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九场戏 余年又 ...
-
余年又看向景单树。
景单树:“我没有意见。”
余年一拍大腿,“那就这样定了,咋们先试拍几次。这样,你们俩先聊会儿,我先不给你们定那些条条框框,待会儿就自由发挥,自由发挥。”
景单树皱眉:“导演,演什么?”
余年说:“当然是演惩罚啊,他,逃跑了,你,惩罚他!感情我这么半天没说明白?”
景单树看了温昙一眼,“怎么惩罚?”
余年乐了:“不刚说让你们自由发挥吗?行了行了,副导演找我呢不跟你说了。”
景单树对余年的回答很不满意,他蹙了蹙眉。
一只小手小心翼翼的伸过来,指尖轻轻触碰景单树眉间。
微凉的触感让景单树看向手指的主人,温昙看着他,眼中满是关切,用哄小孩的语气道:“摸一摸,烦恼没有啦!”
景单树被他逗乐,他也是蠢,演戏而已,何必认真,无论拍得怎么样,都跟他没关系。
景单树脸上带着浅浅笑意,“我没事了。”
温昙也跟着傻笑。
“大树哥哥,你觉得我们可以怎么演呀?”
两人找了个人少的角落,温昙一脸期待的看向景单树。
景单树摇头,“我不常看电视剧,不是很清楚。”
温昙歪头想了想,“嗯……”他鼓起腮帮子,“我小的时候,我要是犯了错我爸爸就会打我屁股!”
他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嘿嘿”地笑了两下,身子扭来扭去的往景单树身边靠。
景单树沉默,说实话,他对温昙的屁股一点兴趣都没有。
温昙等半天不见景单树说话,忍不住问他:“大树哥哥,你呢?你有被你爸爸打过屁股吗?”
景单树:“……没有,我一直很乖。”
“很乖吗?那大树哥哥你有没有离家出走过啊?”
景单树不假思:“没有。”
温昙心想,骗谁呢!
“你们怎么在这里?找你们半天。”奚宇拖着一个蛇皮麻袋,哼哧哼哧走过来。“导演说你们可能需要这个东西,让我拿过来。”
他把麻袋解开,豪迈道:“来,选吧!”
景单树垂眸看了看,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温昙凑过去扒拉了一会儿,“皮鞭?蜡烛?……”他拿起一个像话筒一样的东西,天真的问:“大树哥哥,这是什么呀?”
一堆成人用品摆在那儿,景单树就算没用过也知道,他黑着脸让温昙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我不知道。”
奚宇问:“你们都不要吗?”他猥琐的笑笑,“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啊。”
温昙瞧见了皮鞭,泪眼汪汪的回头看景单树,“大树哥哥,你要用皮鞭抽我吗?”
景单树:“……不用。”
余年给了景单树与温昙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一点进展都没有,最后他叫来剧组的人员,大伙集思广益,根据生活经验,选出了最为合适的惩罚方案——将温潭的双手用领带绑住放在头顶上方,龙城帅一边控制住不让人乱动一边对这个身下不听话的人儿进行“爱的惩罚”!
此条妙计的出者来自芭娜娜,据他说他经常和男朋友这样玩耍。
景单树对什么样的惩罚都无所谓,只是在听到“爱的惩罚”四个字时身体僵了一下。
余年来给他讲戏,“知道何谓爱的惩罚吗?你要将全身心的怒火转为炽热而又强烈的情感,并且将这种情感狠狠的朝温昙发泄。用火辣的,密密麻麻的,绵长的吻,尽情宣泄自己的满腔爱意!”
景单树听完,思索了一会儿,“导演,你不是让我自由发挥么?”
余年没想到景单树会这么说,一时噎住:“嗯?嗯。”
景单树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温昙和芭娜娜在那里挑领带,他拿着两条领带跑过来找景单树,“大树哥哥,你觉得哪条好看呀?”
景单树瞅着其中一条有蓝色条纹的领带有些眼熟,和他成人礼时带的领带很像,只是后来不知道去了哪。
没等景单树回答,温昙率先举起拿着蓝色条纹的左手,“这个怎么样?这个好看!”
景单树说:“好。”
余年从温昙逃跑成功时开始拍起,景单树只需要怒气冲冲的走回家,将正好要逃出家门的温昙抓住,一怒之下用自己的领带把人绑住。
温昙一脸娇羞,“大树哥哥,我给你把领带系上好不好~”
景单树没意见。
温昙踮起脚,双手举着领带,景单树微微低头弯腰,方便温昙动作。
温昙边系边问:“大树哥哥,我这样是不是很贤惠啊?”
景单树心想你一个男的为什么要用“贤惠”来形容自己,但他嘴上却道:“嗯。”
温昙低下头,开心地“嘻嘻”笑。
正式开拍。
景单树大力推开门,眉头紧皱的往前走。
温昙说他不用故意做出生气的样子,光是皱个眉头就已经够了。
不用做多余的面部表情,景单树欣然接受了这个建议。
【在客厅里“成功”堵住偷跑的人,龙城帅勃然大怒:“为什么要走?我对你不好吗?”
温潭被龙城帅吓得一个激灵,他不停的往后退,“放我走吧,龙哥!”
龙城帅大叫:“不准离开我!”他不停的往前逼,直至将人困在胸膛的墙壁中间,来了一个完美的壁咚。
然后把人像拎小鸡一样往床上一扔,单手解下领带,绑住了温潭纤细的手腕。】
景单树这里其实没有绑好,他头一次将领带用于别的地方,不太习惯。
接下来,是景单树的freestyle时间。
让他亲男人是不可能亲的,于是,景单树想到了一个折中的方法。
众人就看见景单树没有按照预期吻下去,而是让温昙坐到他大腿上,双腿加紧,他抱住温昙的后背,然后,双手用劲狠狠一扭!
“啊!”温昙下意识的喊出一声。
其余人都看懵了,这是什么骚操作?
“啊,啊,啊啊啊啊!”温昙有一瞬间的迷惑,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眼睛闪起亮光,脸上的表情兴奋又激动,“啊啊啊啊!”
副导演凑过来,“卡不卡?”
余年摆摆手,“没看到正在兴头上呢?有没有点眼见力?”
“那你能解释一下他们在干嘛吗?”副导演又问,满脸好奇。
余年:“老实说……我不知道。”
温昙“啊”了半天才停下。
景单树把人松开,“疼不疼?我没使劲。”
一点都不疼,但温昙昧着良心说:“有一点点。”
景单树顿时表情不太好,他看向余年,“医疗组在哪?”
余年一头雾水,谁受伤了?怎么受的伤?他们一群人在下面看着怎么还受伤了?
“有医疗箱。”有人把白色的金属盒递过来。
余年接过,又递给景单树。
景单树问温昙:“哪里疼?”
温昙随便说了个部位,“后背。”
景单树道:“把衣服掀起来转过身我看看。”
大庭广众之下要露肉啊,温昙羞得耳垂都红了,他往众人那边轻轻扫了一眼。
除景单树外的所有人心照不宣的扭过头,闭起眼。
景单树把温昙的衣服往上掀,除了几块陈年旧伤,景单树没看到其他,“哪里疼?”
温昙随手指了个地方,“这里疼~”
景单树蹙眉,温昙指的地方看不出有异样,皮肤连红都没红,“这里吗?”
“嗯呐。”温昙道。
景单树给他涂药,男人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擦过他背部的肌肤,引起一阵轻微的颤栗。
温昙舒爽得恨不得立马窝进景单树怀里蹭蹭,然后软着声音喊他“老公~”
光是想想,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还疼吗?”景单树问。
“不疼啦不疼啦,大树哥哥好棒!”温昙拍马屁。
“那个……我能问一下,你刚刚那个动作是什么意思?”余年作为群众代表,问出了大伙都想问的一个问题。
景单树回答:“这是一种擒拿术,能在控制住对方的同时施与一定痛感。”
余年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起,他心想你可瞎几把扯淡吧,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哪见过这种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擒拿术。
而且他们这是恋爱番,为什么出现如此直男的情况,根本不是一个片场的画风!
他抬头问温昙景单树口中“擒拿术”的效果:“疼吗?”
温昙使劲点头,“疼哒!大树哥哥好厉害哦,竟然还会这个。”
景单树淡淡道:“一位故人教给我的。”
温昙站在景单树身后,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冲余年疯狂摆手。
就是我!就是我!那位故人就是我!!
余年:“……”他没有问题了。
副导演在一旁真诚建议,“我觉得我们还是换一个让剧情能连贯起来的惩罚好了。”
话音未落,余年顺手给了他一拐子,“不用,我觉得这样很好,非常好。”
他笑眯眯的摸着自己的肚子,“今天就拍到这了,各部门准备收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