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如火》老大爷

45、弱肉强食 没有对错

　　没有对错，只有胜败。

　　胜者为王，败者——死！

　　王平说，主角不会死，就算是死了也有乱七八糟的方法起死回生。

　　向月听了，跟王平说，他会是主角！

　　所以王平不会死。

　　他渡劫，向月替他护法。当时，向月记得，她只有自己，既要杀戮，又要吸纳元素。

　　青绿的流光闪烁着变淡，最后一道闪电蓄势着最大威力，最后一刻的生死相搏，魔怪的动作加快了，向月却是不紧不慢释放着灵力。

　　她看着他们，可笑，当初的她便可全灭他们，只是遍体鳞伤了。现在，她手轻轻一挥，便是一大片——灭！

　　魔怪仍旧前仆后继，他们没有怯场，只为了一个使命。向月没有让他们靠近分毫，她要做的只是等待！

　　终于，闪电劈向王平，青绿流光消失了，魔怪停止了涌动，向月停下了动作。

　　王平睁开双眼，魔怪向两边靠，中间让出的一条道，一个人从远处走来，越来越近……

　　“师傅——”王平靠近向月，小声询问，“什么情况？”

　　向月说：“你要打败他。”

　　“什么？”王平睁大双眼，“不应该是你上吗？”

　　“公主殿下，很久不见了。”来人先是和向月打了个招呼，然后正式开始打量王平。王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头皮发麻。

　　按说向月已经把他训练的可以无视任何目光了。但是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另一个自己，不是镜子里的，是另一个自己在盯着自己看，怎么感觉怎么怪异，怎么别扭。

　　然后，王平瞳孔放大，他看着他，为什么一样了，他跟他完全一样了，衣着，外貌，形态，身高，一毫不差。

　　什么鬼？“师傅——”王平看着他朝他走来，向向月求救。

　　“他就是你自己，你必须打败他。”

　　“可以不打吗？”

　　“那样你会永远止步于青。”

　　“可是那是我自己耶。”怎么升个级都要与自己涉猎的一样，还打败自己呢，那还要不要完全按自己脑洞想的那样发展？

　　“那又怎样？”向月踏步离开，选择在远处观望。

　　王平并没有追上去，因为他一踏步，就被那人伸手拦住了。

　　“你身上倒挺完整的，开始吧。”

　　王平退后两步，“别一上来你就动手动脚的，现在什么情况你先说清楚。”

　　“于我而言，打败你，与你而言，打败我。”

　　“还有呢？”

　　“决斗除了胜负还有其他的吗？”

　　“那我能了解你的战斗力吗？”

　　“我跟你是一样的。”

　　“什么都一样吗？”

　　那人点头。

　　“那还打个毛线啊？”他就不明白了，跟自己有什么好打的？打赢了那叫突破自我，那打输了呢？而且他不觉得自己有啥需要突破自我的，天，他只是想要出去，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去罢了。

　　不管是打毛线还是打架，他们已经绞在一起了。向月在一旁看着，不管多强再弱，这都将会是一场持久战。

　　看着很枯燥，但很快她就无聊不起来了。

　　蓝得出水的新月灵石，属于她的劫在这一刻降临。

　　同一个战场被分为截然不同的两半：一半是两个人，自己对自己的较量，无聊枯燥；另一半，所有剩余在场的魔怪纷纷偏头，激烈，血腥，原来刚刚他们是这样被虐的。

　　仙、人的战斗力自然要比魔、怪强出数倍不止。当然不是因为种族的原因，每一族其实战斗力都旗鼓相当，但是现在是劫数，每一关都由一个种族把守着。在哪个颜色劫数上，就该对应此刻的战斗力。

　　所以，刚刚向月可以那么轻松的解决掉那些低她一俩级的的魔怪，但是，现在，着实不容易。

　　他们仍旧不是最厉害的，但奈何多，一批一批涌上来，又不像魔、怪那样一挥手就灭了。

　　向月步步后退着，拓宽战场范围，抓住时间间隙补充着风雪元素，以维持正常的灵力输出。

　　这是场持久战，两边都是。从早到晚，天色一直都是灰暗的。灰暗中，从远处看，知道这边是主战场，除了会发出亮光的闪电，还有淡淡的流光。

　　向月从未停歇过，她没时间也是习惯了。王平却是打一下，停三步。

　　“你就不能好好打吗？”

　　“不能。”王平说。

　　“别看了，那边你帮不上忙。”

　　“你怎么知道？”

　　“就你这点能耐——”那人摇摇头。

　　“我这点能耐，我这点能耐你还能跟我打那么久，”王平说，“你也是够能耐的啊。”

　　“如果刚刚不是她帮你护劫，你认为你见得到我？”那帮魔怪就够他喝一壶的了，他不能耐还不是为了跟他持平。

　　“她经常那样吗？”打群架，还是以一敌千，敌万那种。他从未看过，自从他遇上她之后。

　　“很奇怪吗？试炼之都的法则：弱肉强食，以多欺少。你待了那么久，还未参透，也是够厉害的。”

　　王平沉默了。他甚至连一只野兽都未曾杀死过，何提群架？他只杀过鸡，一种在他观念里可以欺负，可以杀，可以吃的鸡。

　　其余的，他不想碰，向月也就随他了。

　　他一直以为向月太过冷漠了，他致力于给她童话，却没想到，这个女孩一直在守护他的童话。

　　“她一直保护着我。”

　　“你以为在这个世界里，她这样是为你好？没有谁跟谁是可以一直待在一起的，或者分别，或者死亡。迟早一天，你孤立无援的时候，一定会恨她。恨她没有教你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的法则。恨她——”

　　“不会，”王平打断他，“我决不会。”

　　“那就拭目以待了，”那人说，“诶，你现在就打败不了我。”

　　“可是你也打不败我。”

　　“我又不担心，时间我有的是。”他继续道：“想知道她当初是怎么击败的我吗？——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招招毙命，自损三千——我当然就跟她这样对砍，都是不要命的，就拼运气了。”

　　“那你运气够不好的，不知道现在是否还是一样？”

　　“我觉得非常好。”那人笑着，“因为你不敢，我要是不反抗，你就更下不了手了。”

　　王平有一瞬间的滞住，很快笑笑回应：“那就试试！”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