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Passenge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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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哲将苏衍送到大院门口。
路灯无力的发着光，冰冷的抚摸着疲惫归家的人们。
苏衍将头盔取下，递给齐哲。齐哲伸手揉了揉苏衍的头发，苏衍眼神清明，淡淡的看着他。齐哲垂下手，对苏衍说：“照顾好自己。”苏衍只是看着他，并无多大反应。
齐哲发动摩托车，朝苏衍挥挥手，消失在了无尽的黑暗中。
苏衍眨了眨发胀的双眼，向大院里走去。整条街道静悄悄的 ，只听的见脚踩在水洼的声音。苏衍在包里摸出美工刀。
身后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苏衍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被一股大力拉扯，双手被反剪在身后。
苏衍没有一丝慌乱，甚至没有一点反抗，任由那个人紧紧的将她抱住。
浓重呛鼻的烟味。
陆烬将头埋在苏衍颈窝处，缓慢的呼出一股股热气。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想寻求安慰。
两人沉默着，苏衍听着陆烬胸膛处有力的心跳，而她却希望此刻她的心跳此刻能够停止。
苏衍轻笑一声，凑到陆烬耳边，吹气。
“搂着陈家轩的女朋友，爽吗？”
苏衍感受到手腕处的束缚减轻了，刚想一把推开陆烬。陆烬起身，双手死死扣住苏衍的肩膀。借着昏暗的灯光，苏衍这才看清陆烬的双眼充满血丝。
陆烬笑了，肩膀都抖动起来，像是听到一个极其幼稚的玩笑。
“苏衍，和酒吧老板滚床单是什么滋味？嗯？对陈家轩不满意？”
苏衍的身体一僵，心仿佛被人死死抓住，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青春多么短暂，该放纵的时候，当然要放纵。”苏衍眼神赤裸裸的直视陆烬，“但是，我对你没兴趣。”
苏衍感觉肩膀要被陆烬捏碎了，以苏衍对陆烬的了解，此刻他会甩她一巴掌。
可陆烬没有，他只是很平静的看着苏衍，似乎在找寻着什么。最终他放开了苏衍。
“苏衍，你自甘堕落，没人会拯救你。”
苏衍回到家，开灯，从包里翻出药盒，就着桌上剩余的矿泉水咽下。关灯，睡觉。
再多一秒钟的现实，她都不想承受了。
*
星期一，又是新的开始。
苏衍脑袋昏昏沉沉的，早读时怎么也提不起精神。
虚化的梦境，扭曲的人格。
那个梦……太真实了。
“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诶”
付小蔓看苏衍状态不对，用胳膊肘拐了拐她。
“衍衍，你脸色好差，昨晚没休息好吗？”
苏衍抬手搓了搓脸，回答。
“没事，昨天写作业写很晚了。”
付小蔓放下手中的背记资料，捧起苏衍的脸，啧啧叹息。
“学习这个小贱人，使我的小可爱日渐憔悴了。”
苏衍笑着扒开付小蔓的双爪，余光却瞟见前座的那个身影微微向后倾。
涂远昇装模作样的看着资料，侧着耳朵偷听着。
苏衍看向付小蔓，后者又开始专注背书了。苏衍放心的把腿向前伸出，抬起，小幅度一踹。
桌上重量减轻，苏衍满意的开始背书。
“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
温婷还担心着陆烬，准备趁着课间去找涂远昇问个究竟。走到4班后门口才发现，陆烬和涂远昇并排倚在走廊栏杆上。
陆烬稍显蓬松的头发更称得他一脸倦容。
温婷捋了捋自己的发梢，“阿……”
“烬”字还没出口，温婷突然被人撞了一下。
肇事者回头，“对不起呀，跑太急了。”
顾臣臣冲温婷粲然一笑，不等温婷说些什么，急匆匆的跑去三班门口。
这下陆烬和涂远昇都侧过头来了。
不生气，不生气，不生气。温婷在心里默念。
“表哥，阿烬。”温婷柔柔弱弱的喊他俩。
还没来得及多问，顾臣臣的声音便从三班门口传来。
“苏--衍--我有事找你！！你快出来！！！”
得，这是位大爷。温婷咬牙切齿的想。
再转头却发现那两人的目光有意无意的都转向了三班门口。
苏衍端着刚冲的一杯cafe，倚在三班门口。挑眉看眼睛亮晶晶的顾臣臣，对方就差冲她摇尾巴了，一副讨赏的模样。
“怎么了，顾大爷？”
“你出来，我跟你讲。”
苏衍不情不愿的站正，转身去瞄陈家轩。两人目光会聚，陈家轩对她点点头。顾臣臣刚刚喊话的声音太大，陈家轩早就关注门口的动静。
苏衍这才看向顾臣臣。
“走吧，顾大爷。”
顾臣臣心痛的捂住心口，边走边抱怨。
“果然女大不中用，是谁天天接你上下学，风雨无阻给你带早餐，都比不过一个男朋友的眼神。苍天呀！没天理呀！”
苏衍淡定的喝着手中的咖啡，无视顾臣臣的发神经。
温婷看着从三班门口走出来的那个女生，只能看到背影，心底感到莫名的熟悉，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还想再细看时，一道身影挡住了她的视线。
陆烬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身后涂远昇很快凑过来，手搭上温婷的肩膀，笑着说。
“温婷，走，我带你买零食去。”
温婷还想说什么，却被涂远昇大力拉走了。
陆烬放松紧握的双拳，重新倚在栏杆处。头顶是白茫茫的天空。
今年的冬天，没有下雪。
楼道处。
“真的？顾臣臣你太棒了！”苏衍笑的眉眼弯弯的，似乎所有的坏情绪都在这一刻一扫而空。
“那当然，你不知道她当时气的脸都红了。”顾臣臣得瑟的看向苏衍。
“鉴于顾同志表现突出，我今天就叫小蔓帮你去打听新来的那个体育生。”
“达成共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Passenge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