表情。
“你确定？”他眯起眼睛、像是要看到她表情般地问。
“当然。”吉娜冷静地说，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收拢了一下。
然而，她忘记了，那只手正拉着莫恩，所以这个动作立刻被后者感受到了。
以莫恩的敏感程度，他一定马上就能明白她说了谎。
吉娜内心一沉。
可莫恩安安静静地站在她身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好吧。”最终，塞尔温撇了撇嘴说。
到了傍晚，吉娜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猜的没错，哈利他们的确想方设法扮成了克拉布和高尔的样子混进了斯莱特林休息室，而赫敏的魔法出现了问题，临时无法参加了。
因为她浑身长出了猫毛。
“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吉娜。”她隔着医疗翼的帘子抽泣，“你肯定会觉得为难，这毕竟违反校规。我们怀疑马尔福是斯莱特林密室继承人，害得那些人被石化，就想法子溜进斯莱特林打探消息。”
吉娜一方面又为了他们的隐瞒而感动，另一方面又为他们的计划惊险过关而好笑，“那，你用的是什么魔法呀？为什么变成这样了？哈利他们怎么没事？”
“你进来，我悄悄告诉你。可你不准笑我。”她停了一下抽泣，小声说道。
吉娜抿了抿嘴，钻进了帘子后面。
只见赫敏的脸满是猫毛，两只尖耳朵从浓密的褐发里钻出来，可她有着人类的神情――那是属于赫敏的神情：害怕地躲闪着她的目光，却又忍不住好面子地想直视她。
“不管怎么样，你都是赫敏，”顿时，吉娜的心软得好像要融化了，只觉得朋友这副样子可爱极了。
她忍住了想要捏捏对方耳朵的欲/望，转而拉住了对方一双满是猫毛的手，真诚地看着对方一对圆溜溜的黄眼睛说道：“都是我的朋友，我不会笑你的。这只是魔法出了错，没什么大不了的。”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Chapter 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