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Chapter 40 前往陋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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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0
一直到了八月，吉娜准备应邀去罗恩家玩的时候，都一直愁眉不展。
倒不是因为作业――魔咒和变形论文她已经写出框架了，剩下的不过是继续查找资料填充观点。
令她发愁的主要是两件事。
第一件是她仍然没有想好要给灰色的猫头鹰取什么名字。
爸爸为了逗趣，取了好几个可笑的名字换着叫它：抹布（根据它的羽毛颜色取的名字），叼叼（因为它有时候会叼回奇怪的东西放在吉娜书桌上，比如虫子和死老鼠，把她吓得不轻），夜猫子和绿眼睛（green eyed）1。
但这只猫头鹰很聪明，知道吉娜作为主人对爸爸这种轻率而不友好的行为感到愤怒，所以对此一概充耳不闻。
这让吉娜更愧疚了――它这么聪明，理应配一个好名字。
可她之所以无法一下子做出决定，就是因为可供选择的名字太多了。
首先是妈妈：“叫灰灰吧？你看它这身毛茸茸的羽毛多可爱。”
其次赫敏给的建议：“直接就叫司迈特2吧？”
然后是罗恩：“吉吉怎么样？你叫吉娜，它叫吉吉，一听就是你的猫头鹰。”
最后是莫恩：“马库里？跟‘水星’发音相近，而水星代表着聪明和敏捷。”
此外，可供选择的还有很多――比如可以用历史上聪明的巫师名等。
在陆续收集周围人意见的过程中，吉娜又难免落入又一轮烦恼，即第二件更令人发愁的事情――她是否要继续跟莉莎，塞尔温和沙菲克做朋友？
因为如果没有发生矛盾，她肯定也会询问莉莎和塞尔温他们的意见。
而且，让她更加犹豫不决的是，自从那天对角巷偶遇后，莉莎再也没有写信来。
她手里的双面镜也没有丝毫动静。
他们肯定也生她的气了。
说不定也在想要不要跟她继续做朋友。
在最初几天的愤怒逐渐平息后，吉娜已经冷静了下来并反复思索过这件事。
包括妈妈的劝告也认真考虑过了。
一方面，她也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贪心了？
以前的吉娜波尔只要有人一起玩就很开心了。
可如今的吉娜波尔却对已经几度历经困难的朋友要求这么多。
莉莎和塞尔温也一定很生气那天她对他们的妈妈也很不礼貌吧。
还有她离校的时候对塞尔温和沙菲克的态度――她看不上他们对待莫恩的态度并为此生他们的气，质疑为什么他们不能像赫敏、罗恩和哈利一样对待彼此，勇敢地站在彼此身边――哪怕被其他人孤立也在所不惜。
可她自己不是也没能做到这一点吗？
她是不是更应该先看不起自己呢？
在送别诺伯的那次事件中，她就没能拿出勇气和义气公然站出来，跟哈利与赫敏一同面对费尔奇和麦格教授的处罚，而只敢在禁林事件时悄悄跟上去小心翼翼地一探究竟。
禁区事件中也是这样，她甚至是出于被迫才在最后选择紧随赫敏他们之后。
那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别人呢？
况且，莉莎除了经常生气，对自己其实很好，而塞尔温和沙菲克对自己也不算坏，还帮过几次忙（虽然目的不纯）。
然而，她还是没法像妈妈说的那样大度地忽视杜平和塞尔温夫人对妈妈的态度，继续跟莉莎和塞尔温做朋友。
况且，说不定他们也很生她的气，气她对他们妈妈的态度也很傲慢失礼，也不想跟自己来往了呢。
想到这里，吉娜不由又叹了口气。
“怎么啦？这两天总是唉声叹气的？”爸爸走进她的房间，见她手里拿着笔、盯着眼前的羊皮纸发呆便问，接着又推了推她，怂恿道：“要是累了就出去找朋友玩吧，别总没完没了地看书啦，把眼睛都看坏了。”
“我还没写完。”吉娜无精打采地敷衍道，她一点也不想出去玩，以前的麻瓜朋友一个也不想见。
“你的作业这么多吗？”爸爸不满地说道，一屁股坐到她床上，伸着脖子看她的作业，“这是什么？动物变形与反变形的要点――以乌龟变形为小型器具例？”
“这个很难吗？来跟我说说。”爸爸以为吉娜是在为作业发愁，便不由分说强行拿过她写作业的羊皮纸看。
“没什么好说的，”吉娜不耐烦地想夺回羊皮纸，“这个一点也不难，我没在为这个心烦。”
“那是为什么？”爸爸站了起来，把羊皮纸举得高高的，不让跳着脚的吉娜够到。
“你真讨厌！把作业还给我！”吉娜生气地拽住他的衣服无奈地大喊。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心烦我就还给你。”爸爸看着吉娜这样反而觉得很有趣似的，把羊皮纸拿低一点，眼见吉娜要碰到，又赶紧拿高。
吉娜觉得爸爸这样好像在逗狗，顿时觉得受到了侮辱，便气得板着脸坐回了桌边，准备重新拿一卷羊皮纸写，反正自己写的论文她都能记住。
见吉娜真生气了，爸爸赶紧又把论文放回到她的桌上，开始哄她：“我开玩笑的，你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跟爸爸讲讲，我兴许能帮你出出主意。”
吉娜有点动摇，她的确也有那么一丁点想听听爸爸对这件事的看法。
兴许他能够给她一点思路呢。
“怎么了？不相信我吗？”爸爸佯装不高兴地说道。
“……好吧。”吉娜不情不愿地把那天在对角巷杜平和塞尔温夫人对妈妈态度傲慢的事情捡了个大概告诉他。
“……嗯，这件事嘛，”爸爸认真地听完了，思索一阵后，却反而问吉娜，“你是怎么想的？”
吉娜只好把自己的矛盾心情告诉他，“我与莉莎和塞尔温经历了一些事情，已经可以说成为了朋友，但他们的妈妈那样对我妈妈，我无法接受。而妈妈却觉得我不该对朋友要求太高。”
爸爸接着又问了具体吉娜和他们经历了什么事情，吉娜便只好把诺伯事件、禁林事件说了说，略去了闯入禁区的事情（因为爸爸要是知道学校居然让大魔头闯进来，绝对会让她退学）。
“我是这么想的，”爸爸听完后，少见地耐心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你还是可以把他们当朋友的。
“况且你做得不对，你的朋友本身并没有不尊重艾比盖尔3，而你作为他们的朋友却不尊重他们的妈妈。先别插嘴，听我把话说完。”见吉娜不服气地就要插嘴，爸爸赶紧制止道。
她只好闷闷不乐地闭了嘴，听他把话先说完。
“我们现在说的是你跟你朋友之间的关系，是不是？那就暂且把妈妈们的问题放到一边，一会再说。就你们双方的关系来讲，你的朋友肯定因为你的行为很生气，对吧？你不是也说了吗？对角巷那天之后，这些朋友再也没有主动联络过你吗？”
吉娜恹恹点了下头。
“所以说，到了学校以后，你去给他们道个歉，他们会原谅你的，然后你们还是朋友。”
见吉娜不满地张嘴就要反驳，爸爸马上又做了一个阻止的手势，“先听我说完，吉娜，你太心急了。”
“朋友分很多种，有些是能一起吃喝玩乐的，有些是能一起做事情的，有些则是能理解你并跟你交流的，而有些则不仅仅能理解你、跟你交流，还能在关键时刻为你挺身而出。”
“你以后的朋友会越来越多，而他们在你心里都分别属于以上这些类别。如果他们的妈妈不尊重你的妈妈，你为此觉得没法把他们当成生死之交，当然也无可厚非。但你们能成为普通朋友也不错，至少有人陪你聊天、陪你做作业和玩乐。”
“你以后一定会有生死之交的。这么心急可不行，生死之交可不是这么容易就碰的上的。”爸爸心平气和地笑了，说到这个话题似乎也让他很高兴。
“所以这种事没必要弄得这么纠结。”爸爸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
“你看我，各种朋友都有，有你不喜欢的劳利叔叔，也有大学的其他老师和教授。”
“那你有生死之交吗？”吉娜撇撇嘴不甘心地问道，心里不得不承认，爸爸这番话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一点说服她了。
“噢，不知道，那得看能不能遇到事关生死的大事呢，生死之交可是关键时刻才能体现的。”爸爸笑了，“可我朋友很多，目前为止都没有感觉到寂寞和无聊过，我想去找他们就去，不想去就自己呆着下棋看书。”
吉娜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低下头做作业了。
“怎么样？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事？”没等到她别的回应，爸爸便还意犹未尽地追问道。
“看着办吧。”吉娜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
“不去道歉吗？”爸爸紧追不舍。
“再说吧。”吉娜绷着脸努力不让自己露出被他说服的模样。
“你不能这样，这样会交不到朋友的。”爸爸不满地说道。
“我知道啦，我会考虑的，你别打扰我了，我还想把这篇论文好好写完呢！”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去罗恩家玩的那天――遗憾的是，赫敏去不了了，她打电话来说现在还在国外度假，得过几天才能回英国，但到时候可以等学校的书单到了后，再约一次，一起采购上学用品。
所以这次吉娜只能一个人去罗恩家玩。
他们约好了在对角巷的丽痕书店见。
“你自己一个人路上小心点，”临走时，爸爸摸了一下吉娜的脸，“钱和东西都拿好，别丢三落四的。”
“我知道。”吉娜躲开了爸爸的手，下一刻却被突然搂住，“不亲我一下再走吗？”
她嫌弃地皱起了脸，迅速在他脸上碰了一下，就赶紧溜之大吉。
今天要去别人家里作客，吉娜换上了一条挺喜欢、但没怎么舍得穿过的裙子――那是条及膝的无袖白底碎花裙，布料又软又轻盈，唯一的缺点就是容易脏。
但她转念一想，去别人家作客肯定没什么需要跑动和打闹的活动，无非就是聊聊天，跟罗恩他们下下棋，在房间里做点游戏或者他们需要跟她讨论下作业――更确切地来说，是问她该怎么写。
所以，吉娜还是穿上了这条裙子，搭配了一双同样很少穿的白色凉鞋。
然而，到了对角巷后，她开始有点担心了。
这里人很多，尤其是丽痕书店――她后悔跟罗恩约在这里了。
吉娜站在店外，需要小心地避开过往的人，还得护着手里作为礼物的一捧黄色鸢尾花――这是到了伦敦市后，她在一家花店里买的，不仅因为寓意很好4，颜色也跟她裙子上一点点的黄色小碎花很搭。
罗恩在信里说他会跟韦斯莱双胞胎兄弟一起来，可他们到现在都没见人影。
“她为什么站在这里？我以为这里是丽痕书店，不是什么展销巨怪老太太的商店。”突然，一个带着嘲讽意味的声音灌进了吉娜耳朵。
她转头一看，居然是扎比尼，塞尔温，沙菲克还有西奥多诺特，说话的人是扎比尼，他此时正边打量吉娜边问诺特道，脸上还露出厌恶的表情。
这几人周围没有跟着家长。
他们全都穿着带背带的短裤、衬衫和巫师夏季长袍。
吉娜立刻浑身警戒起来，一只手悄悄按住了裙子口袋里的魔杖，但没搭理他――他们在校外不能使用魔法，可小心点总没错。
“居然魔杖也不带。”扎比尼紧接着又惊讶地把她从上到下看了一番，展露嫌弃的表情继续对诺特说道，但眼睛却一直看着吉娜。
明显这是冲她而来的挑衅。
“我以为校外不允许使用魔法的，而且，”吉娜忍不住了，“我当然带了魔杖，不然怎么来对角巷。”
“也对，”扎比尼立刻扬眉，露出正中下怀且优越感十足的表情，却仍然转过脸对着诺特说话――仿佛不屑于同她直接说话：“他们这种人也只能从破釜酒吧来这里了，毕竟家里都不能连网。”
“布雷斯，我以为我们是来买书的。”此时，塞尔温拖着长腔地插嘴道，瞟了吉娜几眼，抢先往店里走去，“我们站在这里会挡了别人的路。”
“没错，别废话了，布雷斯。”诺特赞同地说道，冷淡地瞟了吉娜一眼，也走进了店里。
“糟糕的品味，像巨怪一样。”扎比尼最后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充满恶意地评价道，也跟着走进了书店。
跟在最后的沙菲克也给了她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
这一幕让路过的其他巫师也好奇地瞥了她好几眼。
吉娜紧紧揪住了鸢尾花的包装纸，脸涨的通红，立在原地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几乎就要/拔/出魔杖给那几个进去的混蛋来一个恶咒。
怒焰烧得她血冲撞着耳膜轰轰直响――满脑子翻来覆去就是一句话：去他的普通朋友！见鬼的朋友！
她一定是脑子进水了才觉得爸爸的话有道理，觉得她跟塞尔温他们还是可以成为朋友的！见鬼的道歉！她永远不会去道歉了！
如果他们还是朋友，塞尔温和沙菲克就不会允许扎比尼在众目睽睽下侮辱自己！
哦，对了，也难怪，不是吗？
毕竟他们都这么对待莫恩了――为了斯莱特林这些恶心的混蛋们抛下他――她还能指望他们对她更好吗？
学期结束的时候她做得一点错也没有！
她就该从此以后离他们远远的。
见鬼的朋友！见鬼的道歉！
而且――巨怪？！
扎比尼居然敢说她像巨怪？！
她明明穿得这么漂亮！她相信，哪怕以妈妈的眼光来看，她今天的打扮都棒极了！
而且她还梳了妈妈才会梳的那种松散的斜麻花辫――关键的时候，吉娜觉得还是把个人爱好放到一边比较好，毕竟是出门做客，妈妈的品味一定比她好。
他们三个才可笑呢！衣服款式都一模一样！就像过时商店里那些可笑的模特。
吉娜狂怒地站在店门口，直到罗恩他们到了，冲她招手也没完全消气。
“嗨！吉娜，见到你可真高兴。”弗雷德和乔治也分别跟她打了招呼。
“这花是给罗恩的吗？”弗雷德的目光立刻放在了花上面，但口吻却显得很不怀好意。
乔治也使劲憋笑。
罗恩的脸立刻红得跟他的头发颜色一样了，说不出话来，不知道是被弗雷德气得还是感到难为情。
“不，这个是给韦斯莱夫人的，”吉娜立刻说道，瞪了他们一眼。
这捧花的确是给韦斯莱夫人的。
“好吧，我还以为你会开玩笑呢，没想到你也是个正经小姐。”弗雷德扫兴地说道，可吉娜觉得他也已经笑得够多了，一点也没资格觉得扫兴。
“那是因为我从不拿朋友寻开心。”吉娜粗声粗气地说道，心情仍然很坏。
“那就是拿对头寻开心喽？”乔治笑了。
“……可能是吧。”这句话让她不由自主笑了一小下，气也消了一些，心想或许他们能帮她一起狠狠捉弄一下扎比尼他们就好了。
此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她预想成真――扎比尼首先走出了丽痕书店，后面跟着的是同沙菲克和诺特一本正经嘀嘀咕咕的塞尔温，三人走路极慢，明显十分投入地商量着什么。
这次看见她后，扎比尼倒没有主动挑衅，只是轻蔑地看了他们所有人一眼。
“我记得他是斯莱特林的，是吧？”捕捉到他目光的弗雷德立刻凑到吉娜耳边问。
吉娜冷着脸点了下头。
“有仇？”
“也不算是，”真到要把心里所想付诸实践时，吉娜又犹豫了起来――她不想因为自己跟扎比尼有矛盾就给韦斯莱兄弟以及罗恩找麻烦，“我们吵过几次架。”
“他明明攻击过你！”罗恩控诉般地插嘴道，声音引起了塞尔温他们的注意，他们抬起头来。
“你/操/的心也太多了，韦斯莱，”扎比尼走过来冷冷地道，“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而你，”他抬了一下下巴，后退了一步，再度嫌弃地上下打量吉娜，“出身不好居然也不注意点，大庭广众之下抱着花，等的还是韦斯莱……”
不待吉娜冷笑一声就要反驳，罗恩便冲上去就要揍他，被韦斯莱双胞胎拉住了。
“布雷斯，怎么回事？”塞尔温走过来皱着眉问道。
“不过是好心给波尔一点警告罢了，”扎比尼撇了下嘴，转头看向塞尔温，“结果她还不领情。”
“我们走吧，罗恩，”吉娜绷着脸冷冷地说，尽力平复自己急促的呼吸，看也不看他们几个――她没必要给自己的朋友找麻烦，既然决定不跟塞尔温他们有任何牵扯，那么她就更不值得再跟他们多说一句废话或者为他们生气了，对吧？
她得表现得成熟点，这样才能让他们充分感受到她的不屑一顾。
“再不走这花都蔫了，我可不想把一堆难看的枯花送给韦斯莱夫人。”
她拉起罗恩转身就走，紧接着便听到弗雷德和乔治冲她背后几个男生吹了声口哨，嘲笑般说道：“所以你们被甩啦，男孩们，就是这样。”
可吉娜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连第一次使用飞路粉旅行、第一次去巫师朋友家都没能让她开心一点。
况且，从壁炉里钻出来以后，她的裙子、凉鞋以及怀里的花都变得一塌糊涂。
虽然――
韦斯莱夫人似乎对此并不介意，一见面就热情地问候了她，不等她开口就给了一个拥抱，还看了罗恩一眼：“我都听说啦，在学校的禁区，是你保护了罗恩？”
“不，那只是帮了个小忙，”吉娜脸红了，韦斯莱夫人的和蔼热情让她更加为这一身的狼狈感到羞愧难当，“对不起，韦斯莱夫人，这花本来很好看的……”
她越来越委屈，说着说着不由自主哽咽了起来――原本出门时还浑身干干净净的，原本一切都计划得很好，而她也并没有这么娇气。
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一切都乱了套。
“噢，别哭了，这花很美，只需要施个小小的咒语就没问题了，”韦斯莱夫人见状很惊讶，赶紧上前又抱了抱她安慰道，“还有你的裙子和鞋，等等……”
只见她挥动魔杖，几秒内就让吉娜的灰头土脸恢复了原样，裙子和鞋变得跟刚出门时一样干净，手里抱着的花束也恢复了生机勃勃的状态。
“我就把这花插/在花瓶里好啦，你看，多好看。”韦斯莱夫人从她手里接过鸢尾花，边亲手把花仔细地/插/到了厨房窗台上的一只陶土花瓶里，边回头用安慰的语气对她说。
吉娜眨了眨眼，觉得顿时有什么暖呼呼的东西一下子涌上了胸/口，冲刷走了刚刚还盘踞在那里的憋闷和酸涩，让她觉得那里热热的。
这感觉让她立刻冷静了下来――韦斯莱夫人这么和蔼可亲，她可不能再任性地继续闹脾气、给她添麻烦了。
“谢谢您，韦斯莱夫人，您喜欢就好。”她赶忙擦了擦眼睛冲对方展露一个感激的笑脸。
“不客气，亲爱的。”韦斯莱夫人笑眯眯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励般地说道，“你们去玩吧，一会该吃饭的时候我会叫你们的。”
罗恩见吉娜恢复了镇定，也松了口气，凑过来眉飞色舞地低声告诉她：“有个惊喜给你看，跟我来。”
弗雷德和乔治见没事了，便也匆匆忙忙跟吉娜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陋居的房屋结构看上去很混乱，但处处透着温馨和有趣――墙上的挂钟上写着“煮茶”、“喂鸡”之类的话，而不是时刻；壁炉架上有三层魔法书，各式各样，大多数是烹调魔法；水池边的收音机里则在播放魔法新闻。
“来吧，”罗恩见吉娜开始观察四周，便不好意思地拽了她一下，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这里肯定比不上你家……”
“不，”吉娜回过头冲着他莞尔笑了――刚才感受到的热意还在胸/口/盘旋着，让她抛却所有拘谨和害羞，真诚地夸起来：“你家跟我家一样棒！比我家有趣，但一样的温馨！”
罗恩脸红了，咕哝了一句什么，没等吉娜问他说了什么，他就又催促：“好了，快跟我来吧，给你看惊喜。”
吉娜忍住笑意，跟着他爬上陋居狭窄陡峭的台阶，来到一扇门前。
“这里是我的房间。”罗恩郑重其事地咳嗽了一声宣布。
“噢，”吉娜有点摸不着头脑，只好试探地说道：“那么，我很荣幸？”
罗恩没再说话，而是咧嘴一笑，把门推开了，门里站着的是另一个男孩，也正冲着她笑呢。
“哈利！”吉娜高兴地叫了出来，“你怎么会也在这里！”
“说来话长。”哈利笑着揉了下后脑勺，这个动作让他那头有些乱的头发显得更不服帖了。
他的笑容淡了一点，跟罗恩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才压低声音对她道：“我们进来说。”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Chapter 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