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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祸害形成的主客观分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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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柳砚这孩子摒去贪财这一点外并没有什么大的毛病,而且贪财的缺陷还不是来自其自身,而是来自于家庭熏陶。他的定位就暂且可归于浊世佳公子。再者,柳砚并不是个聒噪的孩子,更不是个语言的巨人,行动的矮子。那么就可以进一步定位其为有为青年,翩翩才俊。可是很不幸,这是篇很狗血的小说,却不是很狗血的言情剧。这也就注定柳砚永远不能也不可能拥有风流倜傥,智勇双全的男主角的小说地位。
的确,柳砚只是有贪财这么个毛病。但当一个人贪到每日三省吾身的地步,就绝对不可能称其为良民。再者,柳砚并不聒噪,甚至可以称其为行动的巨人,语言的矮子。但也就因为其缄默的本质,导致那些被其惦记着的人无不寒毛倒竖,鸡皮满地。所以柳砚永远也是个祸害命。
柳砚能长成如今祸害性质的命格,除了天生的资质外,当然还要有后天的努力;除了主观硬件的支持外,当然还要有客观软件的配合。
首先,据邻里李大婶目击分析后称:小砚这孩子啊,从小就讨喜。还记得若干年前,那粉嫩的小脸啊……这就很好的证明了柳砚有一副很好的卖相……呃……皮相。那么也就是说,柳砚有一张让人不忍苛责的脸。直接证据就是衙门口那只凶恶的堪称咬遍乡里的狗从来未对其龇过牙咧过嘴。当然,从这一事实中我们可以总结出,外貌的吸引能力,某种程度上,可以影响其社会福利收益的规模。这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继而,从这一真理中,我们不难了解到本章主题产生的基础了。
其次,据《江湖第一地理物志》记载,柳砚的出生发展地位于北方镇北方村,其民风之淳朴前无古后无来。再据《缥缈风俗考》得知,北方村有一所谓“持清”的习俗。这一天,所有村民需沐浴洒扫,忌火,忌出行。那么有人就会问了,此习俗与本章有何关联?回答是:息息相关。话说,就是在某年的这一天,小砚这孩子一把火烧了衙门。且不说这火烧衙门一事刻意无意均要定刑,光就此一流传已久的风俗惨遭破坏,而我们的柳砚同学至今仍旧活蹦乱跳,横行乡里就可以看出北方村民众之宽容,民风之淳朴。而这一客观环境就恰巧助长了柳砚的嚣张气焰,为本章主题提供了条件。
最后,据本文第一章可知,柳老爹在北方村乃至北方镇都可称得上颇有脸面,书面些,也就是说其社会地位不低。柳砚作为一镇之霸的儿子只会青出于蓝,而不会粪土之墙。这就使得此一祸害形成事件得到了巩固。
那么,我们不得不为此一主题事件定性:符合主观条件的,顺应客观规律的,不可悖逆的,史实性的——必然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