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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剪刀妙手,疲于生计 剪刀妙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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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两个士兵进来天井,对着啧啧说道:“请问是啧啧大师吗?”
“是啧啧。不是大师。”
“哦。您好,我们城主请您过去商议一番。”
“有何事这么着急?大早上需要我过去。”
“您去就知道了。”
“好。”啧啧回应道。
“我也想去。”癫癫说。
“我也想去。”马明明跟着说。
“可以吗?”啧啧问两位士兵。
“一切听您的。”士兵说。
啧啧带着马明明和癫癫来到了城主的家里,坐在椅子上的城主见到啧啧来了,立马起身相迎,朝着啧啧作揖说道:“打扰您休息了。”
啧啧立马回应道:“是我打扰您了。”
马明明跟着说道:“是我们打扰您了。”
城主说:“那各位请坐。”
众人都坐下之后,啧啧开口了:“不知城主此番邀请我们来是何事?”
“说出来你们可能觉得好笑,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梦见需要叫你过来,所以就叫你过来了。”
马明明听到这里,差点没马处脏话来,啧啧见马明明的表情像是吃了屎一样,立刻说道:“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我相信城主的选择。”
癫癫听到了,立刻附和道:“是是是,城主这么做,一定有你的理由。”
马明明听到了,准备开口大骂,啧啧瞥见了马明明的异状,左手两指捏起身边桌面上的一颗葡萄干,朝着马明明的方向打去,葡萄干直打马明明喉咙,马明明痛得说不出话来,捂着喉咙表情痛苦的样子。
城主见到了,急忙问道:“你怎么了?”
啧啧替马明明回答道:“没事,他上火了,喉咙痛。”
“这个简单啊。”城主大喊:“来人,上枇杷膏。”
不一会,就有几个侍从端着枇杷膏上来,递到了城主面前。城主拿起枇杷膏,递给了马明明。马明明还在捂着喉咙,说不出话,表情痛苦。啧啧见状,走到了城主的面前,说:“给小弟吧,小马身体不适,恐怕不方便手拿枇杷膏。”
“行。”城主把枇杷膏给了啧啧,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几个人坐在了一会儿,啧啧开口问道:“城主,除了梦见叫我过来,还有梦见其他什么事情吗?”
“那倒没有,梦见你的面孔之后,我就吓醒了。”
说到这里,癫癫“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既然没有其他指示,我猜大概是有关贵公子的事情,今日既然已经到此,城主是否有贵公子的其他消息,能让我们了解,研究,帮忙寻找贵公子的下落呢?”
“好!”城主说道:“那不如到我儿的房间去看一看。”
“行。”啧啧和癫癫同时说道。
几人同行来到了城主儿子的房间里。
城主儿子的房间很大,墙上挂满了水墨画,一副很有文化的样子。
“几位看看,能看出些什么?”城主说。
啧啧环顾了一圈,发现房间里整整齐齐,好像也没有什么端倪。到处翻找城主儿子的房间也不太好,啧啧很为难。这时马明明开口了,他指着城主儿子的床,说道:“你们看。”
大家往床的方向看去,发现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上也没有什么异物。
“什么都没有啊。”癫癫说。
“墙面上贴有墙纸。”马明明说。
“这有什么啊。”癫癫说,:“我的床上也有啊。每个人的床上都有啊。”
“这有啊?我们城里不习惯贴墙纸的。”
“多谢壮士的细心观察,不过贴墙纸确实是我们的习惯,没什么异常的。”城主说。
“那没事,怪我多嘴了。”马明明说。
“其实看看墙纸后面有什么也无妨嘛。”啧啧说。
“此话怎讲。”马明明见到啧啧支持自己的想法,很兴奋地问道。
“也许就有东西了呢?多看看,总不是坏事。”啧啧说道。
“行吧,那就看看。”城主走了过去,把墙纸撕开。
本来大伙也没期待墙后面能有什么,可是这一撕,大家才发现,墙上画着一个大大的剪刀。
“看吧,有东西。”马明明激动说道。
“啊。”城主明显也被吓到了,大声喊道。
“这是什么意思?”癫癫问道。
“不知道啊。”城主说。
“孩子曾经经历过什么事情,和剪刀有关吗?”啧啧问。
“应该没有吧。”
“那就奇了怪了。”马明明说。
“怎么办?”城主说道:“需要召集我的几千谋士过来商量吗?”
“不需要。”啧啧大声说道。
大家都吓了一跳,认为啧啧大概是想出了解决的方法,才会说得如此笃定,城主赞扬道:“果然是大英雄,这么快就想出了解决办法!快说来与众人分享”
其实啧啧什么都没有想到,只是他实在不想见到那一群自以为聪明的人了,所以这样说道。
听到城主这么一说,马明明和癫癫也都好奇啧啧到底想到什么方法,也开始催促啧啧道:“赶紧说吧,别藏着掖着。”
啧啧没办法,只好说道:“剪刀,那大概和打剪刀的有关。我们去找打剪刀的匠人看看。”
啧啧知道自己是在胡说八道,所以说得含含糊糊,也没有什么底气。但是其他人确听得很认真,等到啧啧说完,城主大喊一声:“好。”
“可是,城内这么大,必定有很多打剪刀的匠人吧,到底要找哪一个才合适?”
“这也是个大问题。”城主说,城主说完沉思了一会儿,又转头看啧啧,问道:“你怎么看?”
癫癫和马明明剪刀城主这么说,也纷纷问啧啧:“你怎么看?”
啧啧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没办法,在众人面前不能丢面子,于是他说:“我们就一个个看过去,看看哪一个的嫌疑最大,再集中观察就好了啊。”
其他三人都觉得这个主意很烂,但是谁也没开口,只是都在心中默念:“你当我们是傻逼吗?”
啧啧看得出他们的表情里的不屑,知道自己刚才的答案很不让人满意,于是他说道:“刚刚只是开了个玩笑,大家别介意,没那么蠢的。”
听到啧啧这么说,城主立刻松了一口气,说道:“我就知道你没有这么蠢嘛,吓了我一跳,刚刚听到你那么烂的答案,我还在考虑要不要把你赶出城呢。”
啧啧听到城主这么说,吓了一跳,寻思自己如果不能想到一个更好的答案,那真的完蛋了,可是啧啧却真的是想不出一个更好的答案。
其他三人盯着啧啧看,期待啧啧讲出一些什么,啧啧微笑着看着大家,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大家就这样相互看着,虽然心里都有千言万语,可是谁也没有说出口,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过了好久,啧啧才开口说道:“我想,那个打剪刀的大概带有手套。”
听到啧啧这么讲,大家满脸好奇看着啧啧,期待他接下来的解释。
“是这样啊,大家想想,之前沈多说看到那个帮助他的人,手背上有痣。现在城里的人都在找手背上有痣的人,所以这个人,手上一定带着手套。”啧啧之前已经见到了真正手上有痣的人,但是此刻情势危急,也只能瞎分析了。
马明明也见过那个手上有痣的乞丐,但是他也知道啧啧的难处,所以也没有说什么。
“打剪刀的手上不都带着手套吗?保护自己。”城主说。
听到城主这么说,啧啧心里一惊,觉得自己的说辞里有漏洞,要赶紧要想后面的解释话语。
没想到城主反倒是先开口了,城主说道:“笨。啧啧说的是不仅打剪刀时带着,不打剪刀时也带着的那些人。”
“对嘛。”啧啧立刻附和道。
“那我们今晚再行动。”城主说道。
“为何?”马明明问道。
“笨,大白天的他们都在打剪刀,我们现在要找的是不工作也带着手套的人,当然是要等晚上他们不工作的时候找了。”城主说。
“不可以过去叫他们直接脱下了,给我们看看吗?”马明明问道。
“你这人怎么这么笨呢?”城主责骂道。
马明明被骂了,可是觉得被骂得莫名其妙,战战兢兢问道:“这样做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哎呀,怎么这么蠢呢?我们现在在竞争文明城市,不可以这样粗鲁地对待我们的人民,不可以叫他们做他们不喜欢做的事情,你知道吗?”
“原来是这样啊,知道了。”马明明说道。
“如果不是在评选文明城市,就可以粗鲁对待了,是吧?”癫癫问道。
啧啧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立刻打圆场道:“我们先回去,晚上再出发吧。”
城主被癫癫的问题问得愣住了,此刻听到啧啧解围的话,立刻开口说:“那我们今晚再见。”
癫癫见城主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还想继续追问,啧啧见事情不对劲,立马捂住癫癫的嘴,抱着他出门,马明明见状也跟了出去。城主待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其实城主一点都感到忧伤,不过他觉得目送朋友离去的场景很有画面感,于是就站着目送他们离开。
啧啧和马明明明明知道手上有痣的人到底是谁了,可是这个真相又真的不能对城主说,因为城里是不允许有乞丐的。他们两个,只要硬着头皮,陪着城主演下去。
到了晚上,几个人在城主家门口见面了。
“大家好啊。”城主见到大家开心说道。
“城主好。”其他几个人异口同声说道。
城主仔细一看,发现沈多也来了,于是说道:“你也来了啊。”
沈多笑了笑,说:“是啊,好奇,我想看看。”
“行。多长长见识也可以。”城主说。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们分头去找吗?”马明明问。
“不用了,我先去吧。”啧啧说。
“你这不是逞个人英雄主义嘛,明明能大家一起做的事情,偏偏要一个人去做,你一个人做事的效率,是我们一群人能比的吗?”马明明埋怨道。
啧啧听烦了,直接给了马明明脸上一拳,马明明头晕目眩差点倒了下去,好不容易恢复了镇静,大骂道:“我操。”
马明明大喊,想回击给啧啧一拳,可是却发现啧啧不在面前了,马明明大喊:“有种给我出来,不要躲着。”
马明明见大喊后,啧啧还是没有出来,更加嚣张了,大喊:“你怕了我了,是吧,哈哈哈哈。”
“你们几个说一说,他是不是怕了我。”马明明对着其他几个人说道。
城主和癫癫还有沈多几个人看着马明明,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
这时,突然,啧啧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马明明见到了,大骂:“你小子终于来了。我要杀了你。”
啧啧见到马明明嚣张的样子,又给了他一拳,马明明头晕目眩,差点跌倒下去。
“我刚刚施展凌波微步看了一圈,现在是晚上9点半,基本上所有的打剪刀的都不工作了,也都摘下了手套。”啧啧说道。
听到啧啧这么说,大家脸上都布满了好奇。
啧啧继续说道:“可是,西北角那家小哲剪刀店的店主,却还戴着手套,我去看的时候,他在吃饭,在和家人吃饭的时候,也还戴着手套。”
“怎么还瞎说起来了呢?这才多久啊,你就看遍了全城,别瞎说了。”马明明说道。
“行,那我们就去那一家看看吧。”城主说。
“嗯,走。”癫癫附和道。
看到大家都没有理会自己,马明明更加来气了,他说道:“喂喂喂,大伙儿,你们干什么呢?难道你们还相信他了?”
“相信啊。”癫癫说道。
“你一个小孩子,容易被骗,这个我理解。”马明明说完指着城主道:“可是你一个大人,怎么也这样容易被骗呢。”
啧啧听到马明明这么说,问道:“那我要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呢?”
“相信你?哈哈哈哈哈,你怎么做我都不可能相信你的。”马明明说道。
这时,啧啧突然伸手点了一下马明明的穴位,马明明一下子不能动了,张大嘴巴傻傻地站在那里。
“大家看。他的嘴巴里有一颗蛀牙。”啧啧指着马明明的嘴巴说。
“是哦。”城主也往马明明的嘴巴里看去,附和道。
“我要看,我要看。”癫癫喊道。
啧啧把癫癫抱了起来,癫癫也看到了马明明的蛀牙。
“我也要看,我也要看。”沈多也喊着自己要看,于是城主把沈多抱了起来,沈多也看到了马明明的假牙。
“说到蛀牙,小马,要不这样,如果你不信,我现在回我们家里,把你那把清洁牙齿的毛刷拿过来,我们家离这里好好几千米,一眨眼的功夫我就能回来,那你就信了吧。”
马明明没办法说话,使劲眨眼睛。
啧啧见状,解开了马明明的穴位,问道:“可以吗?”
马明明怕顶嘴再吃亏,只能附和道:“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
“我觉得你刚刚出门的时候,已经把牙刷藏在身上了,你不用回去,就在附近绕个弯,然后回来,就说你已经回家了,那不是把我们所有人都骗了。”
“行。那你告诉我,你想我我回家拿什么。我立刻拿过来。”
马明明此刻寻思,如果叫他回家拿那些稀松平常的东西,他可能就在附近的人家找到同样的拿过来,所以一定要讲出一件只有他能有的东西,让他拿过来,这样才能防止他作弊。想了一会儿,尽管很不愿意,马明明还是说道:“那,就去拿我床垫底下的那本《春宫图》来吧。”
“什么!”城主听到马明明这么说,大声说道。
“什么是《春宫图》?”癫癫好奇问道。
“小孩子,别乱问问题。”啧啧说。
“不是说好不懂就要问吗?”癫癫问。
“不该问的,就别问。”啧啧说。
啧啧说完捂着癫癫的耳朵,城主也捂着沈多的耳朵。
见两个小孩听不见他们的谈话之后,啧啧立马问道:“你怎么有这东西?”
“那是我珍藏十几年的收藏版本,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这本书在我们那里,就只发行了十五本,而我就是收藏者的其中之一。不过现在,只剩下这一本了。”马明明说道。
“其他十四本呢?”城主问道。
“其他十四本的收藏者,都死了。”马明明说。
“什么!”城主大惊道。
“对啊,他们都死了,《春宫图》也就成了陪葬品,一起烧了,所以全世界,就只剩下我这一本。”马明明说道。
“死因呢?”城主问道。
“精尽人亡。”马明明说。
“那你没死,是因为……定力好?”城主问道。
“不是的,那时我拿到这本书的时候,才十一岁,没有这方面的概念,所以看不懂。”马明明说道。
“那你现在……有看吗?”城主问道。
“不敢看。我怕自己也精尽人亡。”马明明说。
“所以你随身带着这本书,但是一直都没有看过,对吗?”城主问道。
“是的。”马明明说。
“赶紧,去把书取来。”城主对着啧啧说道。
“是的。”啧啧说完“嗖”的一声就不见了。
一眨眼的功夫,啧啧又回到了他们的眼前,手里拿着一本《春宫图》。
“你!”马明明吃惊地看着啧啧。
“这下子相信了吧。”啧啧问道。
“相信了。”马明明说完抢过《春宫图》,放在自己的胸口口袋里。
“不介意的话,给我看两眼呗。”城主说道。
“介意。”马明明说。
城主自讨没趣,啧啧见到气氛不对,立刻说:“现在,我们去小哲剪刀那里吧。”
“行,走吧。”马明明说。
一行人快步来到了小哲剪刀店旁边,躲在了对面的巷子里,看着小哲剪刀店里的情况。小哲此时正坐在椅子上看书,手上的的确确戴着手套。她的夫人正在缝衣服,孩子应该已经入睡,所以没有看到孩子的身影。
“怎么样?直接上,把他的手套扒下来吗?”马明明问道。
“愚蠢。”城主拍了一下马明明的头大骂道。
“怎么了?”马明明不解问道。
“我们是文明执法的城市。况且人家没有犯法,你过去就去扒人家的手套,不是有毁我们的名声吗?”城主说道。
“那该怎么办?”马明明问道。
马明明此话一出,大家的眼光又都落在了啧啧的身上。
啧啧也很无奈,强自镇定地说道:“看我干什么?”
“你是我们这了最聪明的了。”沈多说道。
“对啊。”城主说道。
啧啧最怕的就是别人夸奖他了,别人一夸奖,他知道说:“那……我们就设计,让他脱下手套吧。”
“好!”其他人异口同声地说道,然后又盯着啧啧看。
啧啧见到大家盯着他看,只好无奈说:“行,那我想吧。”
“太好了!”其他人异口同声说道。
“那这样,沈多,你和癫癫,两人,等会到马路中间大哭,我猜那人看到马路中间有小孩痛苦,一定会有怜悯之心来就你们,到时他一走到你们的身边,你们就用力把他的手套扯下来,这样就可以了。”
听到啧啧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想出了这么棒的答案,其他人不由得安安鼓掌。
“可是,两个孩子在路中间哭,是不是会影响到我们城市的形象。”城主突然问道。
城主这一个问题,把大家都问住了,没办法,大家的目光只能再次集中在了啧啧的身上,啧啧见状,立刻说道:“啊!这样啊。那两个孩子不哭,在马路中间打闹也是可以的。”
“但是这样的话,小哲就不一定会出来救人了。”城主又问道。
城主的话再一次把大家镇住了,大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一次地把眼光放在了啧啧的身上。
啧啧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表情很是紧张,这时沈多突然说道:“你们看。”
众人往沈多指的方向看去,发现小哲正提着一个桶子出门,好像是要去远处倒垃圾的样子。
啧啧立刻说道:“你们两个小孩,快上。”
“上去看什么?”癫癫问道。
“就到他的面前玩闹,等到他走进的时候,趁机脱下他的手套。”啧啧说。
“你们大人为什么不自己上?”癫癫说道。
“见到我们几个大人,他们会怀疑的。”啧啧说道。
“行。”两个小孩说完立刻跑了上去。
两个小孩跑到了笑着面前几十米处,开始玩闹,想等着小哲走进时才趁机给他致命一击——把他的手套脱下来。可是没想到,小哲提的垃圾桶里面的垃圾实在是太臭了,还没有等小哲走进,他们两个已经臭的不行,自己跑开了。
他们两个跑回到躲在暗处的三个大人身边,说道:“太他妈臭了。”
“哎呀,你们两个,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马明明骂道。
“怎么了?你行你上啊。”癫癫回骂道。
“哎呀,别吵了。”啧啧说道:“他们两个还是探索出一些事情的。”
“怎么说?”城主问道。
“你看,小哲刚刚从我们面前走过的时候,鼻子里是没有塞东西,脸上也没有戴着面罩的吧。”啧啧说道。
“是的。”城主说道。
“那么他怎么受得了那种臭味。”啧啧问道。
“对哦。”马明明说。
“太臭了。”癫癫说。
“所以这件事情,说明了什么呢?”城主问道。
“说明了……”啧啧表情很严肃地说道:“说明了他鼻塞。”
其他人听到啧啧这么说,立刻就把他打了一顿。
“这他妈很重要吗?”马明明问道。
“每一个细节,都是那么的重要。”啧啧回应道。
“去你大爷的。被废话了,还是我自己上去,直接把他的手套脱下来吧。”马明明一幅等不急的样子说道。
“不能。”城主大喊:“有损城市形象。”
“那要怎么办吗?”马明明问道。
“看,你们看他家。”癫癫指着小哲的家喊道。
大家往小哲的家的方向看去,发现小哲的老婆正站在小哲家的门口,对着一个桶呕吐。
“这是怎么了?”马明明问道。
“糟糕,莫非是小哲在他家里的食物里下了毒,他的夫人吃到了,此刻真想呕吐出来。”城主说道。
“别瞎说,哪有人会杀自己夫人的。除了死变态。”马明明说道。
“小哲就是绑架城主儿子的死变态啊,什么都做得出来的。”癫癫说道。
癫癫这么一说,大家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癫癫人生第一次受到过这么多人的注目礼,感到惊恐万分,他以为是因为自己刚才说的话很有道理,大家很欣赏,所以才会对他行注目礼,所以他想趁此机会多一点表现自己,于是补充道:“他刚才提的桶那么臭,里面可能就是死尸,所以才那么臭。”
癫癫一说完,城主立马放声大哭了起来:“哇,我的儿啊,你怎么会死的这么惨啊,你死了,我还怎么活啊。不活了,不活了。”城主边说边用自己的手敲打着自己的脑袋。
“哎呀,城主,你别听他乱说。”马明明说道。
城主不听,继续哭,其他人也拿他没办法,相继安慰起城主来。
“哎呀。别哭啦。”啧啧说道。
“哎呀。别哭啦。”癫癫说道。
“哎呀。别哭啦。”马明明说道。
“哎呀。别哭啦。”沈多说道。
……
大家轮流说了好几轮,城主还是在继续哭。
大家没有办法,只能再继续一轮一轮地说下去:
“哎呀。别哭啦。”啧啧说道。
“哎呀。别哭啦。”癫癫说道。
“哎呀。别哭啦。”马明明说道。
“哎呀。别哭啦。”一个奇怪的声音说道。
大家听到这个奇怪的声音,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不过过了一会儿,大家才意识到,这个声音是他们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声音,大家纷纷转头往身后看去。
站在他们身后的,就是提着木桶的小哲。
大家感到又惊又喜,然后四目相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大家怎么了?”小哲说道。
大家还是不知道该回应一些什么,过了一会儿,啧啧才开口说道:“嗨。”
其他人也跟着说:“嗨。”
“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小哲说道。
近近看来,小哲皮肤白皙,长相很清秀,是普通人一看会喜欢的长相。
小哲的声音很轻,很温柔,是普通人一听就会喜欢的那种声音
面对着这样讨人喜欢的小哲,这些人居然把之前对他的所有邪恶假设都忘了,之前计划好的所有事情也都忘了。
“啊。”最终还是啧啧最先恢复了冷静,他说:“没有啊。”
“这样啊。我听到哭声,就过来了,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呢。”小哲说道。
“没有事情,能有什么事情呢。”啧啧说。
可是此时此刻,城主还在掩面哭泣,小哲看到了说:“请问他是怎么了?”
“就是伤心,没什么。”啧啧说道。
“哎呀,别伤心了,世界这么美,时光这么少,怎么能在这美丽的世界里,把这么宝贵的时光用来伤心呢?”小哲说道。
也许是小哲的声音太过于轻柔,其他人都直接陶醉在了小哲的声音里了,深深不能自拔。
“不要哭了好吧,只要你不哭,我就送你一把我刚刚打好的精致剪刀,可以吧。”小哲说道。
听到剪刀两个字,城主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来看小哲,发现和他讲话的人,就是那个提着桶的,“杀了他儿子的凶手”,城主气不打一处来,立刻朝着小哲扑了上去,把小哲扑倒在地上,出手打小哲。
其他人见状,立刻围了上去,把城主拉开,城主当然不情愿,张嘴大骂道:“去你大爷的,让我和他决一死战,同归于尽。”
“和谐城市,和谐城市。”啧啧见到城主快疯了,立刻把和谐城市几个字说出了口。
城主听到了,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损城市的形象,于是立刻停止了谩骂,改口说道:“你要是不说明白,你一辈子都别想过得好。”
小哲也觉得莫名其妙,说道:“怎么了吗?”
“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聊一聊?”啧啧问道。
“好的,去我家吧。”小哲说。
几个人来到了小哲的家里。在去小哲家的路上,啧啧点了城主的不能哭穴,并对城主说道:“要忍住,才能捉拿住真凶。”
城主觉得啧啧讲得很有道理,于是答应了啧啧的请求。
小哲的家不大,里面摆满了各种剪刀和制作剪刀的工具,小哲的夫人见到有客人来了,立刻招待大家坐下,开始沏茶倒水服侍大家。
小哲的妻子沏好了茶,对大叫说道:“大家请慢用。”
啧啧和其他人互看了一眼,都没有动手拿茶杯。
小哲说道:“大家别害羞,都放开喝吧。”
“麻痹这不是害羞,这是怕你们下毒。”马明明暗自说道。
“去你大爷的,你自己怎么不先喝。”城主暗自吗骂道。
“好的。那我就不客气了。”啧啧拿起茶杯,对着小哲说道。
“好的,请。”小哲说。
啧啧把茶杯端到了嘴边,突然说道:“哎呀,我忘记了,和尚是不能喝茶的。”
“有这么一回事?”小哲问道。
“有啊。”啧啧回答道。
“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这回事。”小哲问道。
“庙里,每年都会有新的规定,这个你们外人不知道也很正常。”啧啧说道。
“那我看庙里的供桌上,都放有茶水,怎么可能菩萨能喝,和尚不让喝吧。”小哲问道。
“哈哈哈。”啧啧尴尬笑道:“那是以前,现在都看不到了。”
“这样啊,那行。”小哲说道:“夫人,你去煮一壶清水,给这位和尚喝。”
“行。”小哲的妻子回应道。
啧啧见自己终于逃过了一劫,松了一口气。
癫癫见师兄这么做可以逃过一劫,跟着说道:“对的,对的,我们不可以喝茶。我也要喝清水。”
“没问题。”小哲回答道,然后对着城主和马明明还有沈多说:“那你们三位请。”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过了一会儿,沈多先开口了:“我怕今晚睡不着,不喝了。”
沈多这一说,激发了其他两个人的思路,于是城主和马明明立刻附和道:“对对对,我们也怕失眠,我们也不喝了。”
“哎呀,几位放心,我这茶,不会造成失眠的。我每天都喝,还是不是每天都早早就入睡。”小哲说。
“哎呀,那是因为你喝习惯了,所以就不怕了,像我们这样第一次喝,肯定是要失眠的。”城主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勉强各位了。”小哲说完,拿起手中的茶杯,一饮而尽。
马明明看到小哲如此洒脱地喝掉自己面前的茶水,瞬间觉得自己的怀疑有点多余,可是转念一想,应该是只有小哲面前那杯是没毒的,其他杯子里的茶水都是有毒的,所以小哲才会喝得这么爽快。马明明想到这里,觉得自己真的是聪明绝顶,想着想着不禁笑了起来。
其他人看到马明明莫名其妙地笑了,纷纷注目看着他。马明明觉得自己的表现不妥,立刻停止了笑声,他想缓解气氛,于是说道:“今天在这儿,和大家相聚,真的很开心啊。”
马明明此话一出,大家觉得更加尴尬了,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这时小哲的老婆端着水壶上来,把水壶放在了茶几上,就对着大家说:“我们家孩子还需要我料理入睡,小女先行告退了。”
大家纷纷点头表示可以。然后小哲的老婆就离开了。
听到孩子两个字,城主又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差点没有哭出声来,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啧啧见到城主的表情像是吃了屎一样,立刻意识到城主又开始悲从中来了,啧啧寻思着能讲一些什么话来调节一下气氛,可是一时什么都想不出来。
一副想哭哭不出来的样子的城主快要忍不住,可是他又没有忘记啧啧对他说的要忍耐的话,所以他很生气,但是就是不能表现出来。他想了一会,终于想出了报仇的办法,他拿起了桌面上的茶杯,对着小哲说道:“来,别浪费,把我的茶也喝了吧。”
城主这么做,是想让小哲喝摆着自己面前的茶,看看茶里有没有毒,如果有毒,毒死小哲,当然是最好。由于城主太过于于生气,所以城主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僵硬,说话的语气也是歇斯底里,整体看起来就像是发情的母牛。
小哲见到城主突然莫名其妙地变成这个样子,自己感到有点害怕,但是由于和城主不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此时陷于拒绝也不对,接受也不对的尴尬境地。
其他人见到城主拿着茶杯,变成这幅模样,还以为城主是刚刚不小心喝了茶,所以才变成这幅模样,于是对于小哲更加生疑了。
城主见小哲没有接过茶杯,于是说道:“难道你想浪费不成?还是说,这茶,本来就喝不得?”
小哲见他阴阳怪气的样子,害怕极了,他拉着啧啧的衣袖,希望啧啧能帮助他。
啧啧其实早就想帮助他了,可是无奈,啧啧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所以就一直都没有帮助,可是现在小哲主动伸手来扯自己的衣袖,自己是不开口也得开口,没有办法也得想出办法了。于是他说道:“城主,这茶凉了,我们下一杯再喝好吧。”
城主见到啧啧吃里扒外,不由得火冒三丈,开口大骂道:“你居然帮助他,不帮助我。”
小哲见到城主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妥协说道:“好吧,我喝吧。”
小哲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见到小哲这么干脆,城主反倒是受不了了,他想不出小哲是怎么喝了自己手中的茶水而不中毒的,但是他认定了小哲就是坏人,所以他心想,有毒的茶水应该是在其他的几杯之中。于是他拿起马明明面前的茶水,对着小哲说道:“要不把这杯也喝了?”
小哲觉得城主的要求莫名其妙,于是说道:“为什么?”
“不要浪费嘛。”城主说。
小哲算是知道了城主的套路了,城主就是要自己把面前的所有茶水都喝干净,才会不再纠缠自己。于是小哲说道:“好。”就拿起城主手中的茶杯,一口把里面的茶水都喝了进去。
还没有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小哲又刷刷刷地拿起其他的茶杯,一口一口地把里面的茶水都喝了下去。喝完后,小哲对着小家说道:“这下子,你们满意了吗?”
城主见到小哲这么的豪爽,本来心有疑虑的他,变得更加疑虑了,因为在他看来,只有做好被人攻击的准备的人,才会这么的豪爽。
所以城主继续说道:“好,既然如此豪爽,可否脱下手套,让我们看看。”
小哲听到城主这么说,毫不犹豫地说道:“不行。”
本来温柔的小哲此刻坚定的语气,是其他人在之前都没有听到过的。原来温柔的小哲,听到要脱手套这件事之后,居然会变得如此强烈,这在其他人看来,这就是小哲是那个手上有痣的人的最有力的证据了。
大家四目相对之后,经过彼此的眼神确认,一把扑了上去,大人们压住了小哲,小孩们用力地把小哲手上的手套脱下,小哲在地上拼命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可是他们此刻在小哲的家中,只开了一扇小门,外面的人根本听不到,况且听到小哲这么喊,城主立马就用手堵住了小哲的嘴,小哲再也叫喊不出了。
“快一点,你们好了吗?”压着小哲的马明明对着后面的两个小孩喊道。
“快了,快了。手套太紧来 。”癫癫喊道。
沈多用力扯手套,可是就是扯不下来,沈多没办法,只能用更大的力气去扯。
“啊!”一声凄惨的叫声传入了沈多的耳朵,沈多听到后大骂:“麻痹,扯手套,有那么疼吗?”
“那是我。”城主大喊道:“快一点啊,我的手快被咬断了啊。”
原来是小哲咬住了城主的手,城主疼痛,大声喊了出来。
沈多意识到自己骂的是城主,觉得不好意思,城主此刻有难,沈多意识到自己要用行动来帮助城主,于是更加用力地扯小哲的手套。
小哲的手一被用力扯,就咬得更大力,一咬得更大力,城主就叫得越厉害,城主一叫得越厉害,沈多就越用力扯,沈多越用力扯,小哲就咬得越用力。
彼此之间恶性循环。
骑在小哲身上的啧啧听不下去,也看不下去了,大喊道:“快一点。”
“我也想快,可是就是扯不下来啊。”癫癫说。
啧啧没办法,只能大喊:“我们换个位置。你们两个小孩来压着他,我去取手套。”
“是。”癫癫和沈多大喊。
两人和啧啧互换了位置之后,啧啧看了一眼小哲手上的手套,大骂道:“你们两个有没有脑子,他的手套手腕的位置有个扣子,你们要先把扣子解开,才能把手套拿下来。”
“两个傻逼。”马明明附和道。
啧啧说完就伸手去解小哲手套手腕位置的扣子,可是发现扣子扣得太死了,怎么解也解不开,啧啧大骂了一句:“妈的,还解不开。”
癫癫大骂道:“我们刚才早就发现了,也是解不开。”
“发现了怎么不早说。”啧啧问道。
“想说的时候,你不是说你自己已经发现了吗?还骂我们傻逼呢。”沈多说道。
“我就奇了怪了,他们刚才这样骂你们,你们怎么不骂回去。”马明明问道。
“因为现在他骂完我们,自己又解不开,他会显得更加没有面子!”癫癫和沈多异口同声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城主和马明明同时笑了起来。
小哲也笑了起来,可是小哲立刻意识到自己不能笑,于是又咬起城主的手来,城主一被咬,又大叫了起来:“啊啊啊啊。”
啧啧没办法,怎么都解不开扣子。他环顾四周,看到了满屋子的剪刀,他大骂了自己一句笨蛋后,起身到满屋子的剪刀中挑了一把,走向了小哲。
“有了剪刀,这下就好办了。”啧啧小哲说道。
“这么简单的办法,这么久才想出来,高兴个屁啊。”城主被咬疼了,大骂道。
小哲听到了他们这一的对话,紧张得不行,咬城主的时候,更加用力了。
城主“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然后感觉说道:“麻痹,赶紧剪开他的手套。”
“是。”啧啧应声叫道,然后用剪刀想把小哲的手套剪凯。
小哲知道啧啧要剪他的手套了,拼命挣扎,手不断的摆动,癫癫和沈多虽然在抓小哲的手,可是无奈小哲力量过大,所以小哲的手还是能很轻易的摆动。
啧啧本来想找准位置剪开手套,可是小哲的手不断动,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城主这时候又大骂:“他妈的,能不快一点吗?”
“好。”啧啧应声道,然后对着癫癫和沈多说道:“你们把他的手抓稳,我剪下去就可以了。”
“行。”癫癫和沈多说完后,用力压住小哲的手,这一次小哲的手的确被压得不能动了。
啧啧看准了时机,一剪子剪了下去,没想到这时候小哲刚刚好手部用力,手摆脱了癫癫和沈多的压制,手移动了位置,手指到了剪刀的开口处,啧啧看到了,但是没有收住手,咔擦一剪子还是剪了下去。
小哲的小拇指连同手套被剪了下来。
啧啧和癫癫还有沈多看到了,吓得直后退。
城主和马明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为其他三人临阵脱逃了,大骂道:“你们三个,跑什么跑啊?”
“手指……手指……”癫癫指着掉在地面上的手指手套说道。
“什么手指啊。”马明明转头一看,看到了掉在地板手指手套,吓得整个人往后翻滚了过去。
现在骑在小哲身上的,只有城主一个人了,小哲感受到了背部的受力好像小了很多,于是一使劲,就把城主给顶开了。城主摔了个狗吃屎,于是大骂道:“你们几个人,干嘛不帮忙压着他。”
城主边骂,边转头看其他人,他看到其他人一副吃了屎一样的表情,感到大为不解,他循着大家的眼光的额方向看去,也看到了地上的那根手指手套。
城主看到后,表情瞬间凝固了,他大叫一声:“我的天!”
大家都表情凝重,不说话了。
此时只有小哲表情轻松,完完全全不像是刚刚被切下手指的样子。
小哲看着大家,无奈说道:“还是被你们看到了。”
大家没有回应小哲,小哲觉得很奇怪,说:“怎么了吗?你们想剪开我的手套,现在你们不是做到了吗?应该高兴的啊。”
其他人还是没有回答小哲的话。
“哎呀。怎么了吗?”小哲对着大家说道。
“你,不疼吗?”啧啧问。
“疼啊。被你们压在地上,好疼啊。”小哲说。
“不是这个疼,是你的手指头。”啧啧问。
“哦,这个啊。十几天前不小心被剪断时的确挺疼的,现在不疼了。”小哲说道。
“十几天前?”啧啧问道。
“对啊,十几天前,磨剪刀的时候不小心被我自己剪断了。我怕我老婆看到了,担心,就戴上手套了。”小哲一脸轻描淡写地说道。
“哎呀,原来是这样啊。”大家松了一口气,轻松说道。
“不过你们也挺厉害的,能那么准确地剪掉我掉下的这一根手指,要是剪错了,那可就完蛋了哦。”小哲说道:“也不知道那人是从哪里找到你们这一群帮手的,厉害,真的厉害,我愿赌服输。”
小哲这一番话,把大家说得云里雾里,大家都不明白小哲到底在说些什么。
“愿赌服输?”啧啧问道。
“对啊,你们不是那人派来的帮手吗?”小哲问道。
“那人?”马明明问道。
“就是那天我切断手指,去找了医生医治,在医治的时候,旁边有一个也是生病去看病的人,我们两个聊天聊得愉快,我说绝对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其他人的,因为我怕我的家人朋友担心。然后他就说要和我打赌,打赌看看其他人会能不能在一个月内发现我的手指被切断了,如果发现不了的话,就给我一锭金子,如果我被发现了,就要帮他打一把金剪刀,只要打就可以,金的原料他会帮我出。我觉得有意思,就答应他了。我知道我戴上手套隐藏得很好,没想到他还能叫人来暴力脱下我的手套,这套路我也是听服气的了。”小哲说道。
小哲这么一说,大家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可是大家也都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谁。
这时城主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说道:“不要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赶紧把手套脱下来,让我们看看你的手要紧。”
听到城主这么说,小哲也觉得莫名其妙,说道:“你们已经发现了我的断指了,他已经赢了啊,还要看我的手吗?”
“我们和那人一点关系都没有。”马明明说道。
“什么?”小哲问道。
“这个我们以后再说,我们就想看一下您的手背,请问可以吗?”啧啧不想再浪费时间了,于是说道。
“可以啊,不过脱下手套的话,我的伤口有点难以入目,你们真的要看吗?”小哲问道。
“看啊。有什么好怕的。”城主说。
“好。”小哲说完,轻松地解开了扣子,然后脱下了手套,露出了自己的手背。
大家往小哲的手背看去,发现上面白皙一片,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痣。小拇指上有平齐的切口。
“不是他。”沈多说道。
“好的。谢谢。”啧啧说道。
大家都知道,此刻最关心的应该是城主,可是城主却一直没有发声,于是大家转头往城主的方向看去,发现城主正在用双手捂着眼睛,一副害怕的样子。
“大哥,可以看手了。”啧啧对着城主说道。
“你们看吧。”城主说道。
“看完了,没有痣,不是他。”沈多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城主说道。
“你是怕看伤口吗?”啧啧问道。
“没有,哪有什么好怕的,就是眼睛进了点东西,睁不开而已。”城主说。
“来嘛,看看嘛。”马明明突然抓着城主的身子,往小哲的方向拉。
城主当然不愿意,就和马明明对拉了起来。
癫癫和沈多觉得有意思,也就一起拉起了城主,大家嘻嘻哈哈,一片玩乐的样子。
这时,楼梯处突然传来了声音:“你们在干什么啊?好吵,睡不着了。”
大家停下了打闹,往声音的方向看去,发现是小哲的老婆站在了楼梯处,对着大家说话。
“没事,你回去睡觉吧。”小哲冲着老婆挥了挥手。
这一挥手,小哲的老婆就看到了小哲手上别切掉了的小拇指,她表情紧张,立刻冲了下来,抱着小哲大哭道:“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前几天不小心切到了。”小哲淡然说道。
“难怪你最近都戴着手套,原来是这样。”小哲的妻子说道。
“怕你担心嘛。”小哲说道。
两人说完,拥吻了在一起。
其他人看着,不由地鼓起了掌。
这时楼梯上头又传来了声音,大家往楼梯的方向看去,发现一个老太太正在上头站着。
小哲见到了老太太,大喊一声:“妈。”就迎了上去,扶着老太太。
“哼,说爱我的,都是骗人的。”小哲的妻子赌气说道。
城主觉得老人脸熟,可是就是说不出来哪里见到过。
小哲对着老太太说道:“妈,你还是睡觉吧,别下来。”
老奶奶说道:“没事,睡不着了。下来看看。”
于是小哲只好扶着老奶奶走下楼梯,然后扶着老奶奶在茶几旁边坐下。
城主越看老奶奶越觉得面熟,终于忍不住问道:“请问,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怎么这样还搭讪呢?连几十岁的老奶奶都不放过。”马明明开玩笑道。
马明明说完“笑话”,大家都一脸无奈地看着他。马明明知道自己说错笑话了,只好捂着嘴笑看着大家。
老奶奶刚刚一直注意在看楼梯,怕自己摔倒,所有没注意看周围的人,听到城主这么说,转头往城主的方向看去。老奶奶一见到城主,立刻说道:“是小赵啊。”
城主当了城主许多年,这么多年里,没有一个人敢叫自己小赵,没想到到了这里,居然被一个糟老太婆叫了一声“小赵”,城主很是不开心。
老奶奶继续说道:“小小赵呢?没有来吗?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他了。”
众人意识到,小小赵,说的一定就是城主的失踪的儿子,众人好奇,城主和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城主继续不开心,因为老奶奶不仅叫了自己“小赵”,还叫了自己的儿子“小小赵”,这样显得老奶奶就是他们的祖先长辈一样,城主准备发脾气,可是这时老奶奶从衣服里掏出一块玉佩,突然说:“前几日,你儿子突然跑来给我这玉佩,也不知道是何意啊。要不你帮我看看。”
城主听到老奶奶这么说,立刻接过玉佩,仔细端详后说:“这就是我儿的玉佩,怎么会在你这里,果然,你们就是把我儿藏起来的凶手。”
城主一脸怒气,差点就要上去打人,幸好啧啧拦住了。啧啧说:“城主,如果他们绑架了你的孩子,他们怎么还会把这玉佩拿给你看呢?”
城主觉得啧啧说得有道理,于是质问老奶奶道:“你是谁?怎么有这玉佩。”
老奶奶听到城主这么说,大笑道:“小赵啊,你居然忘记了我是谁。我是你的奶娘啊。”
听到老奶奶这么一说,童年往事立刻涌上了城主的心头,城主惊讶道:“啊。奶娘是你啊。难怪我看起来面熟。”
城主走了过去,扶住了奶娘。
“你忙,都好久没有来看我了。”奶娘说道。
“这……”城主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还是你的孩子好,我在他小的时候去好他玩过,他逢年过节就都会来看望我。小哲还经常教他打剪刀呢。”奶娘说道。
听到奶娘这么说,城主立刻觉得实在是不好意思,因为他一直忙于城市的管理,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去做了什么,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孩子会这么的懂事。
“前几天还来找我呢。”奶娘说道。
“前几天?”大伙同时问道。
“对啊,前几天。,然后就给了我这块玉佩。不过我那时看那孩子的神色和表情,与平时大有不同,也不知道怎么了”
听到奶娘这么说,城主仔细地看那块玉佩,发现就是儿子平时佩戴在胸前的玉佩,城主也想不出为什么儿子要送这块玉佩给奶娘,于是他问道:“是我的儿子把这块玉佩送给你的?”
“对啊,没有错。”奶娘说道。
“他有说什么原因吗?”城主问道。
“好像没有。不过他说了,如果我需要,可以把玉佩去当铺卖了换钱。”奶娘说道。
“换钱?”城主听到这里问道。
“对啊,他一开始给了我几张银票,然后好像说了一句‘带少了’,于是顺带就把这玉佩给了我,说了刚才我说的那一番话。”奶娘说道。
“对了。我记得,我儿失踪的前几天,我们府里好像有人说过,我儿总是跟他们要钱。我当时也没有太在意,难不成是为了这个用途?”城主嘀咕道。
正当城主困惑的时候,啧啧开口了:“请问城主,这块玉佩的来历是?”
城主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当年我儿出生之时,一位城外的大富豪送的。”
“这样啊。”
“不过奇怪的是,那位大富豪,是以买卖黄金发家,我倒未曾见到他的店铺出售玉佩,所以当时他送我这玉佩时,我也颇为吃惊,不知如此做法的用意到底为何。”
“黄金!”听到黄金这两个字后,啧啧突然想到了小哲刚刚说的在病房看病的事,转身问小哲:“你刚才说,你在病房看病时,有人和你打赌?”
“对啊。”小哲说道。
“打赌什么?”啧啧想再确认一遍。
“如果我赢了,他就给我黄金……”小哲说到这里,长大了嘴。
“难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城主问道。
“可能吧。但是关系不明显,也只可能是巧合。”啧啧说道。
“怎么可能是巧合呢?这里面明显就有关系啊。”马明明说道。
“什么关系?”癫癫问道。
“还没想出来。”马明明说动。
“虞。”大家都发出了嘘声。
“虞什么虞?你们不都也没有想出来吗?”马明明激动说道。
大家都觉得马明明说的也有一点道理,于是纷纷转头看啧啧。啧啧看到大家又在看自己,说道:“看我干什么?”
大家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啧啧看。
啧啧没办法,只能思考。
思考了一会儿,啧啧问小哲道:“你最近,店里有发生什么异常的情况吗?”
小哲笑了一会儿之后,说:“没有啊,和往常一样。”
小哲的回答让啧啧很失望,不过小哲很快就补充道:“如果说有什么异常的话,我的手指被切断那天发生的事情就挺异常的。”
“快说说。”啧啧说道。
“其实,我的店,最近的生意,一直就不太好。原因嘛……”不知道为什么,小哲说到这里,看了城主一样,莫名地停了下来,继而转换了一下语气,继续说道:
“这说来也有点儿奇怪。那天本来我的店里没什么客人,我一人在店里磨剪刀,可是突然,就有一个面容清秀的人过来,对我说他要买十把剪刀,我虽然觉得奇怪,还是把剪刀打包好了,卖给了他。然后他就走了。过了不到一会儿,又有一个人走了过来,这个人戴着帽子,说要跟我买两把剪刀,我说好,正要给他打包时,又有另一个人走了过来,他对我说,他要两把现磨的剪刀。听他这么一说,那个原本要已经磨好的剪刀的人就改口了,说自己也要现磨的剪刀。我听到他们这么说,就对他们说,其实现磨和磨好的都一样的,现磨的还要等,浪费时间,不值得的。可是他们两个听完我的话,还是都坚持说要是现磨的,还说什么浪费时间没有关系,可以站着等我磨好。我觉得如果他们自己愿意等,也没有啥问题,就答应了他们,开始磨剪刀。过了一会儿,又有几个人过来说要买剪刀,我叫他们从现成里面的自己挑选,他们偏偏说想要现磨的。我告诉他们说现磨的要等很久,他们也说没关系,自己愿意等。就这样,几个大汉站在了我的摊位前,等着我磨剪刀。路过的行人见到了好奇,也纷纷都围了过来,想看看是什么东西能让几个大汉围着看。于是我的摊位也越围越多人,其他人一看到人多,就也都纷纷也都围了过来。过了一会儿,不知道人群之中有谁喊道:‘不趁早买,买不到了啊。’于是很多人开始买我的剪刀,那一天卖出的剪刀特别多。等到大家看厌了,人群散了,那几个大汉还在那里看着我磨剪刀。可能是等太久了吧,他们终于对我说,他们买那些已经磨好的就可以了。 ”
“真是奇了怪了。”马明明其实很早就想发出这样的感慨,可是一直忍住,直到小哲说到这里停了下来,马明明才插话说道。
“是啊。更奇怪的是,要付钱的时候。他们明明是彼此之间不认识的人,却抢着要买单,因为这样,我想把绑着剪刀的麻绳递给他们都给不了,最后他们还推搡了起来,我没办法只能过去劝和,那时候我也以为是小事,劝和的时候,手里的剪刀也就没有放下,没想到他们一个推搡,我们几个人重心不稳都摔到了地板上,那时我手里拿着的剪刀的口子刚好对着我的小拇指,咔擦一声,小拇指就这样被剪断了。”小哲说道。
听到这里,小哲的母亲和老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小哲急忙安慰道:“没事的,妈,老婆,没事的。”
两个女人哪里听得劝,越哭越大声。小哲怎么劝也不行,拿她们没有办法,只能捂起耳朵。
马明明最受不了女人的哭声了,大声喊道:“别哭啦,大老娘们哭什么呢?又不是什么小女孩。”
但凡是女人,最痛恨的就是别人骂自己是大老娘们了,所以小哲的妻子和母亲听到马明明这么说她们,哭得更加厉害了。
马明明没办法,只能用自己的双手捂住双耳,想以此来屏蔽她们的哭喊声。
城主也听不下去了,说道:“哎呀,别哭啦,怪怪啊,如果不哭的话,等下我叫我的手下们,给你们送几锭金子过来。”
“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两位女士异口同声说道,说完之后哭得更加厉害了。
城主也拿她们没有办法,只能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癫癫和沈多也听不下去了,啧啧对着两位女士道:“两位美女,别哭啦,哭,对皮肤不好哦。”
两位女士听到癫癫这么说,哭泣声立刻变得小了一点儿。
癫癫和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气,可是这时小哲的老婆突然说道:“比其我老公的手指头,我们的皮肤算是什么啊。”
听到小哲的老婆这么说,小哲的妈妈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两个女人又痛哭起来了。
癫癫和沈多没有办法,也只能都捂起耳朵了。
只剩下啧啧没有捂起耳朵,他箭大家的劝说都没有用,自己也不太想劝说了,于是也捂起了耳朵。
大家都捂着耳朵,面对着大门,只求两位女士能够快点安静下来。
这时,两个士兵突然从门口钻了进来,大喊:“发什么了什么!”
大家见到有士兵进门,立刻把捂着耳朵的手放了下来。
两个女子被士兵这么一吓,反而不哭了,而是呆呆地看着士兵。
“好啦,好啦。”马明明见到两个女士都不哭了,大声笑道。
“发生了什么,如实招来。”两个士兵喊道。
“没事,出去吧。”城主对着两个士兵喊道。
由于城主站在人群的最后,两个士兵看不到城主的脸,所以他们不知道是城主在说话,于是大骂道:“你奶奶的,你是谁,居然敢对我们两人这样说话。”
两个士兵提着刀,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城主一听这话,来气了,也往士兵的方向走去。
两个士兵走进了,看到了城主的脸,吓了一跳,立马想跪了下来,可是由于前进的惯性,两人一个踉跄,撞到了城主身上。两人知道自己麻烦到了,立刻下跪,大喊道:“城主不好意思,是我们看错了 ,你大人有大量,原谅了我们吧。”
城主看到他们这样,也消了气,说道:“没事,起来吧。”
两个士兵慢慢地站起来,看着城主和其他人,一动也不动。
“那就出去吧。”城主对着两个士兵说道。
“是。”两个士兵异口同声说道,然后就出门了。
“小插曲,大家别在意。”城主说道。
“果然啊,女人怕兵。”马明明看着两个已经不哭的女人说道。
听到马明明这么说,大家都转头看马明明,马明明意识到自己肯定又说错话了,立马用手捂着嘴巴。
两个士兵走后,屋子里恢复了久违的平静。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啧啧先开口说道:“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那家看病的病房了,我们去找那个医生,他也许还对那天和小哲聊天的那位病人有一些印象。”
“也只能如此了。”城主说。
“那行,我们现在就去吧。”马明明说道。
“大哥,现在快半夜了,人家都关门了。”癫癫说道。
“妈的,我说话的时候,你都要挑刺吗?”马明明说道。
“没有。”癫癫说道。
“不过人家也的确关门了,我们明天再去吧。”啧啧说道。
“也对。”城主说。
“那我们回家吧。困死了。”沈多说道。
“行。”城主说完,突然伸手摸自己的衣袋,表情紧张的样子。
“怎么了?”啧啧看到城主这个样子,问道。
“玉佩呢?”城主紧张地说。
“玉佩?”马明明问。
“对啊,刚才阿姨给我的玉佩啊。我要还给她啊。”城主还在用手摸着自己的衣袋,可是就是找不到,城主急忙说道:“你们也找找看。”
大家听了城主的话,也开始在自己的身上和房间里找,可是就是找不到。
“糟了。”啧啧说。
“怎么了?”马明明问。
“会不会是那两个士兵?”啧啧说。
“他们刚刚撞到我身上的时候,偷走了我手里的玉佩?”城主自问自答地说道。
“怎么可能,你是城主耶,他们是士兵,他们想死吗?”马明明问道。
“要是,他们不是士兵呢?”啧啧说道。
“不是士兵?”马明明问道。
“城主,刚才那两个士兵,你之前可曾见过面?”啧啧问道。
“没有,城里那么多士兵。我怎么可能每个都见过?”城主说道。
“所以,他们很可能,只是穿着士兵衣服的冒充士兵的人而已。”啧啧说道。
“什么!”马明明大喊道。
“我也只是猜测。”啧啧说道。
“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城主说道。
“出来!”此时城外传来了大喊声,几人听到了声音,立马跑了出去。
几人到外面一看,只见两个穿着内衣内裤的人往他们这个方向跑了过来,几人见状立刻迎了上去。那两人见到有人朝着自己跑了过来,便大声说道:“你们有见到过两个拿着士兵服的人吗?”
“拿着士兵服的人?”城主问道。
“是啊,或者是穿着。”那两人中较胖的那个说道。
“有啊,刚才就有两个。”城主说。
“在哪里。我们要追上去。”那两人中较瘦的那个说道。
“他们走远了,你们恐怕追不上了。”啧啧说道:“想必两位是城里的士兵?”
“对啊。”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你怎么知道。”
听到他们这么说,城主好像明白了什么,说道:“你们的服装是不是被另外两个人抢走了!”
“是啊。”两个人中较胖的那个说道:“他们乘机从背后把我们打晕,然后抢走我们的衣服,我迷迷糊糊看到他们往这个方向逃走,稍微清醒之后就追了过来。”
“那就对了。”城主说。
“什么对了?”两个士兵问道。
“没什么!”城主无奈叹了一口气,望向了天空。
“你干什么?”癫癫指着趴在地上的马明明突然说道。
马明明此时突然趴在了地上,头侧着,耳朵抵着地板,似乎在细心地听着什么。
城主见到马明明行为怪异,也想开口问问题,可是却被啧啧止住了,啧啧冲着城主比了个安静的手势,示意城主不要打扰马明明。
城主明白了啧啧的意思,所以也就安静了下来,其他人见到城主也安静下来了,虽然内心又无限的好奇,也只好也安静了下来。
大家就这样,一直盯着伏在地面上的马明明看。
空气安静得让人觉得时间沉重。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明明终于挺起身子,对着大家说道:“西边。赶紧追。”
众人听到他这么说,一时还缓不过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啧啧见状,立刻解释道:“刚才那两人,往西边跑去了,我们派人去追吧。”
大家听到啧啧这么一说,才恍然大悟,原来刚才马明明是伏着身子在听地面的动静,判断两个坏人往哪里跑。
“厉害,听声辨向,久闻大名,没想到今天竟能在这里见到。”一位士兵说道。
“雕虫小技而已。”马明明站起来,笑着说道。
“糟糕。”另一位士兵,说完就做出伸手拔刀的动作,可是发现他自己的刀已经被刚刚的那两个劫匪给劫走了,于是他跑到了城主的身前,做了一个要打架的动作,对着马明明说道:“你是谁?为什么从隔壁城跑到我们这里来?”
听到这位士兵这么说,另一位士兵也好像意思到了什么,也跑到了城主的身前,对着马明明说道:“你要做什么,要伤害城主的话,要先过了我们两个这一关。”
两位士兵的举动,不仅让马明明不解,让其他人也很是不解,城主立马问道:“你俩怎么了,好好的干什么呢?”
两人见到城主这么问,其中一人开口说道:“城主,你有所不知,我们之前入伍接受训练的时候,教官就对我们说过,伏地听音辨向是隔壁城的独门绝学,不可能外传的啊,所以他肯定是隔壁城来的。”
听到士兵这么说,城主也乐了,说道:“他就是隔壁城来的啊。”
“那城主你?”士兵听到城主这么说,疑惑问道。
“没事,现在是好朋友的,你俩别紧张。”城主说道。
两人听到城主这么说,异口同声地说了声“好”,就从城主面前走开了。
城主见到两人这么忠心地在保护自己,开口问道:“你们俩叫什么名字?”
“啊鲜。”
“啊虾。”
两人分别说道。
“好。今晚回去之后,两人必有大赏。”城主说道。
“谢谢城主。”两人说道。
“现在还是说重点先吧。”城主转头想对着啧啧和马明明说,可是一转头,却发现啧啧和马明明已经不见了。
城主立马问道:“他们两个去哪里了?”
“去抓坏人了。”癫癫说道。
原来,刚刚城主在和啊鲜和啊虾说话的时候,啧啧已经背着马明明,展开凌波微步朝着南方的方向疾驰而去。
“你小子,真的重啊。”啧啧说道。
“有吗?”马明明说。
“上次背你,好像没这么重,看来今天的确是累了。”
“上次,你上次背过我?”
“就几天前,你忘了?”
“忘了。有这事情吗?”
“就是你要进城那一次啊。哦。不过那次你好像是昏迷了。”
“就是我一睁眼,就看到城主那一次?”
“没错,就是那一次。”
啧啧再跑了几步,终于跑不动了,停了下来,对着马明明说道:“歇一会儿吧,不行了。”
“赶紧跑啊,怎么不跑了呢?”
“跑不动了。”
“体力怎么这么差呢?”
“你体力好,你背着我跑。”
“别,我又不会凌波微步。”
“差不多了,跑了这么一会,应该快追上他们了。”
“可是现在一个人影也看不到。”
“那就再往前找找呗。”
“也只能这样了。”
于是啧啧和马明明两人一起沿着街道,往前行走。虽然街道边都有灯笼挂着,但是整条街道还是显得很黑。啧啧和马明明身边也没火把,只能将就着前进。
走了一会儿,啧啧突然问道:“你说,会不会有这样一种情况。”
“什么情况?”
“就是我刚刚跑太快了,已经超过他们两人了,现在其实他们两人,是在我们的后面,不是前面。”
“你大爷。你这不是坑我吗?”马明明大骂道。
“也不是,就是可能会有这样的一种情况嘛。要不,你再伏下身子,听听?”
“草。”马明明骂了一句后,还是乖乖伏下身体,听地面的声音。
马明明听得很认真,啧啧也没有打扰,过了一会儿,马明明说:“好像你说的是正确的。他们是在我们的身后。”
“能听出来离我们多远吗?”啧啧说道。
“等下。”马明明伏下身子,继续听。
过了一会儿,马明明表情紧张说道。“他们,就在,我们,后面。”
马明明说完,立刻挺起身子,这时,一只匕首射了过来,刚刚好射中了马明明的胸口,马明明一声惨叫,表情痛苦后仰跌下,倒在了啧啧的身前。
啧啧明白,要不是马明明突然挺起身子来,匕首射中的可就是自己了。啧啧抱着马明明,大声叫道:“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啧啧在大叫的同时,有两个身影从他的身边跑过,啧啧瞥了一眼,知道这两人,就是刚刚在小哲家里遇到的两个假士兵。啧啧也知道,这两人,很有可能就是射出匕首的人。啧啧知道,凭借他的武力,现在去追,肯定能追上这两人,并且把他们拿下。可是他一动都不想动,他不想把身负重伤的马明明一个人留在这里。
啧啧抱着马明明,安慰道:“别怕,我带你去医生那里,我用凌波微步,很快的。”
说完,啧啧抱起马明明,准备施展凌波微步。可是这时马明明却用微弱的声音喊道:“等一下。”
马明明伸手去摸插在自己胸口的匕首的刀柄,一个用力,拔了出来。
啧啧一看,刀柄上并没有血迹。
啧啧伸手去掏马明明胸前的衣服,掏出来了一本书,封面上写着“春宫图”几个字,很明显,刚刚匕首是射在了春宫图上面。
“草。不早说。”啧啧大骂道。
“大哥,虽然没射中,但是也很疼的好不好。”
“因为你,坏人都跑了。”
“诶,起了怪了,是我救了你耶,要不是我,就射中你了。”
“以我的功夫,自己会躲开的。”
“别吹牛了。”马明明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伸手就去把啧啧手里的那本《春宫图》抢了回来。
马明明说道:“你手拿着小黄书,算了破戒了吧。”
“去你大爷的,我看了吗?”
“来,现在就给你看。”马明明翻开书,把书正对着啧啧。
啧啧见状立刻转身对着马明明,说道:“停停停,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马明明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说道:“好吧。”
“我们再追上去吗?”马明明问道。
“我累了,你还能跑吗?”啧啧说道。
“其实我也累了。”马明明说道。
两人看着夜空,长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