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Chapter 43 第二根魔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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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3
当天晚上，哈吉就带回了莫恩、塞尔温和沙菲克的信，他们在信里说已经决定要研究带有隐形功能、又能容纳多人的帐篷，让她如果有空的话去找找看有没有能用得上的魔咒以及研究一下如尼文，他们则翻翻家里的那些书。
跟哈吉差不多同时到了的还有妈妈。
吉娜不知道她在电话里是怎么跟爸爸说的――妈妈把电话打到了艾达姑妈家，爸爸在那里跟她通了电话――总之，吉娜在当天晚上就得以直接拎着收拾好的东西走人。
临走时，爸爸试图摸她的脑袋却被躲开，脸就一下子拉了下来；妈妈帮忙把行李搬上车，脸色冷淡地跟站在门口的瘦高男人点了下头，权当告别。
吉娜则坐在车里把头偏向另一边，阴着脸把手指伸进笼子里抚摸哈吉的羽毛。
她仍然觉得极为沉重――虽然得以离开这里，但为时已晚，她的魔杖已经被折断了。
妈妈说学校决不会就因为这个开除她――“想想那些调皮的、不小心折断了魔杖的男生，我相信魔法界这种人肯定很多。那他们怎么办？不上学了吗？不碰魔法了吗？肯定一定有办法解决的。”
但在经历这一切后，她还是很难不往最坏的地方想。
万一她以后估计还是还要回到这里听命于爸爸的专横指令呢？
万一她再也修不好魔杖而不得换一根呢？
她不想失去这根陪她走过了一年、给予她极大安全感和自信的魔杖，它是她最亲密的半身。
“好了，我们先回酒店，然后去吃点东西，你想吃什么？我们好久没有在外面吃东西了。”妈妈边开车边用轻松的口吻对后座上的吉娜道。
“都行。”吉娜低声说道，停下了抚摸猫头鹰的手。
“好啦，别把这事太当回事，明天我们就去对角巷，带上你的魔杖，我们去看看能不能修好。”妈妈从后视镜里看着吉娜安慰道。
吉娜扁了扁嘴，没忍住又哭了，哈吉也不安地轻轻啃了下她的手指。
“万一它修不好有裂纹可怎么办？我就想要它本来的样子。或者没法修我得换一根可怎么办呢？”
“好啦好啦，”妈妈把车慢慢停在了路边，下了车，又从后面上来坐在她身边，笨拙地边拍她的肩膀边安慰，“哪有那么严重，魔杖只是为你服务的，你才是最重要的，要是没有你，魔杖也就是一根木头……”
“才不是，它里面有独角兽的尾毛，它能自主选择我，就是我的伙伴了！”
“有这么神奇吗？”妈妈和蔼又惊讶地感叹了一句，继而语气更笃定了，“我不懂魔法，但现在你也不确定能不能修，不是吗？那为什么要提前预支烦恼呢？”
“再说了，如果能修，你也应该相信它肯定会全力配合修复，好尽快回到你身边。”
这句话让吉娜燃起了一点希望，她抬起脸来看着妈妈，想再确认一遍：“你真的是这么认为的吗？”
“当然！”妈妈眨了眨眼睛，表情看上去有点忍俊不禁，但很认真。
“……好吧。”吉娜擦了擦眼睛，“好吧。”
妈妈赶忙从口袋里掏出手绢，给她又把脸擦了一遍，才轻快地说道：“好啦，现在想想我们吃什么！”
吉娜努力地忽视内心的不安和难过，听话地点点头，妈妈也打开车门回到了驾驶座驱动汽车。
“去吃龙虾怎么样？”
“没问题！”
“我们可以去好一点的饭店，今天就当是改善心情了。”妈妈从后视镜里瞧着吉娜，笑眯眯地说。
她们最后去了一家因龙虾而小有名气的饭店――因为此时过了饭点，位置也空了下来，所以即便没有预订，店员也接待了她们。
等菜的时候，吉娜终于冷静了下来了一些。
妈妈见状便好好跟她讨论了这件事――主要是关于怎么跟爸爸相处。
“你了解你爸爸，他就是这种脾气，身上缺点一大堆，”妈妈做了个不愉快的鬼脸，继而说道：“可又没法改变他，毕竟我都尝试了十二年了，更何况是你呢。”
“所以没必要跟他生气，把他激怒，”她心平气和地说道，“你只管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行了。”
“我相信，他还是爱你的，只要你最终过得开心，他也就不会再多说什么了。”
“可我不觉得他爱我，”吉娜立刻沉下脸反驳，“他就是想控制我！”
“他不爱你为什么要教你下棋，教你滑冰，还带你去对角巷买东西，你从朋友家回来，还去接你？”
“那也是为了控制我，就像训练动物园的动物时，給它们喂一点吃的……”吉娜愤恨地说。
“也许吧，”妈妈被她的形容逗笑了一下，马上又认真地说，“但如果是这样，他又为什么要费力气控制你，而不控制我呢？”
“因为你也是成年人。”吉娜皱着眉头，反应很快地说。
“……好吧，也有这层关系，你说的没错，”妈妈扬了一下眉毛，“那么也有别的小孩，他为什么不去控制？”
“那是因为别人有自己的爸爸妈妈。”
“呃，那么，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可以以后自己慢慢观察。”妈妈有点无奈，但还是耐心地道：“我想说的就是，你没必要明面上跟你爸爸对着干，把他激怒并不能对你有什么帮助，不是吗？你本可以用更迂回婉转的方式跟他沟通，这样你的魔杖也不会被他折断了，对不对？”
“折断魔杖”这几个字让吉娜刚刚平静下去的情绪再度翻腾起来。
她立刻又想起了当时的场景，沮丧又懊恼，不由粗声粗气地赌气说道：“那你说要怎么办？他强迫我跟潘妮她们继续维持友谊，说不然我回来就没朋友。他要让我毕业以后回来！可我不想回来，我想呆在魔法界。”
“那么你完全可以告诉他，你也在自学普通学校的课程，等从魔法界毕业以后会去考大学，而那时候也会在大学里交到志同道合的朋友。哪怕到时候你还是会回到魔法界，可那又如何？届时你已经成年了。”
妈妈做了个俏丽的鬼脸，笑了。
“你有时候挺机灵的呀，可不能失去冷静，不然做的全是糟糕的决定。”末了，她眨了下眼，又补充了一句，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柠檬水。
这席话让吉娜无话可说，但却也只让她刚才的懊恼稍稍平息了一下。
因为紧接着，更加强烈的愤怒情绪就叫嚣着翻涌上来，在胸口盘踞着、四处冲撞着，弄得她感觉要爆炸了。
很明显，妈妈的方法更高明。
而她呢？什么都没有做。魔杖被折断的时候，她只是呆呆地看着。
看着那个人恣意地破坏自己最珍爱的东西――就是为了控制自己。
所以她为什么当时没有对他施咒？虽然未成年人不能在校外施魔法，但她可以写信给校长解释。
相信邓布利多教授那么通情达理的人（看上学期期末格兰芬多赢得学院杯的事就知道了），一定会理解她、不会开除她。
再不然，也可以把魔杖丢出窗外呀！外面都是灌木，那个人不一定能找到呢。
她为什么这么蠢！只会软弱地看着他折断魔杖，只会软弱地哭、等着妈妈来接她离开？！
吉娜气息开始急促起来，越想越愤怒，越来越生自己的气，眼眶很快就红了，眼看着泪珠又要掉下来。
妈妈并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但见她又要哭了，便赶忙隔着桌子拍拍她的手说：“你看，我现在不是躲出来了吗？而他也没有想要把我抓回去，是不是？说明这种方法行之有效，你没有经验，犯这种错误很正常，下次记住怎么解决和应对就行了。”
“……我知道了。”吉娜恨恨地说道，抹了一把眼睛，决心下次一定不能这么软弱地只会哭、什么办法也没有地傻看着。
此时菜也上来了，妈妈笑着赶紧转移她的注意力：“菜来了，我们可以开动了。”
吉娜恹恹地点点头，准备挥动刀叉。
然而身边罗马柱后面突然传出了耳熟的声音，让她一下子顿住了，暂且把刚刚的愤怒抛之脑后――
“什么？那个是你的朋友？”只听一个优雅的男性声音打趣着说道。
“是同学！”男孩强调道，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清晰可闻。
“噢，你喜欢她。”那个男性声音显得忍俊不禁。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们只是朋友！”男孩的声音显得有些气急败坏。
“哦……可你刚才还说只是同学来着。”
“那是因为你乱说！”
男孩的声音再耳熟不过了，是塞尔温。
她皱起了眉头，好奇地往后仰了一点，避开遮挡视线的罗马柱，便看见一个高个男人和塞尔温正坐在离她们不远的一桌吃饭呢！
而那个跟他在一起的男人她曾在国王十字车站看到过，当时站在他身边――塞尔温的爸爸。
父子俩都比那时候看起来要生动的多。
“噢，我想她看见你了。”塞尔温先生恰好抬起眼来，捕捉到了吉娜的视线，便冲她笑了，这令他原本就英俊和蔼的面容显得更温柔、更具吸引力了。
吉娜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赶忙缩了回去，接着又刷地褪去了血色。
完蛋了。她想道，刚才她跟妈妈的谈话肯定被他们听到了。
这下塞尔温肯定知道自己魔杖被爸爸折断、又无能为力地只会哭。
他一定会笑话她的！说不定还会悄悄告诉沙菲克和莫恩！
“怎么回事？”妈妈注意到了她的脸色，赶忙地问道，“熟人？”
“同学。”她慌乱地低下头赶紧摆弄刀叉，不想再在这里跟妈妈说过多私人话题以免再被听到。
妈妈赶忙也错过罗马柱往刚才吉娜张望的地方看了一眼。
塞尔温先生见状，对妈妈礼貌地点了点头，妈妈便也赶紧冲对方微笑着颔首打招呼。
“那个不是上次我们在对角巷碰到的那个朋友吗？”她也缩了回来，悄声问吉娜，尴尬的神色从脸上一闪而逝――显然她也意识到刚才母女二人之间的谈话被人听见了，而这个别人还是吉娜的朋友。
“哦，是的。”吉娜嗫喏着说道，同时加快了吃东西的速度，想赶紧离开这里。
妈妈见状也加快了用餐速度。
但结完账从座位上站起来时，她们还是碰到了同样正要离开的塞尔温父子。
“你好，波尔夫人。”塞尔温立刻抢先开口道，瞟了吉娜一眼，才把目光放在了妈妈脸上并介绍自己的父亲道，“这位是我爸爸。”
如此一来，她们只好边往门口走边跟塞尔温父子聊两句。
妈妈首先冲塞尔温笑了，说了句“你好，安东尼”，然后才转向他的爸爸：“很高兴认识你，我是吉娜波尔的妈妈，艾比盖尔。”
塞尔温先生则礼貌地点头微笑，等妈妈伸出手来时，才握住她自我介绍道：“我是奥菲尤克斯塞尔温，安东尼的爸爸，很高兴认识您。”
“你就是吉娜波尔了，对吧？”塞尔温先生探过头来，还弯了点腰，冲吉娜又露出那种温柔的迷人微笑，一点看不出听到儿子朋友私事后的尴尬或者别的什么情绪。
而且，虽然塞尔温先生的眼角和嘴唇两边都已经有些细纹了，笑容还让它们变得更加明显，但却不知为何这反而增加了他的吸引力。
而且他黑色的眼睛里闪着温和友善的光，跟海格的热情善良，爸爸的锐利和斯内普教授的死寂都不同。
但这并没有让吉娜感到多放松，反而更不自在了。
她勉强冲对方也露出笑容并与握了手：“很高兴认识您，塞尔温先生。”
塞尔温先生从前面探过手，他的手干燥修长，皮肤细腻白皙，衬着她那双从不注意攃护手霜的手更加粗糙不堪。
这让她更心烦意乱了。
然而――
“噢，我们接下来准备去看戏1，你们要一起吗？”塞尔温先生低头看了一眼正用眼睛瞥吉娜的儿子，抬起头邀请她们母女道。
吉娜只觉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不能想象塞尔温先生是怎么做到这么淡定的。
“你想去吗？”妈妈把问题抛给了吉娜。
一时间，几个人都看向她。
“哦，我想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她一下子又红了脸――这样看上去好像她特别没用，毕竟“听壁角的人”都坦坦荡荡，而她这个受害者却显得畏畏缩缩。
可她实在不想面对塞尔温一会可能会噼里啪啦抛过来的问题。
不想再就魔杖怎么折断跟他详细讲一遍，不想让他近一步得知她屈辱经历的细节。
“那好吧，等下次什么时候有空。”塞尔温先生克制地表达了遗憾。
“我们学校见。”塞尔温看着吉娜说道，也不等她回应就接着对她的妈妈告别，“再见，波尔夫人。”
“再见，安东尼。”
“再见，塞尔温先生。”
“再见，吉娜。”
之后是双方家长告别。
等塞尔温父子一走，吉娜和妈妈就沉默了。
“……你这个朋友的爸爸也挺和蔼的。”妈妈有点尴尬地说。
“唔，是吧。”吉娜含糊地应了一句。
接下来回酒店的路上，她们谁都没说话。
霍格沃兹的猫头鹰在次日早上到达了她们住的酒店，送来了书单。
吉娜赶忙把它放进来，那只猫头鹰吃了一点她的麦片就飞走了。
“走吧，我们去修魔杖，买书，然后回家。”妈妈说。
“嗯。”
出了这些事，吉娜已经失去了想要见赫敏他们、几个人一起买书的期待和渴望了。
“没关系的，学校肯定不会开除你，魔杖肯定也能修好”
吉娜无精打采地点点头，抱了妈妈一下，便去写信给赫敏他们，说她有点事情，没法跟他们一起买书采购东西并让哈吉把信寄出了。
“带着信直接回新家，好吗？”她低声对哈吉说。
猫头鹰咬了咬她的手指，才带着绑在脚上的信飞走了。
之后她们决定去对角巷修理魔杖，再采购上学必需品。
早上的对角巷人不多，但奥利凡德魔杖店已经开始营业了。
“啊，我记得你，白杨木，独角兽毛，十二英寸，不易弯折。”进门时，门铃一响，奥利凡德先生就从放魔杖的柜子后面探出头来，浅色的眼睛落在她脸上的一瞬，就说出了她魔杖的详情。
吉娜的脸刷得红了，羞愧到几乎不敢去看奥利凡德先生。
“对不起，奥利凡德先生，我的魔杖折断了……”
说着，她从书包里拿出用围巾仔细包裹着的魔杖，放到了柜台上。
奥利凡德先生的眉头皱了起来，无声地滑过来，用修长的手指抚摸了一下那根折裂的灰白色魔杖。
吉娜不安地等着他的宣判，抬头看了妈妈一眼，就立刻被拉住了手。
妈妈轻轻揉捏着她的手掌，让她感觉好了一点。
“人为故意折断的？”几分钟的沉默过去后，奥利凡德先生重新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语调都没变，但却让吉娜明确地感受到了其中的冰冷和怒意。
“……是的。”吉娜低下了头。
死寂。
“……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了，”奥利凡德先生再度开口时，带着一种沉重和同情。
“我很抱歉，但魔杖一旦折断就无法修复了。”他把目光落在吉娜瞬间掉下眼泪的脸上，“我想你不得不再买一根新魔杖了。”
吉娜再也忍不住了，啜泣起来，哽咽着问：“那我可以选择一根跟这根一模一样的魔杖吗？”
“没有魔杖是相同的，它们跟人一样。”奥利凡德先生温柔地轻声说道，“但我想不论怎样，你的新魔杖都会代替那根继续陪伴你的。”
吉娜哭得一抽一抽，连话也说不出来了，从柜台上拿起围巾里的断魔杖抱在怀里。
妈妈赶紧搂住她，一个劲拍她的肩膀和后脑勺，尴尬地冲奥利凡德先生笑。
可奥利凡德先生并没有生气，也没有表现出不耐烦来，而是静静地等着她情绪重新平复下来。
最终，直到店门铃响起，昭示有人走进来，吉娜才止住了哭泣，赶忙胡乱擦了一下眼泪，放开妈妈的腰，站好后才回过头去看。
走在前面的高个男生一头暗金色的及肩发闪闪发亮，清爽干净的脸上神情冷淡严肃。他穿着一身黑色带阴扣的巫师袍，身后跟着一个金色头发、跟吉娜差不多大、穿着灰粉色巫师袍的姑娘。
首先进来的男生冷漠地瞟了她和妈妈一眼，才对奥利凡德先生礼貌而疏离地道：“您好，我妹妹的魔杖出了点问题。”
“哦，你好，我还记得你，”奥利凡德先生浅色的眼睛定在他脸上，不紧不慢地接话，“11英寸半长，黑刺李木，龙心弦，不易弯折。”
接着，他又对那个好奇地看着满脸泪痕的吉娜的姑娘点了一下头，“12英寸，苹果木，独角兽毛，柔韧性极好。”
吉娜的脸变得爆红。
这两个人她碰巧都认识――爱丽儿菲斯特和她的哥哥。
尤其是后者，让她立刻想起了在霍格沃兹地下室的那个晚上。
希望她们没有在门外听到她的哭声。
但她紧接着又转念想到，丢脸又怎么样呢，她不是早就知道这个男生绝不可能知道、也不可能回应她的那点暗恋吗？
而且这跟她失去白杨木魔杖相比，显得可笑地微乎极微。
这么想着，吉娜通红的脸瞬间又变得苍白起来，她一下子失去了继续关注他们的兴趣。
而妈妈却不掩好奇地看着进来的兄妹俩。
“其实这根魔杖在她玩扫帚的时候碰到了，就在这里……”只见菲斯特从妹妹手里拿过一根魔杖交给奥利凡德先生，才解释道。
奥利凡德先生则接过那根魔杖后仔细地查看，并接着询问了一些问题。
爱丽儿菲斯特时不时地回答着，但眼睛一个劲往吉娜身上瞟。
这种眼神犹如实质，哪怕是心烦意乱，吉娜也没法再无视下去了，便抬起眼与她的目光相遇，勉强冲对方笑了一下。
爱丽儿见状也立刻冲她友好地抿嘴笑了一下，但目光依然不时地在她身上流连，直到选好了魔杖，走出店外时，也是如此。
“你现在觉得平静一点了吗？”送走他们后，奥利凡德先生轻声问她。
吉娜强打精神点点头，实际心里却丝毫提不起劲来。
“那么，伸出你习惯拿魔杖的手。”
接下来，一切都跟第一次买魔杖一样，卷尺量好了她的头围、肩宽等后，奥利凡德先生从堆满了货架的魔杖盒子里抽出一根魔杖。
“12英寸，白蜡木，独角兽毛，质地柔韧。”
“11英寸半长，山毛榉，龙心弦，质地坚脆。”
在试到第4根时，吉娜还是忍不住鼓起勇气又问了一遍，“奥利凡德先生，您这里还有白杨木和独角兽毛的魔杖吗？我真的想要试试看。”
奥利凡德先生看着她半晌，才叹了口气，慢慢转身走向那些货架中间，边走边说：“我的确还制作过一根同样材质的魔杖，但它们长度略有差异，软硬也不同，我不认为这根会适合你。”
这话让吉娜心一沉，但她还是伸着脖子期待那根魔杖的到来。
奥利凡德先生把它拿来了，吉娜屏住呼吸慢慢伸出手去，轻轻握住它的手柄部位。
没有反应。
她固执地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反应。
奥利凡德先生直接从她手中拿回去了，神情也变得凝重了一些：“魔杖一旦折断就再也无法恢复了，如果你真的没法忘记它，那么起码记住这一点，以后一定要小心地保护后来的魔杖。”
说完，他迅速把那根白杨木的魔杖收了起来，拿出第五根魔杖。
“12英寸半长，桤木，龙心弦，挥起来会发出惊人的嗖嗖响声。”
吉娜抿着嘴，喉咙发紧，忍住失望带来的泪意，伸手抓起那根魔杖。
一瞬间，她感觉一股暖流蹿遍了全身，同时一股巨大灿烂的火光从杖尖冒出来，像一条巨大的蛇一样把她团团围住，直到她心里想“可以停下了”时，它才突然消失，连一点烟气都没有留下，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适宜施展无声咒，被誉为‘只适合最高水平的巫师’。它一样极为忠诚。”奥利凡德先生轻声说道，吉娜却没有了第一次买到那根白杨木魔杖时的喜悦。
这根新魔杖的杖芯甚至都不是独角兽毛了。
她一定让独角兽毛的魔杖们感到失望了。
出了魔杖店，吉娜情绪依然十分低落，就连妈妈陪着她一口气逛了丽痕书店、魔法树书店、独角兽书店也没有让她感觉哪怕好一点。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Chapter 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