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八场戏 “好了 ...
-
“好了。”景单树说。
“好哒。”温昙应声,双手交叉放在腹部,一脸乖巧 (^_^) 。
景单树没有继续说话。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银色的铁链在景单树眼下轻轻晃动,闪着光。
景单树:“……”
他活了这么多年,竟然头一次感到了一丝丝尴尬。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下意识的松口气,“我去接电话。”
温昙目送景单树走回他房间,忽然表情一变,扭头不爽的“啧”了一声。
景单树点击接通,申汐英俊的大脸出现在屏幕里,“干什么呢,给你发几条消息了也不回?”
景单树随手点开申汐发的信息,“有急事?”
申汐说:“也没有,就你多久了也没动静,我担心——”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透过视频屏幕,申汐可以看到景单树身后的门框,以及门外的沙发上,露出的一双洁白的脚。
申汐眯着眼看了半天,总算看清了那双脚其中一只脚踝上绑着的东西。
卧槽!囚禁play?
申汐虎躯一震,看景单树的眼神霎时不一样了,“你……在忙?”
“嗯。”景单树冷淡的回答,没注意到自家基友诡异的语气,“没别的事我先挂了。”
“没有没有。”见景单树一副不耐烦迫不及待的想挂电话的模样,申汐误会越发深,连忙切断了通讯。
可以啊哥们,他还担心景单树会不会一蹶不振生活消沉,原来人家过得这么有滋有味!
景单树走回温昙身边,场面一度又陷入了尴尬。
温昙一开始是想让景单树主动些,等了半天也不见人有动作,只好自己主动出击:“我们开始吧,大树哥哥!”
景单树却咔嚓一下给他解开了。
温昙:“???”
景单树道:“绑了这么半天,你应该不害怕了吧,今天早点睡,明天还要拍戏。”
“哦……好的吧。”温昙掩去眼底的失落,“那大树哥哥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景单树点头,“好。”
温昙曾经幻想过景单树围着半块浴巾赤果着上半身,水滴从他湿透的黑发上滑落的场景,可惜景单树从头到尾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不让温昙多看到半分。
温昙瘫倒在沙发上,一脸了无生趣。
与此同时,医院,
叶斌狠狠的把手机往地上一摔,“他妈的谁把老子的事捅出去的?现在全网的人都知道老子寂寞到拿黄瓜……我呸,真是气死我了,这让我以后怎么做人?怎么去面对我的狐朋狗友?那帮孙子现在指不定在哪儿笑话我!!这家医院不行!怎么做的安保?怎么做的保密措施?我要让他们破产!!”
助理米斯特.黄捡起被摔了无数次仍旧完好如初的手机,淡淡道:“叶少,这是自家医院。”
叶斌被噎了一下,怒火更盛,“那就让我爸开除他们!统统开除,还有那个医生,凶手肯定就是他!jc怎么还不把他抓进去?!”
米斯特.黄说:“叶少别急,我再去催催。”
“催什么催?现在是管这个的时候吗?赶紧把我的新闻压下去,买水军洗白,不然我的一世英名就毁了!就毁了!”说到激动处,叶斌一下子被口水呛到,猛烈的咳嗽起来。
米斯特.黄连忙递给他一杯水,“叶少别急,已经派人去处理了。”
“咳咳,要给我洗的白白的。”
“嗯,保证给您洗的白白的!”
第二天,景单树与温昙刚踏进豪宅,就听见安娜在和芭娜娜讲话,“气死老子了!”
安娜生气时说话声音就会不自觉的变粗,宛若男人般浑厚。
她余光见到走进来的二位主演,连忙跑过来捧住温昙的脸,“我滴乖乖哦!你的脸没事吧?”
温昙道:“没事啊,安娜姐姐怎么了吗?”
说起这个安娜火气就上来,“我昨天买的那什么钮钴禄钻粉底液,花了老子那么多钱却一点效果都没有,我要求她退货,结果一群人跑来怼我,说什么‘粉底都是因人而异的’‘你用着不好不代表产品不好’‘用都用过了你要退货让别人怎么用啊’。”
安娜掐着嗓子尖声尖气把最后几句话说得惟妙惟肖,完了翻了个大白眼。“买的时候明明写着这款粉底液适合任何人群任何肤质而且七天无理由退换,怎么现在不认账了?”
余年抱着他的减肥茶保温杯慢悠悠过来,“行了别抱怨,赶紧给咋们主演化妆去,让你在正规渠道上买东西,你看,不听我的话硬要要跟什么网红大v买,现在好了吧,退货都没地方退去,万一人家卷钱跑路了,你连找都不找不着。”
说得口干,余年嘬了一口减肥茶,“让你下一个拼多少,客服专业,质量上乘。”说着,余年拍了拍自己的保温杯,“而且咱俩可以拼团买,拼得越多,花的钱越少。”
安娜不屑的切一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上面卖的都是劣质假货,像我们这种精致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在这种低端平台上买东西,你说是不是芭娜娜?”
芭娜娜点头,“像我得衣服都是从国外进口的呢,你看我袜子上的小珍珠,都是设计师一颗一颗亲手镶上去的。”
众人望过去,珍珠没看到,只看见芭娜娜那浓密的黑色腿毛。
自己珍贵的保温杯被人嫌弃,余年很不满,“那你还不是买到了假货。”
安娜阴恻恻的说,声音又粗又洪亮:“我记着她呢,那个网红,敢骗我钱!老子会让她付出代价!”
几人罗里吧嗦说了一大堆,安娜气鼓鼓的给两人化妆,一边随意的问温昙:“昨晚睡得还好吧?”
“挺好哒。”温昙说。他双手放在膝盖上,宛若回答老师问题的好好学生。
“景老师呢?”安娜又问。
景单树礼貌的回答:“我也还好。”
安娜看着两个人,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那就好。”
半个小时后,温昙的脚踝被扣上了熟悉的金属环,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沙发上。
余年让景单树先别进场,让摄影师给了温昙一个特写镜头,将对方单薄的身影拍得弱小可怜又无助。
景单树大步走进来,“想好了没有?”他一边说,一边解下领带。
温潭低着头一言不发,景单树忽然隐隐听见了啜泣声,他解扣子的手一顿。
温潭抬起头,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他猛的一下子环住景单树的腰,却倔强的不说一句话。
景单树被温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有点懵,他差点没站稳。
余年大喊:“卡!温昙你戏过了啊。”
温昙恋恋不舍的放开景单树结实的腰肢,“对不起大树哥哥,我一时太激动了控制不住自己,可是,我一想到男主人公的遭遇,我就难受得想哭。”
温昙说着有又要开始哭,景单树道:“你别多想,都是假的。”
“可是……可是,我大概是入戏太深,万一这种事情发生在我身上该肿么办?”温昙说着试图往景单树怀里靠。
温昙整个人香香软软的,景单树忍不住摸摸他的头,“你可以报警,限制人身自由已经违反了刑法。”
温潭一大堆做作的话语被堵在嗓子眼差点呛到,连眼泪都忘了流,“……哦。”
期间又NG了几次,好不容易把这段戏拍完,接下来的剧情发展越发扑朔迷离。因为龙城帅与温潭竟然要结婚了?!
事情的起因是被龙城帅囚禁了将近半个月的温潭在无数次偷跑未果后,终于成功了惹怒了龙城帅。
为了让心爱的人彻底属于他,龙城帅决定强迫温潭与他结婚,并将此消息昭告天下,于一个星期之后举行两人的婚礼!
余年一眼不眨的盯着剧本看,陷入沉思,表情凝重,连双下巴上都写满了“严肃”二字。“不行!剧情不够连贯!”他说完大手一挥,“再加几场戏!”
他把景单树和温昙都叫过去,指着剧本给他们讲戏,“戏里不是说温潭偷跑了好几次,每次都被龙城帅抓到,像龙城帅这么高傲的人,得知温潭逃跑怎么可能不生气,既然会生气,把人抓回来后难道不应该有惩罚?我们应该多拍几场这样的戏,好让他们后来结婚显得顺理成章。”
他的眼珠在景单树与温昙之间来回滚动,“你们觉得是不是?”
温潭说:“人家都听导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