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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蓄意谋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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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儿回来后,淑妃便派人暗中调查长孙念忆和宇文羲之间的关系,果不其然,长孙念忆入宫前,曾和宇文羲关系暧昧。
淑妃心生一计,这一计足够让长孙念忆从皇后之位狠狠的摔下去。
眼下,她需要一个替死鬼。
于是她找到了陈美人,陈美人性格耿直无脑,淑妃和她聊了一会儿,她便觉得这是个机会。
“妹妹若是事成,皇上看你如此忠君,定会提高你的位份。”
陈美人一听,笑得更开心了,她一把挽住了淑妃,“妹妹先谢过姐姐,此事若能成,妹妹定不会忘姐姐今日之恩。”
“以美人的姿色相貌,定能捕获到皇上的心;不日便能和本宫同起同坐,搞不好姐姐还得仰仗妹妹呢。姐姐不敢奢求什么,只求这皇室的血脉正统。今日的事,你知我知切勿有第三人知。”淑妃笑笑道,告别了陈美人。
陈美人一身胭脂俗味,令何睢雪作呕,她快步回到昭华宫,洗浴净身。
连着几日,宇文羲夜夜都到未央宫去,何睢雪看着时机差不多了,便决定开始行动。她秘密传信给陈美人,让她想办法交给皇上。
宁舒让收到那封信,虽是陈美人所送,字迹却秀丽工整,不像她所写。虽说是他布下的局,可当面对长孙念和宇文羲的过往的时候,他还是扛不住了。
他阴着脸坐在那儿,听着陈美人说着添油加醋了的故事。
宁舒让只觉得脑子充血,从未有过这般气愤。很快他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因为自己一时气愤坏了计划,就算皇后与宇文羲曾经有过什么,那都是过去,现在的长孙念忆是他的。
陈美人看到宁舒让这幅模样,笑得可是花枝招展的。
“皇上要是不信,今晚就可到皇后娘娘哪儿去,宇文羲绝对在哪儿……”
宁舒让没有接她的话,眼睛眯着看向面前的陈美人。今晚,就算抓不到狐狸,也会断一条尾巴。
夜晚,亥时已到,宫内静悄悄的。
突然,通完未央宫的大道上传来一阵异样的响动。长孙念忆拆去发髻,刚褪去外衣就被这响声一惊。
“阿香,外面发生什么?”
“这……奴婢也不知啊。”
“走,去看看。”长孙念忆披了件外袍,在阿香的搀扶下,走出了殿内。
刚到宫门口,就看到了宇文羲。突然,四处火光泛起,宁舒让从人群内走出。
“皇上。”长孙念忆和宇文羲急忙向宁舒让请安。
“皇上,我都说了皇后娘娘和宇文将军早就不清不白了。”一个谄媚的声音传来,陈美人从暗处走出;吴晋在一旁弯着腰,紧紧地闭着嘴不敢吭声。
气氛冷到极点。
就在这时,太后驾到!淑妃搀扶着太后,走了过来。
宁舒让一看竟惊动了太后,看来有人刻意将他们聚在这处。
太后皱了皱眉,说道:“这么晚了,发生什么事了?全都聚在未央宫这儿。”
陈美人急忙答道:“皇后娘娘和宇文将军私会于此,刚巧被皇上遇到。”
太后一听,这可不是小事!她把目光投向皇上,此刻的皇上如风雨来临般的暴雷,阴沉着脸。
“皇帝,真如陈美人所说?”
宁舒让看着长孙念忆,把话语权交给她。“皇后你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禀皇上,分明就是有人暗算臣妾,望皇上明察。”
“你还敢狡辩,我明明看见每天晚上宇文将军夜宿在未央宫!”陈美人急着说出,语气中分明不将长孙念忆放在眼里。
“妹妹的眼睛可真是厉害,宵禁时间还能关心到我未央宫情形,妹妹可真是关心本宫。”长孙念忆眼神一变,“本宫置办宴席的事情,妹妹也没少插手吧。”
“你!”陈美人不知道长孙念忆会提起宴会的事情,“你别说其他的,现在人证物证都在,你和宇文将军私通的这件事,大家也都看到了!”
“宇文羲,该你说话了吧?”宁舒让突然叫道宇文羲。只见宇文羲站了起来,字字分明地说道:“臣奉命调查陈物仓失窃事件,查明未央宫王嬷嬷在陈物仓宫人饭食内投药,使其昏迷,导致陈物仓失窃。而王嬷嬷被杀投井,已无人证。”
“你可查明是谁杀害了王嬷嬷?”
“臣不知,期间发现有人一直暗中窥视臣。”宇文羲看了一眼淑妃,那眼神锐利带着杀气,淑妃浑身一抖,暗暗往太后身后躲了躲。
“于是臣联合皇后娘娘,这才有了这引蛇出洞之计。”宇文羲如负释重了一般,“而这些,皇上也都是知道的。”
淑妃一听,暗暗叫道不好。
陈美人插嘴道:“就算是宇文将军和皇后娘娘没有私情,那王嬷嬷之前都是服侍太后娘娘的,一到未央宫,王嬷嬷就突然死了,这凶手是谁?大家难道还不清楚吗?”
淑妃也偷偷补了一句:“臣妾也听闻皇后娘娘与王嬷嬷有些过节……”
宁舒让看向长孙念忆,长孙念忆闭上眼,想到这些天被禁足在宫内的情形,皇帝于她早无信任可言,这时候就算她辩解也是无动于衷吧。
她这样想着,最终说了一句:“既然皇上认为,那臣妾无话可说。”
淑妃听到长孙念忆居然这样说,忍不住偷偷笑了。真是个傻瓜,居然乖乖认罪……这下就算不死,这皇后之位也难保了吧。
“皇帝,这下事情都明了,来人将皇后……”太后话还没说完,就被宁舒让止住了。“慢着!朕相信皇后的为人,若是皇后所害,那她大可不必大费周章,药倒宫人,制造陈物仓失窃的现象。从陈物仓失窃开始到现在,背后之人一直在想各种办法来陷害皇后。陈美人你说是不是?”
宁舒让这么一说,倒是把陈美人吓到了,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时半会想不到任何语言来反击。
“白日里你说的那些故事,实在是精彩极了。倒不如现在再与大家说说?”
“皇上臣妾知道错了,臣妾知道错了……”
“朕不知你与皇后有什么过节,但是你急于治皇后的罪,朕很难不怀疑你。宇文羲,搜查玲珑阁。”
宇文羲点了点头,退了下去。过了一会儿,宇文羲就折了回来。这次,还带回了一个药包,药包里面全是安神草所磨制而出的药粉。淑妃见状,捂住了口鼻,往后退了一步。
长孙念忆看到这一幕,见机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个头。“请皇上明鉴。”
这下陈美人就说不出话了,她一脸震惊地看着面前的一切。
“皇上,证据确凿,确是陈美人蓄意栽赃皇后娘娘,还望皇上明鉴。”
“陈美人你好大的胆子!皇后你都敢蓄意谋害,怕是哪天你也敢犯到朕头上来!”
“淑妃!你竟然陷害我!”陈美人狠狠地说道,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淑妃,淑妃一愣,急忙用衣袖盖住脸,顿时就哭了起来。
“皇上莫听信那奸人谗言,我自十四岁就跟了皇上,一直恪守本分,更不会残害皇后娘娘,那奸人看陷害皇后娘娘不成,还想陷害臣妾……”
“皇上听我解释,真的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话还没说完,宁舒让就说道:“拖下去,贬为庶人,逐出宫去。”
之后无论陈美人说什么,宁舒让都毫不理会。陈美人被压下去前,眼神一直盯着何睢雪,最后留了一句:“淑妃你好歹毒!”
宁舒让再次把目光投向淑妃,淑妃立马跪在地上,久久不起身。宁舒让见这样,也不好说她什么,让淑妃搀扶太后下去休息。
遣散了众人之后,皇宫又回到了往日的平静……
宁舒让没有急着离开,他反而走进了未央宫,劝退了下人。留下他和长孙念忆在屋内。
“朕听闻你与宇文将军曾有旧情,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宁舒让目不转睛地看着长孙念忆,就想听她说,说她和宇文羲之间都是子虚乌有的,说她只会好好的服侍朕。
当夜晚将白日的理智洗去,说不在乎怎么可能?对于现在的宁舒让来说,就算是骗一骗他,都可以啊!
半晌,只见长孙念忆动了动红唇,轻轻地说出:“回皇上,臣妾没什么好说的。”
“你是想死?”宁舒让一把将长孙念忆扯过来,“还是说朕还没好好疼爱过你,你心存怨念。”
在长孙念忆惊恐的眼神里,宁舒让一把将她按在床上,他狠狠地吻着她,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力道之大,在肌肤上留下寸寸红印。
长孙念忆哭着,叫喊着,可在这深宫之中,谁又能救得了她?
她再怎么抵抗,也抵抗不过一个男人。
就差最后一步了,宁舒让看着身下的长孙念忆。她冰清玉洁的身子上,守宫砂赫然显现,此刻的她泪眼朦胧,看着让人无比心疼。
宁舒让停住了,此刻的他突然清醒了过来,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问他:你不是爱她的吗,怎么又舍得让她流泪?
他慌忙下了床,用被子将长孙念忆裹住。
“朕说过,朕不会强人所难。”他傲着身子,不肯认错,理好服装大步流星地走出殿外。
殿外的宫人见到龙颜大怒,全都低着头不敢看。
那一夜,宁舒让睡在未央宫的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