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具之陌墨》繁华醉笙歌

41、第四十一章 数量 第四十一章

　　第四十一章 数量
　　“还搜什么搜啊，凶手百分百就是他。”
　　“我也觉得没那个必要，再说了，我们就算是想进去搜，也做不到啊！”
　　“还是去看看吧，万一凶手还另有其人，我们岂不是冤枉了季洁。”
　　“是啊，你看季洁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要他真是凶手，心里素质不会这么差吧。”
　　“……”
　　十几个住户又叽叽喳喳的，他同意，他不同意的，萧陌见住户们又陷入了僵持，便也三两步走了过来：
　　“进入许女士等人的住所，这并不算什么难题。看他们尸体上所穿的衣物，都不属于睡衣一类，想来身上都是揣着钥匙的。”
　　提到“钥匙”，萧陌微微顿了顿，接着又继续说：“我听说，楼里有一位是在开锁公司上班，对于开锁有一番研究，不知道这人是谁？”
　　“楼里还有会开锁的呢？”
　　“那岂不是说那个人也具备杀人的可能？”
　　听到一些住户的话，井哲轩被烛光晃得发红的脸，明显较先前阴沉了许多，他不动声色低下头，显然是想降低存在感。
　　然而，他刚低下头，便感觉肩膀被人狠狠的拍了一下，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就见莫晓正狐疑的看着他。
　　“你不就在开锁公司上班吗？那次我忘带钥匙，还是你帮我开的锁。”
　　莫晓的话霎时令住户们安静了下来，一时间数十道充满怀疑的目光，齐聚在了井哲轩的脸上。
　　众人的目光，令井哲轩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几下，他刚要矢口否认，便听刘紫赫又恍然的说道：“我想起来了，那个会开锁的就是井哲轩，我就是听莫晓说的。”
　　证人一下子从一个变作了两个，井哲轩也只好放弃了狡辩的想法，想来也是，这时候选择狡辩更会令众人起疑，倒不如实话实说。
　　默认的点了点头，他忙为自己解释起来：“我的确掌握一些开锁的技术，但却不代表我会用此杀人。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莫晓知道我会开锁，如果我选在这里杀人，那么立马就会被人怀疑。”
　　“哦？我们貌似没说什么吧，你为什么要解释呢？”张学建似笑非笑的看着井哲轩，对他怀疑的口吻丝毫不加掩饰。
　　一石掀起千层浪，有了张学建这句提醒，住户们顿时觉得井哲轩也有嫌疑
　　被住户们质问，井哲轩也不去做太多的解释，就是一口咬定他不是凶手，同时也和凶手没有半分关系。
　　“咱们这件事先暂且放放，既然井哲轩会开锁，那我们就抓紧时间进去确认一下。”见住户们又要开始猜疑，程野赶忙提出了一个建议，这个建议也赢得了大半住户的认同。
　　见住户们都同意先去搜查死者的屋子，萧陌也推波助澜的做了次动员：“下去的人也不用太多，李帅，程大哥，井哲轩，莫晓，沐雪，我看就你们几个下去就行，怎么样？”
　　“我没问题，你们呢？要是害怕也可以不去。”
　　见沐雪他们下楼了，墨萱好奇的看着萧陌，不知道萧陌为什么会指名道姓的让她去，明明这种事应该由男住户做的。但是基于对萧陌的信任，她还是没有问出口。
　　看着李帅几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边，萧陌主动走到了墨萱的身边小声的说道：“我让李帅带走的都是我们觉得嫌疑最大的几个人，此刻距离两个小时的时限还有差不多15分钟，李帅负责看住他们，而我们这边也会紧盯着剩下的住户。”
　　原来如此，墨萱了然的点点头。
　　若一会儿时限到了，他们这边的住户并没有人离开他们的视线，而烛火手电之类的照明工具也没有受到任何干扰，那么伪装者就可以从在场的人里排除。不过在范围的确定上还需要一个前提，那便是这一次被杀的人是赵北。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墨萱看着还留这里的人，见赵丽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于是上去安慰道：“你还好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没事，我就是有点害怕!”
　　为了让赵丽不要这么紧张，她找个话题说道：“你怀孕了，平时你老公一定把你照顾的很好吧!”
　　赵丽笑的很美，说道：“是啊!我爱吃螃蟹和石榴，我老公就一只一只的把肉剥下来给你吃，还经常亲手给我剥石榴。”
　　赵丽的话说完，墨萱觉得有地方不对，就在她想要接着想下去的时候，屋内泛着热焰的烛火纷纷开始无风自动，这也致使本就昏暗的房屋，又罩上了一片大大的阴影。另一方面，握在萧陌手里的手电，这时候也开始极快的闪烁，最终完全被黑暗所吞噬。
　　当屋内彻底陷入黑暗的一瞬，墨萱看了看屋子里住户，仍旧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大家不要慌……”萧陌怕住户们受惊发生混乱，所以在陷入黑暗后，他便高声的喊了一句。然而，耳中所突兀传进的一声惨叫，却完全盖住了他的声音。
　　“啊——！”
　　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惨叫，接着，从住户中就又传出了一个推波助澜的声音：“杀人了——！”
　　一声惨叫，一声惊惧的提醒，使陷在黑暗中的住户完全失去了他们该有的理智。恐惧的叫声，哭声，惊慌的叫嚷声，还有他们那令人感到不安的脚步声。
　　“大家不要乱跑，留在原地！”墨萱大声的喊着，但是惊吓过度的住户们完全无视了墨萱的叫声。
　　一旁的萧陌凭借着记忆里的印象快步来到墨萱的身边，将她的手紧紧的握住。接着又试着打了几下手电，可手电却依旧没有反应。混乱中，他的肩膀，后背，皆被结结实实的撞了一下。
　　此时的住户们，几乎就是一群无头苍蝇，在狭小且伸手不见五指的房屋中四处乱撞，一会儿的功夫，萧陌便已听到了多声惨叫。
　　至于李帅几人同303室的众人一样，同样遇到了失去光亮的尴尬，且他们就等在程晓斌的门外，所以住户们从楼上传下来的惊叫，他们这边听得是清清楚楚。
　　不过因为他们这边就五个人，所以李帅倒还可以稳住局面：“凶手应该就在上面，所以不想落单被杀的，就给我老实的待在这儿。”
　　李帅这边的几人心里素质都还算不错，就只是惊叫了两声，之后便各自镇定了下来。李帅担心有人会趁着黑暗浑水摸鱼，于是就摊开双手向着他的身旁试探性的摸了一把，凭借着他不错的感知，他感觉在人数上并没有变化。
　　“谁的臭手！”李帅的手刚碰到沐雪，沐雪就嗔怒的叫了出来。
　　“谁会挑这个时候摸你？都别出声！”
　　李帅没承认那是他的咸猪手，反倒是发出一声轻喝，这一喝也令沐雪几人安静的闭起了嘴巴。
　　上方的303室中，依旧有住户们的叫喊声传下来，但较于方才明显有所好转。
　　从这些声音里，李帅还听到了萧陌的声音，他能听得出来，墨萱他们正在极力的阻止存于住户中的骚乱。
　　萧陌二人可以说是他目前最值得信任的“队友”，虽说这个“萧陌的表现还不是很稳定，记忆也没有拾回，做事有些犹豫不决。但是有墨萱在，她是一个很细心的人，关键时候也下得了狠心。
　　所以李帅并不担心萧陌那边出问题，毕竟他们属于逃脱者，鬼物是要最后品尝的。不去想萧陌那边，他收回心思屏息安静了下来。
　　李帅心里清楚的很，楼上会弄出这么大动静，必然是那鬼物又开始杀人了。
　　但不论是哪个倒霉蛋中奖，它在杀完人后总是要下来抛尸的。现在楼道里黑漆漆的一片，别说是想看出那鬼物的真容，就连他们各自的手都看不到。
　　“踏踏……”
　　突兀的，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缓缓的从楼上传了下来，且正在他们的耳中渐渐放大。
　　“好像有人下来了？”听到楼上传来的脚步声，沐雪和程野不约而同的说道。
　　“谁下来了？楼上出什么事了？”莫晓顿了顿，下意识的朝着那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之后井哲轩也颤声的附和说：“我们都在这儿呢，黑通通的你就别下来了，免得在撞到我们。”
　　听到井哲轩竟对那脚步声的主人说出这话，李帅撇了撇嘴，严肃的否定道：“你们觉得谁会挑这个时候下来？住户？还是凶手！”
　　“凶，凶手，不会吧？”这话令程野几人本就不安的心，又被狠狠的提了起来。
　　当下也不用李帅去多说什么，几人便不由自主的紧贴在一起，彼此间背对着背，收缩彼此的距离形成了一个圆形方队。
　　等了一会，莫晓有些忍不住了，便不确信的喊道：“谁啊，你倒是说句话啊！”
　　上面静悄悄的，就好似没有人在一样，同样也察觉不到它的呼吸。先前还燥热的气氛，在这短短的几十秒内，犹如被浇了一头冷水，温度骤然陡降，就连他们的身上也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什么也感觉不到，听不到，莫晓便想高声对李帅质疑，可还没等他质疑的话出来，先前消失的脚步声却又一次冒了出来。
　　那脚步声距离他们非常近，只要不是聋子就都能确认，声源就与他们相距几个台阶，那个“人”分明就一直站在那里。
　　“它下来了！”
　　李帅早已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他紧握着双拳随时准备反击，这个地方封闭，黑暗，所以他不太想死在这里。况且沐雪的身份未明，他觉得有必要将她保护好。
　　所有人都呼吸都齐齐的停了下来，因为在刚刚，他们感觉到了一股冷风从他们的身旁吹过。那是一个人，并且莫晓的脑袋还被一只脚踢了一下。
　　脚步声又一次消失了，但任哪个人都没有松上口气，因为它此刻就站在他们的身前，那只只僵硬的脚还搭在莫晓的肩膀上。
　　“通——！”
　　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响，宣告了这种死寂的结束，紧接着，一道耀眼的手电光，自一端穿透了弥漫在他们身前的黑暗。
　　李帅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手电又恢复了正常，赵北那张网状的血脸，映照的分外狰狞。
　　“啊——！”
　　见后，程野等人皆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惊叫。
　　与此同时，萧陌的手电也再度焕发了生机，随着这束光亮的出现，住户们的叫声与慌乱也都戛然而止。
　　萧陌顾不得发愣，便忙用手电去照众住户的脸，再一个个的照过后，他发现屋内的住户并没有缺失。他们此时的状态，皆是充满恐惧以及惊魂未定，有的住户甚至还受了些轻伤。
　　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就仿佛那个伪装者并不在这里一样。
　　萧陌阴沉着脸看着他们，心里却是暗暗确定，那个伪装者一定就是这间屋子里的某个人。
　　但要怎样将它找出来呢？
　　住户们在平稳下来后，便又一个个的怒骂起来，不过没多久李帅则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又有人被杀了！”
　　赵北的死讯就犹如一柄落下的重锤，将住户心中那最后一丝防线砸击的粉碎，因为出事的时候，大家都是在一起的。这样一来，所有人都存有不在场的证明，都可以说是没有嫌疑的。
　　但独自留在住所中的赵北却被杀了，而且他的尸体同样被丢在了楼道门前。
　　那个时候，手电以及摆放在303室角落的烛火突然熄灭，而后在赵北的尸体出现在楼道门前后，又及时恢复正常，这下所有住户都意识到了这种诡异无比的现象。
　　“有鬼！这楼里真的有鬼！”
　　方才的经历彻底令莫晓陷入了癫狂之中，他一回到303室便大吼大叫个不停。
　　证人当然不止莫晓一人，当时在楼下的程野几人都可以作证，确实有一个“人”扛着赵北的尸体下了楼，并作出了抛尸的行为。
　　但在李帅的手电恢复正常后，他们就只见到了赵北那具已被裹变形的尸体，并没有见到凶手。
　　既然楼上的没人下来，他们那时也都聚在一起，那么赵北是谁杀的？又是被谁丢下来的？
　　在面对这极度不符合逻辑的事实时，几乎所有住户都下意识的，将这起事件与鬼怪，灵异现象联系到了一起。
　　他们所在的五单元……闹鬼了！
　　住户们意识到鬼物的存在，这既是萧陌希望见到，却又不希望见到的情况。希望见到，则是觉得如果住户们能相信这些，且在配合他们的前提下，他可以借助住户们的配合，想办法将这只隐藏起来的鬼物揪出来。
　　反过来，他不希望见到，则是怕住户们会被吓破胆，从而盲目的相信那张纸条上的内容，开始自相残杀。
　　“我们现在该怎么做？下一个被杀的会不会是我……？”住户们的心脏都顶在了嗓子眼上。
　　“咚——！”萧陌狠狠一甩手关死了303室的房门，自这一秒开始，任谁都别想离开，直到他抓出那个滥竽充数的鬼物为止。
　　“你们都冷静冷静！”萧陌提着嗓子，冲着住户们大吼了一声，也不等音浪的波纹消失，他便又接着说：“大家不要在互相猜疑了，我现在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我们楼里确确实实有鬼，我们也确确实实是撞鬼了。那只鬼此时正化身为某一名住户，在伺机寻找它的下一目标。”
　　萧陌心里清楚，若他只说这些，那对于住户们而言绝对是不痛不痒的，他必须要说的更加详尽才行，这样才能引起住户们的重视，已得到他们的信任。所以在说完这些后，萧陌又较为详尽的说了一些有关诅咒这方面的事情。
　　这番话说完，就如李帅先前曾同他说的那样，无论什么话说出来，都一定会有人信，会有人不信。如现在这样，就是分为了赞同方，和反对方。
　　赞同方觉得萧陌说的有道理，世上的任何事物都存在着两面性，相对性，绝对是有解决办法的。而反对方则认为，鬼物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人，那它就是不可抵抗的，决不能去违背它定下的规则。
　　“你们谁还记得那张纸条上的内容了？”属于反对方的毕肖，在这时突然又提到了那张本已被遗忘的纸条。
　　“纸条？哦！我记得，上面好像是说，每隔两个小时……”张学建的急性显然是很不错，大致将纸条上的内容复述了一遍。
　　“它早就警告我们了，果然是这样！”
　　“你们疯了吗，这世上哪里会有鬼怪，充其量就是个试炼游戏。”
　　以毕肖为首的反对方，同刘紫赫为首的赞同方，双方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对骂。
　　萧陌在暗暗猜测，那个伪装者究竟是谁，刚刚李帅有对他说过在下面的经历，与他们一样手电烛火全都突兀熄灭了。
　　李帅没有精确灯火消失的时间，所以他这边也就没法确定先后顺序。这个虽不能确定，但有一点李帅却是一口咬定，那便是跟他下去的几人都没有问题。
　　倘若将怀疑的范围所致当时在303室的住户，那便是401室的张学建，301室的王昌李赵丽，203室的郑洪波，503室的李开心，601室的冯梓崛以及602室的王场，以及603室的刘紫赫这八个人。
　　而在这八人中，刘紫赫，李开心，王昌李，赵丽，郑洪波这五人，在张庆业被杀时都和他们待在303室，并没有人出现异样的情况，所以相对而言嫌疑较轻。
　　剩下的三人，如401的张学建，是个典型的胖子，同死者许女士，赵北同住一个楼层，算是有些联系。
　　冯梓崛和王场同住在六楼，看似与前几名死者并没有太大的联系，但最先发现方宏尸体的却是冯梓崛，这一点显然是在可疑的范畴中。
　　将这些信息在脑海中罗列出来后，墨萱突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萧陌也紧紧的皱着眉，在脑中又仔细的过滤了一遍，不过仍旧没什么收获。正在二人思考的出神，李帅的声音便突然传了进来：“萧陌别这时候发呆啊，那帮白痴就要打起来了，你那方脸发小也在里面！”
　　萧陌被李帅从思绪中唤出，就见他有些木然的抬头，开口对李帅问道：“到目前为止，一共死了几名住户？”
　　萧陌答非所问的话不禁让李帅愕然：你没事吧？一共死了五个人。”
　　“不对！不是五个！”听到萧陌的问题，墨萱一下子想到了为什么她会觉得名单有问题。
　　闻言，李帅错愕的瞪大了眼睛。
　　“墨大美女女该不会也白痴了吧？不是五个难道是五十个？”
　　萧陌习惯性的捏着下巴，似想非想的说道：“许女士，程晓斌，方宏，赵北，张庆业，死者是这五个人没错吧？”
　　“是啊。”李帅先是下意识的点头应了一声，继而他猛地想到了什么，忙叫道：“差点被你给绕进去，我一直都说死者是五人，是你说不对的！”
　　“嗯，确实是不对。”想明白的墨萱点头赞同萧陌的话。
　　“到底哪里不对啊，许女士，程晓斌，方宏，赵北，张庆业，死的不就是这几个人吗！”李帅这一回有些急了，大有一种二人再不说清楚，就扑过去将其咬死的架势。
　　“这五个人的确是死者没错，但我想说的是，还少了一个。”
　　“一，二，三……五。”
　　李帅掰着手指数了数，数完后他坚定的摇了摇脑袋：“就这个五个死者，一个都不少。”
　　“少了。”
　　“一开始，我们看到的是许女士对吧？”
　　“对。”李帅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
　　“那你还记不记得她在干什么？”
　　“大嚷着杀人了，然后就吓晕了。”
　　李帅又附和的答了一句。听到李帅的这句答复，萧陌将目光对准了他，又问道：“她为什么会嚷叫着说杀人了，又为什么会被吓晕呢？”
　　“这还用问吗，不是因为楼道的门边出现一具尸体吗，她被这具尸体吓晕的。”
　　“这就对了，那么一开始出现的尸体是谁的？”
　　“谁的？好像是个男人，身材还很臃肿，脸被利器给毁了，所以认不出来……”呢喃自语的说到这儿，李帅的身子猛地打了个激灵，就听他十分困惑的说道：“那个最先死去的胖子是谁？还有许女士是什么时候死的？”
　　“我之前有询问过刘紫赫这幢楼里有有几个住户，在列出所以住户之后我一直觉得不对，但是又想不到哪里不对。直到萧陌提起死亡人数，我才发现人数对不上。所以算起来，死者竟真的多出了一个。”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帅不解的看着二人，萧陌也同样在看着他。
　　楼下的尸体确实是五具没错，分别是402的许女士，403的赵北，202的张庆业，101的程晓斌，以及103的方宏这五个住户。而在一开始出现的那具尸体，却如蒸发一般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许女士的尸体。
　　换句话说，一开始他们几人看到的那具尸体，其实……就是鬼！
　　当时看到那具尸体的一共有五个人，他自己，墨萱，李帅，刘紫赫，沐雪。而在他们上楼去叫其他住户，之后再回到这里时，尸体就被替换成了许女士。
　　其他住户没意识到问题还可以理解，但他们四人就不同了，因为他们是有经历过这种尸体变更的，所以不可能会意识不到。
　　但实际的情况，却是他们也欣然接受了这个变更，且丝毫没有察觉到尸体少了一具。
　　严格来说，就是到现在，三人都已经意识到了尸体的问题，可他们在感觉上还是没有太大的波澜，这无疑是很不符合常理的。
　　短暂的给李帅些消化的时间，萧陌无奈的叹了口气，又继续说：“我们会有这种不正常的“遗忘”，必定是那鬼物对我们的记忆做了手脚。”