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尼姑洗澡的和尚》啧啧癫癫

6、繁华背后，破败淋漓 繁华背后，

　　马明明最后还是留下来了。住在了沈多的家里。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
　　夜里，马明明睡不着，跑到了天井，坐在地板上，看星星。
　　马明明以前不知道为什么一些小说里总要写失意的人看星星，直到这一刻，他终于有点明白了。
　　“喂，你在干什么？”马明明听到身后有人说话，转头一看，发现是啧啧。
　　马明明没有回答啧啧的问题，转头回去，依旧抬头看着星星。
　　“还挺浪漫的啊。你。”啧啧说道。
　　“回去睡觉吧，别过来。”马明明说道。
　　“怎么了？不开心？”啧啧走到了马明明德身边，坐了下来。
　　“没有不开心。”
　　“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
　　“我马明明，胸怀天下，没想到，现在沦落到连自己的城市都回不去的地步。”马明明突然感慨道。
　　“在这不也挺好的吗？这里也是天下的一部分。”
　　“但是我更想报效我的城市。”
　　“狭隘。”
　　“闭嘴。”
　　“你以前的城市，都不让你回去了，你还有什么好想念的。”
　　听到啧啧这么说，马明明没有说话。
　　“对了，你以前在城市里做士兵，就是到场巡逻和站岗吗？”
　　“对啊。怎么了？”
　　“你到处巡逻的话，那城里的人很多都认识你吧？”
　　“怎么问这个问题？”
　　“我就好奇，如果大家都认识你，你突然不在了，人家不会想念吗？”
　　“应该会吧。”
　　“那你证明还活在大家的心里，多好。”啧啧说道。
　　“是哦，大家都还记得我，表明他们是喜欢我的。”马明明突然激动说道。
　　不过马明明说完之后，语气又立刻变得暗淡了，问到：“你怎么知道人家在想念我？”
　　“我们有间谍啊，间谍说的啊。”啧啧说。
　　“胡说，人家是城主派去的间谍，凭什么对你说这个。”马明明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神色。
　　“我一来就帮助他们解决了这么多的问题，他们当然相信我啦，所以我问的问题，他们都会回答的。”
　　“真的吗？他们真的在想念我吗？”马明明说道。
　　“出家人，不打诳语。”啧啧说道。
　　“太好了，那我立刻回去。”马明明说道。
　　“那就不妥了。”
　　“怎么了？”
　　“那边的城主为了城里的安定，没有说你是间谍，而是说你去京城出差了，你要是贸贸然地回去，那对城里的人，还有对你的名声，都极其不好。”
　　“真的！他们真的没有到处说我是间谍？”
　　“真的啊。”
　　“那太好了，我那就暂时不回去吧。”马明明说道。
　　“行。那就好。我还有其他事情，就先走了。”啧啧说道。
　　“什么事？”马明明问道。
　　“我要去三美河。”啧啧说道。
　　“三美河？”马明明问道。
　　“就是这个城市里的一条河。你记得你拿竹筒过来吗？竹筒里面就写着叫我们去三里河那里办事情。”啧啧说道。
　　“那都是多久前的事情了，你现在才要去办？”马明明问道。
　　“不是，我之前已经办好了，现在想再回去看看。”
　　“什么意思？”
　　“之前竹筒的信，里面写着叫我们把竹筒投入河里，可是我实在想不通，到底做这个动作，有什么作用。所以我现在想回去看看。”
　　“行啊。那一起走吧。”
　　“我背你吧。”
　　“开什么玩笑？我许你背？”
　　“可是那里很远。”
　　“多远。”
　　“跑过去，一个时辰吧。”
　　“那你背我吧。”

　　不一会，啧啧和马明明来到了三美河。
　　“真他妈臭啊。”马明明捂着鼻子骂道。
　　啧啧由于背着马明明用了凌波微步，累得要死，此刻正在大口地呼吸。
　　马明明看到了，笑着说：“你喜欢这种空气哦，吸的这么开心。”
　　“去你大爷的。”啧啧大骂了一句，但是由于骂人，用了太多的力气，所以又大口呼吸了起来，吸入的臭气越来越多。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马明明笑着说道。
　　啧啧过了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他说：“不明白，这么臭，这么脏，为什么能叫三美河？”
　　“可能这里的人，以臭为美吧。”马明明说道。
　　“你说的没错。”啧啧附和到。
　　“大哥，你是不是傻了，怎么可能有人以臭为美。”马明明听到啧啧附和自己的玩笑，反而觉得不对劲，说道。
　　“知道这很傻，你还说什么。”啧啧大骂道。
　　“就是开玩笑嘛。”马明明说道。
　　“可是也不对啊，城市不是在搞什么评选吗？我看城市里其他地方都挺干净的，这河流这么脏，不会被扣分吗？”啧啧问答。
　　“这也是奇怪。”马明明说道。
　　“回去吧。”啧啧说。
　　“就这样回去了？”马明明问。
　　“看完了。”啧啧说。
　　“看完了？”
　　“嗯。”
　　“有什么收获？”
　　“白天我来过一次了，扔下了竹筒就走，匆匆看了一眼，我以为我看错了。现在确认了，这里的确是脏。”
　　“那你得出什么结论了吗？”马明明问道。
　　“没有。”
　　“什么！？”
　　“没有走什么走？”马明明问道。
　　“那要一直留在这里闻臭味吗？”啧啧问道。
　　“但是走了，就没有结果了啊。”
　　“有的，明天早上就有结果了。”
　　“什么？”
　　“明天早上，我们问问城主，或者其他城里人，问他们为什么这条河这么脏他们却不在乎，就有结果了啊。”
　　马明明听到啧啧这么说，愣了一下，说道：“好像是这样哦。”
　　“聪明吧？”啧啧说。
　　“还挺聪明。”

　　啧啧背着马明明，不一会就到了正点屋外。
　　“等一下。”到了正点屋外的马明明突然小声说道：“有人。”
　　“感觉到了。”啧啧说。
　　啧啧还没说完，马明明就冲进了门，很快，门内就传来了一声惨叫。
　　啧啧立刻也跑了进去。
　　只见马明明把一个衣衫褴褛的人压在身下，那人五十几岁模样，骨瘦如柴，完全无力反抗，只能发出一阵阵无力的哀嚎。
　　“把他带到外面吧。”啧啧说道。
　　“为什么？”
　　“别吵到孩子们。”
　　听到啧啧这么说，马明明二话不说，就把那人抱起来，走向了天井大门。
　　到了天井外，马明明用力抓着那人的手，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啧啧见到了，立马过去把马明明用力抓人的手掰开，说道：“我来问吧。”
　　啧啧轻轻抓着那人的手，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那人颤巍巍说：“我想来帮孩子打水。”
　　听到那人这么说，啧啧立刻掰开那人的手掌，一颗黑痣赫然在掌心。
　　“就是他。”马明明看到了，激动说道。
　　“你之前是不是经常来为孩子打水？”啧啧问道。
　　“是啊。”
　　“那最近怎么不来了？”
　　“哎，老了，没力气，走不动了。”老人说道。
　　听到老人这么说，啧啧和马明明内心都一凉。
　　“你为什么要帮孩子打水？”马明明问道。
　　“啊。我之前晚上翻垃圾堆找东西吃，不知不觉走到这里，闻到了院子里有香味，我发现门没关，就探头看，发现一个小朋友正在井边打水，井边还放着鸡腿，香味就是鸡腿来的。”老人说：“我看那个小孩打水的技巧差极了，还差点被水桶拉进水井里，就想赶紧过去，帮他拉绳子。那天打完水之后，他分了一只鸡腿给我吃，之后，我就经常来这里，帮他打水，然后他给我吃的。”老人说道。
　　“骗人，我听小孩说你一直是蒙着脸的，怎么能吃东西。”啧啧虽然是责问，但是语气却一点都不严厉。
　　“对啊，第一天要进去的时候，我就用平时擦嘴巴的布蒙着脸了，之后都是这样，我拿了东西，也是到了外面才自己一个人吃的。”
　　“为什么要这样做？”啧啧问道。
　　老人听到啧啧这么问，一下子不说话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马明明重复问道。
　　“这……”老人支支吾吾。
　　“你说，我们不会和别人说的。”啧啧说。
　　老人战战兢兢地看了啧啧和马明明一眼，说：“我不敢让人知道我是靠这个养活自己的。”
　　“什么意思？”马明明问道。
　　“我没能力工作，白天没饭吃，只能靠着晚上吃小孩给我吃的这一点东西喂饱自己。”老人说。
　　“所以你是乞丐？”啧啧问道。
　　“算是吧。”老人说。
　　“不是说这个城市没有乞丐吗？”啧啧问道。
　　“所以我不敢暴露自己是乞丐，只能蒙着脸了。”老人说，“要不，如果有一天有人盘问那个小孩我是谁，然后根据他的形容画出我的画像到处通缉，那我就完了。虽然我不相信那个小孩会干出这样的事情，但是，万一呢……”老人说。
　　“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你帮小孩打水，小孩给你吃的。”啧啧问道。
　　“是这样的。”老人说道。
　　“可是，最近你为什么又不来了呢？”啧啧问道。
　　“哎呀，我最近生病了，行动都不方便，所以过不来。我也很怕孩子没水喝，所以稍微好转了一些，就立刻来了。”老人说，“可是，孩子真的不会出什么事吧，今晚没有出来。”
　　“孩子没事。”马明明说道。
　　马明明说完，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把钱，递给了老人，说：“你拿去买吃的吧。”
　　“这……”老人不敢收，说道。
　　“收下吧。”啧啧说。
　　“好。”老人拿过钱，放进口袋里。
　　“对了，请教您一件事情可以吗？”啧啧问道。
　　“当然可以。”老人，“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回答你。”
　　“你知不知道有一条河，就做三美河？”啧啧问道。
　　“知道啊。”老人说。
　　“那你知道，为什么那条河那么脏吗？”啧啧问道。
　　“脏吗？我没去过，不知道。可能是疏于管理吧。”老人说道。
　　“但是，清洁不是评比的一项重要内容吗？怎么可以放任河流这么脏呢？”啧啧问道。
　　“哎呀，你们不知道，三美河虽然是我们城里的，但是不属于评比范围之内啊。”老人说。
　　“这样啊。”啧啧一听，恍然大悟。

　　把老人放走之后，马明明就回去睡觉了。
　　啧啧却一个人坐在墙壁前，面壁思过。
　　癫癫晚上起来尿尿，看到了啧啧在面壁，问道：“啧啧，你怎么了？”
　　“面壁思过。”
　　“什么过？”
　　“打妄语。”
　　“对谁打？”
　　“马明明。”
　　“面壁多久了？”
　　“一个时辰。”
　　“那不是够了吗？”
　　“中间走神了。”
　　“想什么？”
　　“说来话长，以后再讲吧。”
　　“行。”
　　癫癫说完往厕所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