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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穿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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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我迷迷瞪瞪地从床头柜上摸着闹钟止住铃响又继续倒在床上眯了一小会儿。“不行,到点了!”心里默念着,猛地摇摇头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下床穿上正装,梳洗完毕,拎上挎包,穿上刚刚新买的红蜻蜓高跟鞋匆忙下楼向车站跑去。
公交车到达站台,我匆忙挤上车,目光不由四处扫视。这时,一道灼热的目光扫过,让我无处遁形,心里叹到“这家伙又来了!”我只好乖乖得一步三挪地蹭到他的旁边一屁股坐下。
只见他挑了挑眉,温柔无比地对我说:“宛珍,等一下下车后,我们一起吃早点好吗?”
“嗯!”我苦着脸应声道,心里忍不住诽谤道:“死匡绪!死猪头!脸比城墙都厚,昨天,我明明已向他挑明我宛珍不想交男友,别再烦我!可他到好,装憨!仍旧死缠烂打,不过,有男生追,说明咱有魅力,嘿嘿!”虚荣心立马自我膨胀,忍不住自我陶醉起来。
吃完早点,我和匡绪一前一后装着不期而遇,躲躲藏藏地进了办公室。因为我曾经跟匡绪约法三章,其中有一条不许让人知道他在追我。
一天工作下来,我快步走在马路上,匡绪紧跟上来仍旧邀请我一起吃晚饭,然后送我回家。回家后,早早的冲了个澡,上床睡觉。在床上,我翻来覆去,愣是睡不着,总想着匡绪在吃晚饭中与我说的话“宛珍,明天是你的生日,我想祝贺一下,并给你一个惊喜。”匡绪是我的同事,长相也算过得去,确切的来说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有那么一点点儿帅、一点点儿才、一点点儿让人动心,可是我目前不想交男友,总觉得自个儿少了点什么,心里空落落的却又装不进什么东西。对了!今天上班偶尔听到办公室几个姑婆们闲聊时一句至理名言——嫁个好老公还不如去买彩票中大奖概率大!“唉!真难!”今晚我略略数了一数,总共叹了十一次气。
渐渐得我最终抵抗不住周公的召唤与他下棋去了!
“小主子,小主子!”似乎有人在耳畔边轻柔地呼唤,我费力地睁了睁眼睛,不知为什么浑身无力觉得眼皮特别沉重总是睁不开,我想我是不是在做梦。
过了一会儿,我渐渐清醒了些,觉得有了些力气,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小主子,小主子!你醒了!夫人,夫人!小主子醒了!”一连串地叫唤声让我诧异不已,映入眼帘的一番景象更是让我吃惊。“Oh!My God!这是怎么了!”只见只有古装戏里才有的人物在我面前晃动着,象是几个丫环,年纪轻轻的,约摸十来岁的样子,都穿着一色淡蓝底粉色碎花的旗装,显得眉清目秀的,挺清爽。我还在做梦吧!我使劲揉了揉眼睛,转着头四下瞧瞧,哇噻!纯红木雕花的床耶!做工绝对精良考究,还保存挺完好的样子,我竟然还睡在上面。
“发了!发了!古董耶!搁在市场上得好几十万元呢,捡到宝了,呵呵!”顿时,我两眼放光,手轻柔地抚摸着光滑可鉴的床面,象许久未见的恋人一样流着口水摸了一遍又一遍,恍惚大把大把的钞票朝我飞来,一副活脱脱的钱迷样。
“吱呀!”一个梳着二把头,头戴银质挽玉扁方,身穿袖口镶蓝边鹅黄色锦锻的旗装,脚穿素色花盆底的秀丽少妇推开房门急切地朝我走来,“宝贝儿、瑞雪儿,你感觉怎么样?好多了吗?不怕不怕,有额娘在。”我傻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秀丽的妇人,一时回不过神,任其双手在我脸颊上温柔地呵护着。
“不会吧!这哪跟哪儿,明明在自家的床上好好地睡觉,一大早醒来就怎么跑到这儿来了?谁干的?是谁趁本姑娘睡觉时把我来了个乾坤大挪移,跑到剧组来了,不对,摄像机、导演以及场记呢?天爷爷,我难道穿越了,我……我得罪谁了?好好的, 把我给穿越了,就是穿越也得把我穿越到末来,不要穿越到古代,没有电脑,没有电视,更让我无法忍受得,这里没有卫生棉,太没天理了!亲爱的老爸、老妈以及讨人厌的匡绪,不,匡绪,我现在觉得你特别可爱可亲。”我心里哀悼道,不由悲从心起,眼泪止不住扑漱漱地往下流。
“老爷,这孩子怎么了?难不成怕是吓傻了!”秀美妇人十分焦急地对旁边不知什么时候悄然进来的中年男子说到。
“胡说!瑞雪,我是阿玛,头晕不,身子骨舒服不?饿不?”只见他皱了皱眉伸手略略在我额头探了探。“阿玛,饿!”我望着他严肃中略带慈祥的脸,觉得特别象我在现代的父亲,自然而然地唤出声。
“你瞧,这不是没事么,你赶紧准备一些吃食,这孩子饿了,前厅的客人我还得过去招呼一下,明天等这孩子稍好些就带去好好谢谢那位少年侠士。”说完那自称是我阿玛的中年男子转身出门去了。
我只有面对现实,唤了声额娘,在这秀美妇人关怀的目光下吃了些糕点并喝了点□□润了润喉。嗯!古代的糕点还真好吃,有薄荷的、红豆的、大枣的等等,我意犹末尽地舔了舔嘴,打着饱嗝,心满意足的准备再到床上躺去,心想再睡一觉,我有可能又穿回去了。
这一觉我似乎睡了很久,一觉醒来,己是第二天中午,我发现我仍还在这里,我只好死心了。床头有位大约十一、二岁的小女孩似睡非睡地打着盹,我发现床的对面靠墙红木雕花梳妆台上有一枚精致考究镀银镶边的镜子,估摸着自己应变了个模样,于是便走了过去。拿起镜子仔细端祥着,发现镜子里的小人儿有着一张圆圆的苹果脸,脸上弯弯的柳眉如远山般的清灵,一双秀美的杏核眼上忽扇着蝴蝶翅膀般美丽浓密的睫毛,顿时使整张小脸灵动了许多。
“小主子,你可醒了,自从前个儿中午,小主子你被一位少年侠士抱着已经晕撅了的你冲进府,夫人和老爷别提有多担心!听说就差哪么一点点你就被已发狂的马车给撞了,当场你就吓晕过去,陪你一起出府的桂嬷嬷腿都吓软了,语无伦次,幸亏那位少侠及时当街把你拉开,不然你早被马车踏成肉饼了……。小主子,你先自个儿呆会儿,奴婢这就去叫夫人去……。”这小丫环活象一个躁呱的小麻雀叽叽喳喳夹七夹八的说个不停,然后转身子一阵风似跑地没影, 把个早已目瞪口呆的我撂在一旁。
一会儿,那秀美妇人出现在我的面前,旁边还跟着一个和目前的我有几分相似,自称是我四姐的胖胖得妞儿朝我扮了个鬼脸笑道:“小妹,阿玛叫我们去前厅与新请来的夫子见个面,还有你的恩公也在前厅,过去好好地拜谢。”
“青丫头,快来给瑞雪梳洗打扮。”秀美妇人连忙叫道。
原来小麻雀丫环叫“青”,立即她的双手象她的小嘴一样麻利,给我梳洗打扮起来,让人一看就知道平时训练有素。不一会儿,我梳着满族小女孩惯常的发式,穿着粉底绣花的缎褂并套上一色的小马甲,打扮成一个粉雕玉琢可人的玉娃儿。
“宁馨、瑞雪,过来和额娘一起去前厅,你们的阿玛要等急了,别让夫子和恩公久候。”秀美妇人一面说着,一面温和地牵着我的小手,带着宁馨一起走出了卧室。
当我们走出卧室,明媚的阳光温和地照在我们的身上,屋旁的梧桐树肆意地开着白花,到处散发出浓郁的花香,仿佛在大声渲染春天的美好。穿过曲曲折折的扶栏上廊顶上刻画着许多别致花、鸟、虫、鱼图案的回廊,绕过一座别具风格、层层叠叠,其间生长着一些翠绿欲滴的苔癣,周围点缀着许多兰草花卉的假山,通过一座圆形拱门,豁然映入几株娇美的桃杏,花儿开地灿烂如霞,中间贯穿着一条青石小径径自蜿延到前厅的后门。
沿着青石小径从后门走进了前厅,远远的,我就听见了一阵爽朗的笑声,顿时让人不由的振奋……。
一位气宇轩昂、潇洒俊逸,面容方正刚毅的青衣少年朗声笑道:“大人,业已打扰多日,在下意欲告辞,文兄就此别过。”
这边的阿玛道到“谭公子,不忙,小女这就要过来了,必须得亲自谢恩,不然旁人得说我没有情谊,小婵,赶紧唤夫人和小姐过来。”
“老爷,不用叫人唤了,我们已经到了,瑞雪,快去拜谢你的恩人。”秀美妇人急忙牵着我和宁馨快步上前。
我走到青衣少年面前,作势福了福:“多谢谭大哥救命之恩,小女子在此谢过。”那谭公子忙道:“不用谢,这是人之常理。”
一旁有位十分清矍,下颌有几缕短须,大约三十来岁,身着蓝布长袍褂子的文士笑道:“大人,何不让令媛与嗣同义结金兰,结为兄妹,岂不快哉!”
“嗯!正合吾意。瑞雪,快拜见兄长,哈哈!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请贤侄不用客气了,多到府上盘桓几日,让大家亲近亲近。”阿玛快意的大笑道。
“谭嗣同,这名字挺熟悉得,他莫不就是在现代人人皆知的令人敬仰戊戌变法维新派戊戌六君子之一,真英雄啊!”我心忖道,不由地抬起头仔细打量到,只见他如五岳劲松、如明月清风,两眼灿若星晨,象一盏明灯为世人在这黑暗世界的道路上点亮前进的方向,象一缕清风徐徐吹散这厚厚的浓雾。我连忙一拜,“兄长,请再受小妹一拜。”谭嗣同连忙将我扶起,当下就认下我这个异姓妹子。
随后,我听从阿玛的吩咐与宁馨一起拜那文士为夫子,恭敬地称道:“老师,请受学生一拜。”“为何称我为老师?”
只听到那文士诧异的询问道。“糟糕!”我心里连呼了三声,甚是懊恼,故作镇定连忙解释:“老师这个称谓即是为人师者永远到老为人师,永远让学生崇敬。”
“嗯!大人,这孩子甚是让我欣慰,孺子可教。”那文士赞道。此时阿玛在一旁开心的笑到,谭嗣同也露出了欣赏的目光。
由于盛情挽留,谭嗣同在府上盘桓了几日,宾主相处甚欢,几日后,谭嗣同便告辞,四方游历。那文士即文廷式先生便留在府里专心教导我和宁馨的学业,主要是以教授书法、诗词以及琴艺为主,偶尔也教授些当时西方先进的知识。我努力学习,再加上原本在现代二十多年的知识及阅历,举一反三,融会贯通,不久我就深入掌握了先生所教授知识的精髓,相比之下,宁馨却远不及我,这边的阿玛和额娘越发喜爱我。
渐渐得过了些日子,我大概了解到我所处的周围环境和年代,我穿越到了清末光绪年间一户姓他他那氏满清贵族家庭,目前的我大约八岁,满洲镶红旗人,祖父乃陕甘总督,阿玛名长叙,时下在广州任职为将军,共三个儿子五个女儿,额娘为妾室,共生了两男两女,兄长唤志锐,弟唤志琦,姐唤宁馨,我是么女,也是全部女儿排行中最小,为老五。常听下人们说,以前的瑞雪从小聪明伶俐、乖巧可爱,做什么都一教就会,过目不忘,甚是讨人喜欢,由其是其阿玛和额娘非常喜爱,把她当成心肝宝贝。
备注:由于剧情所需又必竟是穿越文,有些细节的地方,我稍做修改,譬如:在广州任职为将军的是珍妃的大伯而非其父亲,这里我将他们合二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