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N重修版》林长街

8、8

　　艾伦和苏森从南区脱险后，艾伦狠狠补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全黑了。她洗了把脸，清醒了大半才去找安。
　　“醒了？”
　　“嗯。”
　　艾伦草草解决了晚饭。
　　“她呢？”
　　安知道艾伦指的是苏森，“安排好了。”
　　“哦。”艾伦伸了个懒腰，“……有抓到人吗？”
　　“没。两个跑掉了，还有一个自杀了。”
　　“这样啊……”
　　艾伦仰头看天花板、手交叉背在脑袋后面，天花板的灯光有点刺眼，她悠悠地开口：“其实我发现我挺怕死的。”特别是黝黑的枪口指着自己胸口的时候，几乎想象了好几遍那个画面：子弹滑过枪管、带着余热射出，以螺旋式的旋转刺破空气，下一秒子弹便在血肉中缓冲后劲、再慢慢停下；痕迹小却是致命的伤害。
　　想想就觉得后怕，嗯，看来自己命还是挺硬的。
　　艾伦往旁一眺，安像在想着事情。
　　“后悔了吗？放我出去。”艾伦笑着问她。
　　“不。”安耸耸肩，她对上艾伦闪着流光的双眸，默默地想：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一只养尊处优的金丝雀，我也知道、你不可能是这种人。
　　“嗯哼。”艾伦很满足她的答案。
　　“U盘抢回来了吗？”
　　“嗯。交给实验室的人了。”
　　“里面是什么？”
　　“一种抗血清失效剂的资料，听说帮上大忙了。”
　　“那疫苗进展能快点吧？”
　　“应该。”
　　艾伦叹了口气，“我还怀疑戴恩教授是泄露资料的人，觉得有点抱歉。”
　　“也正常，毕竟他参与了7号项目，而且失踪的时候这么恰好。”
　　戴恩教授，也就是苏森的父亲。他两年前参与了7号项目、是核心研究人员。
　　7号项目是之前政府秘密开展的活动，目的是培养一种新型药剂，能大幅度提高人对于疼痛的忍受、降低疲惫感和增强灵敏度，再把训练好的战士送到反恐战场上。这次丧尸事故也是从由而起、盗取的资料就是关于7号项目的。
　　艾伦托腮，“他应该知道内情，要是能把他找出来，现在就不会这么烦了、我脑子都快炸了。”
　　“事故开始的地点调查清楚了。”安在电脑上打开了个文档，“布朗大道29号。这里对外宣称是个化学工厂。”
　　“有内部的资料吗？”
　　“什么都没有，能找到的信息基本都是伪造的。那里是死伤最严重的地方、几乎没有人逃出来；忙活了半天找到了个在那工作过的清洁阿姨，说没有任何摄像头。”
　　“啊啊啊啊。”艾伦抓起了自己的头发，安止住了她，“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嗯。”艾伦抽了张白纸、摊在桌上，“我们再来理一下线索。”
　　“两年前，政府秘密开展7号项目的研发。”
　　艾伦画了个箭头，“因为这个项目后期变得不可控、甚至出现类似‘丧尸’的病毒变异，在去年5月被彻底叫停。”
　　她写下苏森的名字，“苏森跟我说，戴恩教授应该在去年9月得知资料泄露的事情，开始背地里研究抗血清失效剂，他可能是探到什么风声，在2月份失踪。现在我们可以排除他的嫌疑。”
　　她连到下一个圈，“他失踪前可能告知了政府资料被盗的这件事，所以政府大概在2月份创建了国家疫苗新研发基地，并且开始招募有特别体质的人。”
　　最后——“在4月丧尸战争爆发。”
　　安点点头。
　　“现在的问题就是，”艾伦在戴恩那里写了个大大的问号，“他知道有有人暗中搞鬼、但是没有公之于众，也就是说他想包庇那个泄密的人。”
　　“所以我们是要从这里入手？”
　　“对。”
　　“你打算怎么办？”
　　“苏森是关键。”艾伦放下笔，“对了，你不觉得奇怪吗？”
　　“什么？”
　　“会是什么人来袭击我们呢？换句话说……这个时候什么人还能有势力、还能有时间、还能有精力来计划袭击我们？”
　　安笑着回答她，“现在范围小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